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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潘西的辩护
暴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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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瞬间落下来的，带着天空滚滚的怒气，带着凉意和潮气，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Draco把外衣披在我身上，我们相视一笑，心底顿生了一股温暖。
“和那天真像。”
“什么？”
“和他…”Draco的喉结猛地动了两下，“让我给我父亲施不可饶恕咒的那天。”
我记得那场雨，是我邀请Draco去对角巷的那天。
“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邀请的…”
“我知道，”我死死地捏着Draco的衣角，把眼眶的酸涩憋了回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Draco轻轻蹭着我的头发，揽着我的手臂发紧，贪婪的汲取着一点点安全感。我很难想象过往的Draco是活在多大的不安之中，是怎样的折磨让他在短短的一个月间变成收敛锋芒的现在。
从Malfoy先生失势的那天起，他一直逼着自己承担起作为一个Malfoy的责任，可在那之前，他还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我明白的，明白他的挣扎、恐惧和奋不顾身。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家人得到宽恕，而那个人却让他伤害自己的父亲。
大雨砸的火车砰砰作响，那感觉就像车顶随时会塌下来，我们就这样站了很久，看着模糊不清的窗外，直到雨幕渐渐远去，天边竟然会露出一抹亮丽的阳光。
“快看，是彩虹！”车厢里传来惊喜的声音。
我的手被扯了一下，Draco一言不发的转进车厢。
那些孩子们聚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传来阵阵欢笑。
“你也变蠢了！”
车门哗啦一声在我们面前打开，沙比尼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他抽什么风？”Draco没有进门，问道。
潘西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克拉布停了摆弄魔杖的手，刚要说话，就被潘西的怒吼打断了。
“怎么回事？”
克拉布不顾潘西的阻拦，说道，“你说对了，潘西！”
“克拉布！”潘西低怒道。
“刚刚他们在猜Artemis会不会回来呢！”
“闭上你的臭嘴！蠢蛋！”潘西暴怒的跳起来，狠狠踢了克拉布一脚，冲出了隔间。
克拉布捂着受伤的腿，嘴里嘟囔着，“臭女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高尔一言不发，只眯着眼睛盯着窗外，看样子也在生气，克拉布倒是很有兴趣，他向前倾着身子，探过本就狭窄的过道。
“刚刚我们在说高尔的身材呢，才两个月就胖了这么多，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位置的问题……”
Draco皱了皱眉，并没有接克拉布的话。
克拉布尴尬的咳了咳，“潘西嫌车厢太窄，等你们两个回来太挤了，就让高尔出去，沙比尼说用不着，Artemis不会过来的。”
“什么？”我听的有些迷糊，“为什么。”
克拉布讪讪的笑了笑，捅着正在生气的高尔，高尔瞪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冲冲的说道，“你又不是我们的人，总是扎堆的凑过来干什么？！”
高尔依然看着窗外，但那话无疑是在说我。
“高尔，你在说什么。”Draco闷闷的开口，包厢里的气氛似乎凝固了。
“本来就是，”高尔没有收敛的意思，“沙比尼说得对，他祖父是大红人，哪里还看得起我们？Draco你爸爸现在算什……”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拉住了Draco的衣角，可Draco并没有动，只冷冷的说道，
“继续说。”
有几秒静的可怕，高尔也忍下了话头，低着脑袋不在说话了，克拉布露出圆滑的笑，“反正后来潘西说Artemis绝对会回来，我也这么觉得，可沙比尼不信，之后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
“Artemis，高尔也没有说你的意思，他在生气呢。”
克拉布笑得像极了他的父亲，诚恳的语气加上虚假的笑容，竟然会让我觉得如芒在背。
“别让你的父亲，跪在我面前求饶。”
Draco在说这句话时，冰冷的只剩躯壳。
我捏了捏Draco冰凉的手，“我去看看潘西。”
Draco点点头，坐了进去。
也许只是想找个借口静一静，我心不在焉的找着，一路走过都不见潘西的影子。
“原来你在这。”我推开级长车厢的门，潘西正对着镜子挽头发。
“怎么是你。”潘西没好气的说道，气恼的抓着头发，把发绳摔了出去。
“让你失望了。”我捡起发绳，摊了摊手，潘西便不情愿的坐在位子上。
潘西的发质一直非常好，是漂亮的栗色光泽，在手里滑滑的，总是会不经意的溜出指缝。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帮她绑头发，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之前似乎也有像是朋友的时候，又好像没有。
“克拉布那个大嘴巴跟你们说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我是为了Draco，跟你可没关系。”
“我知道。”我轻轻的说道，“不过你愿意相信我不会离开你们，我还是很感动的。”
“我们？”潘西冷哼了两声，“你只是不想离开Draco罢了。”
头发绑好了，我却没有想到该接什么话。我从来没想过，如果没有Draco，我还会和他们坐在一起吗？就像高尔说的，我又不是他们的人。
潘西回过头，墨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精致的眉毛一挑，“Artemis，你不是我们的人，不管和我们待在一起多久，都不是。”
“那我是谁的人？”我苦笑道，真的希望潘西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潘西干脆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沙比尼吵架？我不是你们的人，离不离开又怎样呢？”
“我说了，我是为了Draco，不是你。”
“我以为你想让我离开Draco。”
“当然！”潘西朗声道，“我是希望Draco抛弃你，而不是你离开他。”
“不管怎样，谢谢你替我辩护。”我笑道，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没有一点让我喜欢的起来。”
潘西甩门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明才被人说讨厌，我却一点都不生气。也许是因为习惯了潘西对我的态度，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不是什么特别真诚的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