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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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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义从擂台上终身一跃,跳到慕容轻面前,几十岁的人了,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看着慕容轻。慕容轻拍了拍手,底下立马有丫鬟端了两条烤鱼上来。韩玉义从丫鬟手中抢过盘子,毫无形象的大口啃着。慕容轻没脸看,虽然她自己吃起东西来更没形象可言,再加上刚刚被古玄陌气到了,她丢了句话吩咐韩玉义吃完烤鱼到她房间找她之后,就离开了。
慕容轻回到房间后,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么东西,终于在一件衣服的夹层了被她找到了个小瓶子。她紧紧的攥着小瓶子,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韩玉义咬着一个鸡腿走进慕容轻的房间时,瞧见慕容轻脸上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笑容,赶紧把嘴上的鸡腿丢了,讨好的走到慕容轻身旁,“小轻儿,我今天除了没赢得比赛,没有在其他地方得罪你吧?”,韩玉义此生都不会忘记,由于自己的一时贪吃,把慕容轻刚买没多久的兔子烤着吃了,在他的屁股被吴王打得开花之前,他就是在慕容轻的脸上见到了刚刚的笑容。这一打,足足让他修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床。
“想不想明天不战而胜?”,慕容轻晃悠着手上的小瓶子。
“这不是……”,韩玉义觉得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小声的说道,“这不是上次你用来对付太子的‘五步不离茅房’吗?就连于文华那小子都拿这玩意没办法,你这次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需要你的协助”,慕容轻靠在韩玉义耳边交代了她今晚的宏伟计划。
听完慕容轻的话,韩玉义心里暗想,好在自己是慕容轻这头的,要不然这“五步不离茅房”一用在自己这把老骨头身上,非散架不可。
古玄陌回到房间,就察觉屋里有人,但对方没出手,他便耐着性子,好好瞧瞧他到底想干嘛?
“主子”,残墨站在门外,此刻也不知古玄陌睡没睡,但此事事关重大,又不能不禀报。
“有事?”,古玄陌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禀主子,韩将军突发急症,上吐下泻,大夫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残墨也是急的没办法才来找古玄陌,韩忠明天还要打擂台,这病来的却是不早不晚。
屋里的古玄陌一听,方知自己中计了,身形一闪,从屏风后揪出了一个人。
“别杀我,别杀我,我就一厨房劈柴的”,被揪出的男子双手抱头,嘴里不停求饶。
残墨闻声进门,古玄陌立在一旁,“快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是何居心”
“好汉,饶命,我说,我说,我今天在劈柴时,一位蒙面的小女孩吩咐我潜入这个房间躲在屏风后,什么都不用做,就给我一锭银子,银子在这”,男子交代完之后,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
“滚”,古玄陌目视窗外,好像生气了,残墨也揣测不到主子的心,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知道是谁干的吗?”,古玄陌已经猜的出来龙去脉了。
“属下愚钝”,残墨实在是猜不出来。
“韩将军的病,今晚出现在我房里的人,都是被谋划好的”,古玄陌好久没有遇到那么有趣的人了,话也多了些,“韩将军生病,谁最受益?”
“主子是说,这一切都是吴国所为?可那李丞相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卑鄙之人”,残墨低低地分析着。
“你别忘了,这次吴国派出的还有一位兰亚公主”,古玄陌嘴角噙着笑意。
“那我们接下来应如何?”,残墨想着自家主子许是有对策了。
“静观其变”,屋里最后只剩下古玄陌清冷的声音。
第二天,秦国直接派人说韩忠将军身体不适,自愿放弃比赛。韩玉义看到韩忠捂着肚子坐在秦国席位上,就想起了昨晚,他带着慕容轻在韩忠食物和水里动的手脚,那可是大剂量的“五步不离茅房”,韩小子竟能坐的起来,并离开厕所五步意外坐在观战席上,也是好汉一条,他在心里默默为韩忠竖了个大拇指。
最后,当判官宣布吴国获得上等客栈时,慕容轻挑衅的看了一眼古玄陌,奈何古玄陌根本不理会她,径自走向属于秦国的中等客栈。慕容轻的举动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声响,遂觉得无趣,高兴的领着人马分客栈去了。
慕容轻挑了一间中等客栈边上的房间,中等客栈是秦国的领地,李恬担心她的安危,本不同意,但他是臣,慕容轻是主,还是一个执拗的主,他也只能作罢。
安顿好自己之后,慕容轻吩咐把自己夺得上等客栈的消息快马加鞭带回吴国,让自己的父王高兴高兴,要不年年下等客栈,多憋屈。
晚上,慕容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脑子里都是古玄陌那一副冰冰冷冷,对她置之不理的模样,越想越精神,干脆披了件外衣就往门外走,连扣子都没系好,偷偷地往中等客栈走去,她白天的时候早就打听好了古玄陌的房间,没想到如今就派上了用场。既然她是因为他而睡不着觉,那他也别想安然入睡。
慕容轻鬼鬼祟祟的在古玄陌门外往屋内吹了几口迷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轻手轻脚的撬开房门,蹑手蹑脚的往床榻边上走去。
慕容轻来到古玄陌门外时,就已惊动了他,当慕容轻撬开房门时,古玄陌已经能确认她的身份了,古玄陌想着之前她三番两次搞出来的幺蛾子,就觉得头疼,怎么会有那么野蛮的女子,对比自己的皇妹们,都没有一个像慕容轻那样的。于是便想亲自揭穿慕容轻的轨迹,挫一挫她的锐气。
慕容轻越来越接近床缘,站在床边,故意伸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还把披在身上的外衣解下来胡乱的套在头上,举起两只爪子就往床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