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如初》望海小苏打

30、为谁风露立中宵 为谁风露

　　言煜到h市后的一周的周五就是平安夜。白天工作的时候，庄隽颖和罗丽晶两个人就开始吵闹着民一庭未婚人士晚上一起过平安夜。
　　言煜性喜静，并不乐忠于参加聚会，但听到罗丽晶在那边说，“今晚天主堂肯定有很多人，到时候我要去邂逅一下我的mr.right。”
　　“天主堂？”言煜插了一句。
　　“对呀，天主堂是本地最浪漫的教堂，平安夜会有很多人聚在那边喜迎圣诞的。”罗丽晶解释道。
　　言煜的思绪被拉到了学生时代，那个时候的苏秦在一本杂志上看到h市天主堂地照片，直呼“言煜，快看，这个天主堂好美，要是我们的婚礼能够在这里举行就好了。”
　　“笨蛋，你是c市的，我是g市的，我们跑去h市结婚？”言煜用手指弹了一下苏秦的额头。
　　“呜呜呜。。。好痛。。。人家就想想嘛。坏蛋，大坏蛋。。”
　　“乖。。。我答应你，以后给你一个漫浪的婚礼，其实g市也有很美的教堂，到时候你可以随便选。。。。”
　　“哼，你这么坏，我才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隔壁老王。。。”
　　“我家是独门独院，没有隔壁。。。哪里来的老王。。”
　　那个时候的苏秦不懂言煜家为啥是独门独院，只当言煜是在开玩笑，“你家住在外太空吗？怪不得这么难相处，原来你是外星人。”
　　“就算我是外星人，你也是这个地球上唯一能够读懂我语言的人。所以，我很幸运，我不孤单。”言煜宠溺地看着苏秦。
　　直到很久之后，言煜听到一个关于Alice的故事：在北冰洋的深处生活着一条这个世界上最寂寞的鲸鱼，她叫Alice，因为她发出频率比正常鲸鱼高一倍，所以它唱歌时，普通鲸鱼无法听到。它独自在北冰洋徘徊了二十多个寒暑，都没有等到一个声音回应。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Alice，穷尽一生，无非是想寻找一个懂得自己的人。但是，现在的言煜却把唯一懂得自己的人弄丢了，所以他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苏秦找回来。
　　“怎样，言大帅哥，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活动。”罗丽晶一句话把言煜拉回了现实。
　　“好的。”
　　大家都不敢想象言煜竟然如此轻易地答应了。其实，言煜答应晚上去天主堂，他只是想去碰碰运气，也许能够偶遇苏秦呢。
　　但事实上，苏秦并没有去天主堂。苏秦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傻白甜的小姑娘了，平安夜的她依旧在单位加班做尽职调查。
　　当晚，天主堂，很多对男男女女静坐在教堂内，听神父讲圣经，迎接平安夜的钟声。
　　言煜选择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坐下，他环顾四周，寻找着苏秦。当他确定苏秦并不在场的时候，内心有点失落。
　　同时庄隽颖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好激动，“新的一年马上要来了，请赐予我一个男人吧！”
　　罗丽晶鄙视地看了一眼庄隽颖，“想男人想疯了吗？”
　　“哎。。你不懂90后老阿姨的苦。。”庄隽颖转头看了一眼言煜。
　　“你的口水要掉下来了！！”罗丽晶在那边夸张的说道。
　　“哎，像言煜这种帅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言煜觉得眼前这两个妹子和曾经的苏秦有点像，都属于疯疯癫癫的、积极的乐天派。但是，言煜面对两个小姑娘赤裸裸地调侃却微微一笑，并不予评论。
　　“快看，快到敲钟时间了，赶紧许愿。。”罗丽晶轻声说道。
　　随着平安夜钟声的响起，大家都各自祈祷，需要自己的小心愿。
　　言煜的心愿很简单：四季更替，年华逝去，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大家走出天主堂的时候，一个妹子不小心被撞倒，言煜把妹子扶起的时候一看，竟然是郝美丽。
　　“言煜，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借调到h市法院工作。。”
　　“原来是这样，你是一个人吗？”
　　“我和同事一起过来的。。你呢？”
　　“我本来和苏秦约好一起来的，但她临时性被强制性加班，来不了。所以就变成我一个人来了。。”郝美丽解释道。
　　“那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嗯。。那麻烦了。。”
　　言煜把郝美丽送到了她们住的老旧小区，郝美丽新生疑惑，言煜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明明上次是在世纪花园下的车，但是那种疑惑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好美丽还沉沉浸在言煜亲自送自己回家的激动中，眼前这些小细节根本意识不到。
　　言煜看着郝美丽上楼后，自己一个人站在楼下，驻足许久。就当言煜在苏秦楼下徘徊时，苏秦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来。
　　“呵呵，言大才子这是为谁风露立中宵呢？”苏秦开始往楼梯口走去。
　　背后传来言煜的声音，“苏秦，不要再骗我了，那天来接你的不是你男朋友。那天，我在新世纪饭店撞到你，你也不是和朋友在吃饭，而是和人在相亲。”
　　“那又怎么样？对，我这些年是过得不好，没有你看到的表面那么好，那你满意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重新追回你。或者，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你身边。”一向傲娇的言煜竟然会说出如此卑微的话。
　　“你现在觉得我过得不好，所以，你想来拯救我吗？那你当初为啥要这样对我。你如果同情心如此泛滥，你可以去收养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他们比我更值得可怜。”说完，苏秦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那晚，言煜在苏秦楼下站了很久，他看着苏秦房间灯亮起，看着灯熄灭。初冬的夜晚，寒风刺骨，言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自己腿麻了，他才开始动身离开。
　　而苏秦在楼上，透过窗帘，看着言煜站在楼下。她选择熄灯，蹲在窗口。其实，苏秦还是爱着言煜的，只是她不想再受一次伤。虽然平时的她大大咧咧、积极乐天，但其实她是一个很敏感、很脆弱的人，所以她经不起那样的背叛。
　　每年的年末都是最折磨人的，平安夜—圣诞节—元旦—情人节，节日一个接着一个，对于苏秦这条单身狗来说，真的是一种“劫难”。接连加班了一星期的苏秦，直到2014年的最后一天，终于快忙完手头的工作。苏秦的律所在时代广场附近的中央商务写字楼，今天肯定会有很多人在时代广场跨年，苏秦一想到这点就加快收拾东西，争取在十二点之前离开。
　　路过时代广场时，苏秦已经看到广场上的大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全程的人都开始跟着欢呼，“十。。。九。。。八。。。。”
　　“三。。。。二。。。一。。。。。”当苏秦喊到一时，言煜俯身给了苏秦2010年的第一吻。。。苏秦整个人都怔住了，言煜和她从来不再外人面前接吻，他们总是在晚上下了自习之后，在漆黑的夜里干着一些青春期男女之间懵懂的事情。
　　浅尝则止的一吻却让苏秦整个脸红得像一个西红柿，言煜看着苏秦，“笨蛋。。。新年快乐。。。”说完言煜把苏秦揉在怀里。
　　“我们以后每一年都要一起在星光广场跨年，你说好不好？”苏秦用糯糯的声音说。
　　“嗯，以后每年我都陪你倒数，迎接新的一年。”说完，两个人幸福地相依在一起，整个星光广场的上的人都成了言煜和苏秦爱情故事里的背景板。这是言煜和苏秦第一次在一起跨年，言煜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给了苏秦一个新年之吻，这对当时的苏秦来说是很特别的，特别到很多年后，苏秦已经会梦到这个场景，想起他们在一起缠绵的时刻。
　　苏秦记得跨年前一星期她就吵着嚷着要去星光广场跨年，而言煜刚好手上有急事，但是，那时的苏秦不依不饶非要去星光广场跨年，说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头。。。当时的言煜只能晚上通宵赶夜车，就是为了陪苏秦去度过这对他们有非凡意义的一天，但是这一切言煜并没有告诉苏秦。
　　星光广场跨年结束后，因为人潮拥挤，苏秦和言煜并没有急着回学校，苏秦拉言煜来到了一家时光邮筒的店。“时光邮筒”的特色就是给未来时间的人写信，店主会根据约定时间把信寄出。
　　当时的苏秦拉着言煜各写了一封。苏秦约定寄出的时间是2014年12月29日。她在上面写着，“五年后的言煜，你好，我五年前的苏秦。五年后的言煜你要对五年后的苏秦好一点哦。希望五年后的今天，我们可以一起读到这封信，那时的我们依然深爱彼此。”
　　“四。。。。。三。。。。二。。。一，新年快乐。。。。”时代广场上，大家开始欢呼，迎接新的一年，2014年就这样来了。
　　看着时代广场上上升的气球，看着广场上欢呼的人，苏秦加快了脚步，奔向地铁站。
　　言煜今天接到一个电话，是还在学校的读博的师弟，师弟告诉他有一张他的明信片。言煜想起五年前的苏秦拉着他写过这么一封信。他让师弟把明信片先拍个照给他，当他看到明信片内容的时候，内心非常复杂，苏秦的明信片他收到了，可是他寄给苏秦的明信片，苏秦还能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