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冉的古代作死生活》染白白

7、第 7 章

　　天气渐冷，本是年后出嫁的小花，因男方迫切要求今年10月底就要出嫁了，而今天正是小花出嫁的日子，一早上就听见嘈杂忙乱的声音。
　　小冉在这期间去了一次镇上，帮那掌柜画了一幅画像，赚了2两银子，又帮掌柜的母亲画了一幅，期间陆陆续续被介绍给老人画寿像画了几幅，她为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是做男童打扮的。
　　更是又遇到那齐氏妇人几次，各种不知名的状况让小冉险些抓狂。
　　小冉之前得知小花要出嫁的时候，去镇上花了2钱银子买了一个不粗不细的银镯子，包到一方素锦帕子中随身携带。当然，赚的20几两银子都被她换成了小额银票贴身携带，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拿出来，只留几钱银子和少量铜板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姜母去小花家帮忙，小冉溜进了小花的屋子。此时小花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身红色棉布长裙，头发盘成髻，那双稚嫩的笑脸无悲无喜。
　　“小冉你来了啊”
　　小花没有起身，对着小冉笑了笑。
　　“你……”
　　小冉不知道怎么开口，走到小花身边并排坐着，轻轻握住小花的手。
　　“我今天就要嫁人了，以后 见面的日子不多了，小冉，真舍不得你”
　　小冉想问问阿笙的事情，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就是我的命”
　　小花一脸认命的表情，似乎已经对未来有了打算，那个人她见过，相貌平平，但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在她面前憋红了脸，哼哧哼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临到最后木木的说了一句我会对你好的就风似的跑了出去帮她的父亲干活。
　　“那……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日子， 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冉从怀里掏出了素锦帕子递给了小花。
　　“那，给你的，说好给你的礼物，本来是想年后给你的，没想到这么快”
　　“呀！这么贵重，我不能要”
　　小花打开帕子看是一枚银镯子，惊的连连摆手。
　　“你快拿着吧，我之前赚了钱，这对我不算什么，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小冉把帕子重新塞到小来花手中，站起身来。
　　“我先出去了，一会新郎官该来了”
　　小花默默拿着镯子，一滴眼泪滴落在上边。听见有声音快进来了，急忙手气镯子，压在一个箱子的最底层。
　　一辆牛车，一顶小红箱，小花就这样走了。看新郎满脸喜悦的样子，小花，应该会幸福吧……
　　没有寻死觅活，没有什么轰轰烈烈，那个叫阿笙的也没有来过。听说不到一年，阿笙娶了掌柜的女儿，小花因年龄太小生育，只留下了一个男婴。那时小冉正处于水深火热中，自顾不暇。
　　随着年味越来越近，小冉的心情也越发低落，时常对着不知名的物体发呆。母亲，在另一方想必也是如此吧。过年了，游子都知道归家，她的家，又在何处呢？
　　最近姜母有些不寻常，莫名其妙对着小冉笑，更是不许小冉干这个干那个，还给小冉加餐了。
　　赵小冉对着这样的姜母稍微有些不安，但是想着或许是过年了的缘故吧。
　　十五刚过没几天，这天早晨她正奇怪姜母和赵父为何没出门，就突然听见院外一阵闹腾的声音。
　　“大嫂子大嫂子，我来给您道喜了，下聘的人家已经来了”
　　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妇人扭着帕子唾沫纷飞，亲亲热热拉着姜母的手。
　　“哎呀真是太谢谢王妈妈了，快快进来喝口茶水”
　　那妇人扭过头对着一脸呆愣的小冉道
　　“这就是你家那闺女吧，之前远远见着一面就知道是个标志的，没想到近看更是个美人胚子”
　　“你是什么人”
　　小冉在那女人进来的时候就有不详的预感了，看着这一台台抬进来的聘礼，更是眉头皱得死死的。
　　“怎么跟王妈妈说话呢，还不快进去，这里有你什么事”
　　姜母拽着小冉的袖子，转头对着那女人不住的讨好道歉。小冉一把甩开姜母拽着的手。
　　“我怎么不知道娘还生了一个女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跟娘说话呢你”
　　“呵~你问我怎么说好呢，好，我倒是要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冉指着一台台聘礼，堵在正院门口。
　　“不说清楚，谁也不许进去”
　　“哎呀，感情你是没告诉你家闺女呀”那王妈妈一手捂着嘴眼睛乱转。
　　“我们是什么人家你自己会不知道？谁家会下这么大功夫娶一个连饭都吃不起贫家女”
　　小冉怒发冲冠，一副不说清誓不罢休的样子一时让姜母等人愣住了，这还是她那个木讷的女儿吗？
　　“哎呀丫头呀，虽然这家大少爷是个傻子，可是这家可是腰缠万贯的富贵人，你嫁进去了一辈子吃喝不愁呀”
　　那王妈妈看着小冉是个有傲气的，更是火上浇油幸灾乐祸。这赵家闺女有什么好，凭什么看不上她侄女。
　　“感情你们是把我卖了啊，卖了多少钱，拿着卖闺女钱不烧手吗？”
　　“老赵，那就看着你闺女在这乱说，还不拉回去”
　　姜母被小冉的话气得不轻，指着赵父道，那王妈妈还怕不够热闹，凉凉的皮笑肉不笑对着姜母道
　　“若是大嫂子看不上这么亲事，回去退了就是，多少人家挤破头也攀不上的亲事，也不知道你家祖上是积了什么德了。”
　　“哪里哪里，这丫头乱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她做主”
　　看着小冉还在那里挣扎不休，姜母对着赵父使眼色。大男人的力气绝不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挣脱的，小冉被拖进了她住的屋子，赵父站在门内守着门盯着她。
　　知道这个便宜爹是个没指望的，小冉坐在床上，没有对他开口。
　　“丫头，你母亲也是为你好，你嫁过去了不用干活，还有小丫头侍候，享福了”
　　没想到平日不开口的赵父主动开口了，说出去的话虽说是一番好意，但是小冉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你们收了多少彩礼钱”
　　小冉转过头，眼睛盯着赵父，没有什么情绪的问道。赵父以为小冉想清理，搓了搓手，不自主的道
　　“100俩”
　　说完赵父老脸都激动红了，庄稼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呵呵，10万块钱，真是个好价钱，小冉在心里冷哼。
　　“那打算给我陪嫁多少”
　　赵父看着小冉关心嫁妆钱的事，渐渐放下了担心。
　　“你弟弟还小，将来还要娶媳妇，家里的房子也不能住人了，你娘打算换成砖瓦房……”
　　赵父就这几句话翻来翻去，就是不说陪嫁的事。
　　呵呵，她在的时候房子能住人，出嫁了就不行了要换新的。也对，对他们而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何况是卖了的。
　　“不用问你爹了，我来告诉你”
　　喜滋滋送走一群人的姜母推门而入。
　　“娘不会把你推入火坑的，那家公子娘见过，虽然脑袋不清楚，但是也一表人才，听说不是从一开始就傻的，是7岁上发高烧烧傻的”
　　看姜母坐在她跟前絮絮叨叨，赵小冉满心不自主。
　　“那家夫人也是个和善人，对我们这些贫苦人也没有丝毫架子，你只等着嫁过去享福就是”
　　“你还没说打算陪嫁多少呢”
　　小冉不耐烦道，说一千道一万，也抹不掉姜母把她卖给傻子的事实，她不会傻到被这些所迷惑。人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不光为了吃饭。
　　“你弟弟也大了，咱家需要钱，娘知道你从小懂事……”
　　“你就直接说陪嫁吧，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毕竟是大户人家，陪嫁少了也不好立足”
　　“5两银子，小花出嫁的时候都没有银子，只有一床被子。”
　　本来打算说1两银子的姜母瞬间改口，提到了5两。不过，古代对没有钱的贫苦
　　人家来说，有件新嫁衣都是奢侈的事了，何况陪嫁。5两是5000块钱，已经不少了。
　　“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哎~好，你自己想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