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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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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小冉猛的松开手中的腰带!怎么能让他轻易去死呢?还有那两个罪魁祸首,凭什么她们可以潇洒的活着!应该让他们生不如死才对!
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要好好的活着,该死的人是他们才对!
小冉扔掉手上的腰带,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擦干了眼泪,拉过身旁的被子,平静的躺了下去,故意忽略那抹刺眼的红……
……
“不要!不要!”
满天的鲜血,只见女子一声红衣,微笑的向着顾惜说了声后会无期!
“不要!”
顾惜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神慌乱而又痛楚!
“少爷您可算是醒了!”
一个小厮一脸欣喜的跪在床前,差点谢天谢地一脸欢呼!
“什么时辰了?”
顾惜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
“回少爷,刚到卯时。”
“是么……你先下去吧”
一声低喃,几乎不可闻。
“少爷,您先趁热把药喝掉吧,大夫说您伤得不轻,要好好静养。”
小厮端过旁边小泥炉温着的药罐,乘出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来,放在床边。
顾惜像是没有看见冒着的热气,端着药碗,面无表情的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好像是感觉不到烫。
“少爷……”
那小厮似是被吓着了目瞪口呆。
“你下去吧……”
顾惜挥了挥手,闭眸!
待小厮走后,顾惜踉踉跄跄起身,站在床前,一拳头砸了下去,像是不够一样,一拳接着一拳!后背的伤又裂开了也使眼前的人无动于衷!
“怎么会这样……怎会……如果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那泛红的眼眶和紧促的眉头,无一不显示此时眼前人内心的沉重……
有缘无分吗?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是这么个结局?她就在这个府上的另一边,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那个女子,虽出生贫寒,却心高气傲,她也有高傲的资本,怕是何等的不甘心吧?可是,终究敌不过命运……
顾惜席地而坐,望着窗外,眼神晦涩不明,直到夜色渐渐明朗起来……
半个多时辰后,顾惜似是平息了心情,恢复了和往日没有两样的神情,静静的穿上衣服。
……
“大少奶奶,请更衣。”
一个小丫鬟挑着账幔,一个小丫鬟捧着新衣立在一旁。
呵呵,丫鬟都如此的狗眼看人低,谁家主人尚未起身,便有丫鬟进来挑起账幔。
小冉慢慢吞吞坐起身来,青丝铺了一铺,她那敏感而又千疮百孔的心此时感觉所有人都在用异样同情不耻的眼神看她!
是看她的不堪吗?昨夜的耻辱是她们心知肚明的吗?此时怒火熊熊燃烧,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其实齐嬷嬷等人的本意是希望小冉安分过日子,其中事只有她们几人知道,旁人不曾得知。
小冉撇了一眼挑开账幔的丫鬟。
想看她的笑话,没门,如今不同往日,以为我会寻死觅活?不!在怎么我也是大少奶奶,是主子,何时轮到小丫鬟如此轻慢?我不舒坦,谁的别想好过!
旁边一排丫鬟齐齐站着,捧着几个托盘,另外两个小丫鬟分别站在小冉的一侧。
呵呵,这般排场怕是要给我下马威的吧!小冉心中冷笑。
若是原主,怕是会怯场,畏畏缩缩,换成现在的小冉,就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何况,独自打拼的小冉,身上自有一股现代女性的自信和坚毅,加上十几年寒窗苦读的书卷气,另一股不同于名门淑女的气质浑然天成。
“这便是贵府的规矩?主子尚未起身,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进来的?”
小冉似笑非笑望着挑账幔的丫鬟,好像就认准她一个人。
“回大少奶奶,顾府规矩向来如此。”
那小丫头看似恭敬扶身,言语却带挑衅。
“哦?那你说说,这是哪一章哪一条的规矩?”
“这……”
那丫鬟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巧言令色,欺瞒主家,是为不敬,你便跪一个时辰罢。”
“大少奶奶!”
小冉在床沿做好,伸出白嫩的小脚。
“更衣”
有小丫鬟一个机灵上前来,跪在小冉榻边,拿起袜子绣鞋小心穿上。
“怎么,你还有意见?”
小冉侧头,一张小脸倾国倾城,站起身来,双手张开,那捧衣小丫鬟很有眼色过来更衣。
“回大少奶奶,顾府没有随意惩罚下人的规矩。”
那丫鬟很是不甘,语气颇为尖锐。
“顾府没有,如今我这房里却是有了,怎么,这是想做我的主不成?”
小冉居高临下走到那小丫鬟跟前,一脸盛气凌人。
“奴婢不敢”
“吵~”
床内的人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来,看到一旁站着的小冉,眼睛迸发出亮光,坐了起来。
小冉看向顾白的眼神很是复杂,看见他就会想到昨晚的屈辱,虽然他只是一个傻子。
掩藏了眼底的恨意,小冉对着顾白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顾白像是受到鼓励一般,三两下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站在小冉身侧。
“大少爷,您快把鞋穿上。”
小丫鬟拿起鞋袜蹲在顾白脚边,一只一只为他穿上了鞋子。
“怎么,还不去跪着?若是不愿意,便去外间跪着。”
小冉看着旁边的顾白,忍住远离的冲动,撇了一眼那个桀骜的丫鬟。
丫鬟瞅了瞅立在一侧的大少爷,不甘心的答了一声。
“是,大少奶奶,奴婢知错了”
小冉像是满意了一般,莲步轻移,坐在梳妆台前。
按着电视里的情节,洁面,漱口,优雅而不失礼节。
她面无表情的任小丫鬟梳着头,没有理会同样面无表情坐在旁边她所谓的夫君。
两米长的梳妆台,一架清晰的琉璃镜子,沉香木的盒子满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旁边摆满上好的胭脂水粉。
红色对襟长裙,广袖边绣着祥云在阳光底下若隐若现,珍珠翘头绣花鞋隐在长裙内。
镜中女子人比花娇,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凭添几分妩媚,虽无笑脸,只是单单看着都令人赏心悦目,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坐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