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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唔唔!热死了!”
她努力的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鼻翳微微动了一动,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觉得身上棉被沉重如山,还有一团火灼似的感觉在皮肤上滚来滚去,就像……就像搁在热水里慢慢煮开的青蛙一样,不同的是,她是那只青蛙被弄折了腿,跳都跳不起来。
“醒了?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身后有细细的昵喃声,虽然低沉却让人听得一清二楚,跟着身上一重,一只热得有些烫手的胳膊顺着腰身搂了上来,手掌熟捻的按在了小腹上,如一团小火微微的往下探去,另一只手掌却顺势托到了胸前。
“……”
她身上还是热得受不了,可是心却慢慢冷却了下来,双眼不知不觉的睁开,带着有些空洞的眼神,只见眼前是一团轻纱绣帐,窗外的天虽然没有亮却已经有微微的光斜射进房,屋内的黑暗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她想起来了,结果却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浑身难以忍受。
她想起昨天是个什么日子了。
纳妾的日子,一个庄家三少纳妾的日子。
她之所不能忍受的是,她就是那个被纳的妾。
而身后,就是昨晚很真诚的保证了又保证绝对绝对不会碰她的那个庄家三少,庄文睿。
可现在,不需要拉开被子查看,身上又酸又胀的感觉以及下身的撕裂疼痛感就已经很清楚的告诉她,她被碰了,而且是在那么真诚的保证之后。
庄文睿,你个杀千刀的。
他的手还在动,仿佛漫不经心的动,上挑挑,下挑挑,左捻捻,右捻捻,外面捏捏,里面捏捏……她死死的咬紧牙关,接着咬住了下嘴唇,跟着……慢慢松开了。
不光身上不舒服,头也是痛得象针扎,那种感觉,是酗酒之后才有的情况。
呃……酗酒?
貌似酗酒的是她,记忆在慢慢复舒,倾刻间如潮水般重新冲进脑海,把悲愤驱逐得一干二净,只留下莫名的无奈和酸涩。
好象不能怪他,好象大发淫威的人是她,好象……
庄文睿,你个杀千刀的。
胡辛妮,你个蠢猪,怎么把喝不得酒这件大事给忘掉了。
结果,那个保证就是个狗屁。
*
还记得喜烛高烧,虽然没有满院红绸,隆重宴客,屋内却也是红色为主,春意盎然。
喜房内的桌上摆满了佳肴,还有两瓶女儿红,她却不敢妄自食用,有丫鬟盯着呢。
惟有坐在床边,动也不动的盯着不住淌泪的喜烛,苦等着幸福终结或是来临的时刻。
呃……好象也不是苦等。
她只是在等着,等着等着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浅浅的梦,但醒来就不记得是什么梦了。这梦,轻常会发生,不管是什么人。
直到感觉有人在轻触她的面颊,她才微朦着眼光醒了过来。
“醒了?”坐在身边的人放下手,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斟了一杯酒,她只来得及看清楚他扭头过去时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如星子闪烁。
“嗯,什么时辰了?”她摇了摇头,环钗遽响,清聆的声音仿佛在耳边轻轻吹了一下,她也跟着站起身来,坐到桌边去。
房内已经没有第三人了,想必他一进来,丫鬟们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因为是纳妾,依本地风俗,也就没有红帕盖头,虽然省了挑红盖的一节让她有些遗憾,却也让她觉得很称心的省事。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庄文睿,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帅那么有型的男人。
是叫有型吧?她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恍惚间这个词就从记忆深处跳进了脑海,并且牢牢霸住了印象的一角,让她赶也赶不走。
宽额挺鼻,眼瞳深邃,一张细薄而又有肉的嘴唇,微翘的下巴,细长的脖子,肌肤光滑看不到明显的毛细孔,只看这张脸,还有乌黑柔顺的头发,打了个结乖乖的贴在脑后,竟然显示这个男人的卓雅脱俗。
“喝一杯吧,也算是交杯酒了。”这个脱俗的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起桌上一只反盖着的酒杯,又斟了半杯酒,递了过来。
依礼交杯酒只是迎娶正妻时才会饮用的,这个男人这样说,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微愕了一下,把酒杯接到手中,却是摇了摇头,道:“等等再喝,我有事……有话要说。”
庄文睿举至唇边的手一顿,缓缓放下酒杯,眼睛眨了一下,他的睫毛虽然不长,却是清晰可数,那一瞬间却象是一只毛刷在她心中转了个圈。“良宵苦短,还有别的话要告诉我?”
他又眨了一下眼,这次影响不到她了,因为那只毛刷变成了空气,游走在皮肤上,根本进不去心里了。肯定的,影响不到她了。
“对,我有话要说,虽然……我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出身,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是不失仪,如有错处,请你莫怪。”
他注意到她用的字眼是你你我我,而不是妾身夫君,虽然自承出身小家,却倒是落落大方,毫无捏扭之态,倒是让他鼻间微微皱起了一个小小的摺子,那么细小,不认真看是看不出任何变化的。
可她却发现了,因为她明白的问了出来。“怎么了?”
“没什么,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他不知道有话要说和有话要告诉他是不是一个意思,但在这屋里,她要说话的对象也就是他了,要说什么话也只能和他说。
“我……”她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鼓起了勇气望向他的眼,口中却又半晌说不出再多一个字来,刚才的正常似乎一下子就飘散到九天云外。
那双希翼能自信的眼睛圆圆大大,象两只清清幽幽的玛瑙珠,让他专注的目光微微一滞,这感觉转瞬又象一阵风飞散了开去。
是怕圆房吗?庄文睿不由自主的猜测,听说这个妾只有十四岁,比起家里最小的妹妹只大了两个月,又出身胡家那种农家小户,有这种惧怕也是应该的。
但是身为妾,早晚都要圆房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而且今天不圆房,那红帕上的忠贞证据就不会出现,明日就会漾起轩然大波。
所以……还是早点上床吧。
“我想跟你说。”她终于开口了,因为瞅见了他眼中的细微不耐烦,不得不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对于这种细微的感受,她向来是很敏感的。
而她将要说的话,不知道这位庄三少会不会同意,因为妾的地位,这种话会将是离经叛道的证据,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将这话转述给庄老爷后,她所得到的下场。
他已经离开凳子半寸的身子又顿了回去,目光微敛,微噙了一丝笑意在脸上,望着她微鼓的面颊。她的脸看起来很温润,也很小,估计比他的巴掌只大了那么一点点。
看到他脸上的微笑,她莫名的有些气愤,可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飞快的在心中组织好了字眼,这才慢慢的说道:“少爷,按理说,我已经是您的妾了,可实际上,这不是我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他微微一愣,这话说得,难道是他庄家强迫了胡家?没有吧,这胡家可是听说庄家有意纳妾后自己请了媒婆上门来的,他也是着人领去看了胡辛妮才同意的,又哪里会有强迫之意。
看出他眼中的那丝不悦,她微微苦笑了一下,看来啊,这大户少爷,自小锦衣玉食,还真是不能忍受任何不敬的字眼。
“为什么这么说,我庄文睿可不是强迫人的恶霸,我庄家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明明看得出她眼底深蕴着的那丝苦涩,藏得是那么深,他忽然有些不忍心当场发作,只是袖起了手,微微板起了脸,慢条斯理的道。
他没有发脾气?她微愕了一下,忽然鼓起来的勇气让她不由得龇了龇牙,吱的一声,虽然细弱却在安静的房里有如笛声箫和。
庄文睿眼睛里忽然跳出了一丝笑意。这小丫头,有点子意思。
她快速的低了下头,又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眸光却有些飘忽,幽幽暗暗,说出来的话虽然还有地方会不甘的停顿,却是字字入耳,字字清晰。
“我是胡家嫡亲的叔侄女,十岁爹娘因病俱丧,后来是乳娘伴随,送到胡家暂住,姑父姑母待我并不算好,而且他们那一家子也是勉强只得温饱,却不过世俗眼光,只好圈了块小院子给我们落脚,再者也只不过图着我父母那点家产罢了。”她黯叹了一声,叹息声入人心尖,挥之不去。
“前些时候我乳娘得了自家儿子的信,回乡养老,撇下我一人,只是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姑父姑母便瞒着我,与你……与庄家约定纳妾一事,这事之前我丝毫不晓。”她又半垂下头去,眼光流转,盯着桌上羊脂玉般的酒瓶,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犹似颇为勉强。
“然后?”庄文睿饶有兴趣的道,同时把手上的酒杯凑到嘴边,轻轻饮了一口。原来如此,听起来象是被欺压的落魄千金,被无良亲戚卖了。若非编造,倒也有些意思。
然后?要什么然后?她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考虑周全,只知将自身的不情愿诉诸于眼前这个男人,却没有细细思量若是这男人得知自己的不情愿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这个男人一脸若无其事的反问,却并不包含在她转眼瞬得的诸多以为中。
“然后……”胡辛妮咬了咬牙根,在微痛中鼓起来的勇气,也许才能最持久给人以力量去坚持某种信念,“纳妾前我求人打听了一下,三少爷是远近出了名的良善美玉,平时也很得庄户人家们的敬重,我也是很钦佩。”
“敬重可不敢。”庄文睿低声笑了一下,笑声压在杯中隐不可闻,胡辛妮半低着的头顶还不及他肩头,所以更是看不到他面上微微的讥讽之色。
“确实是都敬重的。”相对庄老爷庄大少庄二少来说,佃户们只好敬重庄三少,不然哪有念想。也正是如此,胡辛妮才敢鼓起略有略无的勇气,打算在这特殊的夜晚说一番于己有利的话语。
“就因为您美名在外。”胡辛妮想想要求着人家,只好略微敬重些,就道了个自觉很尊崇的称谓,“想来也是通情达理的,纳妾虽然要耗损银财,又要劳累些日子,只是实在是关系我的……我的……”
一时间胡辛妮不知道该怎么说,干巴巴的哑在那里,一双细眉蹙得紧紧的,庄文睿看着她眉间收起的皱褶,突然涌起一股想要用指头碾平的冲动。
“关系着你的将来吗?”庄文睿叹了口气,农家小娘子,口才是不怎么好,却也有着百般愁肠千股忧思吗?
“对对对,关系着我的将来。”仿若被打通了关窍一般,胡辛妮猛点了两下头,心里想的词突然明悟般的一个劲往外蹦,语速也提快了,“三少爷理应配身份更好面貌更佳的娘子,象我这般粗枝大叶的田间女子,长得也不讨喜,怎能为您当妾,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到底是关系着你的将来还是认为我三少不值得的?庄文睿心底暗暗好笑,不过却也没有搭话,只是仍然静静听她低着头大声嘀咕。
“三少爷珠玉贵重,家世不凡,从环侍的下人奴婢就可以看出,金银玉翠从来不能同瓦砾同处,我向来鲁莽粗鄙,就算进了这般精致的处所,也是不大自在,方才还有些不知如何放置手脚,性子是没得改的,我若是甘心情愿当了你的妾,怕也是要把个心搁到你身上,到时你看我不上,只为了一时欢愉,得了我身心,转头又走去别个院子,我吵闹起来也不好看,你也大失面子。”
这是说自己是个泼妇式的妒妇吧?庄文睿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板起面孔来,眼神也从胡辛妮身上移开,看向那尚自淌泪的喜烛。
他又不愚钝,从小受教诗文经书,自幼得受名家巨儒,眼界开拓不是一般二般,民间小说文本也曾掠识一二,那篇篇书生小姐,侠士公主,甚至清倌游荡子的文笔,除了让他另有见识之外,也曾惊叹社会之不同。
不过感同身受和所处阶层的关系,他也从未在意这种分别。
闻言识义,胡辛妮只不过略略起了个头,他就能明白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不外乎什么才子佳人彼此珍惜,想要插手两个人的感情的都是书本中的大坏蛋,若是她曾看过更为禁止的话本,可能还要鄙视教化,视礼仪于无物,只将什么真情真爱挂在嘴边。
于礼不合,不过若是对于妾的身份来说,诸多话本中倒也不敢提出为妾者另图新欢,私奔逃走于外,那样却是明目张胆的挑战道德律例。这丫头可能还在妄想着独宠于她吧?
胡辛妮不知道自己廖廖数语,庄文睿就能将她的心思琢磨个七七八八。
病了所以开个新文放松下
反正我更文会超级慢慢慢的
改了下想写成快穿文,想吓吓那些钟爱穿越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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