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和梦无

3、第 3 章 都是我们讨

　　高中的每一天过得好像都差不多，但对苏菻来说，每一天都在期盼明天。苏菻不喜欢高中。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她总会期盼高中，她把未来幻想的很好，但未来却总是不如愿。有时间她就看着别人，看着他们学习，聊天，打闹，她会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会慢慢变大？
　　每当她发完呆，她就知道自己离分数线又远了。
　　她和好成绩的孩子们差异也就更大了……
　　肉虫喜欢好成绩，但不代表苏菻讨厌好成绩。苏菻只是讨厌肉虫。
　　在她读高中以前，不！应该是在两个月以前。苏菻一直遵循着母亲大人说的，老师是对的，应该对老师充满尊敬。
　　她也一直相信着，老师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学生好，作为学生，不应该讨厌老师。
　　苏菻也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孩子！而她就算现在成绩不好，但总会慢慢起来的，况且，自己每个月的考试排名都在往上涨。
　　但那次，苏菻觉得自己内心并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两个月前，苏菻感冒了。在星期五晚上的自习课上，班上同学总会耐不住寂寞的窃窃私语。年级主任巡逻的时候，看了班上一眼，看见了一男一女在聊天，这是高中生活的头等大忌！男生和女生不能有一点亲密接触，要在蹦出火花之前，浇上一盆冷水。
　　年纪主任记下了两个人的位置。
　　而就在之后，班长主持了换座位。
　　而苏菻选了那个男生的位置，而班上另外一个不爱说话的男生选了那个女生的位置。
　　年级主任报告给了肉虫，肉虫第二天早上杀气腾腾的赶来，对着吸鼻涕的苏菻和那个男生一顿臭骂！苏菻懵逼了，肉虫的声音太大，震得苏菻有点头晕，班上的同学全都看向他们两人，苏菻很难受，她难受的是，一个教书先生竟说出如此下三滥的话。
　　苏菻无力反驳，而那个内向的男生低下头沉默不语。
　　如果言语是刀，苏菻千疮百孔。
　　苏菻郁郁寡欢了一整天，放学回家后，苏菻走到躺在沙发上的父亲那里，沉默不语的流泪，父亲察觉了苏菻的异样，他担心的问她发生什么事了。苏菻只是流泪，梗了很久的话，却在最后说了没事。
　　或许，你是老师，你觉得教育学生是理所当然。
　　或许，你为人父母，你觉得孩子应理所当然的听从。
　　或许，你是孩子，那就再等等，等你再大一点，不要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只是做了听话。
　　苏菻躲在房间里听音乐，听着听着就开始哭，父亲敲了门，进来安抚苏菻。
　　“爸爸，我好讨厌这个班级！”
　　“讨厌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给我说原因，我会替你摆平。”
　　“班主任说话很伤人。”
　　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会去找他谈谈。”
　　“不要！我讨厌他，我讨厌你们任何一个人和他说话！他又能说我什么，除了坏的东西，还是坏的东西！我讨厌他！”
　　苏菻在班上忍得很幸苦，突然有了一个发泄口，她崩溃了。苏菻坐在椅子上大哭，很伤心很难过。关于那个内向的男生，和苏菻同桌后，说的话不过十句。
　　南意吃着油茶喝着豆浆抖着腿，星期天早上是自习课，而且八点二十上课，老师不怎么来，大家都很懒散。易谣睡到八点钟猛然惊醒，抹了一把脸准备出门！惊觉今天是星期天，默默地关上门回厕所刷了牙……。张可怡醒不了，干脆就发短信请病假。苏菻在面包店买了吐司和牛奶，看见对街吃油茶的南意。
　　“你还要吃多久？”苏菻看着她。
　　“马上！”南意猛吃了几口，抓着包就从店里面跑出来。
　　“昨天晚上看电视了没有？”南意自然地挽着苏菻。
　　“废话！就昨晚有时间，肯定看呀！”
　　“那你看相爱了吗？”
　　“没有。”
　　“那你看running man没有？”
　　“没有。”
　　“那你看的什么？”
　　“快乐大本营。”
　　“好吧！我没看。”
　　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到了教室，苏菻坐在位置上，李子花神神秘秘的跑到她面前，
　　“我给你说，烧鸡谈恋爱被男方的妈逮着了！”
　　苏菻吃惊了一下，“谈了那么久现在才逮到？”
　　李子花翻了个白眼，“就是！有了男朋友还和别的男生聊，压着嗓子装娃娃音，早就看不惯她了。她不是喜欢告状吗？等肉虫问起来，我一定好好的梳理一下她的十宗罪！”
　　苏菻抖了一下，“你别那么吓人！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不是坏人。这些事就我们吹吹，别太较真。”
　　“切！真希望大家看清她的本质，sao鸡！”
　　李子花很讨厌烧鸡，不！十班一半的女生都讨厌她，但只是讨厌，并未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陆暮来了，李子花骂了几句便回座位了。
　　苏菻看着李子花的位置，她一坐下，后排的南意便和她聊了起来，神情严肃！陆暮坐下后，苏菻掏出吐司面包，拿了一片吃，再给了陆暮一片。
　　两个人分享吐司面包的时间也仅限于同桌的那段日子，却在一个人的心里划下了无限的省略号。苏菻看了一眼单词，困到不行，脑袋一上一下了几次，便埋在了单词本上。陆暮昨晚打游戏到三点半，激情褪去只剩瞌睡。两个人趴在桌子上，隔了不到一本书的距离，这是学生时代最暧昧也最普通的距离，那时候没有青青期的萌动，只剩昨夜的未做完的梦。
　　星期一的早上，在操场开完早会大家便回了教室。苏菻觉得自己站着都快要睡着了，到了教室，她直接趴在桌子上。但没过一会儿，陆暮就戳她，苏菻啧了一声，看见门口的肉虫，立马坐直身子，打开课本，随便翻了一页。
　　肉虫走到烧鸡的位置把她叫了出去，李子花呵了一声，成绩好点就是不一样呀！李子花讨厌很多女生，起初大家都会觉得她不好相处，看不惯这个人，看不惯那个人的。
　　但其实到最后会知道，她讨厌的，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烧鸡被叫出去后，到第三节课上课才回来，从她的表情上来说，并不能解读到什么，苏菻想了想，反正最后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不猜测什么了。
　　果然，下课的时候，苏菻去周围转了转便知道发生什么了。
　　上课的时候，她和陆暮把各自听到的综合了一下。
　　大概就是，烧鸡和她男朋友走在路上，遇见了男朋友他麻麻！男朋友的麻麻很生气，就把男朋友带走了。隔天就给男朋友的班主任打电话报告此事，男朋友的班主任就很生气，就跟着男朋友的麻麻一起去找了肉虫，肉虫欺软怕硬的招呼不了两个女人，就把烧鸡供了出来。就开始数落烧鸡为什么勾引她儿子？她这个样子配不上她儿子！烧鸡一句话不说，肉虫无话可说，而男朋友却在班上念书。“虽然我也不怎样喜欢烧鸡，但那男的妈妈说话太过分了吧！她儿子有多了不起呀？凭什么这样说一个女孩子！他儿子就没错吗？！”苏菻替烧鸡打抱不平！
　　“哎呀，谈恋爱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随她吧！你看烧鸡不也像个没事人一样吗？”陆暮小声的说。
　　“她肯定心在滴血！可怜的孩子！”苏菻的语气像是在演一出琼瑶剧。
　　“对了！烧鸡她男朋友以前是不是喜欢易谣？”
　　“你咋晓得滴！”苏菻一惊！
　　“你怎么突然说四川话？”陈陆暮被她突如其来的口音吓了一跳。
　　“我星期六看了四川卫视，有个电视剧叫幸福的耙耳朵！笑死我了！”
　　苏菻激动的聊着电视剧，陆暮很无语，这孩子，话题感太强了。
　　“说说易谣和烧鸡男朋友的事，别扯远了！”陆暮强行把话题带了回来。
　　“那我来给你说说这个狗血的故事吧！是这样的，易谣和烧鸡男朋友以前是一个班的。然后呢，烧鸡男朋友就喜欢易谣，但是易谣并不喜欢他。其实青春期的萌动很正常，易谣也没把他的喜欢当回事，但是呢！烧鸡她男朋友喜欢易谣，喜欢了整整三年！觉得他痴情对吧？”陈陆暮点了点头。
　　“呵呵，继续和你说。到了高中，烧鸡她男朋友终于忍不住了！要给易谣表白，站在易谣班门口，但易谣不出去！于是就随便叫了一个人送了一封情书和一盒德芙，那个人就是烧鸡！至于后面是怎样的你也知道，毕竟烧鸡也套路过你。”陆暮想起烧鸡以前做的事感觉像是吃了苍蝇。烧鸡以前坐他后排的时候，他听见烧鸡叫他的名字就腿软！
　　“小暮～，这个东西该怎么弄啦？我不会诶～”
　　“小暮，不要动，你脸上有笔墨，我帮你擦掉。”
　　“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