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明星当小弟》柠檬喵

73、073 “你难道也

　　黎歌不能替楚禾做决定，但同身为女子，黎歌又觉得这事儿她也不能胡乱决定，于是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想到了个石破天惊一举两得的好法子——去找孟晓。这件事是孟晓惹的，说到底也是他自个儿的情债，既然是他自己的债，那就把责任转接到他身上吧。

　　黎歌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竟然能想到这样完美的办法。

　　于是，在这种窃喜中，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终于有堂堂正正的理由去找孟晓了，她内心无比期待。于是，就在这种窃喜与期待中，她拨通了孟晓的电话。

　　一如往常，孟晓并没有接，不是人不在那种没有接，是响了两声直接挂断的那种没有接。黎歌心里稍微有点堵，连同情绪也很低落。她安慰自己，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又总爱偷听，孟晓防着她，实在再正常不过。于是她又调整情绪，拨通沈飞的电话。

　　沈飞倒是接了，可语气不大好：“有事？”

　　黎歌无比谄媚：“那个……飞哥，我有点事，想找孟晓！”

　　“什么事？”

　　“这个……不太方便在电话里说！”

　　“是公事还是私事？”沈飞问，“公事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个大概，我再看需不需要约时间，私事的话，就都不必说了，《楼兰辞》的拍摄已经结束，你和他也没什么私交，没必要谈什么私事！”

　　“别呀飞哥！”黎歌赶紧截住，“虽然吧，我确实好像并没有资格要求见孟晓或者别的什么，但我这次要说的事情真的很重要，特别重要，你就跟他说说，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和我见上一面！”

　　“他没空！”“啪”地一声，对面电话断了。

　　Emmmm，还真是干脆果断得不是一点点。

　　没办法，沈飞这儿走不通，孟晓又不接电话，楚禾的事又不能不处理，得呗，再去他家里堵呗！虽然去人家家里堵人并不是什么优秀的办法，但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其他什么途径，在去之前，黎歌好生忏悔了一下，孟晓正是因她喜欢偷听才不搭理她的，这要是再发现她干这种私生才干的事，指不定会当场把她撵出来。可是她要不去，楚禾的采访就压她手里了，对楚禾，对韩双，都不是什么好事。黎歌发誓，以后这种猥琐的事情她再也不做了，然后才像打了鸡血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孟晓家里去。

　　她等啊等，等啊等，一不小心就入了夜，到了深夜，黎歌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去，第二天再来等，转念一想，楚禾这事迫在眉睫，孟晓以往也都是回家的，她既然都等到了这么晚，不如再多等一会儿，要不然她一走孟晓就回来了，那得多亏，于是她蹲在门口，继续等。

　　等着等着，她睡着了，因为睡着的姿势很诡异，所以连梦也做得摇摇晃晃，梦里楚禾梨花带雨，孟晓披着一道绚丽的光芒，明明站得离楚禾很近，但楚禾却怎么都抓不到，黎歌感受到一阵浓烈的悲伤，她上前想和孟晓说什么，但孟晓连看她一眼都没看，转过身就化成了流光。

　　黎歌内心那阵悲伤更重了，恍惚间又看到《回忆迷宫》里骊山翻腾的云海，可这样美丽的画面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黎歌是摔醒的，因为腿蹲麻了，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就摔在地上，瞌睡虫也吓跑了，梦境中的场景太过真实，导致她花了很长时间适应昏暗的楼道，她看看时间，四点半了，孟晓还没有回来，或者，他回来了，只是路过她根本连脚步都没有停。

　　于是梦里的悲伤就延续到了现实中，黎歌觉得自己真可怜，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她很累，但没有地方睡，她想走，这么晚了，又不敢一个人在外晃悠，她只能继续在这守着，尽管可能守再长时间都是白守，孟晓不会好好跟她说话，深夜的楼道也确实阴森得可怕。

　　这一夜，就在这样的矛盾和悲伤中过去，孟晓没有回来，黎歌看到窗户里洒进了阳光，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此时的她又饿又乏，她站起身，看了看孟晓的门，转身离开。她觉得这一次离开就像一场诀别，她找不到孟晓了，即便是在他的家里，她也找不到他了。她忽然隐隐懂了楚禾说的那种难过，明明他离她这样近，可他就是遥远得抓不到。

　　回到出租屋，黎歌睡了个昏天黑地，预计写的论文综述没有写，计划和韩双培养的感情也没能培养，她一觉从清早睡到下午，一睁开眼，天又黑了。她怔怔然看着黑掉的屋子许久许久，最后还是起床，洗漱，然后坐车前往孟晓家中。

　　一夜，又是一夜。

　　两点钟，黎歌起身打算离开，同样，在走之前，她看了看孟晓家的门，然后转身，去坐电梯。她摁下下行的指示键，漠然地等电梯到来，可惊喜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电梯门打开，她抬起眼，之后就见到了孟晓。

　　“孟晓！”黎歌先一愣，旋即大叫出声。

　　孟晓也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黎歌以为他要怪她，赶紧赔笑：“那个……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就……”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工作上的事，都是沈飞在处理？”

　　“可我要和你说的事，不是工作嘛！”

　　“不是工作的话，我们之间，难道，还有私事说么？”

　　孟晓走出了电梯，他像风一样从她身边走过。

　　黎歌心里一慌，有一种这次放过以后就不会再相见的错觉。

　　“当然有了，我可是——啊——”黎歌本是想追的，但因为蹲得太久了，腿上无力，这一着急，竟然直向孟晓扑去。孟晓回过身，本能地伸手将她接住。于是她就扎扎实实地扑在了他怀里。黎歌眨巴眨巴眼，看着孟晓。孟晓也眨巴眨巴眼，看着她。两人近得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直到后面的电梯门关上，发出“叮”地一声，黎歌才如梦初醒，赶紧站起来。

　　“那个……我……”黎歌话说不连贯了，连脸也有微微的红。

　　孟晓也尴尬了一阵，但他显然比她懂得处理这样的场景。

　　“有什么事，去屋里说吧！”他说。

　　“哦哦哦，好的！”黎歌赶紧跟上，然挪了一步，发现就刚刚的那一扑，她竟然狗血地扭了脚。她欲哭无泪，“我……我走不动……”

　　孟晓打量着她：“你怎么了？”

　　“我脚扭了……”

　　孟晓看看她的脚，又看看她的脸。

　　“你不会……是想碰瓷吧？”

　　“……”黎歌有想口吐芬芳的冲动，刚刚哪一点暧昧的红晕立刻消失不见。

　　“很严重么？”孟晓还算有点人性，过来了。

　　“不严重！”黎歌竟然很不识趣地甩起了脸子。

　　“不严重怎么会走不动？”

　　“那不是因为我想碰瓷么？”

　　“噗嗤——”孟晓笑了，黎歌眼一晃，竟然觉得他这笑，比傅辰还要好看。果然在娱乐圈混迹太久，帅哥美女见多了，审美是要出问题的。

　　黎歌在心里感叹，然孟晓已经过来了，他扶住她。

　　“喂喂喂，你干嘛？”黎歌问。

　　孟晓将她拉入怀，然后又将她打横抱起。

　　“脚伤了，得治！我去给你上药！”

　　黎歌这时被孟晓公主抱着，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思考能力。

　　“你你你——你不怕我碰瓷了？”

　　“没事，我赔得起！”

　　“我要价很高的！”

　　“我以后慢慢还你！”

　　黎歌晕了，准确来说，她是张着眼睛，却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的眼里只有孟晓，她的耳朵里也全是孟晓，她偎在孟晓怀里，竟然有些贪恋的味道。

　　孟晓抱着黎歌进了屋，他将她放在沙发上，黎歌这时才回过神来。虽然不知为啥，但她显然十分失落，总觉得方才他抱着她的时间，怎么就这么短呢？胡思乱想时，孟晓拿着药酒已经回来了，他蹲在她面前，作势要去为她脱鞋。

　　黎歌一惊，下意识把脚缩了一缩。

　　孟晓手跟过去，非将她的脚握住。

　　黎歌的脸又红了。

　　“我我我……我没事了，不用麻烦你……”

　　孟晓却全未管她，兀自将她鞋脱掉，又将袜子往下拉了一拉，让她露出个脚踝。

　　“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不问这个还好，一问，黎歌真是满腹委屈，连话也说得无比委屈。

　　“我都已经等了两天了，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本来，孟晓去哪儿，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听到她这么问，他竟然有些慌乱。

　　黎歌赶紧添油加醋：“不，不是两天，是两天两夜！”

　　孟晓的表情完全变了，且隐隐地还有些内疚。

　　“我……我最近进了新的组，经常有夜戏，有时候拍连着了，就回不来了！”

　　这事儿黎歌大约也知道，以前作为他的黑粉时，就常关注他有什么作品，这样好在上映的时候避开，免得自找没趣。如今虽然不是因为这样荒唐的理由了，但她好歹也算是圈内人，知道点明星的动向实在再正常不过。尽管好像，孟晓的动向，是她特意打听来的。

　　想到这儿，她越发委屈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委屈个什么劲儿。

　　“新的组……感觉很好吧？我听说负责对接你的，是一个很专业的前辈，我知道她，她在业内的名声很好！尤其是男明星，好像个个都很喜欢她！”

　　黎歌说着，还吸了吸鼻子。

　　“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喜欢她？”

　　“那倒也没有，就是觉得，和我相比，你一定更喜欢和她合作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她不会像我一样，侵犯你的隐私啊！”

　　“……”孟晓不说话了，他低头在帮她揉着脚踝，她看不到他的脸。

　　“孟晓……”她试探着喊了他一声。

　　“嗯？”

　　“我……”黎歌鼓起勇气，“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听，偷看，或者偷录了，不经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多靠近你一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孟晓的动作顿住了，他可能在想别的事情，就连手上用了力都没注意。

　　黎歌顿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觉叫出声来：“嘶——”

　　孟晓赶紧松手，黎歌抱着腿，表情十分精彩。

　　“你没事吧？”孟晓很是慌张。

　　“没……”黎歌冲他摆手，但已经不敢让他碰了。

　　孟晓有些抱歉，他替她将裤管放下，又替她将袜子和鞋子穿好。

　　“你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个？”

　　“嗯——”此时的黎歌，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要是为了这个，你就太不值得了，我没生气！”

　　“不可能！”

　　孟晓又扶住了她。

　　“你要没生气，怎么连我电话都不接了？好不容易接个一两回，还说那么官方的话！”

　　黎歌没注意，他在扶着她往外走。

　　“还有沈飞……你要没生气，他怎么可能会不理我？”

　　“我真没生气，我……”孟晓顿了一顿，“我只是在想……兴许，我应该离你远一点！”

　　“啪”灯被关了，屋子陷入黑暗，连同黎歌的心，也一起掉进了黑暗。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想离她远一些，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他是明星，她是负责明星的艺人统筹，一个项目做完了，是该分道扬镳互不干扰啊！

　　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难不成她觉得，她就跟了他一个戏，他就要认她做朋友么？

　　黎歌的情绪十分低落，低落到她甚至再听不进孟晓的话，也没有注意到，他带着她出了门，又进了电梯，到车库了，又将她扶上了副驾驶。等她终于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带着行走在灯火璀璨的城市街道上。她四下看了一看：“这是要去哪？”

　　孟晓在驾驶位上，说：“去医院！”

　　黎歌有些断片：“去医院做什么？”

　　“去医院当然是要看病！你脚伤的太重了！”

　　“我没事啊！真的，我以前老扭脚，过一阵就好了！”

　　她用力跺着脚，想告诉他他真的没事，可她刚一碰着地板，一股钻心的疼就窜了上来。

　　“行了，知道你没事，但我怕摊上事，所以还是去看看为好！”

　　“……”黎歌一时竟不知，他这话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在关心他自己。

　　午夜的医院没什么人，所以黎歌就理所当然地享受了vvvip的待遇，一进一出拢共没花去一小时。要不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人做呢？刚刚孟晓又是揉又是按的，半天也没点效果，这到医院随便看了看，竟然就觉着不怎么疼了。然孟晓大约是极怕她会赖上她，任凭她如何说自己没事，他都坚持要扶她。

　　两个人又回到车上，广播里正放着《长安遥》的主题曲，那剧十分伤情，这歌便也写得十分伤情，黎歌本就情绪低落，听着这歌，就更是哀哀怨怨凄凄惨惨戚戚。歌的半中途，有一段剧里的台词，先是傅辰，接着是孟晓，最后是楚禾……

　　楚禾……

　　怎么觉得，这人有啥事呢？

　　对了！闹了半夜，黎歌终于想起，她是为楚禾来的啊！

　　“啪！”黎歌猛地拍了下大腿。

　　孟晓被吓了一跳：“半夜三更的，你鬼附身了？”

　　黎歌转过头去：“孟晓，我还有事要给你说！”

　　孟晓还没说话，她有补充道：“你放心，这件事说完我一定乖乖滚，且能滚多远滚多远，绝对如你所愿，再也不在你眼前碍你的眼！”

　　孟晓的眸沉了一沉，然夜太深，这样细微的情绪，神经大条如黎歌，根本注意不到。

　　“你要是不反对，那我可就说了？”黎歌还在试探地看他。

　　“我反对！”孟晓说。

　　“为什么呀？”黎歌觉得特别费解。

　　“我在开车，不能一心二用！”

　　哦，也是，夜这么深了，开车是得专心。

　　“那我待会儿再说！”

　　黎歌于是又等啊等，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了地方，孟晓把车停好了。

　　她又问：“那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可以？”

　　“为什么？”

　　“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黎歌才发现，孟晓竟然带着她，又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黎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孟晓已站在了电梯里头。

　　“不进来么？”他问。

　　“进，进，进！”黎歌忙不迭跑过去。

　　黎歌本想趁着在电梯里的时间，把那视频给他看了，再问问他的意见了事，可那电梯实在太快了，她才刚掏出手机，还没能调到那个视频，电梯就已停在了孟晓住的楼层。孟晓回到屋里，黎歌傻傻地跟进去。

　　孟晓打开关上门，径直朝楼上走去。

　　黎歌问：“你去干什么？”

　　孟晓说：“洗澡，睡觉！”

　　“可我事还没说呢？”

　　“之后再说！”

　　黎歌受不了了，就她现在和他的关系，她哪还有以后啊？

　　“很简单一个事，你就给我两分钟，不行么？”

　　孟晓已经上楼了，他趴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地说：“我拍了一晚上戏，很累了！”

　　黎歌语塞了，她一晚上啥都没干，就蹲在这等累得都不行了，孟晓通宵拍戏想必身体消耗会更大，她不忍心再强留他，不情不愿地说：“那你睡了，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么走吧？”

　　孟晓说：“你爱怎么办怎么办，随意！”

　　说完，他就走了，走了……

　　紧接着，黎歌就听到了门开关的声音。

　　于是黎歌又等啊等，等啊等，黎歌觉得她上辈子跟孟晓一定是怨侣，孟晓让她等他，她没有等，所以到这一世，就故事颠倒，总是让她来等。白天的时间比夜晚过得似乎还慢一点，虽然有了沙发可以睡，但耐不住肚子饿，黎歌饿得不行了，却又不敢走，生怕一走了，又错过和孟晓说事情的机会。

　　楚禾的爱情，不应该由她来做决定。

　　楚禾的爱情，更不应该砸在她手里。

　　下午一点，孟晓醒了，此时黎歌已经饿到全身虚脱，中间她检查了孟晓的冰箱，储物箱以及各种可能有食物的地方，到最后连桶泡面都没找到，但她仍然保持着十二万分的理智，一听到动静，就赶紧起身，目视楼上，异常甜腻地说：“孟晓，你起来了？”

　　孟晓刚睡醒，看起来有点懵懵的：“嗯！”

　　黎歌凑过去，递上去一杯热茶：“睡好了么？”

　　孟晓依然：“嗯！”

　　黎歌赶紧：“睡好了的话，我们来谈点事吧？”

　　孟晓终于说话了，可他说的却是两个字：“不谈！”

　　“？？？？？”黎歌满脑袋问号，“你一直不听我说，就不怕，我一直缠着你么？”

　　“你想怎么缠着我？”

　　“就……”黎歌本想要说，可想了一阵，才发现，那些蹲守和堵截的法子，她已说过不再用了。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然后……那样……”

　　孟晓接过她给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头，黎歌本来以为他又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说辞了，哪想，他抬起眼，却说：“饿了吧？”

　　“啊？”黎歌的肚子咕咕叫着。

　　“走，去吃饭！”孟晓放下茶杯，大步流星往外去。

　　黎歌愣了一瞬，然后连滚带爬地跟上：“你等等我啊！”

　　在去吃饭的路上，孟晓仍然没给她说事的机会，她每次一想提起，他就说，他饿得昏天黑地的，实在没精力思考，黎歌这时也能体会几分，只好无数次把到口的话吞下。

　　好不容易，两人吃完饭，孟晓看着吃饱喝足了，且精神饱满了，黎歌琢磨着，这时候，她可以说话了吧？然，没等她开口，孟晓已经说了！

　　“你要跟我说的事，跟楚禾有关吧？”

　　黎歌很震惊：“你知道？”

　　“嗯，欢姐跟我说了！”

　　“那你怎么看的？”

　　“用手机看的啊！”

　　黎歌很无语：“我是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你希望我怎么看？”

　　“……”黎歌更无语了，“这事儿跟我有关系么？”

　　“你不是cp粉么？”

　　“我是cp粉没错，可我是理智粉，才不会把剧情代入现实！”

　　“不代入，你干嘛让我带你去探班楚禾？”

　　“……”行，他厉害，黎歌说不过他，“总之，你俩的事，就跟我没关系，你就给个准信，这新闻到底能不能发？”

　　“跟你没关系，就跟我有关系了么？”

　　“……”黎歌人傻了，“怎么跟你没关系？”

　　“这不是楚禾的采访么？话也都是楚禾说的！能不能发，不是得问她么？”

　　“对啊！可她是在向你表白啊！”

　　“向我表白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都要来问我一次？”

　　“可她是楚禾啊！她跟一般的人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

　　黎歌属实不知要怎么跟他交流。

　　“你就跟你的朋友说，这就是条娱乐新闻而已，该不该发，她自己判断！”

　　这意思……是允许韩双发了？

　　“你知道，这新闻发出去，对楚禾有多大的影响么？”

　　“知道啊！”

　　“你就一点不在意？”

　　孟晓想了一想，却还是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关系！”

　　黎歌属实不理解。要说是她，他不想理，她特别能理解，毕竟她也就是个工作人员，一天下来，他没遇着一千也有八百了，可楚禾不一样啊，楚禾是他多年的旧友啊，且听楚禾那意思，他们以前应该是有过一段情缘的，他怎么就能这么冷漠？

　　“我很好奇，你以前，和楚禾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从视频里来看，你以前和她是在一起过的，她说希望时间可以重来，且说，她以为你会一直在原地等她，这都说明，你们曾经有故事，只不过因为一些事，你们才不得不分开！”

　　孟晓没有说话。黎歌继续：“到底是怎样的事，不能够被原谅呢？就算不能被原谅，也应该会关心的吧，要是这则采访曝光，她的女神形象可会大大受损，没几个人能接受自己的女神这么卑微的！”

　　“你很关心楚禾？”孟晓问。

　　“嗯！”黎歌点头，旋即又摇头，她干嘛要关心楚禾啊？

　　“你还是觉得，我和楚禾，应该在一起？”

　　这回黎歌头摇得格外快：“没有，没有，没有，真没有！”

　　孟晓这时才终于一笑，回答起她先前那个问题。

　　“我和楚禾之间，其实说不上原谅不原谅的，就只是正常的在一起，然后分开，如今在一个圈子里，又难免会遇上，至于你说的关心，作为朋友，我当然很关心她，我也不希望她陷入舆论的旋涡，但……她比我做艺人要久，她比我更清楚后果，可她选择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你来做抉择，就说明，她已经想清楚了，我没必要再横插一脚！再说……”他看向黎歌，“你也是女生，难道你不知道，有些女孩子，在感情的事上特别执着，只要稍微有一丝丝希望，她就以为，只要她再努力一些，就可以成全她的感情？”

　　“楚禾是这样的人么？”黎歌有些疑惑。

　　“也许是，也许不是！”孟晓说，“但总归，我不想去赌！”

　　“……”孟晓说得也没毛病，不能善终的感情，还不如早早地完结，这样对他，对楚禾，无疑都是好事，只是……“你难道不会觉得，这样对她太残忍了么？毕竟是曾经有过感情的人啊！”

　　孟晓又是一笑：“你难道也不会觉得，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对我来说很残忍么？”

　　“？？？？？？”黎歌又一次满头问号，她……怎么就残忍了？

　　显然孟晓并没有打算解答她这个疑惑，他站起身，说：“行了，别纠结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吧？至于楚禾……她将我们的问题转接到你和你朋友身上，这事儿做的不地道，我会去和她说的，你们不用太困扰！”

　　孟晓这意思，是说，这新闻可以发，且隐隐约约地是想说，这件事跟她本来无关。黎歌心里堵得慌，尽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她她很好奇，非常好奇，从前，孟晓和楚禾究竟发生过什么，才导致楚禾这么深情，而孟晓这般绝情，而孟晓待她如此淡漠，到底是因为真的不在意，还是因为曾经被伤的深？

　　黎歌也不知，她为何会对孟晓的感情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