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白玉映沙》华影独舞

18、第三章：云霄一羽（下） 徐司白并不

　　徐司白并不愿意回答苏眠这个问题，如果是其他来人问，徐司白也许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当然，他也不会给其他人这样一个当面质问他的机会。
　　“你对我的事情很好奇吗？”徐司白转头看向苏眠。
　　“好歹我顶着你妻子的名义，总不能对你一概不知吧！”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徐司白明白，关于整件事情，他不能告诉苏眠，先抛开苏眠知道之后的结果不论，苏眠根本不会相信，他与苏眠来自不同的时空。
　　“既然不方便说，那就算了。”苏眠迈开步子要走。
　　徐司白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苏眠……如果……”徐司白蹙起眉头，温和的双眸款款凝望苏眠：“如果有一个人……”
　　“叮铃铃……叮铃铃……”
　　徐司白的话噎在喉咙里，被楼下电话的声打断。
　　苏眠掰开他的手，疾步走下楼梯，接起了电话。
　　“喂……”苏眠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想找一下白锦曦小姐！”
　　“我就是！”
　　电话那头有过几秒的停顿，苏眠听到了她十分熟悉的声音。
　　她故作镇定：“好……好……我知道了！”她一边回应电话那头，手指在茶几上看似无意的敲击。
　　电话挂断后，苏眠深深舒了一口气。
　　她猛然抬头，发现徐司白还在原来的位置，默默注视着他。
　　他刚刚，看见了多少？

　　苏眠抬头望着他：“洋行的人，我之前订了东西再那，现在东西到了，告诉我过几日去取。”
　　徐司白没有说话，苏眠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里，随即听见了房门关闭的声音。

　　苏眠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
　　立即找了纸和笔。
　　她在纸上写下了一些数字与字符，苏眠没有撒谎，刚刚的电话的确是洋行打来的，内容也有苏眠所说相同。
　　只是苏眠隐瞒了在与洋行老板交谈的过程中，苏眠听见了一种金属的敲击声。
　　苏眠凭借记忆，完完全全的还原在纸上。
　　摩斯电码。
　　她看得懂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那一瞬，她希望她根本就看不懂这些。
　　她拿起那些纸，凑近烛台，燃成灰烬。
　　苏眠推开窗子，冷风吹进屋子，吹散了燃烧后的味道。
　　苏眠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大概心也在悸动。
　　…… …… ……
　　徐司白独坐在书桌后，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副画，那副画是用铅笔勾勒的，只画了大概，不过可以看出画中是一个女人。
　　和过去一样，他很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苏眠，换一种说法，他只画苏眠。
　　今日A与E的到访，是他预先知晓的。
　　上一次为了苏眠，S背弃了伙伴与信仰。他很想补偿其余人，但是要他放弃苏眠更是不可能。
　　如果再一次选择，他还是会选择苏眠，但是他的伙伴与信仰不会再丢弃了。

　　“她是白锦曦还是苏眠？”辛佳刚刚这样问过他。
　　“是苏眠！”
　　“我们能来到这个时空并不是偶然，我们，都在那个时空死去了，包括你，S。苏眠在另一个时空没有死去，她根本就不会有那个时代的记忆。”
　　“那不是更好？”
　　“可如果那个时空的苏眠突然死去，你现在所看见的苏眠难保不会变成……”

　　徐司白不再去想辛佳的话，他闭了眼，深深吸了口气。
　　但愿那一天，来的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