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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雪山内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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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内部]
十道天堑已过六道,剩下的零零星星不过十几人而己,死亡的人就像一开始时的那样化作血雾渗入地下。翼昕雪双目微红,十指冰冷,如此血惺的场面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严重摧残着她的内心,可她还是硬生生挺了下来,这里的一切令昕雪感到既熟悉又可怕,她静静守护着月翼派余下部众。
段世麒护着花岑一直至止,却丝毫未有不支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余力照顾他人,以前真是小觑他了。相对来说,沐离便就有些不妙,但莫凌天和莫少飞紧护她,一时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段林、九清那更不用再说,两人武功行云流水,看来一直坚持到最后是定然的了。
柔心静静坐在一边弹琴,她只能靠琴来保护自己,幸好昕雪不断照看她,使她一次又一次逃脱险境,又是一阵飞箭射来,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抵挡。
[雪山脚下]
江城与莫少言又战了五十回合,两人不分胜负,担江夜内力被封,又遭酷刑,在这贫寒之地着实奄奄一息。翊熙内心万分着急,掌门的政策做不好,她又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她。这时江城与莫少言再次交手,她飞身闪出,杀死看管江夜的人,砍断铁链,将江夜救出。莫少言见事不好,转身回刺欲杀江夜,翊熙一个转身,将江夜护在怀中,莫少言刺入翊熙后背,下一秒便被一把蔚蓝的剑挑开,这时江城也追了上来,再次缠住少言。来者正是七夕,七夕紧张的为翊熙封锁穴道,但毒还是漫延开来。七夕怒意暴起:“莫少言亏你还是天山弟子,居然和你掌门一样不要脸,意用毒剑!”莫少言不以为意,与江城一击之后迅速后退:“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中的毒只有我能解,想解毒的话让昕雪亲自来求,还有江城,你父亲恐怕也命不久矣,不如我们互换解药好了,你把七彩蚕毒的解药给我,我也给你解药如何?”
江城冷哼一声,为父亲把脉,又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这是解药,我的解药呢?”莫少言爽快一笑,同样拿出解药盒,双方交换后立即服下,片刻江夜便醒了过来,“秩心。”“属下在!”“将父亲带回冥派,好生看护。”“是!”秩心静静走过来,将江夜扶起,江夜突然拉住江城,附耳轻言,江城大惊,点点头,江夜便安心离去。江城拉起翊熙和七夕,也带着两人火速离去。
半个时辰后,莫少言在地上站起,整个人宛若脱胎换骨,他内心暗叹,计划终于完结了,下一次该去雪山山顶了。立刻他便下令,所有人严装以待,登上雪山。
[雪山内部]
十道天堑过去,整个洞里已成汪洋大海,月翼派除昕雪外全部身亡,昕雪紧抱不熟水性的柔心,所有人都随着洪水飘流,而那熟悉的声音却再未响过。又一个大浪打来,昕雪被冲到水里,花岑惊呼一声,下水去救,段世麒紧随其后,花岑紧拉昕雪的手,昕雪另一只手紧拉柔心,几人开始往上游。突然间柔心指指水底不远处,居然有光,几人惊疑,游过去再次探头,便回到了雪山山顶,几人迅速游回,将消息带出,人们随几人游出雪山内部。
段世麒找到些干柴,点起火堆为残余之人取暖。看看四周,几百人上雪山,只剩下数人,段林正在用真气为女儿驱寒,柔心害怕的紧紧抱着昕雪,花岑安静的烤火,但却雾眼朦胧,莫凌天正为沐离疗伤,沐离抽泣不止,如此娇柔的女子怎能受得了这么大的惊吓,莫少飞警惕地为众人护法,众人思绪浑乱,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莫少言上来,看众人一幅狼狈的样子,便知这次雪山之行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他走到莫凌天身边,也为他护起法来。这时一囝强劲白光出现,众人张不开眼睛,白光过后,九清和一位白衣蒙面女子便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那蒙面女人道:“我便是守护者瑰心,恭喜各位通过考验,可以继续参加雪祭。”
昕雪双目直直盯着那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母亲,她忍住落泪的冲动,起身询问:“瑰前辈可是一直待在雪山,众未离开?”那人淡漠若水:“我是雪山守护者,姑娘说我还能去哪儿?”昕雪张口还要再问,却被花岑使眼色拦下。瑰心玉手一挥,一张张棋盘便现了出来,“只有下赢的人才可以继续参加雪祭,诸位请上棋盘吧!”正当众人将上棋盘时,一声厉喝响起。江城带头奄奄一息的翊熙和七夕登上山顶。“雪山神使,守护者,其实都是骗人的吧,根本不会有人站到最后,只有雪女才有资格见到神花。”那白衣女子突然放声大笑:“你便是江夜的儿子吧,啊,他终于把秘密都说出来了!”众人再次吃惊,这次雪山之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昕雪一见翊熙便知大事不好,急忙为他诊治。这一把脉不要紧,却发现翊熙所中之毒竟与三年前一模一样。昕雪突然大怒,剑梢直指莫少言:“莫少言,你早就知道我是月翼派的人是不是?三年前,翊熙被用毒暗伤也是你干的是不是?”莫少言微微一愣:“是我干的,不过那时我以为你是受月翼派所迫,我才……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住口,莫少言,如今我才知你是多么残忍的一个人,我从现在往后再也不会认识一个叫莫少言的人了。”莫少言心中激起千层浪花,他的期望不是这样的,他应该与昕雪协手同归的。昕雪从容的在袖中拿出一粒药丸,正要服下,却被七夕一把拦下,“雪儿,你怎么能以身涉险,我来!”昕雪将七夕挡回:“当年,翊熙身陷险境,你已经以身涉险死过一次,而我却在天山派自在逍遥,如今该我了。”她再次欲吞药丸,手却再次被少言、江城同时拉住,少言声音颤抖,事情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我把解药给你,你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身涉险。”昕雪怒瞪少言一眼,那眼神犀利而又带头恨意,“不必了,莫少侠,你的大恩我等受不起。”说罢,一口便将药丸吞入口中,瞬间昕雪嘴唇已经惨白,她哆哆嗦嗦地割破自己的手,将血喂于翊熙口中。
翊熙中的是天蚕毒,除特定的解药外,只有中了冰蚕毒的人的毒血才可以解毒。上次七夕因为念珠才得以活命,可念珠只有一颗,昕雪只能自己动功驱毒,这时体内七彩蚕毒再次重发,顿时昕雪如同身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江城瞬间封住昕雪穴道为她把脉,江城大惊失色:“翼昕雪,你给我顶住,若你有事,我便血洗雪山山顶,听到没有!”说罢,便自身驱动内力为昕雪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