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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患得患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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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话分两头,趁着夜色,孙悟空带着我们一路腾云驾雾,眨眼之间便到了藏经阁外。猪八戒四下看了看:“哥呀,这不是灵山的藏经阁吗?”
孙悟空低声道:“正是。”猪八戒略感诧异:“不去寻舍利子,怎的到这里来了?”
“嘘~”我没好气的踩了他一脚:“你个猪头,小声点!孙悟空来这自是有他的道理,你乖乖跟着便是!”
孙悟空点点头,对我相视一笑:“知我者,素尘也。”
八戒撇撇嘴,不再说话,我们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藏经阁,四围一片漆黑。
这时,八戒正向前走去,却被孙悟空一把拽住:“站住!你要到哪里去?”
八戒傻不愣登地回道:“只是进去便是了。”
“你个呆子,偌大个藏经阁没有一兵一卒把守,你不觉得奇怪?”
“有甚奇怪?”
孙悟空无言,猛地运元神,开双眼,目运金光,向藏经阁内照来,登时让八戒目瞪口呆:只见阁中从顶到地,布满了细如丝线的各色光缕,密密麻麻将整个藏经阁笼罩。
哪吒惊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孙悟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是机关消息之类吧,不过具体还得问问咱们身边这位白莲圣使。”
“喂,臭猴子,你干嘛把问题抛给我啊?!”
“当然,不问你问谁,你曾经可是无天麾下最得利的干将,难道会不知晓这些?”
我无语极了,话是这样没错,可这里一直是赢妖的地盘,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只好耸耸肩道:“那个,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孙悟空见我不靠谱,看了看面前的丝线,只能轻轻伸出手去动了动。猛地,脚下一软,地面轰的一声裂开了一个大洞。
“小心!”哪吒急忙纵身跃起,只见洞中数百枝钢镖疾射而出,朝孙悟空飞来,可是“嚷”的一声,钢镖却落进了哪吒金钢琢之内!
孙悟空叹道:“小郎,多谢了!真个是好法器!”
哪吒笑了笑:“看来这光线还真是消息机关。老贼,如此严密,怎能到得了燃灯道场?”
孙悟空想了想:“既有消息,就一定会有控制之器。你们在此等候,待老孙出去看来。”
“等下!”我见孙悟空留下我们,自己单独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拉住了他道:“我陪你一起去!”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些的确是机关消息,而这机关的总控便在赢妖那里!可是赢妖那家伙知道的秘密太多,万一不小心把某些事抖搂出来,比如小白龙的死,孙悟空一直以为是她所为,万一她把我招供出来的话……
我越想越不放心,那些潜在的不堪记忆让我猛然惊醒过来。不过孙悟空以为我是不放心他的安危,才会主动跟随,便也没有起疑,带着我纵身跃出藏经阁,化作两道金光疾去。
此时赢妖那家伙,正坐在洞内悠闲地喝着茶,一名灵兵快步走进洞来报告:“大人,刚才藏经阁内的机关忽然启动,我带人赶去,并没发现有人进入阁内,不知是怎么回事!”
赢妖瞥了他一眼,散漫道:“既然没有人,大惊小怪做什么?”
灵兵禀道:“大人,为保险起见,您是不是过去看看?”
赢妖想了想,这才站起身来,说道:“也好!”
于是,二人走出山洞,向藏经阁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我和孙悟空已将云头按落在洞前。洞内传出了说话的声音,赢妖和一名灵兵疾步走了出来。
孙悟空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转了转眼珠,摇身一变,变成了赢妖模样,而我自是会意,跟着变作了那名灵兵,随孙悟空一起大步迈进了山洞。
洞内,一面巨大的石壁之上布满了各种机关的控制按钮,一律青色方石制成。十几个妖怪在洞内穿梭巡逻,我和孙悟空装模作样地来到主洞前,灵兵们见我们回来,不由一愣:“大人,怎那么快就回来了?”
孙悟空抬头看了看,对他们道:“方才半路得到了无天佛祖的法旨,让我马上到藏经阁上査看,所以你们快把全部消息关闭!”
灵兵们又是一愣,我在一旁喝道:“赢妖大人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快去!”
“是是是!”灵兵答应着,赶忙按了一下按钮,"咔嚓"一声,石壁上所有机关的按钮都陷了下去,机关关闭了。
“哈哈哈哈哈!”孙悟空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灵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孙悟空已恢复了本尊,手发金光大喝一声:“定!”所有灵兵霎时间便如泥塑木雕一般。
“好了,咱们快走吧,赢妖马上就会回来!”解决完后,我赶紧拉起孙悟空纵身飞出洞外,生怕再多待会,孙悟空便会和她碰面。
“怕她作甚!”孙悟空不解,挣脱我道:“那妖妇来了正好,一并解决便是!”
我急地脱口而出道:“你不怕我怕啊!”
孙悟空道:“你怕什么!”
“我,我怕……”我自知失言,有点心慌了,赶紧强装镇定道:“哎呀,我不是怕赢妖啦,我是怕八戒和哪吒等急了呀!”
孙悟空想想看,我说的还挺在理,便不再逗留,继续同我朝藏经阁奔去。
果然,进得阁来,八戒和哪吒正在那焦急的等待着,而猪八戒已经开始埋怨起来:“这个贼猴子甚不成人,这一去便是半天!”哪吒赶忙嘘了一声:“天蓬轻声,此乃是非之地!”
话音未落,只听殿外传来脚步声,孙悟空快步走了过去,骂道:“你这憨货!又在背后说俺坏话!”
八戒赶紧闭上了嘴,哪吒发笑道:“好了,悟空,别跟他计较了,咱们还是找舍利要紧!”
孙悟空这才饶过八戒,领着他们二人快步向通往燃灯上古佛道场的木楼梯走去。可此时此刻,我却停下脚步,有些犹豫了……
因为依稀记得根据书上的描述,这个时候的八戒和哪吒该是黑袍和巨蟹幻化而成,而真正的二人已经被赢妖发现,成为俘虏了吧?不过现在诸事多变,书上很多因素都导致了偏差,所以眼下我也不能很肯定了。
正疑惑间,孙悟空回头道:“白素尘,还不快点跟上!”
“马上就来!”我忙收起思绪,快步跟了上去。看样子,孙悟空对他俩毫无疑心,根本没有防备,若我贸然怀疑,孙悟空大概也不会相信,于是我便只能跟在他们后面,在暗中观察蛛丝马迹。
来到燃灯道场,孙悟空一把将门推开,八戒和哪吒走了进去,我在后面立即将门掩上。孙悟空迅速四下查看着,只见燃灯的莲台中心有一个凹陷的圆圈,他忙踏上一步,按下圆圈,一阵"嗄嘎嘎"的响声,藏经柜从中打开,露出了其背后石壁上的一扇小石门。
孙悟空大喜,赶紧打开石门,里面放着一个木匣子。他伸手拿了下来,八戒和哪吒也围上来,我本想阻止,可还是被他俩给看到了!只见匣子上写着:“欲求舍利,请到五庄。劫数来时,托与镇元。”
猪八戒不解地问这是何意?孙悟空摇摇头,接着他打开匣子,里面有十六个洞孔,想是原来安放舍利子用的。可忽而里面冒出一团白烟,匣子居然不翼而飞了,空中缓缓落下一块黄绢,孙悟空伸手捡起黄绢,迅速瞥了一眼,似乎愣了一愣。
哪吒忙问:“上面写些什么?”孙悟空依旧摇了摇头:“没时间了,出去再说!”说着,将黄绢揣到怀里,走出了燃灯道场。
一路上,我们飞步穿过走廊,来到藏经阁。我正暗想无事发生,可能是自己多虑了。然而就差几步,在我们奔向门口时,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咳嗽,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斗战胜佛别来无恙?”
完了!看来我的疑虑是正确的,接下来的一幕,还是没能逃脱书上的剧情……
孙悟空猛地收住脚步。"哗"的一声,殿内霎时间灯火通明,却见赢妖站在门前,轻蔑地笑道:“都说孙悟空聪明绝顶,我看也不过如此!”
孙悟空四下里看了看,问道:“你要挡我的去路?”赢妖点头道:“不错!”
“可我们有四个人,你只有一个妖怪,是不是略微少了点?”
“不!你说错了!”赢妖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应该说我们四个人,你们一个人才对!”
“喂,你会不会数数?”孙悟空指着八戒,哪吒,还有我道:“一、二、三、四,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呢?你是不是有病啊!”
“别说了。”我拽了拽孙悟空的衣角,想示意他那俩家伙是假的。
“你拽我干嘛?”孙悟空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赢妖在一旁不耐烦道:“你们怎么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眨眼之间,身旁的八戒和哪吒已变成了黑袍和巨蝎!两般兵器架在孙悟空的脖子上。
孙悟空愣住了。
巨蝎扬起眉头,得意道:“孙悟空,现在你该知道这个数是怎么算出来的吧?”黑袍更是哈哈大起来:“孙悟空,你没有想到吧?”
孙悟空点点头:“我确实没想到……”说着他突然目光一凛,看向了身旁的我:“果然是一对四,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的!孙悟空,你听我说……”我急忙想跟他解释一下,因为我知道,眼下这般情景,恐怕又该让他误会了,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怎么?说不出来了?”孙悟空见我无法解释,直盯着我冷笑:“那就让我来替你说。难怪从一开始,你便故意提出要跟着我,目的就是为了留下八戒和哪吒二人,好让他们孤独无援,是不是?呵呵,在山洞时,还说什么急着赶回来,原来是怕这两个冒牌货等不急来抓我,对吧?”
什么?他怎么会这么想!这猴子真不亏是福尔摩斯的脑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并且合情合理,可事实上,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委屈地差点就哭了出来:“真的不是啊!分明是赢妖他们故意构陷我啊!为什么到了今日,你还是要误会我?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相信?难道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还不足以你相信我吗?”
“够了!”孙悟空不想听我狡辩,猛地一把将我甩开,吼道:“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会落入这般圈套!你还不快给我滚!俺老孙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滚啊!”
“你……”
我颤动着嘴唇,半响,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想到之前我们还拉勾盟誓过,说要互相信任,可如今,竟然经不起半点挑拨。
“好,我滚!”
最终,我哽咽出这句话,便抹着眼泪远远地跑开了。黑袍和巨蟹交换了一下眼神,却并没有阻拦,只是在一旁欣赏好戏似得,暗自发笑。
我跑了一段距离后,转念一想,我就这样走了,孙悟空怎么办?便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看。
孙悟空见我已经安全离开,这才把怒火发泄出来,喝道:“我那八戒和哪吒在哪?”
黑袍冷哼道:“刀都架在脖子上,你还敢如此嚣张,那俩厮当然已经成为我们的阶下囚!快那块黄绢拿出来!”
“想要黄绢是吧?”孙悟空冷笑一声,伸手入怀……猛地,他的身体向下飞快地缩下去。黑袍和巨蝎吃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闪过,孙悟空已从二人兵器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他大喝一声,身体复元,铁棒已在手中,搂头盖顶向黑袍和巨蝎碰下来。二人一惊,赶忙相迎,三人就这样在藏经阁中大战起来。
我在不远处看着,像是已经完全被置身事外了,正是因为这样,恍然间,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说……孙悟空是故意这么做的?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无论我做错了什么,哪怕是真正欺骗了他不下多次,可他都从未让我滚过,也从未说的那么绝决。更何况如今我还怀有身孕,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为了乔灵儿,孙悟空也不会跟我划清界限,对啊!就是因为我怀孕了,孙悟空顾忌着我不能动武,而他刚才又被黑袍他们所擒,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护我周全。
想明白一切的我,赶紧又哭着跑了回来,只是这次流的,却是感动的泪花。
藏经阁中,孙悟空跟黑袍和巨蟹还在打的你来我往!而赢妖面带微笑,正站在一旁压阵。
我放轻脚步,悄悄潜伏到她的身后,不觉浮起一丝诡秘地笑容:好你个赢妖,本来我还不想取你性命!可如今看来,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没错,若是赢妖死了,不仅解了眼下孙悟空的围困,也解了我心中一直的担忧,因为死人是没办法开口说出真相的!
“是谁!?”不知是不是我发出的杀气太过浓重,赢妖明显感受到了,结果我来没来及动手,她便猛地一回头,惊变出兵器,轻微一抖道:“是你?白莲圣使,你怎么回来了?是想来杀我灭口吗?”
没办法,我看自己已经暴露了藏身,只得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与她决斗。
“没错!受死吧!”我冷笑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一道雪亮的光应声而起,青萍剑已自行脱鞘,急不可耐的想要出世饮血。
虽然我现在的身子不宜动武,可眼下我只有一个念头:她非死不可!于是一咬牙,祭起剑中剑来,只求一招结束战斗。
“锃锃锃锃”一连串密集的剑影连绵响起,每一道剑光都凌冽着嗜血的寒意,万剑齐发地向身前的赢妖斩去……
正值这千钧一发之际,孙悟空突然看到了我,他刚想喊出什么,却见我身后忽然乌光乍现,一朵黑莲升起空中,瞬间所有的剑影被黑莲尽数吸去,那句“小心”还没喊口,地面突然"哗啦"一声裂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洞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朝着黑洞直坠下去……
“白素尘——!!!”
孙悟空纵声一吼,顾不上作战,猛地疾身一跃化作金光直冲我奔来!黑袍和巨蟹被金光携起的力道掀翻在地,正待阻止,可蓦地天空一黑,那朵巨大的黑莲快速向孙悟空头顶压来。孙悟空又急又气,抡起铁棒朝黑莲狠狠地砸去,"咣啷"一声,黑莲被打得粉碎。但那地面却已缝合上,埋没了我的身影。
啊……可怜我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句遗言也来不及留下,就这样不知死活到不知所踪了!
孙悟空见此景形,顿时乱了方寸,瞬间化身为锁子甲战袍,头上紫金冠迎风呼,胸中无法言喻的悲愤,尽皆化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孽畜,俺老孙定要你们全都陪葬!!!”
黑袍三人闻言色变,眼见孙悟空周身金光暴涨,怒发冲冠,手中铁棒更是如风似电,凌空向三人扑来。
赢妖被他的声势吓得差点想逃,却只能跟黑袍和巨蟹一起硬着头皮相迎。可怎料,发狂的孙悟空异常凶猛,即便三人一起战他,却连招架之功也没有,不出几个回合,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柱擎天地横扫过来,服见得就要将三人毙命……
可就在这惊险时分,忽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住手!”
孙悟空猛一回头,只见一个黑色的莲台,出现在他身后,无天面带微笑,轻轻伸手一挥,一道乌光便直奔他的心脏而来……
孙悟空措不及防,只得收回铁棒当胸一挡,“当”的一声,相撞出一声巨响,孙悟空手被震的发麻,连连倒退了数步,还没站稳脚根,这时“哗啦”一声,地面又再次裂开,此时他已身在裂洞旁边,自知不是无天的对手,只得把心一沉,纵身跃了下去。
地面上,死里逃生的黑袍三人,见孙悟空已被降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朝无天磕头道:“多谢佛祖相救。”
无天拂袖道:“真是废物!三个人都对付不了孙悟空一个。”
黑袍三人匍匐在地,直呼:“弟子没用,还请佛祖息怒。”
无天没再继续责备,转瞬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再说孙悟空掉下洞穴后,身体飞快地下坠着,只见四面岩壁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他挤来。岩壁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钢锥,闪烁着青蓝色的寒光。
孙悟空不屑地看了看四面挤来钢锥,冷笑道:“无天,你太小看俺老孙的本事了!”说着,他微合双目,一声大喝,天灵中开,金光万道。这时石壁已从四面将他挤在当中,孙悟空浑身一较劲,岩壁发出嘎吱吱的声音。他大吼一声:“开!”
"轰隆"一声,坚硬的石壁竟被他的神力激得粉碎,石屑向四外迸去,硝烟弥漫。待硝烟渐渐散去,四周出现了一个山洞,孙悟空四下里观望,发现洞角瘫着两个人,正是八戒和哪吒!二人已昏迷不醒。
“八戒,小郎!”孙悟空三脚两步地跑过去叫道,可二人没有丝毫反应。孙悟空忙蹲身仔细地检视二人的身体,发现二人顶门天灵之处各插着一枚钢针,他赶紧伸手将钢针拔掉,二人"哎呀"一声苏醒过来。
孙悟空急问道:“你二人怎么样了?”
八戒摇摇头:“这个无天真个好厉害!”
孙悟空又问:“是无天把你们擒下的?”
哪吒点了点头:“赢妖其实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他出殿后就叫来了无天,用九心针将我二人元神钉住,不知怎的,便来到了这个洞中。”
孙悟空还想再问什么,八戒却反问道:“猴哥啊,你怎么也来了?”
孙悟空道:“我是来救你们出去,顺便来找找白素尘。”
八戒一听,忙道:“怎么?白施主也被无天捉住扔进了这个地牢?”
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唉,算是吧,俺老孙看她掉了下来,却没来及去救,想来应该也在这里。”
哪吒在一旁,见孙悟空这样,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悟空,别担心,她应该不会有事,我们赶紧找找看吧!”
孙悟空点点头,站起身来,在八戒和哪吒的帮助下,三人一同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