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太宰小姐与黄金之王与离开 “未免、太 ...
-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第一次见到太宰治子时，她还是个孩子，笑容明媚，富有生气，惹人疼爱。
和这孩子的生活有了交集，是个意外。
一束献给那场战争中牺牲的人的花，这是开端。
和这孩子的来往，是个秘密。
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无人知晓。
太宰治子一天天长大，他们如同亲生的祖孙。
“我们社团今天有事，不能来找您啦！”只存有一个号码的终端里传来太宰治子的声音，“明天来的时候给您带那家店的点心！”
“好。”
他如往常一般应答，却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这天的分别差点成为永诀。
病房里，他望着太宰治子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着的眉，那双总是盛着喜悦看他的眼仿佛再也不会睁开。
病房中繁杂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从沉思中惊醒，医生们推开门冲进来，将少女再一次推进手术室。
在太宰治子醒着的时候来看她，是那一次。
——带来少女的父母，确认身亡的消息。
他站在门外，太宰治子坐在病床上，听着护士向她传达的话语。
她眼中一片空洞，即使听见父母因为在来医院的路上身亡，漠然的表情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还有你的监护人人选。”护士小姐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你的亲戚那边没有人……”
“我。”他开口，“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
少女猛地回头，动作之剧烈差点扯裂伤口，她的声带还不能发声，可从她鸢色的眸中出现的亮光，让她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那根救命稻草。
她是想活下去的。
国常路大觉想，至少，她对未来是有期待的。
可是……
那样渴望着“生”的少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国常路大觉看着眼前说着“不复为人”的太宰治子，难道那天她眼中的光只是他的错觉吗？
诚然，太宰治子确实是笑着的，可这样的笑容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
这样的太宰治子只是为了笑着而勾起了唇角扯动着脸部的肌肉，强迫着自己“笑”而已。
这样的太宰治子、这样的太宰治子……
她真的，是太宰治子吗？
不知为何，黄金之王突然生出了这样的疑问。
然而不过是一瞬，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当然是太宰治子了，若不是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未实现的约定呢？
国常路大觉看着面前的点心，柔和了眉眼。
“我有东西要给你。”他说。
太宰治子一旁的兔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了几个匣子，此时双手奉上。
太宰治子眨眨眼，用手指敲了敲一个匣子的表面。
“哎呀，真是的。”太宰治子收回手，“送女孩子刀剑什么的，真是不解风情呢。”
国常路大觉饮一口茶，撇过头去不理她。
话是这么说，太宰治子依然状似随意地挑了一个匣子。
“那么，我还有课，就不打扰您啦。”太宰治子扶着桌子站起身，闭了闭眼，“下次再来陪您吧……”
“爷爷。”
太宰治子俏皮地吐吐舌，扮个鬼脸。
她离开了，黄金之王还沉浸在被叫了爷爷的迷之感受中_(:3」∠)_
-
“美咲前辈。”伊佐那社合上所谓的剧本，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有问题？”八田美咲抬眼看他。
“唉，果然美咲前辈没有发现呢……”伊佐那社叹气，“这个剧本相当详尽，连我们在那种情况下会想什么都推演出来了，治子酱实在是非常厉害——虽然我是想这么说啦，但是美咲前辈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这个剧本里，完全都没有写到治子酱自己的部分啊。”
八田美咲：“……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啊。”伊佐那社望着坐在他们不远处翻着花绳的“津岛鹤”和“津岛乱”，苦笑，“明明鹤哥以及今天刚出现的乱酱都是有的，却没有她自己……”
“治子那家伙是不想出面吗？”八田美咲抿唇。
“不……治子酱已经在那个家伙面前露过面了，不至于现在这么做……而且她总要来上课的，不可能跟我们没有交集，毕竟我的戏份大多都在学校里。”伊佐那社摇头否决。
两人沉默下来。
“——美咲前辈。”伊佐那社突然想到了什么，“治子酱现在在哪儿？”
“她说是去看她的监护人，刚才发短讯给我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糟糕了！”伊佐那社咬了咬唇，“治子酱她一定是预料到了什么……预料到了她会因为出事而无法参与这次行动的、那样的未来！”
“什——”
“美咲前辈，快联系治子酱！我打电话给草雉先生！”
八田美咲手忙脚乱地拨出号码。
“嘟——嘟——”
盯着光屏上刺眼的无人接听，两人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严重，伊佐那社已经请草雉出云定位了太宰治子的终端——用太宰治子给猫儿的项圈终端。
“不会吧……”八田美咲再次拨号，“治子那家伙，万一只是心血来潮，去入水了呢？”
“虽然很有可能，但是……”伊佐那社放大收到的定位图，“这种地方离小河什么的可远着呢吧！”
小红点处在的位置，是纷乱繁杂的小巷子中最深的一条。
“嘁！”八田美咲踩上滑板，“我去找她，你和草雉哥说明情况！我倒要看看，哪个混蛋趁着我不在那么一小会，就敢就敢对治子下手！”
鹤丸国永远远看见八田美咲疾驰而去，手中花绳变了个图案，金眸中情绪暗沉。
虽然不知道主上短讯中的“去下一个位面”是以什么方式，但是果然——
时之政府也好，那个什么系统也好，若敢伤害主上的话，就……
“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乱藤四郎在他旁边，伸手去勾花绳侧面的一条，长发垂下来，叫人看不清他眼中色彩。
“可不能让那些人对主上乱来啊。”
-
啊啊，这可真是……
太宰治子攥紧了胸前的衣服，快步走到暗处，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唔……”鲜红的血从她的指缝中滴出来，开出一朵朵刺眼的花。
她在黄金之王面前极力忍耐着的痛楚瞬间爆发开来，这种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的一样的感觉可真不好。
太宰治子吐着血，眼前一阵阵发晕。
所以说……命运这种东西还真不能轻易更改啊。
太宰治子喘息着。
不过，这就是修改“该死之人”命运的代价吗？
手中的匣子掉到了地上，发出咔嚓一声响。
太宰治子无力支撑身体，倒在地上蜷缩起来，身体因疼痛而不住颤抖的同时，眼中的戏谑却怎么都藏不住。
这样的代价，这样的代价……
花瓣伴随白光翻涌而出，一个少年踏着花瓣出现在太宰治子面前，他朝太宰治子的方向飞扑过来。
“未免、太过轻巧了吧……”
太宰治子轻声自语。
少年跪在太宰治子身边，口中喊着什么，太宰治子已经听不清了。
“还是说……在世界看来，生命……本就是如此轻巧的东西？”
太宰治子闭上了眼睛。
“——大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太宰小姐与黄金之王与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