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扑朔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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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长相和居民楼里的死者一样，不过手脚被砍了。死了之后，留下四个字，’微信歌单’。”吴忠一边讲述情况，一边漱口，说句实话，他做警察是小片警出身，一共没见过几具尸体，听说刑警的工资高，想退休之前某个福利，就调过来了，想看要退休了，连看了两具尸体，这个尸体还被剁手跺脚，真他妈的变态！越想越想吐，他看过没过多久就在路边吐了，小小他们到的时候，正在漱口。
“很明显，线索是这个凶手的同伙留下的，死者被剁手跺脚之后，就算是活着，手都没了，怎么留下线索？”欧阳聪开始分析。
“死者的检查报告？”欧阳聪看向林惜时，林惜时推了推眼镜，表情从原来的淡薄变成凝重。
“自杀。”林惜时摇了摇头，很不理解。他把死者的照片拿出来，因为死因等还要进一步确认。包括具体的死亡时间都需要认真的计算。“死者身上一共有两种伤，一种是刀伤，也就是四肢被砍的伤痕，从流血的程度来看，是死后被人砍下去的。另一种是脖子上的勒痕。死者把细渔线缠在脖子上，再挂在树上，最有利的自杀证据是勒痕有好几道，她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下得去手。”
“会不会是被逼供，反复几次，为了让她交代什么？”欧阳聪提出了另一种猜测。
“不会”林惜时很快否认了。“原因很简单，如果要逼供，勒人不如用水淹来得快。而且很不容易掌握力道。最关键的是死者没有挣扎的痕迹，逼供的话会有人按住她的四肢，她的四肢上会有明显的淤青。”
低气压，压抑的气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来气。林惜时默默转身接了个电话。
“对了，化验室打来电话，留下四字线索的人是一个男人。”林惜时接过电话后，转身说。
“大家振作一点。我们现在分为三个组。惜时你们把这几具尸体和在两个现场的DNA都提取一遍。我和小小解那个谜题。老吴，你们继续去修电脑，看被这个死者删除的究竟是什么！”欧阳聪怕了拍林惜时的肩膀，“我们三方，任意一方有进展，都会让案件都突破的！别气馁！我们破解了一个谜题，就会产生新的问题，但是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不是吗？我们速度再快点就行了！”欧阳聪安慰着消沉的大家。
此时，方小小正坐在欧阳聪撤车里，两个人打算回电信公司，查看死者的微信。
“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杀人之后自杀，死之后，连手脚都被砍了！”小小觉得很难受，真相扑朔迷离，让他们接近真相的人又越走越远。
“我们两个相遇被追杀，同时又发生命案，破解命案真相之后，凶手也被杀。如果目标是追杀我们，发生命案就是为了转移警方的注意力。那后面发生的命案有些多余。”欧阳聪感觉到了些不对劲。
“所以，是两拨人，对吗？”方小小问。
“不对，是三波。第一波是追杀我们的人，为了转移警方注意力，向警方报案。第二波是双胞胎案件里的姐妹两人，一个杀死另一个，紧接着自杀。第三波是肯，第一波刺杀我们的人，和第二波双胞胎案件是由肯联系在一起的。他在我们去书店的途中刺杀过我们，又在双胞胎的居民楼案件里提供线索。”欧阳聪分析。
“这个背后的网越来越密，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先别妄下定论。把这个死者留下的线索破解了吧！”欧阳聪在红灯的时候停好车，摸了摸小小的头，“别急，会有答案的。”
欧阳聪的动作做得太自然，别人还以为他们认识很久了呢！小小连略微有点红，往后躲了躲，避开欧阳聪的手。“你这样很像我爸！”小小有点恼羞成怒！她爸爸摸狗的时候就是这个动作，小小想想特别难受！
“令尊也是这么安慰你的？”小小知道欧阳聪用尊称说明他很生气，心理学上来说，一个人如果突然客气起来，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我爸就是这样对待我们家狗的！”越想越生气，小小干脆把头扭向窗外！
“这么摸狗挺好，至少，狗不会炸毛！”欧阳聪从刚才的生气变成的浅笑，这小丫头越来越好玩了。自己难得对她好一次，她竟然联想到的是父亲与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不想听你说话！”说完，捂着耳朵，身体转向窗外！
“好哇！不想吃红烧肉，锅包肉啦？”欧阳聪想着自己每天照顾她，还要受她的气，就生气，语气里多了很多威胁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挑逗！
“不吃啦！！我要回家，我想我爸我妈了！”小小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哄着她怎么都好说，如果一旦和她生气，她绝对不会讨好别人！所以，要么绝交，要么就是别人哄她然后和好！欧阳聪很明显是后面一种。
“好好……我不逗你了，你回家算什么事！好像我没照顾好你似的！”欧阳聪没办法，妥协了！家里少了这么个闹人的小东西，少了多少乐趣！虽然认识没几天，但是欧阳聪觉得这个脑袋乱糟糟的女孩好像有填满他生活的能力！他感觉生活又可以这么热闹，当然也挺麻烦的！
“那你就别说话！”小小抱着胳膊看向窗外，语气缓和很多，更像是看到别人服软之后做出的妥协！
“你好，你们需要的信息需要在顶楼寻找。跟我们来。”服务台的小姐姐的礼貌的指引他们到服务台。
“谢谢！”小小到电脑前面，有第一个死者一年的微信信息。她明白同卵双胞胎，一个杀了另一个，然后有自杀，莫名其妙，兼简直！
“林惜时说，第一个死者，没有服用药物，但是被杀死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有。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待在家里的和在外面工作的姐妹，如果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样，也许一个人早已经代替另一个工作，并且用律师的身份调查着什么，所以，我想先找第一个死者的信息。你觉得怎么样？”小小一边搜索微信，一边和欧阳聪聊天。
“你又想听我说话啦？”欧阳聪发现自己贱兮兮的，关键是，她很快就又被哄好了。
“切~~”小小觉得这种行为挺幼稚的，不禁笑出了声，又怕欧阳聪发现，太得意，马上又收回了笑容。欧阳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浅笑着说，“我们一开始觉得死法太奇怪，但也许换个角度说，如果第一个死者，她就是不想挣扎，这一切是不是说的通。打个比方，我是一心寻死的人，我又没有自杀的勇气。所以，我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很淡定，也不挣扎！这个逻辑说的过去。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只剩下一种，无论有多奇怪，都将是正确答案！”
“也许是某种心理疾病，但是，两个人一定有没有完成的使命，生病的人也就是第一个死者代替在暗处的人，在暗处的人，我们暂且叫他第二个死者，代替第一个死者做律师，调查某样东西，然后她帮助第一个死者自杀，自己和同伙全身而退！”欧阳聪分析，“所以，你的直觉没有错！线索应该在第一个死者的手机里！”
“你看这个！”小小指着一周前的第一个死者的微信，“毛不易的《消愁》，配的文字是，我希望在烟花盛开的地方，看最美的风光！”
“这说明什么？”欧阳聪不是特别明白，他也没听过什么歌，感觉自己也就是有空的时候看看奥运会，听听国歌而已。
“消愁这首歌，和她配的文字并不搭配。”小小拿出手机把这个拍下来。
“我希望在烟花盛开的地方，看最美的风光？所以这暗示的是一个地点。我们市放烟花的地方并不多。万圣节的时候游乐场会放烟花，元宵节的时候公园会放烟花，还有一些比较迷信的，财神爷过生日的时候也会放烟花……地点不多，但是，她一定另有所指。”小小掰着手指数了数，觉得差不多了。
“我听听这首歌！”欧阳聪拿起小小的手机，手机上的照片是一只比卡丘！不禁又开始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给我！”看欧阳聪这么嘲笑自己，小小气的开始抢手机，欧阳聪轻而易举的举起手机，还用力打掉小小扑上来的手！
“我不要了！我现在要回家！！”小小拿起包就往回走！
“你的智商三岁不能再多了！”欧阳聪很气愤也很无奈，发现小小吃准了自己不想让她走的弱点，一直在威逼利诱！“自己用那个配图，害怕别人笑话！你回去吧！还有把辞职报告也打一份！特殊时期不配合工作，你不想被炒就自己辞职吧！”
欧阳聪不小心按了播放键，“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两个人瞬间都停了下来！开始再把第一句重新倒带……
“你发现了吗？”欧阳聪嘻嘻一笑。
“嗯。我知道了。”小小也一脸精明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扑朔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