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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雪慕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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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慕组织,是栗雪和周慕斯两人创办的公益组织,她们每年都会深入贫困的地方,进行公益事业,周慕斯义务支教,栗雪义务帮贫困的人看病。每到一处她们就会资助当地居民盖一所学校,一座诊所,这么几年来两人走遍了不同国家的数十个贫困地区。外界一直知道这个组织,却并不清楚组织的负责人是谁,每一次的善款都是从各个渠道经手很多人再到她们手里的。组织名头很大,人却来去无踪。
栗雪并不想让陌生人闯入雪慕组织,陌生人的闯入也就意味着组织的事情会被揭露出来,即使这是一件有益于社会的事情,她也不想任何人知道是她创办的组织,若是让那个人知道了,栗雪冷笑了一下,心里暗想:那个自私的人,恐怕又会打什么主意吧。当初同意慕斯加入,也是让她再三发誓,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是她的至亲。
栗雪没有当面拒绝慕斯,是不想打击那个孩子的善意。这个女孩现在昏迷着,身份有待考察,救她纯属一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左又觉得这个梦真的好长好长,她梦到了父母,梦到了古尘,梦到了张博云,梦到了梓熙。梦里面她想抓住梓熙的手,梓熙却甩开她越走越远,她想叫住她,喉咙却沙哑着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拼命的追着梓熙,梓熙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言齐枫却突然出现在眼前,一脚把左又踹进了深渊下。
左又被这一场景惊了一身冷汗,她快速的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扯了扯身上的伤口。她低头看着自己除了头部没有绑绷带,全身上下被裹的像个木乃伊一样。
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疑惑,她看着简陋的房间里,唯独这张精致的双人床显得格格不入。这里的一切,都让左又格外的疑惑,这明显是在村落里,她揭开被子慢慢的挪下来床,刚要拉开门出去,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
“快坐下,你的伤还没好”。
左又被眼前的漂亮女子感到很疑惑,但是她的防备心却很重,她没有坐下,而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又是谁派来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周慕斯,你从悬崖上掉下来,命很大,没有死就是摔伤了,然后你幸运的遇到了我,我救了你”
左又有些尴尬,她对自己先入为主的怀疑有些抱歉“对不起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左又”。
“哦,前后左右的那个左右”
“左手的左,又是的又”
“你这个名字真奇怪”周慕斯轻笑了笑,左又看着周慕斯有些疑惑,她继续问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周慕斯耐心的给左又解释了她们是做什么的,雪慕组织是个什么意思,在周慕斯眼里已经把左又当做自己人了,爸爸从小就告诉她,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能看出这个人的心思,她看着左又天然无公害的眼睛。想着她怎么也不像是个坏人,再说坏人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呢。
周慕斯介绍完了,左又却久久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前方。周慕斯好笑的看看左又“发什么傻,被我们的精神感动了吗”,左又茫然的点了点头。
周慕斯噗嗤的笑出了声“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
听到此,左又的眼眶有些泛红,她低下了头。周慕斯凝眉“你是有故事的人,你愿意说出来吗”
左又把眼眶重盘旋的眼泪憋了回去,自嘲的说到“我的人生都是事故,没什么好说的”。
周慕斯把手搭在左又的肩膀上“不勉强你了,你这个小可爱,真是让人心疼,你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吗”
左又点点头,心想自己现在还能去哪里了,她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有人肯收留她,她就感恩戴德了,那还有资格说愿不愿意。
“吃饭吧,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周慕斯拉着左右的手去到了另一个房子里吃饭。饭桌上栗雪盯着左又没有说话,左又也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已到了中年,岁月却依然没有在她脸上印刻上痕迹,冰冷的气质,让左又打了一个激灵,她有些不自然的打了招呼“您好”。
栗雪若有所思,不再看着左又低头认真吃起了饭。期间她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周慕斯不断的往左右碗里夹菜,左又点点头表示谢意。
饭后,栗雪把周慕斯叫了过来“怎么处理”
“栗阿姨,我想留下她好吗”
“你知道我们的规矩的”
“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看她人不坏的”
“你这个孩子”
“好不好嘛,栗阿姨,让她和我做个伴也行,我保证她不会乱说话的”
栗雪看看眼前的周慕斯,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孩子跟着自己好几年了,就像亲女儿一样,有了什么事情都舍不得责怪她,她从不提任何要求,这个年纪,跟着她走南闯北,也难免会感觉到孤单。
“好吧,如果真的确定要进组织,刺青是一定要上的”。
周慕斯高兴的抱住栗雪跳了跳“谢谢栗阿姨,你要是我妈妈多好”。栗雪宠溺的摸了摸周慕斯的头发,心里泛酸:她有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孩子了,作为母亲真是不合格。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收起来这些无谓的情绪,转身离去了。
周慕斯拉着左又,“阿姨同意你留下了,你开心吗”
左又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而是眼睛看着远处发起了呆。
“左又,你话真少,多说点吗,我想了解你”周慕斯打破了左又的思绪。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事不说也罢”。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在这个地方,左又的心里早已放弃了挣扎,她不想再做任何斗争了,活着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苟且罢了,更不要说什么重新开始,把自己的内心死死裹住,任何人都闯不进来,才是最安全的。
周慕斯看看左又:一个人心里到底有多苦,苦到宁愿藏在心里也不愿意卸下这些负担。她的表情淡然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悲不喜。这样强装出来的若无其事才让人最心疼。
左又看着周慕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以后、会知道的”
周慕斯也笑了笑“没关系的,什么时候想说再说,我只是不想看你憋在心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都过去了”。
“嗯,过去了”左又敷衍到,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连回忆也是负担,她认输了,想就这么过完一生算了。
“好了,把上衣脱了吧”周慕斯温柔的说到,左又有些疑惑的看看周慕斯,“你不脱掉衣服,怎么给你刺青啊,这是加入组织必须有的图腾,不过每个人的图案不一样,你自己选一个”。左又皱了皱眉“什么”
“我是格桑花,栗阿姨是黑玫瑰,你选一种”周慕斯耐心的解释道
左又想了想“那就给我刺彼岸花吧”
“为什么刺这个,这个花的寓意不好吧”
“没关系,就刺这个吧”
周慕斯无奈的看着左又“那你忍者点,可能很疼,因为我们的针是特制的,你可想好了,刺上了就再也洗不掉了,确定吗”
左又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