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是女配》小猪佩爷

12、谁是真黄雀（2）

　　“模样，已经够让人讨厌的了，没想到性子还这么狡猾。”
　　“若不是因着你还有几分用处……”白峰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细细地瞧了瞧姚媚儿地那张脸，声音要多阴狠有多阴狠：“我非划烂了你那张恶心的脸！”
　　“白爷莫同她这等小砸碎置气，”闻言，雷霸天轻笑一声，看向姚媚儿的眼神也是带着十分的厌恶：“这种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就是专吸人血的蚂蟥。”
　　“那正擎也是太过年轻，血气方刚，才会着了她的道！”
　　“老二的事儿，我等他伤好了再跟他算！至于你——”
　　白峰看向姚媚儿，抬手将一沓子照片摔在了姚媚儿面前，他冷冷地看着姚媚儿趴在地上，声音仿佛带了冰碴子：“你说，这里边是不是有你，推波助澜啊！”
　　对于白峰对她的指责，原本姚媚儿是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地。
　　直到，她捡起散落在地的照片——
　　黑白照上没有颜色，可是却能让人看清楚。明明是一摞照片，其实一共就拍了两个场景。
　　一个，是白正元开枪打迟瑞的场景。另一个，是白正元开枪打二爷的场景。
　　不巧的是，她都在两张照片里。
　　姚媚儿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全部的经过，其实二爷根本就知道是她救了迟瑞，甚至有可能，他和迟瑞早就达成了共识，然后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白正元。
　　真是一招好棋，这样两个人不管是谁收拾白正元那都是理直气壮。更何况二爷在白家的帮众面前好一阵呛白正元，这事儿私底下估计早就传开了。
　　那么白峰就算有心偏袒，先别说他能不能服众，就是迟瑞要找他算账，他也理亏啊！
　　“姓迟的威胁我，说这事儿不给他个交代，他就让挂着这两张照片的报纸飘满上海！”
　　白峰的话打断了姚媚儿的思绪，他见姚媚儿抬头望向他，便道：“既然你一肚子的小聪明没地方用，那你就猜猜，我请你干什么来了。”
　　“您不会……是想用我做人质吧，”姚媚儿颇有些紧张地看着白峰，察觉到对方的表情变化，姚媚儿显得有些无奈：“您别逗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就是二爷，估计也不一定会管我。更别说，我跟那位迟督军，本来就不熟。”
　　“老二，他要是懒得管你那最好不过。至于姓迟的，”白峰顿了顿，接着道：“你怎么着，也算救过他的命，他要是弃了你——”
　　“那就是忘恩负义！”
　　“那，那他要是真没皮没脸（来自官方的吐槽！）……”姚媚儿的声音小如蚊蚋：“我还有命吗？”
　　“那……那你就只能上西天去问佛……”
　　“吱呀”的一声门响打断了白峰的话，地牢地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高筒军靴的男人，看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六岁。他的个子很高，至少比迟瑞、白正擎还有旭官和石头她们都要高。他的模样虽不丑，但也不很俊俏，身形虽不胖，却也不算瘦。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衬衫，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个灰色地马甲，马甲外面又披了一件灰色地西装。
　　他进来的时候，先叫了一声“白爷”，又叫了一声“雷爷”。
　　这人应该是白峰的手下，这个想法刚刚从姚媚儿地脑子里冒出来，她便见那人凑近同白峰耳语了一番。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白峰看向雷霸天做了个手势：“雷爷请？”
　　“不，白爷你太客气了，这是你的家务事，我雷霸天怎么能搀和呢！”
　　拱手回了一礼，就见雷霸天突然瞧了瞧姚媚儿，随即面露难色看向白峰：“只是白爷，雷某跟这个女人——”
　　“雷爷地想法，老头子明白，这样吧——”
　　白峰略略凑近了雷霸天，他的嗓音虽是压低了，可是说出的话却依然能传到姚媚儿地耳朵里。
　　她听到白峰这么说：“事情谈妥之前，只要人不死，表面上没伤，雷爷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就算老头子卖你个人情！”
　　只听得一阵大笑，白峰便带着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出了地牢。那人出门前还看了姚媚儿一眼，只是姚媚儿并没有发现。
　　因为现在，她的全副注意力就只在雷霸天一个人身上。
　　“你想干什么！”
　　姚媚儿心里害怕，因为她不管怎么瞧雷霸天脸上的笑容，都觉得他是不怀好意。雷霸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吩咐手下人将姚媚儿从地上架了起来。
　　“别担心，就是问你几句话，你给我老实点，我可以考虑不收拾你！”
　　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按到了一个宽大而沉重的椅子上，姚媚儿的双手双脚、脖子甚至是额头，都被那一指宽的皮条紧紧地固定住。
　　“你给我听好了，”雷霸天一声冷笑：“接下来我问你答，我一句废话也不想听，你要是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或是含含糊糊拐弯抹角——”
　　说到这，雷霸天顿了一下，抬手拉下了位于椅子后面的第一个拉杆。
　　电源接通的一瞬间，姚媚儿只觉得全身一麻，即刻便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痛中带木，好像闷棍打在身上，姚媚儿只觉得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接受这种痛的凌迟。
　　她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脑袋里净是轰鸣声，像是重机器运转的声音，又像是火车的声音。
　　她的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她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特别土气又不合身的小红褂子，拉着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孩笑嘻嘻地在聊天。
　　她又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华丽旗袍，她被一个人拽着走上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台子，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褂的男人举起手不知道说了什么，而她却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她看见自己穿着白色的洋装，长长的卷发被她梳成了高高的马尾，显得她整个人很俏皮。她像是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只是她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而她对面的，又是那个白褂子的男人，然而在他又说了什么之后，她的表情……好像是恼羞成怒？
　　她看见自己穿着大红的嫁衣，可比那颜色更灼人眼的，是她眼角的泪。
　　她看见……她看见……
　　她看见了藏在她脑海深处的许多陌生的画面，那是她十六岁之前的经历，是她在那场海难中遗忘的记忆，是她千方百计的想要想起来的过去。
　　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过去一点也不快乐，为什么她的过去……满满地都是绝望和悲伤……
　　还有，那些人，那些人！他们都是谁？他们应该对她很重要吧，可是她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他们的脸！
　　随着雷霸天将拉杆复位，姚媚儿这才睁开了眼睛。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滴在了她的眼角，耳边的碎发早就被打湿，粘糊糊地粘在她的脸上。姚媚儿脸色惨白，看起来那是相当地狼狈。
　　“怎么样，这滋味儿不好受吧，”雷霸天见姚媚儿连看都没力气再看他一眼，随即冷笑着按下了怀表上的计时按钮：“这还不到二十秒呢，你想试试两分钟是什么感觉？”
　　“全身上下都能给你电透了，这人呀，就跟烤全羊一个模样！”
　　“你……你……”
　　姚媚儿的声音很轻，又颤得厉害，她满脸是泪，看上去十分地可怜：“你想……问……什么？”
　　“我先考考你——”
　　心里认定了姚媚儿这种诡计多端的丫头不会轻易老实，雷霸天本着试探的意思让人准备了纸笔。
　　他本是对付白家，自然防着有人偷听他问话。屋子里只剩了他和两个他的手下，姚媚儿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迟瑞和白正擎是不是一伙的？
　　是——姚媚儿想了想，又接着写到：因为白正元想算计他们，所以他们结盟了。
　　“好，算你识相……”眼见纸上写出的是合他心意的答案，雷霸天满意地点点头，他又写到——那个叫蒋心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
　　蒋心？雷霸天还知道蒋心的存在？姚媚儿愣了一下，随即写到——
　　新欢吧，二爷好像很疼她。
　　“是啊，”雷霸天冷哼一声表示同意：“就为了那么个玩意儿！”
　　想到他那个惨死在他面前，七孔流血的儿子雷子千。雷霸天只恨不得活剐了白正擎，他带着满腔怒意在纸上又写下了一行字——
　　白正擎和梁老板有什么关系？
　　梁……梁老板……？
　　姚媚儿心里发慌，几次都没能下笔，她希望雷霸天说的那个梁老板和她想的不是一个人。
　　她停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侥幸心理写下了一行字——
　　是苏州来的那个药商梁老板？他是二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你别给我装傻！”
　　雷霸天冷笑，看着姚媚儿的眼神又厉了起来，姚媚儿只见他在纸上用力写了三个字——
　　梁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