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恶之人 “哼，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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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看看你啊，还在笑，你这个人压根儿就没有心吧，那么多人的性命啊，你手刃至亲，火烧吉央宫，毁了一个古往今来少有的盛世，你还能活得如此自在，我呸，真不要脸。”在场的几人除了赵白阳，其他几人都一脸震惊，外边谦谦如玉的秦良清，竟然有如此不堪的过去。
“师父……”赵平川刚要发问就被秦良清示意停止。
“徐管家啊，不，徐广之，我秦良清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善人。”秦良清瞥着赵平川，后者还是面无表情，除了微皱的眉“不错，我手刃至亲，我不解释，那是他们该死，我火烧吉央宫，对的，是我干的，那座宫宇镇压了无数冤魂，早就该毁了，至于盛世，那是你以为吧，一将功成万骨枯，那老皇帝不是什么治世之才，我只不过帮了他一把，免得将来被他人五马分尸，不得好死，我做的一切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不过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但我还是有心的，我也知道老百姓想的是什么，无非天伦之乐，安度余生，至于你嘛，想的只是自己吧，想要逆天改命也要有觉悟，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呢？这代价不是用别人的魂魄换来的。”秦良清眼神越发清冷。
“老徐啊，是谁教你这些个法门的，快说吧，你生魂已出，我给你求求情，让你能去投个胎，来世我去度你一度，了你心事。”赵白阳百感交集，自己多年的朋友竟然想要用城人安稳换自己长生不老，可悲啊，也怪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这老朋友的心思。
“老爷……没人教我，是那日我偷看了鬼面师父的阴书……我不后悔，我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我知道这么做混蛋，但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如果重来一回，我不会这么做了，我一定早早地成家立业，享受天伦之乐，不再痴心妄想，但是，秦良清，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你有这身本事，却只是浑浑噩噩混日子，有什么用，我不服。”
“老徐，莫再问了！良清他……”
“代价？你以为长生不老不是代价？我的师兄弟他们是度了一次又一次天劫而修来了长生不老，那是该得的，而我平白无故得来了这长生不老之身，却要享永生永世孤独，常人若是近我之身，必将惨淡一生，郁郁而终，怎样，是不是这些还不够？”秦良清苦笑，收起了扶青，众人不再发话。
“呆子，放心，你与我同命了，不会惨死，瞧你那委屈样，好像我亏了你似的。”
“不是啊，师父，我只是觉得你太可怜了。”
“平川，不得胡语。”赵白阳真是服了自己这二小子了，也不看看时候。
“觉得我可怜？那就好好侍奉为师，否则扒了你的皮。”
“嗯！”
赵白阳松了一口气儿，有次自己在无妄境中，说了句“你太可怜了，空长了副好皮相，却得不到姑娘的心。”然后，可怜自己那一把青丝，全被剃了去，自己小半年都不敢出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秦良清走进徐广之。
“没了，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少爷们，对不起白羊城的百姓们，我来世……我怕是也没有来世了，哈哈哈哈。”徐广之笑得清朗，但随即又恸哭起来，他恨自己慌度一生，竟是这么收场。
“师父，饶他一命吧，再说他也没有害活人性命。”
“对啊，师叔，就饶了他吧，这事，天知地知，我们几人知就行了。”
“怎么手不疼了？”
“师父…….”
“若只是生魂出了，倒还好说，他自己擅自收了那门些个人的魂魄，怕是只有打破了他的生魂才能让那些人早日投胎，入了轮回道，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饶了他是小事，那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你说得对，我咎由自取，害人害己。”
……
“好了，一个个的，我可以不打散他的生魂，但是不是我不饶他，他已经坏了轮回之律，就算我饶了他，阎王爷也不饶他，现在他生魂已出，想必今夜黑白无常就要来索他了。我现在只有将你押于地府，你在那地府要受尽剃肉削骨之苦，才能转世，我会替你求求情，顶多让你早些去转世，你可答应？”
“多谢，来世定会报答。”徐广之咬牙，承人之恩，他定会说到做到。
“行吧，这一世了了，你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说完，秦良清手掌轻轻的附在了徐广之的头上，随着手掌落下，徐广之慢慢低头，缓缓闭上了双眼，整个身体也松了劲儿，身上的藤蔓也都收了起来退回了地下，众人就看见徐广之躺在了地上，没了生气儿。
“哎，来世做个普通人，别再动了歪心思了。我会把你埋入公墓的，我也有责任，没有看到身边人的心思。”赵白阳一脸哀愁。
“师父，那个…….”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们出马弟子就是这样，你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你要见证许多这样的事情，我早就给你后悔的世间了，现在你想反悔也不成了，你若是背叛师门，我打断你的腿。”
“怎么会呢，师父，徒儿想巴结你还巴结不过来呢。”
“这还差不多，刚才徐广之说的都没错，我是个大恶之人，我一开始也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善人，路是你自己走的，造化全在你自己，徐广之，我没绝了他，我呢，也还有点良心，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但是兔子急了还要人，你若欺我骗我，对不起我，你自己知道的，我不会手下留情。”
“怎么会。”
“行了，良清啊，我这二小子是个实在人，他认定你了，就会忠心与你。你不要患得患失了。”
“谁稀得患得患失了，哼。”说完，拂袖而去。
“得，自家事自家解决，守城，平川，咱爷三儿处理后事吧，你这小妮子，寻你那没心没肺的师叔吧。”
“哼，老白羊，我告诉我师叔你说他坏话。”说完，扯了一下赵白阳的山羊胡，一溜烟，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大恶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