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年心情越来越遭。
双耳神经聋,癫痫的月下竟然是个学护士的。我妈倒是无所谓的诉说,却给我压力。家里只有我爸和姨妈知道我神经聋的事,一个保持原状的态度,另一个骂我心高气傲把我加了黑名单。连他们都不能理解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是不想当护士,而是一个量不了血压的精神病能干什么?
怎样在这有色眼镜和吃人的社会生存,月下也不知道。没有生动的语言,也没有华丽的装饰,我只想安安静静,不需要任何的朋友活下去,直到死亡。
这病态的思维将我越拽越深,我想叫救命,可是不能。或许哪天追妻漫漫断更不是因为我写完了,而是因为我死了吧。
我知道自己很恐怖,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的呼救真的能换回救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