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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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墨殊走得飞快，一坐进车里就喘着气，蛋糕盒的绳子勒得她手心难受，她伏在方向盘上，很久后，才抬头启动车子，干了的泪在脸上还有痕迹，有些痒，她随手抹了抹。
车的尾灯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莫子澈站在路边仍旧没动。他暗骂自己真的是犯贱，明知道人家有的自己的生活了，还要上赶着来找罪受。伸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却发现他今晚已经抽了够多了。“算了。”他扔掉了烟盒，沿路回到学校。
晚间的风有些冷，吹得他鬓边的碎发飞起。无力感像深夜悄无声息的暗，笼罩着他。这是第一次觉得回国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就不该放弃那边的一切飞回来……
可，自从去美国，他就后悔了，他根本离不开她。时间越久，那思念就像发酵的酒，每一次揭开盖子，便醇得醉人，最后溺在她明媚的笑里。
他不能没有她。
…………
车停在了酒吧门口，走进去时，墨殊自嘲一笑，有多久她没碰酒了？
总以为自己轻松就能把他忘了，那该死的人，当初那么一走了之什么都不听，一句，就一句解释都不听她的。可是愤怒早就忘了，当再次看见他出现在咖啡店附近时，心还是该死的跳得飞快，眼睛也早就离不开了。
一杯接着一杯，墨殊在吧台坐下后就没停过。不知道喝了多少 ，眼前的侍应变成好几个，墨殊知道，她醉了。她摸着包里的手机，也不知道电话会不会打通，那个六年没动过的号码，终于在这一夜拨了出去……
“嘟嘟嘟……”竟然，通了？！！！
“喂？”
“莫子澈，你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怎么不干脆死在美国……”墨殊也不管到底电话那头是谁，张口就骂。最后胡言乱语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莫子澈本来已经打算睡了，明早还有课，他不能再带着起床气教书了，不然会被投诉。电话响起，没想那么多就接了，结果听到了醉鬼的话。
“你知不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们……莫子澈，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
电话那头，莫子澈久久的，一句话也没有，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那样伤人，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的觉得一切都应该围着自己绕，还恨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离开。
“你现在在哪？你家人呢？”莫子澈想了个让自己最能接受的称呼，问了出口。
“不知道……”那一头的墨殊咕哝着，似乎已经醉得不行了。
调酒师接了电话，告诉莫子澈酒吧的位置，他匆匆拿了件外套披上，一路超速赶到那里。
从侍应手中接过墨殊，看着她醉得通红的脸，和氤氲的眼，她伸出手摸着莫子澈的脸，“你回来啦，你终于肯回来了是吗？”语气中的酸涩让来人心中一窒，原来失去的滋味竟是如此难以接受。
莫子澈哑着嗓子，“对，我回来了。”
几个字，却让怀里的娇小的人眼光亮了起来。
“真的？”墨殊的眼神越发清亮起来。
“真的。”
“你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久到……我都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所以这不是梦对吗？”
“对，不是。”莫子澈扶着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为什么，当初你不肯听我解释呢？”
“其实，之前，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墨殊在车上自言自语着，借着酒劲，只想把一切的一切都一吐为快。
莫子澈盯着前方的路况，没有答话。转弯，把车停到车位。
“其实，其实我……”渐渐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渐渐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莫子澈侧头一看，发现她歪着头睡着了，脸颊是淡淡的红，恬静的睡颜。深棕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乱糟糟的。妆也花了，脸上还有些泪痕，她哭过？
他调了车座，多出了些空间，侧身看着睡熟了的女人。
伸手轻轻扫过她的脸，很软。
莫子澈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窗外车上的路灯洒下的光暖暖黄黄的，些微有一些照在车窗上。车内那盏不太亮的应急灯微微照在他们脸上。画面像是妻子在漫长的路程之后累得睡着在了丈夫旁边。他伸手摸着她的脸，轻轻地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头，端详着她的脸。
莫子澈很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他能短暂的拥有她的这一刻。
“唉。”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起身，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他抱起她，走回了自己的公寓。今天这样的情况回学校也麻烦，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好一点。
电梯停在了23楼，莫子澈推开家门，把怀里的女人安置在床上，关了灯，走回会客厅。
这么一折腾，现在基本睡意全无，他随手开了部电影，低声放着，是前阵子引起蛮大反响的一部爱情片，无声的对话里，是两个的恋人在年少时因为各种原因分开，而重聚时，各自都有了家庭，两人之间的纠缠不断。
莫子澈看着，心中牵起无数的细丝，缠缠绕绕，密密地织着。他在想，如果，如果他早些放下心中那点所谓的自尊，早点回来，而不是如同现在电视里那男主角一样，是不是，他也不会错过，是不是他也有机会得已重来？
“算了，无谓的假设。”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就这么对着窗前的城市夜景，喝了起来。
…………
早上的光刺过窗，直直照向了床上的墨殊。她揉了揉眼，侧身一转，随手就搭上了身侧的人。她咕哝着“别闹……现在还早，让我再睡会……”
莫子澈惊醒，自己什么时候也跑到床上了？
他慌忙起身，又低头看了看那姣好的睡颜，俯身为她掖了掖被角。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莫安雅。
“子澈哥，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雅雅，过来帮哥一个忙，改天还你。”
“好嘞，还要帮我改我的毕业论文！”
“OK.”
…………
莫安雅一到才发现原来就是替莫子澈照顾他公寓里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女人。
“莫子澈，你出息了啊，都有女人了。”
“闭嘴，她起来的时候，不管问什么你都说你不清楚，叫她自己来找我。”
“哟，还挺硬气？是她对不对！那个你之前喝醉的时候喊的名字！”
“原来你还有做狗仔的潜质？”莫子澈挑眉一笑，拿了外套和包就走了。
“啊，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啊？”
留给安雅的回答是“啪”的关门声。
“Boring!（无聊）”
安雅轻手轻脚溜进了莫子澈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还挺好看。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家堂哥这个闷神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结果自己追了三年的男神还是没到手，真的是老天不公！
林墨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在哪，心下一惊，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盯着周围看，完全没有从前来过这的印象。
门外听到动静的莫安雅拿着牛奶走进来，倚在门边。
“你醒了？”
“嗯……这里是？”
“莫子澈的公寓。”
什么？！墨殊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回话，心中如平地惊雷，简直把她炸得神魂颠倒。
“那……你……”
“莫子澈上班去了，我给他看家。你醒了，要来吃早餐吗？”
墨殊心下疑惑，吃早餐？嗯？这个剧本怎么奇奇怪怪？
“不，不不不，不了，我……我马上就走。”
“诶？你真的不吃吗？我刚刚外面买的，我很喜欢的蟹黄灌汤包，很好吃的！”
？？？你不是该冲上来骂我怎么勾搭你男朋友吗？墨殊内心一阵翻滚，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好像奇奇怪怪，看到自己男朋友床上有别的女人，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OK，莫子澈说，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安雅心想，太棒了，蟹黄灌汤包我可以独吞了！于是脚步轻快得回到了餐桌。
留下莫殊在床上一脸问号……不过她还是动作迅速的找到了被放在一边的包，飞快的对着安雅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安雅站在门口看着早就空无一人的楼道，心想，这未来的堂嫂还真是害羞！不过算了！我的早餐比较重要～于是她美滋滋的踱回餐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