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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年初升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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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升高,陈桔子不负老师和同学的期望,顺利的考上了县里第一中学,高一新生入学伊始,除了初中相识的一起考上这所学校的同学,其他人互相之间谁也不认识。
军训的时候女孩子的目光都看他,眉清目秀,下颌线条柔和,标准的美少年形象。那时还不知道他是学霸,只单单看脸便被很多女孩子迷上。
她记得上大巴车的时候她跟他是前后座,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那背影如此矜贵疏离,就像是全身被包裹住一层透明的琉璃,只可远观,没想到他也是这个学校的新生。
军训过半的时候,陈桔子住不习惯宿舍,加上每天的训练太过乏味,一天傍晚,她偷偷溜出校门,她走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进了一个巷子,巷子深处躺着一个人影,好奇心驱使,陈桔子没停下双腿,直直的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地上躺着的少年。
尽管少年脸庞有着红色的淤痕,嘴角流下血,脸色泛白,她还是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蹲下问道,“你还好吗?”
那少年不曾开口,陈桔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她抬腿欲离开。
那少年的手握住她的裤脚,那力道很轻,轻的只要轻轻一甩,便能挣脱,陈桔子也的确这么做了。
虽然视力模糊,但他记得那个声音,还有那个女孩子的脚步声,一直一直的往前走,脚步声音越来越小,他笑,很淡。
她想她和他的“梁子”也就是那时候结下的,如果他还记得的话。明明她走出巷子,便通知了学生会,他还说她不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打他,明明那样傲气矜贵的男孩,她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夜晚
陈桔子做了个梦,梦里仿佛又回到那年夏天了,他跟他妈妈离开县城的那天,她望着那人的背影,那人越走远远,拼尽全身力气也追赶不上,再然后,她停下了。
这几年大学毕业直到就业,她很少会在脑海里想起他。曾经听过一句话,爱情需要磨练,爱情和生活掺杂在一起,变成汤饭,接着饮水思源,心生暖意。
不曾经历过磨难,怎敢说要他成为她的私有物。
陈桔子醒的很早,她敲了敲隔壁的房门,无精打采唤道,“吃早饭了。”
门打开,顾子杭显然刚刚睡醒,迷茫的一双眼,“进来吧。”
“对了,我家的密码是——”
“又不是同居,知不知道密码有什么重要。”
顾子杭神色如常,“随你。”
“快点吃吧,吃完我好收拾碗筷。”说罢,陈桔子给橘子撒了一点狗粮,离开。
顾子杭无语,喃喃道,“占我便宜的可是你,怎么好像你被我占了便宜一样,呵,女人。”
陈桔子掐好时间在楼下等他,站在车子侧面,驾驶座旁边,顾子杭慢悠悠的下了楼,“不会吧,开上瘾了?”
“上车吧,我待会还有事。”陈桔子催促道。
顾子杭挑衅,“有什么事啊,会情郎?”
陈桔子猛然踩油门,“别说话。”
顾子杭:“......”呵,女人。
顾子杭下车,陈桔子望望他的背影,挺拔俊朗,遥不可及。
正打算开回去,她的电话响起,“阿默?”
“桔子,你在哪呢?”
“B市人民医院。”
“你生病了?”
“......”陈桔子叹口气,“这事我回头再跟你说吧。”
“我就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陈桔子很惊喜,“真的吗,我这就过去。”
咖啡厅里,陈默捧起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陈桔子,“给,拿铁,你最喜欢的口味,加了三勺糖。”
陈桔子接过,“谢谢。”
“对了,你跟昨天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你要采访的人是他?”
“是,副主编安排的。”陈桔子喝口咖啡。
“为什么不安排别人来?”一想起昨天他对陈桔子的态度,陈默忿忿。
“因为我跟他是校友呗。”
“校友?你在B市读过书?”
她摇头,“我是土生土长的H市人,我这种小老百姓怎么会来B市,是他在H市上过学。”
“那是中学同学?还是小学啊?”
陈桔子定了定神色,眼神望向远方,若有所思,“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毕业,有个毕业演讲,其中一个全年级唯一考上B大的那个男孩?”
“就是那个县中学二十年才出一个B大学苗的那个考生嘛,当时还蛮轰动的。”陈默想起了什么,“难不成......是昨天的......”
“嗯。”
陈默面色难掩惊讶,“所以主编是考虑到你跟他的同学关系?”
“嗯,算是吧。”
“这个周建成!”陈默愤然,“你辞职吧!”
“为什么?这份工作也不是很累,收入也可以,就是老周喜欢强人所难,不过也能忍受。”陈桔子一本正经。
“我好歹是个男人,怎么能看着自己未婚妻在外地受到别的男人的欺负!”陈默眼睛瞪起来,十个手指揉搓起来。
陈桔子笑,“我还不是你未婚妻呢!”
“等我跟李总回H市,我们就办桌!”
“这可是你说的!那拉勾!”
一男一女相视而笑,十分甜蜜。
中午时间一晃而过,陈桔子二人匆匆告别,陈默是李总给他打了电话,急忙将人叫走,陈桔子看了一眼时间,想起中午饭还没给某人做,索性给他订个外卖。
刚要走进科室,便听到办公室一堆人急成一团的样子。陈桔子脚步顿住,看见被围住的那个人。
有人说,“下一台手术马上开始了,顾医生身体不允许就让别人来做吧。”
“不行,开放性气胸,病人很危急,必须我做!”顾子杭支起头,揉揉太阳穴。
“这例手术,我们医院别的医生也很有经验的,我们都知道顾医生心怀患者,技术过硬,但是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
“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只是低血糖而已,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