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留或不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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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全国都因为两位国民偶像的艳照门炸开锅了。
只不过是一张无配字，无信息，甚至画面只露了脸的照片。
也许是因为事件的两位当事人都是国民度超高的正派偶像，终于让摩拳擦掌的黑子和娱记能够大展身手；也许是因为大型公关团队的幕后有意引导，使舆论热议不断，热搜每日高高挂起。
两边粉丝圈内人心混乱，圈外激烈混战，也为这次事件上演了一场浩荡的网络大战，引来了不少吃瓜群众的瞩目。
距离事发当天已过去三天了，女方公司已经为粉丝递交了完美的澄清公文和来自偶像本人真挚的道歉信函。而李恒智却像消失了一般，所有社交平台都没有登录的迹象。对于所有关注的人，从男方得来的回复只有事发第二天公司在官方账号上发布的一句话。
“我方对于此事不发表任何态度。”
有人说这样很酷，女方做出来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对外解决吧；有人说这样太不负责任，大丈夫敢作敢当，好歹出来解释一下事情经过吧？
众说纷议，不过路人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过两天他们就忘了，真正操心的只有粉丝而已。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准高三生莫柒倒也没什么大反应，不激动也不着急。毕竟总共也就休假了一周多几天，对于学生党来说，单用来补觉的天数就占了一半。寒假作业写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最后一天再赶吧。赶不完？不存在的。毕竟假期作业背后是有答案的。
再说莫柒现在正为自己的爱豆焦头烂额，没工夫再关心什么cosA+sinB了。
“好家伙，敢闹到大吧去，看我不弄死你！”
莫柒从一大早就坐在电脑前观看前线战况。
这几天饭圈内人心惶惶，不少玻璃心的在那儿发些煽情的话带节奏，情绪激动点儿的直接吵着要脱饭，气的莫柒接连发了不少批评的微博。好在自己怎么着也算是有一千多粉丝的小大大，出来说话还是稳住了不少小迷妹。圈外不用说了，自己不冲上前都能猜到自家和对家粉丝吵成啥样。
莫柒恶狠狠地盯着屏幕上显示带有污秽字眼爆吧的帖子。
女方的男饭很多，其中技术宅不少，在运用计算机技术这方面姑娘们很是吃亏。之前双方粉丝只是在微博上大吵，这会儿突然那边叫嚣着要让Clove好看，果然，刚刚前方就传来消息，李恒智的百度贴吧被爆了。气的莫柒想立马自学骇客了。
他们有他们的招数，我们有我们的对策。同是混江湖的，要撕就撕谁怕谁啊？
莫柒冷笑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降降气。欸？怎么下巴痛痛的？我去，居然还冒了颗痘痘？更气了。莫柒只好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冒出头来的三丈火消一消。合着我现在爱豆和美貌都没了就是了。
冷静片刻，抬手迅速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柒柒莫染染：八百年前的招数也只有村口鸡圈的人干的出来了。炒热度是吧？来啊，你不仁我不义，大家都不守规矩。新话题→#柳真妮假唱##柳真妮骂脏话##柳真妮倒贴##柳真妮潜规则##柳真鸡表里不一，绿茶婊算你第一#，来，宝贝们都刷起来（微笑），还有别的欢迎补充！】
艾特完自己列表里所有上千粉的好友，莫柒毫不犹豫地把微博发了上去。
哼，你闹贴吧那我就闹微博。贴吧你恶心的只有我们粉丝，微博这话题热起来路人可都看得见，跟姐姐比心机你们还嫩了点儿！
莫柒现在只感觉自己华妃附体，反正能把那不要脸的倒贴女名声搞烂就对了！刷话题这种事儿粉丝可是最擅长的，虽然平时都是为了帮爱豆作日常宣传或回归安利，不过这种靠数量取胜的手段无非就需要个动力。
此时此刻Chaser家的Clove们可是一个二个全副武装，恨不得直接拿枪去打仗的。
果不其然，刚发上去几分钟，莫柒的这条微博就被转了近百条了。
很多人都用蜜汁微笑带上话题转发，经过几个千粉大大的传播，很快便被转出圈外了。令莫柒惊喜的是居然有其他团的粉丝也来帮忙踩柳家，原来是因为之前柳真妮和他们家爱豆拍电视剧粉丝间因资源闹了些矛盾。撕逼这种事儿宅男怎么可能赢得过迷妹？俗话说的好，绿茶有难，八方点赞。
此时此刻多家男团粉齐心协力，顿时忘却了以前什么排名之争音源之争。
做坏事成功让莫柒感觉久违的神清气爽，虽然连情敌的面都没见着过，但有了一种打了她一巴掌的快感！莫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气，转身准备去厨房翻点儿东西吃。
“我去，莫柒，你可真够社会的！”卧室里传来莫梨的声音。
莫柒想到她应该是刷到了自己刚发的微博，也没在意。直径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酸奶喝了一口，才回道：“你那是没看见更狠的，我的姐！”
隐约听见莫梨嗤笑了一声，莫柒回过头才发现姐姐已走到自己背后，接过自己手里的酸奶也喝了一口，道：“男友出轨只骂小三，可以，这很九五后。”又举起酸奶喝了起来，莫梨头也不回地转身回房间了。
莫柒眼睁睁看着姐姐把自己寻觅到的食物顺走，也听明白她是在嘲讽自己的作法幼稚。哼，你管我，她活该！默默翻了个白眼，莫柒不服气地努努嘴，再次打开冰箱翻找。
“啧，烦死了。点外卖算了！”
在客厅折腾一番，等莫柒回到电脑前刷新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收到上千条艾特了。莫柒激动地眼睛放光，连忙点开查看。
——嘁，原来是惹来对家粉过来撕了。
莫柒扫兴地眼皮一下耷拉下来，抽抽嘴角。不过也没关系，反正确实越来越多的战友帮忙踩了，就是要膈应死他们！你们骂吧！发这么一长段话我就是不看，气死你！
干脆把电脑合上，莫柒准备先干点儿别的换换心情。扭头便瞥见了桌上另一旁的作业本。
“……”
还是玩儿会儿手机吧！
莫柒伸手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从电脑桌前起身，转而在旁边的懒人椅上躺下。一点开屏幕，几条消息就冒了出来。还是有人关心我的嘤嘤。莫柒不会承认昨天她把自己的签名改成【伐开心，想砍人】就是为了让别人过来问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GoodRain（妙雨）：亲爱哒，怎么样？心情有好点吗？（撒娇）（撒娇）】
莫柒鼓起脸，像个白面包子，嗒嗒嗒地按下键盘回复。
【莫染染：不好TAT还是想砍人！！(╯▔皿▔)╯】
【GoodRain（妙雨）：哎呀淡定淡定，反正都澄清了嘛。】
【莫染染：不是，我是气他们家的粉丝，一个二个简直智障的不行了，明明他们家主子惹出来的事儿还说是我李恒智倒贴？他们是在搞笑吗？李恒智倒贴某女？有没有脑子啊，我李恒智国内国际知名度甩她几条街，居然好意思说我们倒贴！】
【GoodRain（妙雨）：虽然感觉你们撕逼很可怕，但这回我站你，我觉得论知名度李恒智绝对比柳真妮高一个档次啊，柳真妮是这几年才火起来的，Chaser都火十年了！】
【莫染染：就是嘛！<(￣3￣)>气死我了，不知道通过这事儿帮那女的提高了多少路人度！】
【GoodRain（妙雨）：欸你们李恒智怎么样啊？还没出来啊？】
莫柒看着刚发上来的对话一怔，睫毛微微颤了颤。
事发第二天下午饭圈便收到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李恒智目前所有的行程全被取消了。并且Chaser所有成员也在之后陆续到达公司，说是有重要的会议要全体进行讨论。
莫柒刚看到这消息时是很害怕的，也很不解。害怕是担心李恒智会因此失去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不解是因为，说白了，这也确实只是其中一个成员的绯闻罢了，也用不着把在各个城市进行活动的成员都召集起来开大会吧？让人怪紧张的。
说起来，李恒智真的不打算出来跟我们解释了吗？莫柒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委屈。总觉得要从他嘴里清口听见什么心里才好过点儿，可是，我们在这儿干着急有什么用呢？完全没办法知道他本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莫染染：哎，还没有。管他呢，估计这几天他那儿也有他要忙的事吧。】
【GoodRain（妙雨）：嗯应该也是，人家本人肯定要应付更大的压力啊！过段时间等热度过了就好了！莫莫你别担心啦！】
【莫染染：嗯放心！我没事哒！】
【GoodRain（妙雨）：不过话说回来，你作业做完了吗？】
【莫染染：……】
【GoodRain（妙雨）：？】
【莫染染：聊不下去了，咱们还是后天见吧。】
事实证明烦心事儿还是有很多的。
莫柒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手机放下，视线转向旁边桌上许久未动过的作业本们。它们岁月静好地伫立在那里，让人非常没有翻开封面的欲望。
……要不还是看会儿电视吧。
“我们已经和华星那边联系了，他们说，这件事不是他们操纵的，公司内的人也毫无防备。也就是说，这次这张照片的事儿，不是柳真妮真的自己失了误，那就是还有其他私人团队想要利用你。”
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凝重。
组合的七名成员纷纷在长桌两侧就位，其中有三四名成员都是连夜从其他城市的活动中赶来，脸上明显写满了疲惫。负责各位成员的经纪人、助理们在其后坐着，神情严肃地看着端头站着的，难得一见的公司社长。
社长虽不像与成员同甘共苦的经纪人们那样面色铁青，但也当然说不上和颜悦色。
他环视一圈，一些人低头看着桌面沉默，一些人望着自己等待接下来的发言。唯独那位当事人，社长眯了眯眼，锁定坐在左方第三位的李恒智。
他不慌不慢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神态平和，让人感觉他只是出来和上司喝一杯下午茶。如若不是眼角的略微青黑，没人会想到他已经一夜未睡。
他是自己当初最看好的孩子，即使犯了错，公司也大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就是这样的纵容，才让他面临现在的困境吧。
思考片刻，社长重新整理思绪，食指敲敲桌面继续开口：“这些事情想必你自己也清楚，这么久了，我们也早已无权管理你的私事。公司现在也尊重你的要求，向外界示以沉默态度。但是这也意味着，你自己放弃了让公司保护你的机会。”
夏端语望向了对面的李恒智，李恒智抬头对上他担忧的目光，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恒智，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我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结束。据我了解，你从两个多月前就开始不断收到恐吓信，被人跟踪，甚至有一次还被困在了电梯里，”社长说到这，手交叉撑在鼻尖，轻笑了一声，“就这样你都还没报警，我都佩服你的胆量了。”
李恒智镇静地回答道：“既然本来就知道是谁做的，也就没有报警的必要了。”
社长扬眉，点点头。手指又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
坐在右侧的队长李凡太有些沉不住气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带领组合成员的大哥，没有管教好自己的成员他作为队长有一定的责任。抛开这些公事不说，作为兄长，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欺负。
“恒智，你想清楚了吗？你要知道，如果这回公司完全不插手，我们根本不知道舆论会被他们引导成什么样子！”李凡太皱着眉望着那波澜不惊的面孔，心中着急万分。娱乐圈的手段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但在他眼里，他们依然还是十年前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弟，他根本不放心让李恒智一个人去处理这些事务。
“是啊小智，你也明白舆论名声对我们的重要性！你这样任由他们处置，风险太大了。”年龄顺位第二的江夕诚也忍不住帮着李凡太劝下去，难得严肃地皱起眉头。
所有人都望向静静坐着的李恒智。
他垂下了眼帘，凝视着会议桌上的某一点，似乎是在思考一件，心中已有了答案的问题。
沉默片刻，李恒智开口道：“……当初公司已经给过我一次机会，我很感激。这次这件事发生，也是我的私人原因引起，不怪乎任何人。也很抱歉影响到了大家。我已经作好了打算，也和我的团队讨论过了，”张口未闭，犹豫了一下，继续发声道，“我决定将出国进修的事推到专辑之前。”
话音刚落，全场沉默无声，只回荡着因为惊讶而变急促的呼吸。
李凡太不敢相信，谁都知道李恒智为了他的solo专辑准备了多久。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年前这臭小子半夜敲自己房门，拿着张Demo让自己听他亲自创作的第一首歌。那双闪闪发光的，追逐梦想的眼睛，太久违了。那晚，他觉得自己又遇见了十年前的李恒智，那个叫嚷着要和兄弟们一起站上舞台跳舞的高中生。
今年是Chaser的第十年，成员们的合约纷纷即将到期。
外界有不少解散或单飞的说辞，是真是假，其实他们自己，也说不定。能继续一起走下去固然是好，风雨同舟的兄弟情摆在那里。但组合活动与个人活动不同，会有很多限制，这对成员们在自己领域的各自发展有很大的阻碍，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偶像组合在合约到期后就立马选择解散的原因。
最好的状态，是所有人都相信原公司，继续与之合作，保持组合存在，然后内部减少条约约束，自由发展，这样可谓是偶像本身与粉丝们最青睐的后续之路。
Chaser的七位成员，都是至舞象之年便一同长大，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站上顶点，妙龄驰誉。对于合约的事虽还未有人明口提起，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选择守住组合之名，而后默默开拓其他方向，想要走上单飞不解散的道路。
李恒智想要出国进修学业的事所有人也都知道，但那本应该是在事业更加稳当，地位更加扎实之时，而绝对非是现在这种合约动荡，负面新闻缠身的时间点。
不，也许也有可能。
李凡太皱眉思考着，试图揣测弟弟的想法。猛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抬眼望向他。
难道，这小子是想要干脆利用出国进修，躲过新闻的风波，依托时间的冲刷，让舆论自生自灭？
李恒智对上队长的视线，读懂了他眼中的惊讶与怀疑。想必，哥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对付浮躁而嘈杂的现代媒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沉默。
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时间足够，大众便会转移视线被下个爆点所吸引，而事实真相也会自己浮出水面，只不过到那时也许也无人关心罢了。
但这个方法也很危险，因为时间，冲刷的不仅是极端与偏见，还有忠心与信念。
不，也许更多。
时间很可怕。仿佛一个永不停止的黑洞，悄无声息的，理所当然的。在恍然之间，吞噬掉所有我们曾以为的刻骨铭心。
在时间面前，谁都没有足够的信心。
“可以，我没有意见。”社长平静而有力的声音将思索的众人拉回现实。
“你既然与你的团队也作好了打算，那我们当然也不加干涉。况且你这个决定没有损害公司的利益，对于你本人嘛……”停顿片刻，他望向李恒智，沉下声道，“止步，有些时候是为了等待，而不是结束。”
李恒智的脑中映出了这句话，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总而言之，不管之后发生什么，只要你能挺过去就好。”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一颗钻石被磨去光芒。
“谢谢社长，我会努力的。”
有多久没说过这种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努力”被“好的”“知道了”给代替了？李恒智心里有些感触，当初稚嫩的模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勿忘初心，勿忘初心。
社长笑笑，再次从椅子靠背上坐直身子，将手撑在桌面上。
“好了，那么这件事我们就先说到这儿吧。大家也都明白，今天久违的召开集体会议，也不只是为了恒智的新闻。既然恒智也提到了，那么我们就敞开来说吧。”社长环视一圈，“各位都知道自己的合约截至日期吧？”
“Chaser这个名字，留或不留，各位今后有什么想法，我们现在，就来依依讨论吧。”
莫柒快气炸了。
虽然准确地来说这几天她似乎就没心情好过。
今天晚上又是什么事儿？对家饭在那儿嚷嚷刷李恒智的黑料自己就还没平复好这口气儿，怎么自家的饭圈也开始内讧了？！
莫爸莫妈从外面一回来，就见莫柒一个人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梳着个冲天炮，气鼓鼓地啃着面包刷ipad。
“怎么你一个人坐这儿啊？”莫爸一边低头换着鞋，一边问道。
“姐姐在房间！”莫柒并没有空闲搭理爸爸，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快速回复道。
先穿好拖鞋的莫妈走到女儿身边坐下，环手抱了抱莫柒发泄了下母爱，伸手戳戳那朵炸开的冲天炮，好笑道：“我的乖乖今天怎么这个造型啊？”
“这样比较通气。”莫柒愤恨地回答道。
“通气？”莫妈不太理解地眨眨眼，不过也没在意，继续问道，“柒儿，你后天是不是要开学啦？需不需买什么东西啊？妈妈明天陪你逛街啊？”
莫柒不耐烦地把视线转向一脸无辜的妈妈，道：“不行！我作业没做完。”
莫妈一听，收起温柔皱起眉头：“还没做完啊？怎么回事啊？这可都只剩一天了！”
感觉妈妈又要开始唠叨了，莫柒赶紧向旁边挪了挪，连忙挥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无聊了就会去做的！”
莫妈对这说法很是不满：“什么叫无聊了就去做啊！做作业本来就是你需要做的事啊！”
莫柒无奈地闭上眼叹口气，转过身决定给妈妈解释下自己的‘莫式定理’。
莫柒将右手放平举到胸前，冲妈妈示意：“喏，你看，这个，是有趣。”又将左手放在右手之下，说道，“这个，是无聊。”最后将最上面的右手再次移到左手之下，也就是最底层，“这个，是做作业。无聊比做作业要高一等，所以请你重视一下无聊的地位。”一本正经地解释完后，莫柒将双手放下眼睛回到ipad的屏幕上。
莫妈妈一脸不可理喻，这孩子怕是傻了吧？
“好好好，你一堆大道理。反正妈妈告诉你，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负责，到时候要是学校让我们去见老师，就是你给我们添麻烦，你……”
“哎呀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会做完的妈妈，你放心吧！”莫柒皱着眉头打断妈妈的话，心里默默算了算自己还剩下的页数，应该能补完，便毫不在意地继续玩耍。
莫妈妈自讨没趣，看莫柒不以为然的样子，哼了一声：“好嘛！”便起身回自己卧室了。
呼。
莫柒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静心看看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江家夕下少年诚：李恒智你是死了吗？有种能不能出来回应一下啊？你绯闻对象的脑残粉都闹到我们家来了，传染性能别这么强吗？还有首页上那些傻逼操团魂带节奏的小可爱们，能别带上你江夕诚好吗？你是没看到黑子都跑过来黑了吗？你江哥哥跟这破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帮队友说话请自己去他的话题发别在我们这儿发。】
莫柒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人发的微博，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毒唯吧？说话还真是够欠揍的，气的莫柒想写一篇论文来骂她了。
还有点人性吗？帮忙说话怎么了？你不也说了是一个队的吗？合着队友有难你就直接撇清关系，你爱豆要是知道你这么恶毒肯定不会喜欢你的！！莫柒义愤填膺地想着，点开这条微博的评论想看看别人怎么骂原博，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很多一样想法的人。
【同意。真的是烦躁，自家事能不能自家解决，鸡粉都吵到江家来了真的很烦。】
【妈的，我哥哥新戏宣传好好的，队友出个这种事儿关我哥屁事啊！我哥和那女的之前认识就是他介绍的啊？有点脑子行吗？】
【真的对那些小可爱无语了，没办法你团混了十年确实吃团魂的不少。但工作就是工作，你哥哥出事儿影响我哥工作我不怪你怪谁（摊手）】
【卧槽我早就不爽了，他妈李恒智家的老是带上我夏端语，尼玛夏端语昨天都上热搜了，都是些傻逼CP粉闹得，整天意淫自己哥哥喜欢男人也是够了。能不能考虑一下路人怎么想？就知道开脑洞，什么破事儿还不是我们出来解释收拾。】
【这次估计李恒智不会出来澄清了，他俩本来就被爆料过。只希望其他成员好好的。（祈祷）】
【放心吧，合约马上就到了。这回出了这事，八成解散了。别再让我哥背锅了。】
【快解吧，遇上这么事儿的队友也是心累。】
【明明我哥没犯事儿但却莫名其妙被路人骂，也是够了。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帮李恒智说任何话的，请各位小可爱自己解决吧，你们不是号称人气王吗（微笑），拿出你们的人气来。】
莫柒翻下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她曾经见过唯饭，但通常也没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他们确实除了对其中一名成员以外的人完全没什么兴趣罢了。但毒唯这种饭，她还是第一次误打误撞点进他们的集中营，领略他们的想法。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每一句简单的话都能带上如此强烈的戾气？
莫柒当即的脑子里只对此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我以为只是一两个心态不太好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没想到居然这里有这么多人附和他们？
他们真的这么想吗？他们是怎样思考这件事的啊，为什么和我的理解完全不一样？
再怎么样，作为粉丝，怎么能说出盼望组合解散的话啊？
莫柒盯着那条微博下的评论，除了心中的气愤，还有让脑子作不出反应的冲击感。她手握拳，抵在嘴唇上，膝盖收拢拱起，下巴放在上面沉默思考着。
原来，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和我一样啊。所以他们觉得李恒智是错的吗？感觉他们好像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一个我从未站到过的角度来理解这次的事情。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块玻璃，我以为我们站在一起，却发现其实根本就不属于一个空间。很生气，但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心中涌上一股不安感，那似乎是对自己的质疑。
是他们错了？还是我错了？是他们想太多？还是我考虑不周？
莫柒感觉脑子很乱，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仰起头闭上眼。
哎……别再叫我思考这些了吧，我头已经够痛了。
如果成长就是要一直不断去理解让人头痛的事的话，我就不要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