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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司马驹 他们竟然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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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煦,隔岸的细柳簏簌,与来往的人交换着神情,为过往的诗人,游子因思而即兴创作,以发留恋之感,欲乘风归去,只怨情根深种,拂尘浇灌,无奈尘世多纷扰,多忧愁啊。
关府虽不是帝王之家,但其装饰、建造堪比皇亲国戚,门前的看管人甚是晨门,永远保持着一副冷傲的神情,却比晨门多了几分恭敬,对进门的众人都悾悾而行,以表诚意。
子洛望着府门里那些出出入入的倥侗少女,那种企足而待的心情,似乎千年前也曾有过,也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今已不足齿数。望着这些女子有的失魂落魄,有的凫趋雀跃,只不过都是些利令智昏之徒罢了,过了这一关,下一次又该何去何从。
子洛跨入府门,轻掀面纱,容颜展露,不愧是神界第一美男子玉伏音所爱之人,果真是有一番姿色。
院子里满是鲜花,千姿百态,芳香馝馞。令人诧异的是,这凡人庭院竟包揽了四季各方鲜花,却唯少了樱花,漫天零落的樱。
子洛顺应聘人群来到了应试地。这里参加的人各式各样,乐器也各具特色,有才思敏捷的孩童,有履历丰富的白发老者,这与那场少女挣丑战,形成了鲜明对比,可谓两个世界了。
子洛最终凭一曲箫成功聘为关府乐师,入住关府。
殊不知,考核官正是她亿想了千年的梦中人,只是此刻却是这般模样,可是有意为之。
“姑娘可是年轻有为啊,听了这么多些年的曲子,唯有此声可入耳,清新淡雅,带有少许僝僽,却也稳重。明明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却好像已经历经了多场情爱,可是不简单啊。”清新的妆容,有些清癯,面色却稍有红润,头戴流苏玉冠,身着梨花样式长袍,想来也是爱花之人。
子洛略显惊讶,顿了顿,她估摸着应该是关府夫人了,似有病态,想来也该是关雪寻女之事所恼多生白发,却也好生美丽,子洛佯装羞赧:“夫人谬赞了,只是凭乐理在江湖混一口饭吃,情爱么,是出了几场,诶…”
“姑娘怎么了,可有伤脑事?难道所爱都是些薄情之人?”夫人问。
“那倒不是,只是…”子洛想到本就是出来执行任务,还是不要多惹是非的好,“只是,都是不是我所中意之人,夫人像是对乐理很是通晓,那一定也是想找一位懂得自己音律之人,不然日子得多无趣啊。”
“嗯,说的也是,世间纵然再多高官,才子,美人,能懂自己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了。姑娘也是性情中人,且住下,以后有的是机会作曲。且问姑娘芳名。”夫人望向子洛。
“在下,子洛。”回答的干脆利落。
“小柔,带子洛姑娘去西苑罗閖清。”夫人对边上侍女说着,既而又转向子洛,“姑娘,西苑算是清静,是关府最靠近后山的院子,你且在罗閖清住着,那里环境空气都挺不错的,便于你作曲。”
“谢夫人,我还有一请求,望夫人应允。”子洛有些急切,等待着夫人回应。
“有什么请求直说便可,答应就是。”夫人也是爽快。
子洛甚是欣忭:“我想带着自家妹妹一起入住罗閖清,我二人本是相依为命,怕是到哪都分不开,不过夫人放心,家妹,对乐曲的通晓不比我逊色,若夫人喜欢我作的曲子,想必对家妹小盼也会有些许期待。”
“自然是可以,她现在是在门外?”夫人疑惑。
夫人自是不知道小盼就是此牉惸箫。
“嗯,只是此时怕是又到集市上去玩耍了,就请小柔先带我去住处,晚些,我便将家妹带回。”子洛有些心虚,可不能让她们知道小盼此刻就在这。
“也好,那你先随小柔去罗閖清吧。”夫人摆摆衣袖示意侍女将子洛带去西苑休息。
不知不觉竟已进了夜,深夜里,纤云是轻纱,遮掩着皓月的澄澈,更是增添了一丝神秘感。罗閖清不比弦林,虽说寂静却还是有窸窣的响声。子洛轻抚树下的古琴,一阵乐声惊起满地落叶。
身边堇色衣衫,轻纱着身的女子轻念族长:“为何要我以人形伴族长左右,以箫不是更自在?”
“小盼,平时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此次我们是重任在身,看这关府本是人间一府邸,却是鲜花四季争艳,异地的能存活也就罢了,可是并非此季节的却也格外艳丽,这不是明摆着此地不简单吗…”
“族长,那…那还不是你带我出来太少了吗!”牉惸极力辩解。
子洛面露笑颜,倾国倾城带着和蔼的语气:“跟着族长走了起码也五六百年了吧,还说族长带你出来不够多,以后要是遇到仙家别说是弦林出来的人,族长呢,面子还是要的。”子洛笑着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白皙的脸,私有调侃之意。
“族长,我,哼…”牉惸似有不乐意,却甚是可爱。
“好了好了,族长不打趣你了,现在,和你说明几件事。第一,以后在这不能在叫我族长了,当然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称呼阿姊,要么直接叫我子洛就行了。”
“不行不行,族长…”牉惸赶忙制止。
“有何不可,我说行就行,我不管规矩,在弦林这么多年,你可见我守过什么规矩么。”子洛陈说,“早些年就想着让你改掉这个称呼了,虽然我已上千岁了,但在人间好歹也是美人一枚吧,族长,族长的都叫老了。”
“族长…不,阿姊,子洛,不,不,都没族长顺。”牉惸有些急了。
“好了,这点先跳过,这么久了也难以一下子适应,你先练习练习吧。”子洛继续说,“第二,我们要将自生的仙气掩去,至于如何去除,不必担心,这里有樱珠两枚,你拿一枚去,可以盖住你的仙气,只是同时你会失去法力,要是想要恢复,唯有把樱珠毁掉,可是樱珠稀有,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们在关府这段时间,都不能使用法力,不过我们自幼学习剑术,也不必太过焦虑,对付人类小贼,混混都绰绰有余了。”
“那如果是魔界,妖界人士怎么办?”牉惸插到。
“我想过,但是只要把仙去抹去,一时间他们应该发现不了我们。”
“希望吧。”牉惸有点担忧。
“嗯,第三,我们要尽快完成任务,找到司马驹,昆仑自是我学艺之地,即是算作我家,昆仑有难我自是鼎力相助,只是没想到,昆仑所需要的神器竟在玉伏音的此生转世的府邸,也是缘分了。”子洛感慨道。
“族长还是不要多想的好,虽说牉惸是神君赐予族长的,只是,牉惸实在不能再让族长抑或神君受伤了。每世神君都无法长命,像是有人暗地里在操控着什么,好像有意不让神君复位一般,族长还是和神君保持一定距离的好,怕是和魔尊脱不了干系。”牉惸与子洛遥望碧落里的明月,各怀心事。
“说的也是啊,只是,我做不到放手,且先这样走下去吧,再等等吧…”子洛眼睒睒,似是包含珠泪。
“但话说回来,还没见过神君此世本体关雪少爷呢。”牉惸突转画风。
“快了…”又是一片沉默
另一边是褫去女装,换下人皮面具的翩翩少年。雪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眉宇间多半带着神气,眼神甚是冷厉,蹴坐书橱边的暗角,转动隐隐发亮的蜡烛,书橱下竟是一条地下通道,男子随通径里微弱的火光向前走去。
通道的里头竟是冰天雪地,外边的关府是繁花盛季,没想到这地下却是冰锥倒挂屋宇,这暗地里多半是冰柱支撑着,周边有个石桌环绕着几个石凳,石桌上摆着两三个小酒杯,此刻还有未干透的水渍,像是有人刚刚小酌了几杯。而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屹立中央的庞然大物,它似马非马,似玉非玉,远看只是一死物,近处张望实则却会睒动眼睛,到是诡异。
石柱后一男子身着墨竹锦衣,手持透玉白壶,那里面可是酿上了几十年的酒,关家特传秘方酿制而成的醉江月,百里成沙陌上枝头,万里埋得一杯江,十里堪得一方月。世人想喝都难以品尝到。他似是醉意漫漫,却是清醒的很:“怎么,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
方才进来的男子与其一同坐到石凳,满上了两杯。他摇摇头:“如今,已经十年有余了,但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白衣老者说了谎。”
“阿关,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鬼地方还不是那老家伙告诉我们的吗,虽然说,我不怎么相信他的话,可是这地方确确实实增加了我们不少内力。”此男子说话甚是坦率直白,正直的很。
“若如不是七岁那年遇见此尊者,我也不知道关家传承了几百年的传家之宝竟然是六界都在觊觎的神器之一。无法想像关家竟还有这般绝妙的地方,连母亲都只告诉我了有这么一件传家宝,可未曾告诉过我传家宝身处何处,更不曾想到它一直在我书房之下。”没错此男子就是以乐曲驰野盛世,神界玉伏音的转世。
白衣墨竹衣衫的男子望向正中心的那件庞然大物:“你说,这玩意到底有什么作用啊,闹得六界不得安宁,再说了,这么大的东西,也拿不起来啊,真不明白你娘天天担忧些什么。”
关雪很是不赞同:“墨千竹,母亲做事想来服膺家谱家训,我想关家一定是有什么几代流传的秘密,不然母亲也不会易成我的模样,亲自寻找她口中所谓的丑女子,我想这女子与这神器定脱不了干系。”
“好啦,好啦,我知道,关雪,关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不过,说起来,你也不亏啊,你恰好还可以寻得知音,不过这法子还得多亏了白折翷,小小年纪竟能研制出易容术这等绝妙技术,自那以后你和夫人对自己的事都能亲力亲为了,夫人呢可以亲自寻找所谓的丑女子,你自然也可以亲自考核你所谓的对手抑或知音,真的是一举两得,一箭三雕…”
“等等,为什么是一箭三雕?”关雪诧异,愣怔着双眼。
“诶呀,不是还有我的吗,自从夫人每至三四月樱花盛季忙碌丑女一事,我就可以畅饮好一阵子,都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偷酒喝了。诶,世间怎么会有就这等好东西呢,真实不明白,整天盗神器干嘛,又不能吃,不能喝,还有杀伤力,不懂不懂…”说着说着墨千竹拿起手中玉杯一饮而尽。
关雪夺下他手中的酒杯,嘴角微微上扬,高耸的颧骨下还微笑时露出的笑靥格外动人:“没想到啊,原来,你可一直打着这样的鬼心思,不过你可是要小心点了,最近酒窖里的酒时常会少好几坛,本来是没有人会注意,但是…”
“诶呀,别小气吗,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偷了七八年了,还没有点经验吗。”墨千竹自信满满,又从关雪手中夺回方才的杯子,在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诶…别急啊,看。”说着关雪手中拿出一条青色手帕。
墨千竹一愣,冷汗都出来了:“,怎么会,怎么会,在你那,快还我。”
“好了,给你,前不久落在酒窖里的,要不是我发现,你真的是要被母亲叫去了。”关雪将手帕奉上。
只是墨千竹失了方才笑容与洒落,与之而来的是一阵落寞:“谢谢你,阿关,如果没了这帕子,我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你说什么呢,我知道这是你身世的唯一线索,也许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信物,但是,你可还有我们啊,我、你还有折翷立过誓言要做一辈兄弟的。我们永远挺你。”说罢,关雪将手重重的拍向墨千竹的肩膀,意味着将他的一切看的比自己的所有还要重要。
墨千竹试缓了心情将手怕放入袖口中:“知道了,一辈子的兄弟么,等一下,我还有一个要求...下次能拍轻点吗。”
关雪:“…….”
两人相视而笑,冰窖里的寒气没有丝毫侵害到他们,反而,在这样的低温下,他们的内力愈渐增强。
墨千竹突然想到折翷:“最近白折翷也是不对劲,作为一名医师现如今成天不治病,整天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现在和别人切磋弄伤了,还得自己出去买药,真的是……他这是要修道还是上天啊,难道也学起我这般游手好闲不成。”
关雪笑笑:“你也知道,成天没事干啊,你也别多想,折翷那边是我要求的,你做好我交给你的事便可。”
墨千竹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我知道,不就是前不久夫人所要求的另一位通晓乐理的乐师吗,今天那为不久挺不错的嘛。”
“千竹,这不能当儿戏,今天那位姑娘,却是不错,但是就是太奇怪,明明只是一名十六来岁的姑娘,却能弹出如此绝妙乐曲,给我的感觉是….”关雪忧心忡忡。
墨千竹却是一副挑逗样:“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诶夫人终于不用担心你的婚事了,这石头脑袋终于开窍了。”
“别再胡乱猜测了,我觉得她并非一般人,还是小心点好,交给你的事继续执行就行了,至于那位姑娘也是可能性之一,最近你也别老待在这冰窖里喝酒了,多帮我留意下罗閖清,我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只希望不是冲这神器而来的。”关雪满腹忧虑,墨千竹丝毫没有感觉到危机正向这府邸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