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荆棘鸟》黑不黑白不白

76、奥丁（四）

　　（本章配上lemon歌曲比较合适，演唱者：米津玄师）
　　有光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两个人，他们应该就是noble，可是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您还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托斯狄冈微笑着，像是看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轻蔑地看着他，“您的力量自从那场战役以来，就越发虚弱了。”

　　“你为何要召唤奥丁？”菲迪罗欧问出了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

　　奥丁似乎饶有兴趣，他也在等待着托斯狄冈的回答。

　　“您还记得我居住的村庄吗？”托斯狄冈道，“您欺骗了我，将我的妻子孩子扼杀于那个村庄里！我并不知道我自己有何天赋能让您如此不择手段得到我！您杀害的是两千四百七十一人的生命！大火烧了整整三天啊！烧得一点也剩！”

　　“我恳请奥丁大人将时间回溯于那个时间点。”托斯狄冈向着奥丁跪了下来。

　　他的妻子，那么温柔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他要回到那个时间点，改变那令他愧疚与憎恨的历史！

　　“大火……”菲迪罗欧无神的眼中没有透露出一点情绪，只是握紧的双手有些颤抖。

　　“无法做到。”奥丁冷然道。
　　“为什么？！你不是神吗？有什么你不能做到的！”托斯狄冈的声音十分沙哑与颤抖。

　　“这是自然的法则，我只能改变未来而不能挽救过去。”奥丁一脸冷漠，“我可以创造一个星球却无法改变它的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啊……”托斯狄冈嘶吼道，眼睛通红。

　　我放弃了作为一个人活下去，去寻找了当年的真相，甚至不惜出卖自我，隐忍百年，设计杀人，与世界为敌，只是为了召唤奥丁！改变过去！可为什么……不行呢……

　　“你这是为了你的私心。”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小格……”菲迪罗欧被石板扶起。

　　“你这个毫无人情的破石头知道什么？！”

　　石板一愣，的确，她不过就是由奥丁创造的一块石头而已……但是，感情与她的目的又有什么关系，托斯狄冈所说的话不过就是白话。

　　“奥丁大人，请从威兹曼的身体里离开！”
　　“你是小白……吧……”
　　“小白！”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石板看了看来的两人——夜刀神狗朗和雨乃雅日，她知道他们，是威兹曼的族人，有点羡慕啊。

　　菲迪罗欧听见这声音，顿时抬起头，是芙瑞尔斯吗？（这个名字在27章出现）

　　“你们是谁？”月灰色的眼瞳冰冷地看着又闯来的两个人。

　　不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面容。狗朗抿了抿唇，这个人，是他吗……？他不确定，也不敢轻易判定。

　　“小白！这个人一定就是小白！他有着白银力量。”Neko似乎知道了狗朗心里所想的，“黑助你这个笨蛋！”

　　——原来不是她……菲迪罗欧勾起自嘲的笑容，她早就死了，又何必心心念念呢？还真是罪恶啊。

　　有光看到这一幕，倒是颇有兴趣地站在一边。也对，他根本就不需要有危险感，他本就不是牵扯到这件事里的人，他可是无关人员啊。

　　“你说小白？”奥丁不含任何感情道，“死了。”这个青年的意识早就散了。只是人类之身，就妄想压制他的意识。

　　“不可能！”眼泪止不住流下，Neko拼命地摇着头，“呐，小白……我还把伞带来了……小白你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小白可是吾辈的小白，吾辈是小白的吾辈，你可是不死之王……怎么可能死嘛。”

　　他们之间明明说好，不会再次分离，这一次不止止是距离上的离别，还是生死之间的离别。

　　狗朗皱起眉头，把脸撇了过去，紧握双拳，小白不可能死！绝对！他们的王虽然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丝毫不修边，但也是他们的王！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奥丁！你真的杀了他？”德累斯顿石板厉声叱喝。

　　奥丁的脸色可以说是十分难看，但下一秒又恢复正常，“是又如何？他不过是亿万生灵中的普通一位而已，这个的人死了又有什么价值？不过就是蝼蚁，随手一捏便死亡的存在。”

　　“你知道什么？！”狗朗拔出了剑“理”，他飞身一跃，冲向了奥丁，“小白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人！你说他没有价值？！他不是物品，他是活生生的人啊！”

　　伊佐那社这个人总是把自己的生命搭进去，就像上次一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达摩克里斯剑消散在空中。

　　一句“王以外的人留在此处也只是碍事”就把他们推开，这一次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亲口说出，留下一张纸，写着“对不起”就默默离开。他也不过是一个人啊，一个人背负那么多不累吗？……为什么就不愿意把包袱分担给氏族？

　　“黑助，你在做什么？！这也是小白的身体啊！”Neko尖叫道。

　　【兔子】将好几十年前的照片拿出来了，就在前十几分钟的【御柱塔】下，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的声音很沧桑，应该是最初一批呆在黄金之王身边的人。

　　刹那，狗朗恍然，他匆忙将“理”回归剑鞘里，但已经来不及了！剑穿透了社的胸膛，奥丁不由吐出来一口血。

　　奥丁正处于惊愕中，这一击他原本可以躲开，甚至可以让燃烧的业火将这个黑发男子化为灰烬，但是他动不了！他的脚就像是栓了铅球，挪不开半步。

　　——受伤的、滋味还行吧？

　　他居然还没有魂飞魄散，这一点出乎于奥丁的预料，明明灵魂经过那么强烈的撕扯。

　　是的，有光的阵法失败，导致这个人的灵魂在三途河走了一圈，差一点就沦陷于三途河各个灵魂的不同情感中。

　　——让你那么久占据我的身体，真是辛苦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换一换人啊。

　　俏皮的声音似乎是微风拂过风铃发出的悦耳之声，带着笑意也带着虚弱。

　　话音刚落，奥丁的意识又被压制。还真是异常顽强的人类啊，这一次他已经输了……是该回去了，这一次玩得很开心，虽然时间短。

　　“‘支流’回去了，没想到你倒是拥有了『情感』。”奥丁通过一些手段直接对石板说，只是其他人都听不见，因为现在这具身体的掌控者是伊佐那社，也就是那个阿道夫·k·威兹曼。

　　“奥丁大人，请等一等好吗？”石板呆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奥丁并没有对他之前的无理感到愤怒，明明她的言语十分激进。

　　“是在等这个身体的主人吗？”奥丁悠悠道，“是叫‘小白’对吗？”

　　“他的名字是‘阿道夫·k·威兹曼’也是‘伊佐那社’，我所承认的人，赋予我感情的人。”

　　“原来如此，”奥丁的声音逐渐变弱，“『潘多拉的宝盒』是我打开的，你别忘了帮助这个世界还原原样，这时候你应该可以安心回来吧？”

　　“是！”

　　这个世界成为这种狼狈模样他也有责任，一时的感情用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灾难。

　　他对这个世界没有恶意，倒不如说是感兴趣，这里的人类似乎异常坚强。奥丁轻轻一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黑……”伊佐那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小白！是小白吧！”狗朗一瞬间显得十分慌乱，他居然亲手伤害了他的王。

　　“小黑，很抱歉……”微笑不变，“我不是尽职的王啊……”

　　Neko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擦在狗朗的衣服上，“不！小白你不要死！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王……所以，不要死……好不好？”

　　“Neko……小黑，一定要好好保重啊……”伊佐那社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从听到三轮一言的预言后，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而且他无法原谅自己对小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他侧过脸，黑暗之中，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也有一个人默默地走来。

　　“小白！”

　　伊佐那社陷入沉睡之前看到的那张脸令他无法相信，可惜他无法抵抗住困意的来袭。这一刻，他居然不想死亡，他想和他们一起活下去。

　　明明一直以来，死亡，才是他的追求他……太过分了，居然让他有了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