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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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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愈来愈近,从黑茫茫一片中逐渐显现.
\"低头!\"白药听得出是秦淮的声音,乌压压在阴影中的士兵迅速不在前进,齐刷刷的压下脑袋,排列整齐.
唯有伫立在门口的三个女人徐徐走近.
秦延\'呲\'笑从口中发出,调笑一声\"爹还真是缺不得女人,这会儿就已经耐不住了\"尽管声音如何轻松,故似谈笑,白药尝出了讽刺的味道,好像还有一丝…酸味
秦眠解下外衫环住赤裸的男人,白药的腿极修长白嫩,一截小腿未被遮尽.
盖严上头就遮不完下头,遮住下头,消瘦白皙的肩膀便漏了个彻底.
秦眠折腾了一会怎么都不满意,已经起身的秦珏不说话时倒真是清冷极了.
她轻轻道了一声\'大姐,二姐\'后就好似把压他的事忘了一般,一行人至离开都未在提及此事.白药暗暗舒了一口气.
四女一男在一辆马车里,白药是被秦延抱着出去的,见四妹纠结不已,秦延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让他窝在自己怀里.
一直到做进马车里也不曾松手,秦眠没表达什么不满,众人也好似无视了他.
一小段寂静后,众人便聊了起来.
“那件事如何了”秦淮一身华贵的墨色锦衣,一只手滑动着指中的玉戒.
“死了不少,情况已经在控制了.”秦延搂着白药回话,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不知道她们再谈何事,白药闲来无事便打量起秦淮手中那枚戒指.
体态圆润通透,绿意盎然,两条如蛇般纠缠在一起的青线围绕一环.
白药细细揣摩哪是蛇头,哪是蛇尾,偏粗的一方可能是头,两头相对好似接吻.
他恍惚看见那蛇头一亮闪着腥色的光,可惜太快,白药也不知是不是走眼了.
“她的事如何了”
秦延回道:“还未找到下落,也不知这次是不是真死了”言语尽是嘲讽.
“生要见人,死便见尸.”秦淮淡淡道.
秦珏始终微低着头,闭目,不知在想什么.
白药迷迷糊糊在女人怀中睡去,秦淮指尖抚上蛇头,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再醒来,天是黑沉静穆,白药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论是在溶洞里的担惊受怕还是舟车劳顿都已使他身心疲惫,拖着酸软的身子踱步离床几步之遥的桌前,捧着水壶仰首而饮.
体内的燥火被压制,肚内一片清凉.
白药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揉揉肚子拖着迷糊的脑袋又上床了.
一脸老态的女人,猥琐的弯着身子,背上是巨大的麻袋.麻袋里的人胡乱的拱着,女人累的喘了口气,狠狠骂道:“这小畜生怎么这么重,等干完这一笔老娘一定要把小春香嫖个十几遍!”
偷偷猫进白药的房间,女人咽了咽口水,“真是便宜这小畜生了!”
女人眼里满是□□,她定了定决心才将布袋中的女子抖了出来.
地上的女子极为瘦弱,脸上有一块紫色的胎记,细看极其像一张鬼脸.
女人厌恶至极,把痛苦的女子丢下直接掩门离开.封夙皱着眉头强忍身体的疼痛与情欲.
是谁在她发病时对她下药
呵,她不过是个最不受宠的皇女!封夙嘲讽冷笑,一双狼眼极其凶狠,填在这样一张脸上更显得可怖!
白药皱眉翻身继续睡,不知是不是因凉水涨肚了.
封夙尖利的指甲仿佛要嵌入肉里,掌中鲜血浸透整个手掌,眼中闪过诡异的血色.
手中是细滑的肌肤,封夙咧嘴,难看且瘆人.
白药不满手臂的冰冷,尽量往被子里缩.
女人的力气极大,白药做梦感觉被狼逮住,做了储备粮,他怎么挣脱,那狼的手都纹丝不动.
咦,狼哪来的手
迷迷糊糊,还未睁开沉重的眼皮,他便脖子一痛,眉头狠狠皱作一团.
呀,狼要吃他了,一定是想把他的血吸干在好好享受他的□□!
嗯哼`白药嘴唇逐渐惨白,无力的闷哼.
封夙把玩着手中的男人,啃住白药的唇瓣,享受最后的正餐.
河蟹嘿嘿嘿~~`
虽然被上到一半他就醒来了,可他以为是梦中梦,眼前的女子是梦里的人物.
他还奇怪春梦怎么那么想那一回事,\'啪\'地不要不要的,他叫的也不要不要的!
毕竟梦里不需要矜持什么的!
然而现实格外残酷,白药懵逼的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眼下一片凋零景象.
不仅是他的床……
不仅是床上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不认识啊!混蛋!
这人谁
还他贞操!白药内心抓狂!
\"唰\"封夙猛地睁开双眸,白药被女人的煞气一震,把吐槽和不满全咽进肚子里,一脸无辜的看着女人.
女人不自觉的勾出浅笑,不吵不闹,乖巧的宠物总是惹人喜爱的,尽管肆虐的践踏更得她心.
\"爹,没想到您现在那么饥渴,偷人都不带避人的!\"秦延推门进来,轻佻道.
白药一惊,脸色与身子同时一僵.
想站起来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报废,只能鸵鸟般窝在被子里.
\"没想到是四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