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琥珀》是条彩虹啊

134、效忠与荣耀 和Drac

　　火车渐渐停了下来，外面冰冷的寒气侵入玻璃，刺的我的脑袋一跳一跳的疼。
　　在其他人陆续离开后，我拉住了Draco的袍子。
　　“怎么了？”
　　“你等下，我有话…”
　　“哦，我正好也要耽误一会儿。”Draco笑道，随后起身走向车厢门口，放下了帘子，“在我们之前，我还有一件事做。”
　　“你这是做什么？”我疑惑的问道，周围除了我们已经空无一人。
　　Draco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举起了魔杖
　　“统统石化！”
　　有什么东西从行李架上往下一歪，重重的倒在了我们的脚边，我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Potter！？”Harry以一种蜷缩的姿势僵硬的倒在地上，“你怎么…”
　　“我就猜到是这样。我听见高尔的箱子砸到了你。而且，沙比尼回来后，我好像看见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我猜，沙比尼进来时，就是你把门挡住了吧？”
　　Draco仔细端详了Harry片刻。
　　“你听到了什么我不在乎，Potter。不过既然我抓住了你……”
　　话为说完 Draco便照着Harry的脸狠狠跺了一脚。
　　“这一脚是为了我父亲。现在，让我瞧瞧……”
　　Draco把隐形衣从Harry一动不动的身体底下抽了出来，罩在他身上。
　　“我想，他们要等火车返回伦敦时才会发现你，”Draco轻声说道，“再见，Potter……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Draco拉着我，故意踩着Harry的手离开了车厢。
　　我回头望了望一动不动的Harry，是啊，Draco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接受自己家族的失败，他恨着Harry，恨着自己父亲一败涂地后任人践踏的生活，我早该想到的。
　　寒夜的雾气冷的刺骨，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学生，赶着坐上马车。
　　夜骐踢踏着蹄子，像是在催促人们赶快上车，空洞的白色眼睛盯着你，那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它凝视着你，是在告诉你为什么你可以和它对视，一声惊雷，和Iris死在我眼前时一样，雨水模糊了视线，Draco伸出手，要拉我上车。
　　“下雨了，Arty，快上来。”Draco白皙的脸庞在我面前，原本一丝不苟的浅金色头发垂了下来，贴着皮肤，他很适合斯莱特林的院服，黑暗、苍白，是一种非常强烈的美。我恍惚着，这样淡素的模样，一定不适合红色，不适合鲜血的颜色。
　　“他和你说什么了。”我尽量平静的问道。
　　“他给了我一个机会，Arty，一个摆脱现状的机会。”Draco骄傲的说道，“而我能做到的远不止摆脱现状。”
　　“代价是什么？”
　　“为他效力、忠诚，Arty，除此之外没有代价。”
　　我抓住Draco手臂，咬着牙把眼泪憋了回去，“这就是代价！”
　　“你疯了！Arty！”Draco挣脱了我的手，把袖子拉了回去，“不能再这里！这是荣耀！Arty！”
　　“这辈子！”我的声音在颤抖，“这辈子这该死的东西都要跟着你！”
　　“那你呢？！”Draco低吼道，“他为什么赐给你…”
　　“得了吧！Draco！他从来不曾恩赐我什么东西！”我摇着头，“我没得选！”
　　“我们的选择就是效忠！讨他欢心！一辈子，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败葬送家族！”
　　“你疯了！”
　　“是谁疯了！他给了我们这份荣耀！你难道想要抛开？这个身份，这辈子！我们都是这个身份！他杀死想要退缩的人！”Draco暴怒道，压低的声音让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Artemis！我不允许你退缩！跟我一起得到这份信任，我只允许这一种结果！”
　　“你弄疼我了，Draco。”我哽咽着说道。
　　他紧紧的抱着我，克制着声音的颤抖，“这个机会，我只能成功，Artemis，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只能成功，没有退路。”
　　“他到底让你做什么…”
　　“我不能，Arty，我求你，永远不要问。”
　　“是很可怕的事？”
　　“不，别问了。”
　　和Draco拥抱让我觉得温暖，可我听到他心底的哀鸣，他不愿承认他在害怕，有什么东西在企图撕裂着他。也许我们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矛盾，痛苦，不甘，也只能自己承受。
　　晚来的风让人清醒，Draco扶我下车，当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我们就要忘记刚刚说的话，忘记那份脆弱，我们带着各自不得不背负的使命回到这里，完成它，我们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