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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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吧！小公主丢失的事情你也明白了。现在朕命令你仔细审问牵涉的一切人员。不论高低贵贱，尊卑有别，全部要协作你的调查。朕会赐你尚方宝剑，阻挡你着死。”皇上心里暗暗明白凶手到底是谁，也不过是两种可能，一者是后宫中人见颖儿受宠，想要迫害她；二者也就是一些往日皇亲余孽，伺机报复。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朕肯定是不可能放过他。
“微臣十分惶恐，不明白皇上您的意思。”刘大人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他虽然明白皇上的用意，但地位低下，这样做也是要冒着得罪众人的风险。
“刘大人应该是明白朕的用意。如果你不明白，朕会想办法让你明白的。”“你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朕担着。你只负责找回小公主，查到真凶便可。”气场一下子冷了下来，现在皇上的意思明显是你不干就死，别无选择。
“对了，刘大人。朕好像记得你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吧。上次元宵节，朕见她丹唇笑颜，甚是讨喜。本是想着为她择一门好亲事的，现在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朕看突厥王，虽是七十有三，但嫁过去也是侧妃。独女的未来，这全是取决于你的能力了。”轻描淡写地说着，好似无关紧要。
“微臣顿悟，皇上吩咐此事一定尽快完成。”回到家里的刘大人，见到家中正值芳华的女儿，感叹的抹起了泪。
“老爷，今天皇上突然召见你。出什么事儿了？”刘夫人关切的询问着。
“瑶儿，恐怕是有祸事了。”
端坐在桌前，正在绣花的刘梓瑶抬头问道“爹爹，到底怎么了？”刘大人如实陈述了他和皇上的对话。
刚说完，刘夫人抱着女儿开始抹泪，“大人，咱们可就这一个女儿，你可千万不能让瑶儿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嫁给将要入土的人。”
“爹爹，我不想离开你们。”经过一遍的盘问，刘大人好似摸出来头绪，此事应该从张昭仪身上找线索，毕竟她是除昏厥的贵妃之外，唯一在场之人。就这样零零总总地调查了整整十多天，依旧没有太大进展。
“叩见皇上！”
“此事可有着落了。”
“皇上，臣这样打算……”
“好，你去安排吧。”近半个月，宫中风情浪静，巡逻的侍卫也变得少了。小公主丢失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人再提了。
“耿涛，现在宫里的防卫变少了。以你的能力出去是很方便的。小公主现在还在宫里，事发紧急没有把她送出宫去。今天晚上你出宫的时候，记得顺便把她带出去。之后解决掉她。”一脸阴翳笼罩在张昭仪的脸上。
“好，出去后我便找个地方把她解决掉。今晚子时我便出宫。”张耿涛作了一个揖。
夜阑人静，大地的万物都进入了沉睡之中。黑沉沉的夜，仿佛浓墨涂洒在天际，没有星辰的光亮，透不出一丝光。宫里的侍卫巡逻也没有那么频繁，宫女也没有那么忙碌，各宫的主子也早已休息。
光顺门前的角落里，有一黑影手中握着篮子，摇摇晃晃地好似什么无所谓的物品。他施展着轻功，很轻易地便飞出了墙外。正当他打理身上的尘土时，周身出来的侍卫把他团团围住。
经过半个时辰的打斗，他逃向了宫中人口较密集的西内苑，从兴安门逃了出去。虽然他顺利地逃出了皇宫，但他已经身负重伤。出了宫他的同伴安排他直接上马，向西北的方向的奔去。鲜血滴答滴答地流着，御林军早已全部出动，四处搜寻他。这么长时间的打斗，外加上身负刀伤，他一走不远。
前面正是一片茂林，现在正值盛夏，植被十分茂密便于躲藏，他决定在此休息一下，由于现在是京城的西郊，所以还是不方便处理掉篮子里的东西。
“快，速速搜寻！皇上有旨，誓死找到小公主。”刘大人现在已经带领整个京城西郊的官兵开始了大面积的搜查。刚才缓冲一下的他不得不上马，前行。
“大人，前方有动静。”
“快，封锁整个树林。”
“是。”
他看现在已经逃不出去了，决定即使自己死也要完成心中的那个她的愿望。他努力地跑到密林深处，把篮子放进草丛中，用野草覆盖好。接着他在远离草丛的位置，故意闹出动静，让人发现。一番拼搏后，筋疲力尽的张耿涛伏倒在地。
“速速拿下。”
“你到底是谁？小公主现在在哪里？”
“我的姑姑就是张皇后。我是张耿涛。”刘大人的表情严峻起来，“小公主在哪里？现在交出小公主，我尚可为你求情。”刘大人想起了，肃宗时候，他们全家曾受张家的恩惠，只是当时他地位卑微，才未被株连。现在四周都是官兵，使刘大人也不敢再多提往年旧事。
“小公主我早在路上已经丢弃了，恐怕早就死了。现在我已难逃一死，刘大人，我现在想要见皇上一面。”言语坚定，张耿涛显然已经明白早会有今天的结局。但是，临死之前他要帮助张昭仪做最后一件事情。在他的心中，张昭仪不是张昭仪，当全家被诛杀、流放，只剩他一人，张昭仪便是他的全部寄托。他的一身绝顶武艺也都是为了保护张昭仪才习得的。
“微臣，叩见皇上。”刘大人拜倒在地，“刺客已经抓到了，但是小公主仍无任何踪迹。现在他想要见您一面。”
“是吗？”痛恨难耐的表情出现在皇上的脸上，“他居然敢有这种要求。他叫什么名字？”说到这里，手中的笔已经折断了。
“回皇上，他是张耿涛，原肃宗的张氏之侄。”皇上的眼神已经变得更加冷漠起来，往事一幕幕地重现。当年诛杀掉张皇后和李系的事情历历在目，“原来是冲着朕来的哈”，皇上自嘲了一番，“也是该见见了。”
“宣犯人张耿涛觐见。”进到殿中的张耿涛丝毫没有要要行礼的样子，“见到皇上，还不下跪。”一旁的太监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我不跪，他不配。”张耿涛倔强地抬起了眉眼。
“算了，毕竟，他曾经还是皇亲呢。”“
朕现在并不想计较那么多，张家现在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独苗了。朕只想知道小公主到底在哪里呢？”皇上一副惋惜的样子，当年的事情成王败寇，并无对错。
“呵，小公主，我要你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之中，全都是你害死了她。”张耿涛一脸大仇得报的样子，“我也要你常常失去至亲的痛苦。”
皇上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向张耿涛，“你是自投罗网的吧，你这么做恐怕是为了保护宫中的哪位贵人吧。”
被戳中了心事，张耿涛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呵，贵人？并没有哪位贵人。我就是想要报复你，报复所有你所珍惜的东西。”
这一切也难逃皇上的眼睛，“其实除了刘大人的调查之外，朕也着手让刑部调查此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朕记得当年张家被流放的路线，正好经过张将军驻守的凉州吧。”张耿涛的脸色变得半青半红。
皇上继续说了下去，“吏部的登记张家的小儿子突发疾病死去了。朕说得不错吧！”
听到这里，张耿涛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跪了下来，“求皇上放过昭仪娘娘，此事均是我自己所为。”
“小公主呢？”
“如果我说出来，可以饶了昭仪娘娘吗？”皇上默不作声。
“小公主就在我被捉到的那片密林。”事已至此，张耿涛只能拼一下。
“刘大人可听见了，还不快去。”皇上摆了摆手，“押下去吧。”
“皇上，皇上，求皇上只责罚我一个人。不要为难……”张耿涛呼喊着，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此事弄巧成拙，他害了昭仪娘娘。被带回到狱中的张耿涛便自杀了。
浴堂殿里，张昭仪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外面的风声被皇上封锁了。她还是傻傻地以为张耿涛顺利逃走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皇上驾到！”
“皇上万福金安。”张昭仪见到皇上后满脸笑迎。
“张耿涛，昭仪肯定认识吧。昨天翻看皇室宗亲的皇牒时，发现了这个人。”皇上面带笑容。
“臣妾不认识，皇上怎么提起这件事情了。来我给皇上捏捏肩呗！”昭仪故作镇定的样子，纤长的手指，覆在皇上的肩上。
皇上顺势起身，“也对，昭仪怎么会认识呢？”
“你还在给朕装傻，是吧。小公主要是找不到，朕第一个诛杀你。”皇上生气地把桌子上的玉杯打翻，摔门而去，留下来扑倒在地的张昭仪。
“皇上，皇上……”
事毕，皇上赶到含元殿，一进门便见到刘大人跪倒在地。此时，皇上已经明白了几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是臣无能，未能找到小公主。求皇上放过小女。所有罪责卑职一力承担。”刘大人吓得丝毫不敢抬头。
“刘大人，先起身吧。这件事情，朕也看出你已十分尽力了，况且此事你只是个幌子。从现在开始朕任命你为宗正寺卿，全职追寻小公主。”皇上沉静地说，但是又有谁知道，自从知道小公主丢失，他夜夜难眠，“至于你家小女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你先退下吧。”
想了一路殊不知如何难为贵妃娘娘，皇上边思考着，就走到了蓬莱殿的门口，感叹着为什么这条路从未这么短。“皇上驾到！”“臣妾叩见皇上。”这一个月的焦虑让贵妃娘娘憔悴了不少。皇上走到贵妃跟前，扶起贵妃，“你身子弱，告诉过你不用行大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