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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番外】那场战争 翻开历史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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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外不会联系到k,都是关于noble的故事,反正是可看可不看的)
说到菲迪罗欧的双眼之事,其根源都是由于那一件不可言说的事件,这种重大事件一般都应该由【君王的右手】来记录而下,但最近新任者似乎很忙,一直都往日本走,那就由我【君王的左手】——布鲁卡维,书写以下的内容。
在中世纪时期,虽然文艺复兴大肆宣扬,但宗教势力依然猖狂,不少潜伏的势力被迫入世,被当做异教徒赶上火邢台,身体受以残酷的业火灼烧,在撕心裂肺中化为灰烬,结束余生。
1431年,我们noble势力与英国的异能集团——Kingsley(意思:王者的胜利)交战,战况恶劣,双方持续整整持续了一年。
落笔此处,布鲁卡维不由停下,眼前似乎展现出那场战役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决定存亡的一天。
“托斯狄冈,情况如何?”银色长发的男子坐在首位,血眸里尽是残酷。
托斯狄冈微微弯腰,恭敬道,“主上,我方死亡七万,伤员一万一千,梵希陀死亡,剩余战斗力五千,主战十一人。”(noble中除了菲迪罗欧、尼德克莱顿和布鲁卡维一直活到了二十一世纪,其余noble都已经换代了)
菲迪罗欧眼眸一暗,“Kingsley呢?”
“死伤八万三千,余兵六千,主战还剩十人。”
一瞬间,空气凝滞,即使是在位置上的九人也不敢大气喘一下。一千人的差距,不是能够用一个主将来拉平的,更何况,双方派出的都是族内的精英。
“那么我问问那个放置了很久的问题:究竟是谁的族人泄露了我们有【怀名之镜】的消息?”菲迪罗欧斜倚在椅子把手,手指不断地敲打着圆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血眸转为金色,似乎一派淡然。
但真正做到淡然,在这严峻的时刻下,这怎么可能呢?
在场十人,额前都不禁流下一滴汗,他们其实都不能保证是不是自己一族的人泄露了秘密,得到【怀名之镜】的那个晚上少说有五百人在场。
当时他们听到英国的某个遗址有圣器,想要碰碰运气,便派人搜寻,各族都有人参与,再经送回德国,又有不少人知道此时。这样范围人数一大再大,谁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
异常显眼的金眸缓缓闭上,菲迪罗欧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挥一挥手,疲惫道,“算了,事已发生,就算追究又有何用。好好准备明晚的战役,派人告诉他们:拖拖拉拉了一年的战役,明晚就会见分晓!谁为赢家谁就能拿取【怀名之镜】!”
“是!”布鲁卡维迅速下令,找一个送信人让他报信给Kingsley。
“明晚战场不定计划,要死要活全凭自己实力!”菲迪罗欧道。
其实,他也知道,即使定了计划又会对战况有什么变化呢?他们那里有一个十分厉害的参谋,以前发动的几次战争的计划都被他一一击败。
有时候,无胜过有。这次,菲迪罗欧下了一步险棋。
夜悄悄地流逝,菲迪罗欧却无法入睡,他很明白,明天的一战会成最终的定局。如果是他们noble战败,不仅仅是【怀名之镜】还有noble会灭亡,真正是一个种族的灭亡,相反,是他们的灭亡,但他们并不属于种族,而是属于特殊集体……他身上的担子有些重啊……
“哎……”菲迪罗欧不由叹了一口气。
“主上,您还未入睡吗?”尼德克莱顿轻轻地推开门,把头探进来。
他的脸上很干净,没有任何的胭脂涂抹,与如今的形象大为不同。他的眼角微微上调,墨蓝色的眼瞳中风情流转,金发撩至耳后,灰色的夹衣十分合身。
“是尼德克莱顿吗?”菲迪罗欧站起身,走向自己的酒柜,随手拿出一瓶不知名的酒与两个酒杯,“要来吗?”
“主上,开战前就不要喝酒了。”尼德克莱顿将酒杯放回原处。
“尼德克莱顿!”菲迪罗欧轻斥道。
“不行就是不行。”
“尼德克莱顿……”
“主上还是好好休息吧。”
“……这是命令,给我把酒杯拿过来,和我喝一杯。”
“恕我不能从命。”
菲迪罗欧沉默了,趴在桌子上,金色的眼瞳中满是纠结。
他闷声道,“我是不是就不应该从一开始就发布那个命令?前代君王的遗嘱我还是没能好好遵循啊。”
尼德克莱顿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他,微笑道,“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不是吗?”
尼德克莱顿举起酒杯,菲迪罗欧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抹微笑,“为明天的胜利而干杯!命运女神终将会站在我们一方的!”
“干杯!”
两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仿若是暗夜中的精灵所发出的暗语。
“谢谢你……”直到尼德克莱顿将脚跨出门槛后,菲迪罗欧才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愿神保佑我们。”
流星划过天宇,带来黎明的破晓,以及战场的血腥味。
“唔——”号角声已经长鸣,带着肃杀之意。
全副武装的双方人员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林场里特地焚烧掉的这块土地,就是为了他们的战争——争镜之战!
“杀!”菲迪罗欧骑在马上,一脸肃杀。
他们失去了这一战,就再无翻身的余地了!
“各位请上战场吧!把胜利交付给女神!”一个男子位居在阵容的最后,他是卡斯特·法尔,也就是菲迪罗欧所忌惮的聪慧之人,战法之变可胜诸葛。
而这位男子的身侧则是一名坐在马背上的女子,带着面纱,眼角点染着红色,妖娆而凶残。
那个女子就是Kingsley的首领——乔斯·娜塔莎,真是出乎意料,在那个女性为附属品的时代,作为有权威的组织之首居然会是一位女子,可见其手段强悍。
“几日不见,不知菲迪罗欧阁下还可睡得安稳?”娜塔莎清冷道,带着浓浓的讽刺之意。
“拜您所赐,一切安好。”菲迪罗欧淡淡道。
话语之间,双方的手下早就进行厮杀。双方在这块被焚烧的土地上,用尽自己的本领生存下去。血液渗透土壤,尸体层层叠叠,呈现出末世的模样,气息鼓动,却吹不起一丝的沙砾。
“土息。”菲迪罗欧轻声道。
刹那间,娜塔莎脚下的土地塌陷,她身下的马惊跳而起,奈何塌陷之深,它怎么跳也跳不出这个坑。反观娜塔莎,她完好无损地站在平坦的血土上,悠然自得。
“菲迪罗欧,你就那么没用吗?真是废物!”娜塔莎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她抽出她腰间的赤色绳鞭,声势凌厉地如蛇一般向菲迪罗欧的身体游去,带着划破空气的厉声,就像是恶鬼索命。
菲迪罗欧的反应也是极快,一察觉到娜塔莎的细微动作就跳下马去,饶是这反应速度,他的右侧的衣服也被鞭子上的倒钩所划出一道小口。
不等菲迪罗欧喘一口气,娜塔莎拿出了一本书,没错,就是一本书!她似是随意地翻到一页,红唇微启,一段拉丁语便轻飘飘地吐出,伴随的是晴天霹雷!
墨蓝色的闪电狠狠地盯着菲迪罗欧,咬着他不放。菲迪罗欧身形微动,在战场上四处乱窜,闪电依旧紧追不舍,误伤了己方。
菲迪罗欧就和非人之物——闪电,在这严肃的战场上玩起了追逐赛。
娜塔莎嗤笑道,“还真像个老鼠呢。”
菲迪罗欧终于停下了,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不温不火,“是吗?”
尼德克莱顿上前,为菲迪罗欧抵挡了闪电的攻击。同一时刻,卡斯特出声,“主!快离开那儿!”卡斯特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然而,他的提醒已经晚了!
菲迪罗欧在战场上此处逃窜时,脚下正利用着万人之血画成了一个阵法,当然,这个阵法还是从日本那方的阴阳师手中学来的。
融合在土壤中的血液似乎都变活了,它们蠕动着,就像蛆一样,活着的生物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娜塔莎总觉得她所处的地方慢慢地升腾起血雾,处在阵法外的卡斯特居然已经看不到娜塔莎的身影了。
卡斯特微微皱眉,提高声音道,“你们所谓的noble就是那么无耻的吗?不分敌我,就连自己的族人都要被献祭在阵法,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阵法中已经被血雾所包围,时不时还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吼声,仿佛这一切都证明了卡斯特的话。
noble一族还在战斗的人不由犹豫了一下,君王真的视他们为草芥吗?这个问题像种子一般在每位战士的心里生根。
然而,战场是不容犹豫的,转眼间,Kingsley的人又杀了十几个noble,这片土地的罪孽慢慢加重。
被菲迪罗欧困在阵法中的娜塔莎冷哼一声,“这就是远东地区的法术吗?noble居然已经堕落到偷学他国之术的地步了。”
娜塔莎用随身携带的银色小刀划破食指,视在她四周群魔乱舞的鬼魅以及士兵的尖叫声为无物。她将小刀插在土地上,食指流出的血滴落在刀柄上。
红唇轻启:“Ash to ash, dust to dust(尘归尘,土归土)。”
话音一落,以小刀为阵眼的魔法阵展开,并迅速地覆盖上菲迪罗欧所布下的阵。
这个散发着蓝光的魔法阵说是“魔法”有些不准确,倒不如说是藏在魔法里的“异能”,是卡斯特的异能——虚。娜塔莎是魔术师,但是她的魔法是破不了阵的,唯有卡斯特那得天独厚的异能才可以。
阵外的卡斯特一个侧身,躲掉尼德克莱顿的攻击,“果然用了那一招……吗?”
尼德克莱顿不满地皱起眉头,“卡斯特,你还真是胆肥,就连我的攻击都不重视。”他提起剑,白色的冰薄在其上若隐若现。
留下一道虚幻的身影,尼德克莱顿出现在卡斯特的左侧,剑上裹挟的冰使卡斯特不可回避地麻痹了一下,他的动作迟缓下来了。
卡斯特隐秘的甩出一根针,尼德克莱顿虽然没有看到,但是一旁的布鲁卡维看到了,他急忙出声,“当心!”
尼德克莱顿的反应自然是很快,他侧身一转便躲了过去。随后将力量汇集到脚上,向卡斯特冲去,顺便还对布鲁卡维说了声谢谢。
出剑!“撕拉——”卡斯特的左臂划出了一道伤痕,没有血流出,因为血已经被极冰所冻住。
卡斯特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跤。手臂上的刺痛每时每刻挑拨着他的神经,他可是还没承受过那么严重的伤的啊!他从来都是坐于幕后的人。
“轰——!”菲迪罗欧布下的阵被粗暴的冲散,阵中的士兵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而娜塔莎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其中。
“还真是难缠。”菲迪罗欧轻声道,带着一些不耐烦。原以为远东地区的神秘学术可以缠住她一会儿,没想到她那么快就把它震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松躲过向他袭来的软鞭,鞭子打在他身后,激起一片尘土。
娜塔莎同样显得十分悠闲,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仿佛她并非来大战而是来游山玩水的。
在她的身旁双方成员依然持续厮杀着,娜塔莎轻蔑一笑,赤色的火焰从她为中心的圆向外方席卷而去!无论是noble还是kingsley都无法幸免,活生生地困在火焰中被烤成人肉串。瞬间,她的四周成为了一块空地。
菲迪罗欧一怔,他没有想到娜塔莎会下出这么一步棋。在他的意识中,作为以为领导者就应该以家族或集团的利益为重,而在战争中,士兵的拥戴是必不可少的,而是否让他们拥戴是领导者对士兵所作所为决定的。
娜塔莎的这一做法,完全就是把他们自己推上绝路啊!
正在和尼德克莱顿纠缠的卡斯特用尽全身力气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看到娜塔莎这一做法,不由扶额,轻叹一口气。这下糟了,娜塔莎现在非常愉悦。
卡斯特想给菲迪罗欧一个同情的眼神,结果他一点都没有兴趣看这里。好心当成驴肝肺,卡斯特撇撇嘴。
“希斯杰尔!”娜塔莎高声道,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喜悦有似乎是恐惧。
“在!我的王!”一个人从混战中脱身而出,他的身上满是鲜血,但那湛蓝的眼瞳让人不由想到了狼。
“为我挡住那些杂鼠!”
“定付出生命保全殿下!”眼中尽是激动的神色,似乎刚才娜塔莎的做法不过是杀了一条鱼一样。
菲迪罗欧隐隐感到不对劲,士兵的士气更……高了,倒是noble一方,士气开始变得萎靡。
不对,太不对劲了!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不对劲。
这次,娜塔莎划破了自己的掌心,血蜂拥而出。
菲迪罗欧对于四周的气息是多么敏感,他立刻出声,“所有族长听我号令!立刻杀死娜塔莎!”
“是!”混乱的人群中传来十一道声音。
“异能者啊,尽你们所能拖住noble吧。”卡斯特笑眯眯的道,“别让那些卑微的血沾染上我们王的英姿。”
一瞬间,没人能够脱身,尼德克莱顿也被卡斯特缠住,唯一自由的仅有菲迪罗欧。
菲迪罗欧的脸色很不好,他赤色的双眸从未如此明亮,这等光泽就代表着他力量的高度使用。
一道火舌紧追着那位守护在娜塔莎身侧的骑士,将他慢慢引出去。
机会来了!菲迪罗欧看到娜塔莎已经是那位骑士的保护范围外后,立刻利用天生的敏捷度达到娜塔莎的前面,一直藏在袖口处的银刀拔出,没入肌肤,旋转了几圈。却因为那位骑士的回归与攻击不得不离开。
“咳——”卡斯特嘴角溢出血,眼前发黑。
喂喂,很痛啊……银刀一定是刺破了心脏,居然还旋转……他很确定胸骨一定折断了,很有可能刮下一些碎骨,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而且心脏的跳动变弱了……眼皮好重……好想,再看一次娜塔莎……
菲迪罗欧的脸色更难看了,明明目标是娜塔莎,谁知道卡斯特会横插一脚吗,这下没有机会动手了。而且依照空气的流向,他确定娜塔莎的阵法快完成了。
“全体人员立刻撤!越离娜塔莎!越远越好!”菲迪罗欧嘶吼道。
这些战士都是族内的精英,如果全部阵亡,那么noble一族就会重创,尤其是这些族长一定要离开!
“晚了。”娜塔莎已经睁开眼,她脚下的阵法散发着血红的光芒,这个阵法已经将所有人都覆盖住了,无论是敌是友。
娜塔莎蹲下身,在昏迷的卡斯特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放心,你不会死的,卡斯特,我心爱的一生伴侣。
她再次起身,菲迪罗欧感受到风向彻底变了,他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夹,那股金属的清凉让他镇定下来。
“菲迪罗欧阁下,你唯独不应该对【怀名之镜】下手,否则也不会让我们这两大巨头交恶。”娜塔莎的声音毫无感情,“那些蝼蚁可是在瞧着我们衰弱的时候,还有那些不敢出面却想着坐等渔翁之利的势力……我最后再以Kingsley首领之名问你——noble总族长:是否愿意无条件归还【怀名之镜】?”
“呵,如果还给你,那么我们一族那逝去的生命会回来吗?”菲迪罗欧的态度十分强势,“况且【怀名之镜】也是由我族之人辛苦找到的。”
“那就是不归了?”
“【怀名之镜】本就为无主之物。”
“好!我还真是佩服您的勇气与无知!”娜塔莎冷笑道。
“【诸神黄昏】!”阵法催动,刹那,空气变得稀薄,不少人痛苦地捂着喉咙,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怀名之镜】!”菲迪罗欧扯下耳夹,耳夹顿时变为朴素无常的一面镜子。
一道白光从镜子里射出,镜子漂浮在空中。菲迪罗欧不由自主的跪下,忍受着来源于眼睛的刺痛。
其余十一个族长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变化,纵使眼睛有些痛,依然半眯着看着眼前可以作为史书的事件。
有人从那道白光里出来了,它缓缓走向菲迪罗欧,飘渺道,“就是尔唤吾来?”
“是。”菲迪罗欧的声音极小,不是自身的原因,而是因为这个阵的原因。
“以眼睛为代价是否接受?”
“我……”
“我来接受这个代价!”尼德克莱顿用尽全身力气回答。
“你是否接受?”它再次问道。
“不能!失去眼睛的后果你是知道的!菲迪罗欧!”
“……我接受。”菲迪罗欧给予了尼德克莱顿一个温柔的表情,将他美丽的金发烙在心里。
“交易成功。”它虚幻的身形上出现一双眼睛,原属于菲迪罗欧的赤眸。
尼德克莱抱起菲迪罗欧,顺着它的目光看去,整个阵法里只有六个,不,应该说是五个人还活着,毕竟它连人都算不上。其余人都融化在了灼热的岩浆中。
娜塔莎的震惊地望着它,原来这就是【怀名之镜】。她露出一抹苦笑,迅速的划破自己的大动脉,将血送给卡斯特,魔术师的血可是千金难得的。卡斯特!活下去!
尼德克莱顿和布鲁卡维还想知道什么,但眼前已经被白光充斥着,强大的气流将他们冲出了法阵,撞上了还未砍伐的树木,这使他们陷入了昏迷。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卡斯特咳嗽着起身,周身的空气一阵波动,他迷茫的眼睛顿时变得悲伤。
过了许久,他的手附上他的心,“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我的娜塔莎……”
他仰起头,在英国罕见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眸,晶莹的水珠滑落他的脸颊落在他脚下的土壤中。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走上那条路,但是娜塔莎啊……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要你把魔力交付给我,我就只能背负起你背负的命运了,而且我也希望如此……卡斯特攥紧了胸前的紫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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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特的回忆】
“卡斯特,战争结束后我们就结婚吧。”娜塔莎转过身,露出纯洁和美好的笑容。
风微起,卷起她的金发,她将其撩至耳后,似不小心被人看见的精灵。
“好。”卡斯特微笑着,浅棕色的眼瞳中尽是宠溺。
“我想穿上日式的婚服。”娜塔莎眼中满是憧憬,“我们的宝宝取什么名字呢?如果是女孩那叫克莉斯多(代表着晶莹的冰/透明的灵魂/没有欺骗)怎么样?男孩的话就叫法兰克林(代表着自由之人)吧。”
卡斯特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咬了一口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娜塔莎的脸顿时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嗔怪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便跑向别处,脚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卡斯特脸上出现一丝紧张,“娜塔莎,慢点!小心一点!”
“我不~”娜塔莎灵活地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卡斯特。“有本事就追上我啊。”
卡斯特无奈一笑,“你这丫头。”
追着跑着,玩够了,他们才停下。他们躺在柔软的草坪里,娜塔莎小鸟依人地蜗居在他的怀抱里。随后,她拿出一个水晶项链,她为他带上。
“这是祝福哦,也是约定。”娜塔莎道。
“嗯。”卡斯特脸上露出满满的幸福,“我一定会准备一场盛世婚礼。”他晃了晃脖子里的紫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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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特有些虚弱地站起身,凝视着身后三位昏迷中的noble,眼中流露出杀意,后悔以及愧疚。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心,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没有对他们动一分一毫。
他要去重振Kingsley,再与他们好好一战!
当他们三人醒来时,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字——我卡斯特会带领Kingsley再与noble在未来一战!
布鲁卡维叹了一口气,这场战争又有谁对谁错呢?应该说没有一个人是对是错。
“主上,你的眼睛……”尼德克莱顿犹豫着要不要问你出口。
“没事哦,虽然看不到你们,但是我能够感知到你们,风会带给我你们的信息。”菲迪罗欧笑道,“而且【怀名之镜】还在我身边哦。”
但这一抹笑在他们两人的眼中是多么心疼而刺痛,noble一族失去眼睛也就意味着失去力量,菲迪罗欧已经没有统帅族人的力量了。
牺牲了那么多人来争夺的宝物——【怀名之镜】还在他们身边,不知该喜还是该恨。
“我们回家吧。”尼德克莱顿轻声道。
“好。”
……
布鲁卡维停下了思绪,目光触及远方,为了【怀名之镜】两大势力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卡斯特的复仇也最终没能实现,卡斯特虽然拥有魔力已经异能,但终究是人类,人类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在Kingsley完全恢复元气前,他就因为肺痨而死。
之后医院查出卡斯特的心脏已经不是完整的了,折断的肋骨很久之前就刺破了他的肺。如果没有魔力的支撑,他早就死在了争镜之战中。
真是个可悲的人……
布鲁卡维继续提笔,书写下那段历史。这一本史书至今还在不断更新着,历史永不会遗忘,未来在不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