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武神 论拔胡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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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阁中，药香扑鼻，寒鸢是为数不多知道雪虫真实身份的仙宗中人，见红棉到来，示意红棉坐下了。
“听闻二代师叔祖曾到我这药阁中借过雪莲，寒鸢那日有事外出，招待不周了”寒鸢一面说着一面起身替红棉倒了一杯茶。
红棉心道要糟，这是来算账来了。
“那个……红棉那时不懂事，饿狠了就寻着花香过来了，放在如今是断不敢如此妄为的，后来听闻师父已将雪莲补上了，我又受着伤，就没顾上这事儿，早该来向您赔罪了”红棉讪笑着，她也对这冰美人怕得很，不因有它，只是寒鸢功力压制她太多，本能的畏惧。
“说赔罪，二代师叔祖就言重了”
“您叫我红棉就好”
寒鸢闻言顿了顿。
“今日请您前来，只是想询问一件事，这䔄草您从何处得”寒鸢说着话拿出了今日红棉给乌冬的䔄草。
“这是在月甲长老的药圃里捡的”
“捡的？”
“月甲长老说这䔄草的种子混在别的草药种子里了，他播种时不小心一起种了下去，长出来却是没什么用，准备拔了扔了，正巧我见着了，我曾在书上见过，便要了来”
“原来如此……”寒鸢说着话眸子暗了暗，接着问道：“师父……教了您多少草药之术？”
“我之前背过几本医药经，月甲长老经常在整理草药时助我温习，新晋弟子课程大约都教完了”
寒鸢沉默了一会，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劳烦您来这一趟了，不过身为医药阁长老，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句，䔄草是为禁药，您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赠与他人”
红棉闻言笑了笑，寒鸢不解。
“我之前觉着您与月甲长老相差甚多，不过在对我的称呼上倒是一致得很，先前月甲长老也是一直叫我二代师叔祖，我请他叫我红棉之后，他就索性与您一样，不再称呼我了”
红棉还在笑着，却见寒鸢没了反应，也不答话，红棉自是不想自讨没趣，起身告辞了。
红棉没有回寝室，而是悄悄回了大鸿峰。
月甲还在小药阁中忙碌着，红棉远远望着那个胖胖的身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小虫子，今儿怎的有时间回来了”
“明日休沐，正好刚才从寝室中出来了，就懒得回去了”
“怎么，难得休沐，不与同门一起增进一下同门之谊？”
“藏雪峰有个傻子，我不想与他增进同门之谊，话说……”红棉转了身，绕着雪鹰转了一圈，接着道：“你今日怎的如此清闲，十代没拉着你四处宣扬你这上古神兽了？”
“南山出了些事，墨鸦收着白猿的信去帮着处理了”
“那明日你陪我下山去吧，你上次不是说我买的烧鹅挺不错嘛”
这次红棉与雪鹰腾云下山，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白山镇。
有了雪莲换银钱的法子，红棉与雪鹰妥妥地成了富豪，红棉先拉着雪鹰去了捏面人儿的老丈那，说是要给雪鹰也捏一个面人儿。
捏面人儿的老丈见着红棉，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
“老丈，我可是有何不妥？”
“哦，不是不是，小老儿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只是觉着小伙子同之前来我这捏面人儿的一位姑娘太像了”
红棉与雪鹰闻言皆是一抬眉，红棉随即笑着道：“那是舍妹，老丈竟还记得她？”
“原来是令妹，我说怎么这么像，那小姑娘生的俏，小老儿活了这一辈子，这么俏的小姑娘也没见着几个，印象自然深呐”
红棉听着有人夸自己，自然高兴的很，付账时还多给了铜板。
雪鹰也觉着这老丈的面人儿做的不错，红棉与雪鹰讨论着面人儿，顺便将那次在面人儿摊遇着老妇说预言的事说与雪鹰听了。
“师父说人族或有神力，那老人家的预言不会成真吧，师父就是与我回山时昏倒的，现下都闭关了”
雪鹰看着一旁有些垂头丧气的红棉，眸子暗了暗。
“主上是旧疾，与你犯不着，至于这预言，就算有血光之灾又如何，破了便好，你与主上大约都不是会听从预言的性子”
“哈哈哈，这话说得好”
红棉面上由阴转晴，拉着雪鹰去买烧鹅了。
“不过，你竟是憋了这么些日子才与我讲”
“你与十代日日像孪生子般不分开，我怎的同你讲”红棉忍了忍，还是不翻白眼了。
“哈哈，小虫子这是吃墨鸦的醋了吗？”
红棉终于忍不住向着雪鹰翻了个白眼。
“唉，人族常言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吃哪门子醋”
雪鹰闻言就要拍红棉的头，红棉自是举着烧鹅跑开了。
二人一路闹到了粮铺门口，红棉抬脚进了店里。
“你买米面做什么？”
“去看朋友，上次师父说五十年之后再带我下山，我就想着那小姑娘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年纪，反正现下师父闭关了，你别跟他老人家说就好了”
“虽然咱俩是老交情了，但你让我瞒着主上这不太好吧”
“反正咱俩一起下来的，到时候一起领罚咯，你认识师父比我久，师父的手段你大约也比我清楚，不知道你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下来，哈哈哈”
“……”
二人提着米面到了顾雪家，红棉寻了一圈，却见家中无人，只是灶上还热着，向来也走的不远，二人准备坐下等等。
“你们找小雪祖孙吗？”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站在门口问道，向来是小雪邻居。
“正是，劳烦这位大姐了，您知道小雪去哪了吗”
“唉，造孽啊，前些日子有好心人猎了几匹狼给祖孙俩维持生计，谁曾想镇上的金大官人知道了，说这几匹狼是他养在山上的，硬要祖孙二人赔钱，小雪这孩子哪有那么多钱，两家谈不拢，现在金大官人抢了小雪要去抵债，说是要卖到城里去，刚走没一会儿”
“金大官人住哪！”
红棉与雪鹰到金府时，只见苏雪奶奶躺在门口，满脸是血，已经是只有进气没出气了，几个家丁正欲抓起老人不知要往哪扔。
雪鹰千叮万嘱别伤人命，红棉还是将几个家丁打飞了去，一个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了。
红棉暗暗给苏婆婆渡了真气，老人气息终于平稳了许多，红棉将老人家托付给雪鹰，起身进了金府。
许多年，后白山镇还有人谈起当年曾经欺霸一方的金大官人为何变成了施米布粥接济穷苦的金大善人，传言皆是因着那一日一位俊俏少年郎为救被金大官人强抢的少女，一日间拆了金府几十间豪宅，却是未伤一人性命，金大官人自此幡然醒悟，剃须剃发，只行善举，镇民感念少年义举，尊其为小武神，镇上捏面人儿的老丈曾为小武神捏过像，常有人向其讨买小武神的面人儿。
不过市井传言总是会随着时间空间发生变化，正如红棉拆了金府这事儿一般，未伤人性命也不假，只是那些家丁都差不多半死不活了，至于金大官人，红棉将其禁锢住后，拉着小雪将其须发一根一根全都拔了下来。
金大官人哀嚎不断，小雪被吓着了，红棉便施了个噤声咒。
“小雪，有我在，别怕，继续拔，他现在不会叫了”
苏雪颤抖着拔了几根，金大官人果然没吱声了，便大着胆子拔了起来。
“小雪，好不好玩？”
“好玩！”
“那咱们就全给他拔了！”
“嗯！”
金大官人一大把年纪，叫也叫不出，只有眼泪横流。
红棉将苏雪领给雪鹰回头再寻金大官人时，金大官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秃瓢。
“金大官人，你这些手下，你要治好他们，还有从今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做出恶事，我就吃了你”红棉说着话，脸上现了蛇形。
金大官人见着少年郎脸上忽地变成了赤色大蟒，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苏雪扶着已经苏醒的奶奶，由红棉同雪鹰护着回到了家中。
“恩公！”
祖孙俩一到家对着红棉二人就欲下跪。
有了上次的经验，红棉赶在“扑通”一声之前赶紧拦住了祖孙俩。
“红棉大哥，你已经救了小雪两次，小雪无以为报，小雪愿生生世世为红棉大哥当牛做马！”
红棉听着话，觉得甚是像前几日翻过的话本子里的戏言，挠了挠额角，接下来就要以身相许了？
“那个，小雪呀，我不用你当牛做马，我就要去远方了，许是不再回来了，此次前来就是来告别的”
雪鹰斜了一眼正在满嘴胡言的红棉。
“你要去哪，小雪也去！”
“你还要照顾奶奶呀，而且此行多有凶险，你不会武艺，上路多有不便”
“是……是小雪无能，呜呜呜”
见小姑娘哭了起来，红棉有点慌了神，急忙安慰了两句，拉着雪鹰便走了。
“落荒而逃？哈哈哈”
红棉白了雪鹰一眼。
“小虫子，这小姑娘看上去对你动了心思，你就这么跑了，她怕是要伤心死了”雪鹰还在打趣着。
“哼哼，人族的心思你也懂了？”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曾经随主上在人族居住过许多年”
红棉闻言，突然想起了什么。
“雪鹰啊，你跟着师父这么多年，师父有没有对谁动过心思啊？”
雪鹰想了想，慢悠悠道：“好像……未曾有过这样的女子”
“你别光想女的，也有可能是男的呢”
雪鹰闻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红棉道：“男子更不可能了”
红棉听着，更觉着自家师父心酸的很，相思之苦连最信任的属下都不敢告诉。
雪鹰自是不知道红棉心里想了这么多，同红棉又逛了逛便回了大鸿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武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