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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聚宝蟾香 师徒二人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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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借着鬼车来到了白羊城外。
“鬼车,去吧,不用等我们了,你小子,把那些东西保护好了,少一朵要你好看。”秦良清为了不吓着城内人便打算和赵平川徒步走去白羊城。
“师父,您放心,少不了,您在前面走着便可。”赵平川抱着一大把彼岸花,跟在秦良清身后,赵平川看着秦良清的脑袋不停地晃着,手中的扶青也摆来摆去,赵平川笑笑,这场景真像丈夫带着礼物陪媳妇儿探亲,想到这,赵平川心里便美滋滋的,他真希望师父就是个普通人,那样凭他赵家少爷的身份便可以“娶”了他,平平淡淡过一辈子,真好,赵平川看看怀里的彼岸花,这花真红,如果能将这红化作一件嫁衣穿在师父身上,那他赵平川一定一辈子都不会让师父出去抛头露面,这么美,只要自己看就行了,其他人,哼,赵平川突然想到了林虎,将来自己定是要把师父弄到手的,也一定会给师父和自己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到时候,这林虎一定是最讨嫌的一个,这次回白羊城得看好那小子,不能让他靠近师父。
“嘿,我说你小子那脸是不是染缸变的,脸色五彩斑斓的,想什么呢?”秦良清觉着身后这人一句话也没说,以为丢了呢,一回头就看见这呆子脸色那叫个有趣,一阵红一阵黑的,有意思,别是被那鬼车吓傻了。
“啊?没想啥,就是担心。”赵平川不敢骗师父,但有不敢说,只能怂怂地说出一句担心。
“别担心,有你师父我呢,担心啥?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你就以此为机会,好好学学,好不容易唤出了一只蛟,你不努力,也得为那蛟考虑考虑,他本来好好修炼准备化龙的,倒被你从河底领了出来。”
“自是,自是,师父教训的是。”
“那就好,走吧!”
“诶!”
不多久,二人又回到了白羊城。
“我们现在去平阴府,大家都等着呢!”
“好的!那个,师父,我去喊林虎一起来,他的本事不在我之下,一定能帮到我们的!”赵平川眼神十分真诚。
“行,你把这花给我,我去府中等你。”
“嗯。”赵平川把花交给了秦良清就跑了。
赌坊中
“小二子,你老大呢?”赵平川一进门就嚷嚷起来。
“赵二爷,你回来啦,老大前日与城主一起去府上了,还没回来呢,听说,这两日一直住在府上呢!”小二子挠挠头,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老大从不外宿的人,竟然在平阴府上一住几日,连赌坊都不顾了。
“哦,那你好好看着赌坊,别出了事端。”赵平川说完匆匆边走。
“您放心吧,见了老大,就说小二子帮他看着场子呢,让老大别担心!”小二子高喊着,这可是在老大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将来老大要是开了分店,自己也能分到点甜头不是。
平阴府中
“都来了啊!”秦良清进了堂屋就看见堂上坐的是赵守城,林虎,武自凡,苍红,估计宓宁儿这次被留在了无妄。
“秦公子,我弟弟呢?”赵守城看不见自己弟弟有些担心。
“哦,刚刚他说要去找林虎,看来扑了个空。”秦良清看了眼林虎。
“找我?这小子一定不放心我,这赵家有事我怎会不帮,真是的。”林虎有些恼,他林虎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吗?
“哈哈,他是不放心啊。”赵守城知道自己弟弟,可是这当事二人一点都不懂,有意思。
“原来你早来了,我还去寻你!”
“你可真够快的!”秦良清有些惊讶,至于吗,这么急。
“那个,不敢耽误事啊,师父。”
“是啊,你可不敢耽误啊,我的好弟弟。”赵守城看了一眼赵平川,又看了一眼秦良清,其他人不懂这俩兄弟这话的意思,但是话说着好像也没问题,只有苍红捂着嘴笑了,果然女子家天生就是敏感的,就不知道她猜中了谁的意思,又猜中了几分。
“好了,既然都来全了,就谈要事吧,师兄,那物件带了没。”
“带的。”
“够吗,不如我这红石也拿去吧!”苍红发了话,说着边撤了发间的步摇。
“嫂子,不用了,有碧青就够了,那聚宝蟾不会太贪的,够他享用的。”
“看来诸位已有办法救我白羊城了,可否说道说道,让我明白明白。”
“当然,这法子还需要守城你帮忙呢,前日你传信说了事情,看来,当务之急是破了白羊城的尸气,可不能让他们找到......”
“没事,林虎已经知道了,现在林虎可是跟我栓在一起了,哈哈。”
“哦,不能让他们找到你爷爷。”
“到底是谁要找爷爷啊?”赵平川有些急了。
“这个,我们也说不好,天下觊觎白羊珠的不在少数,但是他们还没有胆子直接进城,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消了尸气,否则定会殃及无辜。”武自凡念叨着。
“这次我打算以阴克阴,听说你已经将邪阳剑祭魂了?”
“是的,我持阴剑,阳剑我给了林虎。”
“看来一切都是天命,这阴间就是其中一件寒阴之物。”
“那还有其他的可准备好了?”赵守城多少有点担忧的。
“彼岸花我已与平川采了过来,还差一物。”
“什么?”
“三足聚宝蟾的蟾香!”
“聚宝蟾,那可难寻了......”
“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我老夫,咳咳,在下就能寻到。”武自凡想到现在自己还是青年模样,自称老夫有些奇怪。
“当真?”赵守城喜出望外。
“当真!这聚宝蟾啊,靠的是收集宝物,借着宝气来修炼,宝物多属阴,所以,聚宝蟾体内有一蟾香,那可是极阴之物,而这三足聚宝蟾的蟾香更是难得,在下不才,当初未化形时恰好遇见了一只,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欠我一命。”
“师兄啊,咱能不说大话吗,还不是你当初没吃着人家,又见不得自己同类吃了,才出手作个人情吗。”
“你,你,你,哼。”
“话不能这么说,若不是武公子,今日这事还是难办的,在下还要多谢武公子成全呢!”赵守城起了身,作了一揖。大家都知道这赵守城是在打圆场,便就不多说了,看来几个几百岁的人还没有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懂礼,怪不得人家是城主,那几个只能做闲散之人。
“好啦,好啦,师兄,就靠你了!”
“好,带我去井边!”
“好,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