《时光正好你在身旁》秋风沐

21、第 21 章 篮球场里，

　　篮球场里，几个本地的同学聚在一起蹭球。毛大路一拍肖童的肩膀，“怎么样，打工挣了多少？”
　　“一言难尽，还没开张呢就被炒了。”肖童投了个三分。
　　“怎么着，还有让你肖大侠头疼的事？”毛大路一个三步上篮。
　　“多了去了，真是阴魂不散。”肖童又投，没中。
　　“你可别不知足了，就你那粉丝，能顺着球场排到食堂了，你还头疼？”
　　“不稀罕。”
　　“不稀罕介绍给我们啊，哥几个可都单着呢。”
　　“自个找去，保媒这事儿可不归我管。”肖童玩笑道。
　　“对了，你去MOON咖啡试试啊，听说是之前一学姐开的，专门照顾学生。不过，没什么小费。”
　　“呵，主意不错，看看去。”
　　MOON咖啡厅就在教工宿舍对面的拐角，生意没有酒吧红火，但回头客很多，关键是咖啡好喝。肖童推门进去，还没走到前台，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谢谢学姐，明天准时上班！”
　　“kiki，怎么是你？”
　　“很惊讶吗？许你来不许我来啊。”说着，挥了挥手里的服务协议。“到你了！”她拍了拍了肖童的肩膀，露出古灵精怪的笑。
　　肖童走到前台，却不经意看见林沐汐预定的咖啡已打包好摆在架子上。“哦，你好，我来应聘。”“好，这边填个表就可以了。”
　　“麻烦问一下，这位客人常订咖啡喝吗？她之前没有这个习惯的。”
　　“哦，你说林老师啊，她经常定的，是我们的常客。表格我看一下，肖童，好的，明天直接来上班吧。”
　　见肖童推门出来，kiki佯装还没走远。
　　“喂，等一下，怎么会这么顺？”肖童把外套搭在肩上，反问kiki。
　　Kiki笑嘻嘻的转过身，“因为我提前跟他们说我会和朋友一起来应聘，你晚点到。”说着凑到肖童面前，一脸得意的说：“bingo,计谋成功！”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肖童冷笑着摇摇头，“你还真喜欢多管闲事。”说完，径直往前走。
　　“喂，怎么说我们又是同事了，庆贺一下吧，我请。”
　　“走啦！”说着拉住了肖童的手腕。
　　林沐汐结束了艺术中心的工作，回宿舍的路上顺便取之前订好的咖啡。
　　“林老师，给，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哦，对了，刚刚有个叫肖童的来应聘，还打听你来着，好像是跟一个女孩子一起。”
　　“恩，什么？”刚想再问，手机响起，‘以后有什么新习惯要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可不想做最后一名。’
　　这个小童。林沐汐微笑不语。
　　傍晚，大排档生意正好。肖童和kiki各自点了自己爱吃的。
　　“对了，你哥哥真是警察啊？”
　　“当然，我骗你干嘛。我是福建人，我哥是福建特警大队的大队长，之前还干过缉毒呢。”kiki自豪的说。
　　“你是福建人啊，可怎么一点南方口音都没有。像我们班上的老K啊，打球打急了的时候还说闽南语呢。你怎么没有。”肖童挑了一块鸡翅放进嘴里。
　　“我姨妈家在上海，我从上高中就住我姨妈家了，不然S大那么难考，不是本地人哪里考的上啊？所以，算半个上海人吧。”kiki喜滋滋的剥着小龙虾。
　　“也就是外地人觉得上海好，我挺喜欢南方的，有海。”
　　“你也喜欢海啊，跟我一样，我记得小时候我哥经常带我去海边，各种海螺和贝壳，堆的我的小盒子都装不下了，还有在海里游泳，别提多舒服了。可是后来我哥再也不带我去了，我妈总说我哥工作危险，让我少出门。”kiki兴奋的小脸上透出了红润。
　　“你知道吗？本来我是想考军校的，可我妈不让，说不能学我哥，后来我想考法律，我姨妈又说法律太枯燥，不适合女孩子。所以我只好选中文了。”kiki把剥好的小龙虾一口塞进嘴里。
　　“你！中文系？！”肖童差点把骨头吞进去。“你怎么看也不像学中文的啊！”
　　“怎么不像啦，学中文应该什么样儿，难不成都戴个眼镜，然后装出一副学者的样子惺惺作态的背两首古文？咳、咳。”说着，kiki竟学的有模有样。“我们班常莉就这样，特假！”
　　“哈哈哈哈。”肖童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模仿的这么像，笑的快要抽筋了。“牛，你学的太像了，你真应该再试试表演系，准行。”
　　“我会啊，真的，不过只学了皮毛，拿不出手。”kiki摆摆手。
　　“恩，看来我敬爱的叶志琪小姐是个全才嘛。”肖童打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对她点了点头。
　　Kiki突然放下手中的食物，就这么看着肖童。
　　“干嘛？这么盯着我。”
　　“我发现你笑起来特帅。”kiki拖着腮帮子说。“你不知道吧，你可是我们系大多数女生心里的男神，就那个常莉，她不是最喜欢靠在操场旁边那颗大树下看书嘛，可是有好几回都被我发现她根本没看书，眼睛全在你身上，要不是被书挡着，早就穿帮了。”
　　“所以，你这叫做‘先下手为强’？”肖童凑近了反问道。
　　“意思对了，但使用不当，怎么能叫‘先下手为强’呢？你想想，咱俩当了两回同事，现在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叫什么？缘分啊！”kiki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振振有词。
　　“好好，”肖童还从没见过像kiki这样厚脸皮的，只能哭笑不得的说，“来吧，为了缘分，再干一杯！”
　　“干杯！”
　　S大教师研讨会上，校长正做新学年教学工作计划宣贯。
　　“怎么了，佳晴？一上午都心不在焉。”林沐汐悄悄问一旁的周佳晴。
　　“哦，没什么，可能没睡好。”周佳晴低着头并不看林沐汐。
　　林沐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有了隔阂，仅这么静静的坐着也能感觉到各怀心事。
　　散会之后，大家陆续向外走。
　　“佳晴，等一下！”林沐汐穿过人群追上。
　　“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
　　“我都说了，没什么，别问了行吗？”周佳晴有些不耐烦。
　　“好，我不问，但如果你遇到事情了一定得告诉我。”说完，往门口走去。
　　“咱们聊聊吧。”身后的周佳晴终于开口。
　　黄浦江畔，徐徐的微风吹的江面漾起层层波澜。两个人坐在江畔，任清风吹拂着丝发。
　　“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周佳晴轻轻问。
　　“怎么想起问这个？”
　　“这么多年我们无话不谈，没想到你还是瞒了我。”周佳晴抬起头看向远方。
　　“瞒你什么？”
　　“不好意思啊，那天无意中听到了你跟肖童的谈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肖童对你的感情？”
　　“是。”
　　“那你爱他吗？”周佳晴望向林沐汐。
　　“爱，而且我的爱比他更多。也正因为爱，所以，我必须离开。”
　　“所以你选择了蒋可，你告诉过他吗？”
　　林沐汐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知道这对他并不公平。”
　　“如果我现在告诉他，对他就公平了吗？只不过多了一个心伤的人而已。”
　　“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把他的爱当挡箭牌吗？如果不想跟肖童在一起，方法有很多啊，你可以走啊，走的越远越好。。。”。
　　话音刚落，林沐汐黝黑的眸子盯住周佳晴，“你也希望我离开这里对吗？我曾经设想过无数与肖童分开的方法，甚至包括，死亡。但你无法想象肖童有多么执着，哪怕我真的消逝成蝶，他也会奋不顾身的追随。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对，我并不爱蒋可，甚至欺骗了他，所有这一切我自会还清，只要肖童真的可以move on。”
　　“我没有想到你现在变的这么自私！”周佳晴站起身来。
　　“我说过，我会还清，如果蒋可需要，我会跟他结婚生子，因为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如果他爱的不是你，该有多好。。。”周佳晴转过身像是在自言自语。

　　MOON咖啡厅，肖童熟练的磨着咖啡。
　　“喂，等有空了再给我讲讲你哥哥的事儿呗。”肖童见kiki端着托盘回来低声对她说。
　　“你有兴趣？”
　　“当然。”
　　“这可说来话长了，得让我好好想想。”kiki一面将客人喝剩的咖啡倒掉一面说道。
　　“你们两个，有个外送的单子，谁去送一下？”带班的学姐冲两人喊道。
　　“我去！”kiki是典型的待不住，正好想出去透透气。
　　“喂你慢点啦，杯子都差点被你打碎了。”肖童对kiki的冒冒失失心有余悸。
　　“喏，这是单子，记得要签字签收哦。”学姐嘱咐道。
　　“恩，知道啦！”
　　录影棚里，同一首MV已经录了三遍，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JUDY，我拜托你能专业一点吗，动作自然一点好不好？”一旁的蒋可已经急出了汗。
　　“消消气，消消气。”助理递过一瓶矿泉水。
　　“咖啡呢？”
　　“在路上了，马上到。我看这样吧，JUDY现在体力不支，让大家停下休息一下吧？”助理问道。
　　“行吧，再录下去还是老样子。”蒋可喝了几口水，转身出了录影棚。
　　“你好，你们订的咖啡！”kiki拎着咖啡出了电梯直奔前台。
　　“你直接送进去吧。”前台瞟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Kiki穿过玻璃门进去，正好看见蒋可和助理低语。
　　“你好，你们的咖啡。”
　　“哦，可算到了，渴死我们了。”助理看都没看kiki，接过她手中的咖啡袋子直奔录影棚。
　　“亲们，休息一下了，蒋总请大家喝咖啡！”助理招呼道。
　　“哦，对了，这个单子麻烦签一下。”说着拿出笔递给蒋可。
　　“好。”蒋可接过单子。
　　Kiki好奇的朝录影棚里望。“麻烦问一下，那个是JUDY吗？”
　　“哦，是。”
　　“她不是不会跳舞吗？”kiki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怎么知道？”这显然不是蒋可希望发生的。
　　“真人秀啊，她之前参加的那个真人秀，傻瓜都能看出来她不会跳。”kiki还真是口无遮拦。
　　“了解的够清楚的。”蒋可显然有些生气。把单子扔给kiki。
　　“新人嘛，难免关注的人会多一些。就是可惜了。”kiki摇摇头。
　　“可惜什么？”
　　“可惜了MV啊，她不会跳还怎么拍。”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可以走了。”蒋可礼貌性的一指门口。转身又进了录影棚。
　　Kiki手撑着下巴磕，不住的摇头。
　　“诶，你怎么还没走？”助理拎着几个空杯出来。
　　“那个，麻烦问一下，你们这儿招跳舞的吗？临时的也行？”kiki狡黠的凑近助理问道。
　　“怎么着，你会跳？”看着穿一身咖啡店制服的kiki，助理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是很会跳好吗？”kiki最讨厌以貌取人。
　　“呦，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自信吗。得啦，赶快走吧，都快站不下脚了。”助理推搡着kiki出了门。
　　“哎，哎，你别推啊。Kiki正了正衣服，”真是小看人！什么破明星嘛。”
　　回到咖啡厅，把单子交给学姐。Kiki找了把椅子坐下，趴在桌子上没了活泼劲儿。
　　“嗨，这怎么了，送了一趟外卖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肖童拍了拍kiki脑袋。
　　“遇到不识货的了呗。”kiki脸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
　　“行啦，别唉声叹气的了，帮我个忙。”肖童神秘兮兮的说。
　　“干嘛？”
　　“等会儿到了就知道了。起来干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