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事》魏然行

3、猝死前奏

　　一考完试，不等成绩出来，连回一趟家的时间也不给你，就被分配到各个医院。
　　莫城人胡辉，又给拎到了莫城。
　　xx大学附属xx医院，要进行一年，在各个科室轮转。
　　最可气的，最让胡辉感到迫切想逃脱的科室就是内分泌科。
　　感觉整个科室都笼罩在一股子内分泌失调的氛围。
　　内分泌科的护士长是传说中坐在院长腿上的女人。流言沸沸扬扬，院长是老院长，现如今已经退休，她也就才三十岁近四十岁，两人在白天的休息室，她就直接坐到院长的腿上，那人一开门，就给吓到，急急忙忙关上。
　　她到是淡定，无惧流言蜚语，每天开着宝马，穿着时尚，化着妆，来上班。
　　其实这些流言关胡辉屁事，他才懒得搭理这老女人。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讨厌她？不是因为这些传言，而是她是在让人讨厌 _ *。
　　最可气的就是，一大早的，胡辉在挨个地给病人打针，护士长就在喇叭里喊着：胡辉赶紧到护士站，快点。
　　胡辉手上的活还没搞好，那里又在火急火燎地催促着，声势浩大，搞得好像胡辉犯了罪，现在正在紧急通缉。
　　胡辉只好把现在这一床的病人的针打了，再给下一个病人说：那边有点事处理，你先等等我，我一会儿来。
　　胡辉大步走到护士站，那护士长双手抱臂，直直地站在台前，一看到胡辉，脸一下子拉下来。
　　你看看你做的事，我说过洗手台盒子里擦手的纸你要去放，我今天去检查就没有。还有还有，台子上的水时不时擦一擦。那个库房的液体，也要补起来，不要等用完再补。你是个男的，力气大，体力活多干点，又不会少你块肉。发现一次，扣200，这次扣掉了，下次注意点。
　　护士长一直叨叨叨，胡辉面无表情的应着，心里一阵不爽。
　　我每天早上一来就把纸换好，你们擦手用那么快，我倒是想一直守着洗手台，啥事不干，还带擦水的。
　　一个病区50＋张床，仅仅按每个病人补液1000ml算，那就是整整100斤，这还是算少的了。每天就像牛一样理液体，搬上搬下，每个病人也不一样，每每下午下班前，都干不完活。
　　还要扣钱，哼，随便扣，真要靠那点死工资，被你拿捏着，怄都要怄死了。
　　胡辉赌气的想着：下次再这样在我打针打到一半，就喊我到护士站，大庭广众下训斥我，我把针戳到一半，也不固定了，就带着病人跑到护士站，让护士长打去。
　　熬呀熬，总算内分泌科的日子过去了。
　　心内科。
　　呼吸科。
　　肾内科。
　　血液科。
　　普外科。
　　神经外科。
　　骨科。
　　……
　　这个月，他来到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