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原来我可以 ...
-
呐,尼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鲜血撒落在地上,药研身上的伤口鲜血淋漓,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明明才认识一个月而已,甚至还不到一个月,为什么?
看着倒在地上的今剑,泪水就这样顺着脸颊留下。黑崎树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都是因为他,他们才受伤的,都是因为他……
“危险,”看见黑崎树理身后的检非违使,骨喰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急忙用身体挡住了砍向了黑崎树理的刀剑。刀剑划过骨喰藤四郎的身体,带起的鲜血点点洒在了黑崎树理的脸上。
眼前的场景,在眼中慢慢放大,黑崎树理颤抖地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骨喰藤四郎,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与眼前的场景重合起来。
“尼桑!!!”控制不住地喊出声来,不要,不要离开我。黑崎树理的身体上渐渐地浮现出一个虚影,原本琥珀色的双眼也变成了金色。
“去死,”看着面前的检非违使,用着与平常的黑崎树理完全不同的语调说道。
只见到砍向黑崎树理的检非违使的身体顿时破溃成为碎片,消失在了眼前。
将怀中的骨喰藤四郎轻轻地放在地上,黑崎树理转过身,看着还剩下的四个检非违使。拿起骨喰有着裂痕的本体刀,用上灵力包裹住,便冲了过去。
快速跑向检非违使,黑崎树理将灵力附在双腿上,高高的跳起来,落到检非违使的背后,挥动着手中的胁差,砍掉他的头颅。
“一个!”说着又冲向另一个砍向加州清光的检非违使,将手中的胁差刺进他的心口。
“两个!”挥了挥手中的胁差,血液顺着刀尖划过。
“三个!”
“四个!”黑崎树理转过身子,没有去看身后消失的检非违使。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刀剑付丧神,走了过去!
看着气场完全不同的黑崎树理,还有黑崎树理身后隐隐约约浮着的有着银色长发的身影,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向着前方走了几步,护住了身后的乱藤四郎,今剑还有骨喰藤四郎。
“你是谁?你不是大将!”看着走来的黑崎树理,药研藤四郎语气坚定地说,平常的黑崎树理是个很温柔的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面色冷酷的样子。
“呀嘞,呀嘞,初次见面!我是三月的尼桑,这些日子辛苦你们照顾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了,”面色变得稍微有些柔和,看着这些一直照顾着自己弟弟的付丧神,黑崎拓人还是很感激的。
有着与黑崎树理五分想像的银发青少年,与黑崎树理相差有4岁的样子,药研藤四郎稍微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不用那么警惕我,你们该回去治疗了不是吗?”黑崎拓人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了怀表样式的便携型时空转移装置,和这些刀剑付丧神一起回到了本丸。
一直藏在黑崎树理身体里的黑崎拓人,这段时间有时也通过黑崎树理的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自然也就知道手入室怎么走。
黑崎拓人本来是一直打算在黑崎树理的身体里通过沉睡来减缓灵体的消散速度的。毕竟他破坏了家族的献祭,被愤怒的家族追杀他和树理,最后不幸被家族里的人砍伤,也要拼死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呀。
献祭什么的,为什么要献祭自己的弟弟。明明是因为是天灾而导致的灾祸,为什么就因为一个虚假的流言,就要去献祭自己的弟弟,凭什么。
一回到本丸,就面对着一群准备好好批评黑崎树理的付丧神们,他们看到身上伤痕累累的骨喰,今剑他们,以及处理好伤口的黑崎树理,一个个的都手忙脚乱,黑崎拓人只好先让他们送今剑,骨喰藤四郎他们进手入室,便关上了手入室的门,挡住了他们看过来的视线。
坐在手入室的床边,看着受了重伤还躺在床上的骨喰藤四郎,今剑,还有中伤的药研藤四郎,乱藤四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用着黑崎树理身体的黑崎拓人叹了口气。
啊,单纯地用修复液来修复还是有些慢啊,黑崎拓人看着修复池里缓慢修补裂痕的刀剑。走到修复池那里。还是直接用灵力来修补吧。
将灵力注入手中的短刀,看着上面的裂痕消失,黑崎拓人笑了笑,这样树理就不会生气了吧,这些可是他很在意的朋友啊。
“对不起啊,三月这孩子让你们担心了,”看着恢复过来的骨喰藤四郎,药研藤四郎,加州清光,今剑他们,黑崎拓人弯下腰对着他们说道。
“走吧,去大广间吧,我想有些事你需要交代一下,”药研盯着黑崎树理的金色的双眸,又看了看黑崎拓人有些透明了的身影。
来到大广间,所有的刀剑男士已经已经等会在了那里。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担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那么这位阁下,请问你是谁呢?”看着坐在面前的黑崎树理,三日月宗近盯着黑崎树理身后的虚影,带有弯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啊,我是三月的尼桑啊,”黑崎拓人笑着回答。
“主公大人的尼桑!!!这可是吓到我了啊!”毕竟从来没有听过主公说起过啊,鹤丸国永有些惊讶。从另一方面想,能够吓到鹤丸国永也是挺有成就感的啊。
“既然各位是神明的话,那么可以请求各位大人帮我一个忙吗?”黑崎拓人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双手,然后双膝并拢跪地、抬头挺胸,双手聚拢放于大腿上,呈正座之姿;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磕地。愿以最高的的礼节,请求各位神明的帮助。
“主公大人,”五虎退急忙说道,想要起身拉起黑崎树理的身体,却被旁边的一期一振给制止了。
“我啊,这次是因为感觉到弟弟的情况,而强行从睡眠中醒过来的。所以,以后还请各位神明大人多多照顾三月了。”黑崎拓人说着,又行了一礼。
将黑崎树理为什么不说话,以及他为什么会在黑崎树理的身体里,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面前的付丧神。不是为了什么博取同情,只是希望弟弟能够过的更好。
强大的灵力蕴藏在黑崎树理地身体里,不会运用,导致每次说出的话都会有可能成为绝对的言灵而会带来灾难。再加上族人的躲避不及,以及不辨真假的族长的献祭,这一切都让小时候的黑崎树理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看着自己的弟弟,当时的黑崎拓人只好要求树理不要说话,带着他去游乐场玩。每天陪着他,不去管那对将什么大的小的倒霉事,将所有的不顺心的事情,都推到弟弟身上的父母。叫嚣着一直是因为弟弟带来霉运,他们才会过的越来越差。
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人在一起好了,远远的躲开就好了!
离开黑崎树理的身体,黑崎拓人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用剩下的灵力还有自己的灵魂化作封印,注入黑崎树理的身体。虽然无法将言灵的力量全部压制封印,但是至少可以让自己的弟弟不用在担心自己随口说出的话成为言灵。
由于黑崎拓人灵魂化成的封印并不能完全封印住黑崎树理的力量,所以在黑崎树理有意愿地说出某些话的时候,语言就会化作言灵。
黑崎树理原本琥珀色的双眸,也变成了左眼的金色,右眼的琥珀色眸子。
“弟弟,以后可以随意说话了哦,还有要试着去相信人类,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坏人,”有些温柔的声音传递到黑崎树理的心里。
看着黑崎拓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黑崎树理伸出手试图拉住那个消失的身影。无论如何却也无法拉住,泪水模糊了双眼。
“尼桑!!!”不要走,树理会乖乖的,树理和人类交朋友,树理什么都听你的,只希望你不要走啊。
“我,我先回房间了,”看着周围的神明们,黑崎树理用双手捂住双眼,泪水浸湿了双手,有些哽咽地说着,便要跑回房间。
“嘛,主公大人,大声的哭出来吧,还有我们陪着你,”三日月宗近一把拉住黑崎树理,将他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趴在三日月宗近的双腿上,听着耳边的话,黑崎树理再也无法忍住眼中的泪水,“唔啊啊啊啊,尼桑!!!”泪水打湿了三日月宗近的衣服。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轻声说着,三日月宗近用着自己的温柔,安慰着年幼的审神者,还是个孩子呀。
看着哭累了睡过去的黑崎树理,三日月宗近慢慢地抱起黑崎树理向房间走去。
将黑崎树理交给今天的近侍一期一振,“麻烦你了,一期殿!”看着关心着黑崎树理的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轻声说道。
点了点头,一期一振便抱着黑崎树理去了天守阁。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着哭红了的双眼!
好好休息一下吧,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