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颜陌锦

6、红月

　　厅堂内，张亦寒正于老爷品茗交谈。
　　“爹爹！”纤云从内阁跑出来，我尾随其后。
　　“纤云！有客人在，你怎能如此无礼！”
　　老爷怒斥纤云。毕竟，未出阁的姑娘是不能随便进出厅堂的。
　　“客人？啊！书砚你也在，那正好。爹爹，我有话跟你说！”
　　纤云的眼神交集与张生，眉目含情。
　　“书砚？你们……呃……什么事，说吧。”
　　老爷端起香茗，望着纤云。
　　“爹，我不嫁范公子，我喜欢的是书砚，他也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的。爹，女儿求您做主，让女儿和书砚结为夫妻。”
　　纤云语气无比坚决，让我为之震惊。
　　“放肆！婚姻大事，岂能由你自己作主。范公子条件那么好，与你更是门当户对。张奕寒只是个落魄穷书生，也值得你爱？哼！”老爷拍案怒斥纤云。
　　“姜大人，此言差矣！我与纤云是真心相爱的！我……”
　　“你给我住口！你们真心相爱？你拿什么爱她？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姜府的？要不是我看你爹生前和我交情不错，我会收留你在姜府？”
　　“姜大人，你……姜大人，就算我穷，但我也不会让纤云受苦！我会再去考科举，去当官……”
　　“考科举？哼！你已经落榜了一次了，再去，你能保证高中？范公子年轻有为，定能给纤云幸福。待你高中？那是何年何月？纤云早已年华消逝……谈何幸福？”
　　老爷的辩驳，让亦寒失言，不得否认，老爷说得有理。
　　“不，爹爹，女儿非书砚不嫁，我能等，我一定会等他高中，娶我当状元夫人。爹，您就成全女儿和书砚吧！”纤云哭闹着跪下。
　　“请姜大人成全我和纤云！”
　　奕寒也跟着跪下。
　　“你们……哼！我决不会答应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书砚……呜呜……”
　　纤云的泪，让我痛心。
　　小姐，若你与张生是真心相爱，
　　即使只有那一计能帮你，红月，也愿为你们当一次红娘。
　　“红月，送小姐回房！”
　　“老爷，红月可否请求您一件事？”
　　“什么？”
　　“红月亦爱慕张亦寒，不知老爷可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