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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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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
再次来到梅林,却是别有一番风味,梅花已落,残阳似血。突然丽妍向前一步,段世麒连忙阻止,“不可,时机未到,还未上雪山,王牌不出尽出。”段丽妍连连点头,“现在如何?”世麒沉思片刻,“现在黑衣教应是冥派,这派行事诡异,父皇说他自有办法相抗,救我们的应是月翼派,父皇的意思倒很回护的样子,现在只能是我先回皇宫取样东西,你先去雪山探底,我再把一半护卫交与你调遣。”丽妍微微动容,“皇兄一切小心,我在雪山等你。”
[镇子]
一袭白衣,袝着火红的鲜血,让人看了有些妖异,斩头台上莫少言一声不响跪在那儿,当监斩官喊出“行刑”二字,他将眼紧紧闭上,瞬间一队人马冲了上来,青衣女子双手夹断吹刀,将少言从刀口救下,青衣女子背起他飞快离开,那一队人也紧接离开。
湖边,昕雪静静为少言疗着伤。少言缓缓张开双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对不起少言,我不想这样,可我身不由己啊!”少言“豁”地起身,怒目相视:“好个身不由己!从此以后我不用你再身不由己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头一点不回,似乎不想为自己留一点儿余地。
昕雪微愣,吐出一口鲜血,这时月翼派众人赶上,“小姐,你没事吧?”昕雪摇头,江城他真是又送给自己一份大礼啊,七彩蚕毒,珍贵无比,中毒的两人不能相触,否则会有蚀骨之痛,他还真是大方,唯一的一对给了她和莫少言。
[灵派]
这时,有人前来禀告,只见宛若长城般连绵的彩礼,来者拿出明皇色的圣旨:“皇上特来为太子求亲,玉璜为凭,还请少主莫要怪罪。”江城森笑,来得真快,“好,这门亲事本就是我定下的,如今也算圆满。”说罢,便下令,向各大门派发放喜贴,十二月五日前来观礼。
前来禀告的人未敢多说,只勿勿下拜便离开了。江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毛笔凌乱飞舞,不自觉却写出了一个“雪”字。想必她已知自己中蛊了吧!她早晚还是会向自己要解药的,不,也许不会,她医术精异,相比自己并不逊色多少,自己解蛊也不是没有变化,想到这儿他无奈地叹息。
[婚礼]
不论怎样婚礼日期还是如期而至,远道而来的人们纷纷扬扬谈论者,但不管怎样,话题只有一个,此雪山之行,冥派可能会是最大的霸头。
一声呼喊,花岑一袭红衣,赤足踏来,容貌精致,长发及腰,惹得人们片片目光。她款款走上座位,立于上方,这时有十位婢女拉着一大块红色头帽,从头到脚把花岑遮了个实实在在。这时有人禀告,月翼门来人观礼,只见昕雪身着紫衣,翊熙在身后紧随,身着黄衣,高傲而冷艳。江城心中微颤,她终于来了。
想着,江城上前一步,“父亲不便迎接,还请两位不要见怪。”翊熙上前挡住江城,“我家小姐来这,想必江少主心知肚明,还请江少主行个方便。”江城微笑点头,招人把二人带入上席之位就坐。
这时门外锣鼓喧天,只见段世麒满面春风,他至今记忆犹新,刚回到皇宫,父皇便派人召见,令他梦寐以求的事,父皇已为他达成,他心中激动万分。他是用自己的自由:成为下一任皇帝,来换取父皇的松口,只要有她在,哪里都是自由。
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段世麒执起花岑的手,准备回宫。却见一队白衣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天山派掌门和莫少言,院内顿时紧张了起来。昕雪低眉细细品茶,江城起身,莫凌天大笑:“冥派,果真豪气,不愧是嫁女儿。”这时一股声音似从地下传来:“莫凌天,到我江家来闹,可不是当初约定好的啊!”说着一位身着玄袍的人在屋里走出,相比莫凌天,他更显得苍老一些。他便是冥灵派掌门江夜。莫凌天挥六,天山派众人便团团将宾客围住。“江老头,不用怕,我要带走一个人——花岑。”江夜冷笑:“你可以吗?”莫凌天伸手便抓,江夜闪身挡下,两个身形快如闪电。
段世麒站在一旁护住花岑,不知怎么,他有一些不安。“江老儿,这些年你是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吗?”江夜气结,出手更凌厉了些。看着他微微的反应,莫凌天不禁暗自窃喜,昕雪听到这句,手却不禁抖了一下,她回想起母亲临死前说的话。当年母亲同自己师妹同上雪山祭祀,由雪山授印,得到印记的人便是下一届的雪女。她们的师父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一路上千万不要搭救任何人,否则便会受劫而死。两人拜别师父便去了雪山,一路之上冰雪皑皑,两人运功拼命御寒,却不想第二日,母亲师妹便受到了劫难。
那人蜷缩在雪山洞里,不住的说冷,小师妹要救,母亲知大事不好,拉起师妹便走,可是晚上醒来小师妹便不见了。她到处找,几月后母亲在山脚下的屋里看见了师妹,师妹已怀胎三个月了,母亲不住地骂师妹傻,但师妹只是傻笑,几日后一队黑衣人恭敬地请那男人回去,男人一口回绝不留余地。怀胎十月一朝落地,是个女孩,可是师妹生下孩子却再也未张开眼。那人抱着小女孩一去一返,走时他告诉母亲,他叫江夜,他再也不相信母亲的小师妹了,她不该骗他,她应该告诉他她的天劫,他想与她一同承担。
有没有被选为雪女,母亲却再未提。昕雪细细加快花岑的样子,惊震她与母亲屋里画像上的人似乎不止一点相似。想到这儿,昕雪抓紧手中宝剑准备救花岑。这时莫凌天挥手,天山派众人打杀了起来。
“莫凌天,你不要过分了。”莫凌天阴笑,“现在我天山派的实力更胜从前,好让你专心体味一下。”说罢两人再次打杀起来。莫少言风姿更胜从前,他直直站在那儿并未拔剑。不知何时一阵散香鞭的鞭法用去,顿时伤亡大片,许多无辜的人也被波及。那人正是沐离,昕雪一脸镇定,想必他们已经知晓自己身份,恐怕以后都会是对手了吧。
这时花岑却丝毫没有反应,昕雪才发现花岑已经中毒,昕雪见势不妙,起身便挡在她的身前,那剑硬生生被挡下,只见莫少言怒道:“你不要命了吗?”昕雪眼眶气水回绕,就要落下,莫少言气结。腾身飞起,换角度刺杀,花岑是皇家与冥派的纽带,杀了她,再牵制两派,自己便会是这天下的主人,那时他便可以告诉昕雪,他想和她记远在一起。
沐离见少言犹豫不决,内心有些气闷,她转身便向昕雪袭来,昕雪不备,一条鲜红的鞭痕便出现,顿时昕雪便觉天旋地转,七彩蚕毒不知为何再次复发,翊熙有些害怕,江城快速定住昕雪穴道,为她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