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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曾经的洛迦山 厄难回到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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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难回到米行。
小厮出来迎接:”“大师,您回来了,小人已经把人和米的准备好了,您想什么时候出发啊?”
厄难双手合十道:“有劳施主,现在便出发吧。”
“成嘞!”
厄难走出米行,几个伙计扛着米跟在厄难身后。
到了寺门口。厄难转身对伙计们道:“多谢几位施主,请把米放下吧。”
其中一个伙计道:“大师,那这个米钱什么时候结啊?”
“钱自然是少不了的。”厄难转身对寺里大喊道:“师兄啊,我扛着米回来啦!快来接我啊!”
“师兄啊!快出来啊!我要拿不动啦!”
“师兄,师弟我要累死啦。救命啊!”
伙计们看着这个穿的像公子一样的人在寺庙们口扯破嗓子大喊,无一不目瞪口呆。
厄难清清嗓子,准备继续喊:“师兄啊!”
“吵什么吵!有没有僧人的样子!”障智带着几个小和尚出来开门,刚见到厄难就骂道。
厄难嬉皮笑脸的向身后一指:“师兄,我把米买回来了。”
一个机灵的伙计立刻向障智道:“大师请把米钱和工钱结一下。”
障智闻言脸就黑下来,道:“厄难啊,你没给施主们结清吗?”
厄难凑上前,笑道:“师兄,我的钱只够付定金呐。”
障智暗自咬牙道:“回去收拾你。”语毕,掏出自己刚攒下的香火钱,对搬米的伙计道:“施主们,辛苦了。这是米钱。”
那个机灵的伙计上前,从障智的手中抠出两锭银子。“多谢大师,我们告辞了。”之后对其他伙计挥挥手,带着他们飞快的下山了。
障智看着自己的手,咬牙道:“不送!”说完便拖着刚准备溜走的厄难进了寺。
“哎哎哎!师兄息怒,我错啦,我知错啦!”
障智不理厄难的喊叫,继续面目狰狞的揍着他。
“师兄,疼疼疼疼,哎呦!别打脸!”
“住手!”慧尘住持大喊道:“障智,你在干嘛?他不能打啊!”说着忙把二人分开。
障智气急败坏:“师父,是他不对,他”
“闭嘴!他是你师弟,你怎能如此对他。真是有辱师门!”
障智仿佛愣住了,以前他也揍厄难,为何这次师父发这么大的脾气,师父从没对他生过气,这次竟为了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师弟骂他!
慧尘也觉得语气重了。“障智啊,切记,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行事了。”然后便拉住厄难“你同我回房。”
二人走了,留下愣住了的障智。
慧尘把厄难带入自己房中。
厄难自从慧尘来时就察觉不对劲,果然,刚关上门,慧尘就朝厄难跪了下来。
“小僧慧尘,参见厄难尊者。”说着便行了一个拜佛时的大礼。
厄难立刻把他扶起来。心里暗骂观音,这么快就吧自己是厄难的消息放出去了。
“师父快起来。你我多年师徒,而且你是师我是徒。哪有师父跪徒弟之说?”
障智站起来。双手合十颤颤巍巍的道:“话虽如此,但尊者降临本寺是小寺莫大的荣幸。这些年,哎,委屈尊者了。”
厄难知道,慧尘从小宠他,从小就对他好。可能从那时就知道他不是,凡人。
厄难扶额道:“我现在只是个凡人,还要靠师父照顾。师父切莫如此见外。”
慧尘点头道:“这是自然,尊者住的可还习惯?”
厄难笑道:“师父哪里的话,我都住了十六年了。怎会不习惯?”
慧尘喃喃自语:“是啊,十六年了,十六年了啊。”
厄难沉默着,不过是一个身份,自己与师父就已经这么生分了么?
忽然慧尘像是想到了什么。“尊者,您为何会降临小寺,又将停留多久?”
厄难没想到慧尘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后又恢复到平时的嬉皮笑脸:“师父,可莫要叫我尊者了。而且你放心,徒儿暂时不会离去。”
慧尘听出厄难不想回答前一个问题,于是道:“那便好,尊,难啊,你好好在寺中休息吧。若有什么不妥,一定要告诉我。”
“好哒!师父。”厄难又压低声音道:“师父啊,寺中可还有人知晓此事?”
慧尘摇头:“你放心,除我以外无人知晓。”
厄难起身就要离开:“那便好,师父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天色不早了,徒儿回房了。”说着便赶快离开慧尘房间。
厄难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飞快的关上门,扑到床上。
厄难已满头大汗,发出低微的喘息声。他喘息并不是跑的 ,而是因为疼痛。
“嗯…嗯…啊……。”厄难咬牙。自从慧尘问出他为什么来到人间,他的头就开始剧烈的疼痛。他一直再忍,到了房中就忍不住了。
厄难想到那个问题,那个问题,为什么他会在人间,他犯了什么错误?
厄难忍着剧烈的头疼,冲破孟婆汤的药效,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厄难成佛三千年了。但他为什么成佛,他完全不记得。
他的记忆从三千年前开始。
那时他刚成佛,不知为什么他身体中竟没有一滴血。他一直昏迷,朦胧中感觉一股血液流进他空荡荡的体内。
他睁眼开眼,看到了他的师父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告诉他,他体质特殊,无法修炼。身体永远都无法有灵力。但任何灵力也对他无用。
他厄难就是个废物。
但厄难却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的确,现在的他,有吃有喝,安安全全。无所牵挂,也不需什么灵力。就当自己是个长生的凡人罢了。
可是阿弥陀佛不这么想。阿弥陀佛是佛界之首。坐下只有两个弟子。
一个是金蝉。
另一个就是废柴厄难。
于是阿弥陀佛十分看中小徒弟。便对他开始了训练。
至于训练内容,呵呵。
阿弥陀佛把厄难送到一个妓院中,然后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之后把他塞入床底下。
“师父你这是让我做什么。”厄难不解。
“乖徒儿,你只要在这床下待十天便可。十天后为师自会接你出去。”
“师父啊,你没搞错吧!这是妓院妓院哎!”说着厄难便向床外爬。
阿弥陀佛按着他的脑袋往床底下塞。“徒儿啊,你乖乖待着,你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就可以。你晚上从床底下待着,白天在屋中活动。多好啊!”
厄难继续挣扎“师父,徒儿不行啊!”
“没有什么不行的,记住你千万别被人发现。你若让人发现了,我就不接你回佛界了。为师可丢不起这样的脸。”
厄难绝望道:“师父佛门中人怎能如此?”
阿弥陀佛笑道“徒儿乖,这是为你好。况且为师为你挑的这间可是这妓院的头牌住的呢。哦!对了这是你的干粮,为师知道你没修为,给你准备的。不说啦,有人来了。”说完,阿弥陀佛便瞬移走了。
留下厄难抱着干粮缩在床底下:“师父,我不要面子的啊!”
十天后,阿弥陀佛把半死,的厄难接了回去
从此以后厄难再也不敢颓废,努力学习武艺。
虽然没灵力,但花拳绣腿也要会点的。
厄难在阿弥陀佛的“关爱”下,度过了特有意义的一千年。
这一千年中,厄难和金蝉一起听阿弥陀佛讲故事,被阿弥陀佛欺负,了解人间苦恶。过得还算充实。
可是。
阿弥陀佛外门弟子如来打破了这宁静。
那天,厄难与金蝉在凡间的茶馆中喝茶。忽然,天空祥光普照。金蝉察觉不妙,偷偷驾云回到佛界。留下厄难一个人在人间,并把他身上的所有钱留给了厄难。
厄难没有灵力,只能寻得一家寺庙住下,日夜守在阿弥陀佛和金蝉的佛像旁边。
“师父,怎么了,你在干嘛?你怎么不理我啊?”厄难抱着佛像的脚说道。
“师父,发生什么了,你快说啊!”厄难开始着急,平时他在人间只要对佛像说话,阿弥陀佛就会来接他。可现在竟没有一点动静
“师父,你别闹了。”
“师父,这也是对我的考验吗?我放弃了,你出来吧!”
“师兄,你去哪啦?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
厄难在佛像前跪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晚上。佛像终于有反应了。不过不是阿弥陀佛的佛像,而是金蝉的。
金蝉佛像发出灵光,只见金蝉披着金衣走出来。他明明不爱穿金衣的。厄难没多想,赶紧拉住金蝉道“师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师父呢?”
话音未落,厄难看见金蝉身后走出几个穿金衣的佛。
“这些是什么?师父呢?师父呢!”厄难双眼发红,冲金蝉吼道。
金蝉垂眸,握住厄难的手。不语。
金蝉身后的佛道:“厄难尊者,你别急。冷静,是佛祖派我们来接您的,至于阿弥陀佛嘛,他老人家归隐了。归隐前把佛界交给如来佛祖了。”
厄难踉跄一下,慢慢倒下去。金蝉接住厄难。厄难太过惊讶,晕倒在金蝉怀里。
金蝉转头对身后的佛们道“厄难尊者身体虚弱,我留下来照顾他,你们回去向佛祖复命。“
“金蝉子,佛祖一定要他,你最好现在就带他回去。别逃避了。”
金蝉浑身散发出灵气压迫:“离开这,别让我再说一遍。”
那些佛走了,金蝉收起灵气,化作人身。
金蝉带着厄难离开佛寺,去了一家客栈。
金蝉将厄难轻轻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扶额思考。
两个时辰后,厄难睁眼。看到了在床边坐着的皱着眉头的师兄。
厄难很少见师兄皱眉的。
厄难想要起身,金蝉立刻扶他坐起来。
“师兄,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师父怎样了?”
金蝉对房间施了一个隔音术法。然后握住厄难的手,严肃道:“师弟,师父他金身已毁。”
厄难闻言深吸一口气。
金蝉看着厄难的举动,不敢在往下说。
厄难强扯嘴角:“师父他现在怎样,师兄,你别再瞒我了。”
金蝉看着脸色苍白却强颜欢笑的师弟,还是对他撒了谎。
“如来夺权,带着外门所有师弟灭了珞珈山。自立为佛祖,掌管佛界。”
“那,师父呢?”
金蝉低头:“师父金身已毁,至今下落不明。”
厄难强装镇定,可身体却在发抖。“如来,他害了师父,他一定知道师父在哪!”他对金蝉喊道。
金蝉用力握住厄难发抖的手:“师弟,冷静。你相信要师兄。”他扳过厄难的发抖身体“我现在被封为金蝉子,我会打入佛界,探到师父的下落。而你现在是厄难尊者,记住,如来,才是佛祖。”金蝉咬牙,一字一顿的说。
厄难看着金蝉,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
“师弟,以后不许叫我师兄了,叫我金蝉子。记住了吗?”
厄难颤抖着点头。
“以后与那些佛们好好相处,切记不可与他们冲突。再恨也要埋在心里。明白吗?”
厄难继续点头。
“师弟,你放心,我一定能寻得师父,护你周全。”说完,金蝉晃了一下厄难的身体。“我一定护你周全!”
厄难仍是点头。
忽然金蝉仿佛察觉到什么。窗外天空中闪过一抹祥光。金蝉松开抓着厄难的手,像平常一样摸摸他的头。然后挥手解开了隔音术法。
金蝉刚解开术法。佛界的使者就进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佛祖眼前的红人。观音观自在。
观音带着几个罗汉闯了进来。
观音一席白衣,坐在莲花座上高高在上的看着两人。
她做出一个慈悲的表情道:“金蝉子,佛祖派我来接您和厄难尊者。”
金蝉化出金身。冷冷的说道:“嗯。,我们会回去。”
观音笑道:“那现在就走吧。”
说着,那几个罗汉上前架起厄难。
金蝉手紧紧握住,没有动作。
厄难也乖乖的,任他们架起。
观音很满意。“二位请吧。”
说完一行人回了佛界。
现在的佛界大殿已经不在珞珈山,而在灵山雷音寺。
观音把二人带到雷音寺门口。
寺中传出唱经声。“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听到这里,厄难抬起头:“观音,他们在唱什么?”
观音掩嘴笑道:“厄难尊者,他们唱的是新经。新经的名字叫南无阿弥陀佛。”
厄难闻言剧烈挣扎,可两个罗汉死死架住他。他只能大声喊道:“观音,这是谁编的?什么南无阿弥陀佛!谁编的?”
观音假惺惺的道:“尊者莫要激动。只是一首经,代表不了什么。”
厄难转头对金蝉大声喊道“师兄!你听见了吗?他们说南无阿弥陀佛!”
金蝉闻言浑身一震。愣了两秒后,他转身扇了厄难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用灵力,但却用了力。
厄难脸肿起来,嘴角留下血液。他微微张嘴,流下一滴眼泪。
金蝉看见后,咬牙转身。挡住厄难。
观音正要上前查看,金蝉拦在厄难身前。“观音,我师弟不懂事。请谅解。”
观音向金蝉身后看,可金蝉将厄难挡的严严实实。观音没看见厄难的脸。
金蝉放出灵力威压。“观音,厄难尊者现在已经受伤,应去上药,若进了大雷音寺恐冲撞了佛祖。劳烦观音向佛祖告知,厄难尊者受伤,不能觐见。”
观音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只得咬牙道:“好,但你必须进去。”说完就赶紧走进大门。
“好,我进去。”说着金蝉解除威压。转身,手抚上厄难的脸,抹去那一滴眼泪。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厄难一个,站在偌大的雷音寺前。
----------------------------------- 墨逝:“尊者,你以前这么弱吗?”
厄难:“呵呵,我一直这么这么弱。”
墨逝:“尊者,我比较好奇你怎么度过在妓院里的那十天的?”
厄难:“太痛苦了,不过妓院头牌确实漂亮。”
墨逝:“请说详细一点。”
厄难:“好吧,最后师父给的干粮放坏了,我在床下晕了两天。后来师兄把我接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