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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黑魔标记 壁炉里的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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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熊熊的烧着,偶尔有木头爆裂的声音,Draco霸占着沙发,一言不发,还在为刚刚多比的事生闷气。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Draco,会怎么样?
“离这远点,小鬼头!”
看着对低年级学生颐指气使的Draco,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的确,权衡利弊,我不仅不能告诉Draco,也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说出去别人信不信还不一定呢,而且无论别人信不信,都有碍霍格沃茨的名声,我有些泄气的靠在沙发上,这件事不过是让我看清了有些人的为人罢了。
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包糖果,“带给你的,Artemis。”Shine嘴里叼着棒棒糖,头发变成了粉红色,“染发棒棒糖,是新品!好看吗?”
我本想昧着良心点点头,但理智告诉我这个谎不能说。
“你们在做什么?”Shine拿起我的羊皮纸,“你怎么一个字都没写?”
“写好的已经收起来了,”我说道。
“他怎么了?”Shine小声的说道。
“发脾气呢,一会就好了。”
“你们吵架啦?”
Draco不满的瞪了一眼Shine,Shine轻哼了一声走开了,顶着那头金黄色的头发。
“吃糖吗?”我说道,Draco不理我。
我剥了一颗淡黄色的糖果,“啊~”
Draco不情愿的吃了进去,立刻吐了出来,“什么鬼东西!”
“柠檬糖啊,”我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包装纸,立刻团在了一起,“是柠檬糖!”
Draco一把夺过包装纸,愤恨的说道,“这是柠檬?你来吃一块!?”
“我牙疼,不吃糖。”我讪讪的笑到,“我错了,你看它长的就是柠檬糖的样子,是不是?这块糖它骗我!”
我火速逃离现场,那张小小的包装纸飘落到地毯上——“十倍辣芥末”。
如果说有什么事终于转移了Draco的注意力,那就是赫敏,倒霉的赫敏——显然斯基特跟赫敏杠上了,她把赫敏的风流韵事事无巨细的写到了《巫师周刊》上(当然是斯基特胡编乱造的情史),现在不仅仅是霍格沃茨,恐怕整个英国所有订阅《巫师周刊》的人都知道了。每一天赫敏都会收到几百封讨伐她玩弄大名鼎鼎的HarryPotter的恐吓信,惹得格兰芬多长桌总是吵吵闹闹的。
最开始Harry还耐下性子来跟让人解释,赫敏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到后来,他也就干脆不理旁人的闲话了。
说实话,心里压着穆迪帮Harry作弊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只是让自己对穆迪和Harry越来越看不上,尤其是在其他人前呼后拥的称赞Harry是霍格沃茨伟大的勇士的时候,更是在穆迪赞许的看着Harry的时候。
Shine把我的表现归结为“嫉妒”,但是她又不明白我有什么可嫉妒的,最后得出了我是替塞德里克不满的结论,这让秋着实好好安慰了我一番。
唯一高兴我态度转变的当然是Draco,他才不管我为什么突然帮着他挖苦Harry呢,总之跟他一个阵营就好了。
占卜课的教室热的像一个蒸笼,灯光昏暗,只有红彤彤的炉火跳动着,特里劳妮教授摆弄太阳系模型的身影像鬼魅一样被放大在墙上。
我向后靠了靠,舒展了一下坐的发酸的后背,可还是赶不走困意。Draco支着脑袋,百无聊赖的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我好奇的凑了过去,却发现羊皮纸上什么都没有,“这是上次去霍格莫德买的隐形墨水?”
Draco点了点头。
“你写了什么?”
Draco狡黠的看了看我,动手在羊皮纸上画起了图案,但是墨水几乎随着笔尖的轨迹消失了,直到画完,羊皮纸上也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些惊愕的看着Draco,那消失的黑魔标记的图案仿佛还在眼前,魁地奇世界杯比赛那晚的情形跳进了脑海。
Draco说着什么,但是我没有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从昏暗教室的每一个缝隙传来,就在耳边却并不真切,我仔细听着,像是有人在说话。
“亲爱的,”
那些声音戛然而止,我仿佛从梦中惊醒,教室里安静的出奇,甚至能听到外面呼啸的寒风。
“你们看到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Draco身上,困意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我看着特里劳妮教授那张藏在蓬松头发和厚重眼镜下的小脸,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火星与海王星的夹角会在六至七天后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这代表着可能会有大事发生。”Draco把书盖在羊皮纸上说道。
特里劳妮教授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兴致勃勃的讲着那些行星夹角的寓意。
“想什么呢,难得你回答不出问题。”Draco把羽毛笔放进另一个墨水瓶里,在羊皮纸上写下漂亮的字。
寒风吹得窗子哐啷哐啷的响,我拨开厚重的窗帘,一缕光线直闯进来,打破了教室的昏暗,刺到眼睛里。
“没什么。”刚刚大概是幻觉吧。
我合上窗帘,低下头画着行星的轨迹,“那不是用来画着玩的。”
“就是个图案而已。”Draco满不在乎的笑道。
“我不喜欢。”
黑魔标记,的确只是一个图案而已,但却是一个充满邪恶与残酷的图案,就像“伏地魔”,明明只是个名字,却令人闻风丧胆,在他消失那么多年以后,人们也不愿甚至不敢念出这三个字。
受他爸爸的影响,Draco知道很多事,他不像普通巫师一样惧怕黑魔王的名号,甚至憧憬过当年那个混乱的时代,在他的那个小圈子里,这是被严禁外传的话题。当然他们敢于讨论这种令人恐惧的话题不过是在炫耀罢了,只是用这些证明自己无所不知来赚取一点面子,至于他们所推崇的那些真正意味着什么,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虽然我不喜欢那个混乱的年代,但是也不曾对他们的讨论表示过反抗,包括那些对我的祖父过往的流言,我刻意的去忽视,告诉自己,无论那个时代是怎样的,我活在当下,当下的我们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