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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后来,果真应了他说的那句话,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嫁衣一件接着一件。
      而清荷,也渐渐的被他的执着所打动。
      在第八十一件嫁衣送来之时,清荷知道,她已经无法忽视那个人了,心里的那颗种子已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取不出,拔不掉。
      在她决定到八十二件嫁衣送来之际就穿上它,清荷将这个决定告诉了离人。
      “再等等吧,一百件,如果到了一百件他还执着于你,你就可以穿上它,告诉他,你,愿意”
      这句话似是给了清荷定心丸,在接下了的日子里,她不再愁绪,满心欢喜的等着他的嫁衣。有好几次,她都悄悄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一脸温柔。
      在他送到第九十九件的时候,清荷既欢喜又忐忑,慢慢地也将自己的一切都打点好。
      想着他还有几日就要会试了,特地让绿萝去市集上买了几本实用的书籍,期间还被绿萝打趣了番。
      当晚,清荷辗转反侧,因着今日妈妈身子不适,卧床不能起。所以,今日的魁花楼格外的安静。不只是适应了往日的喧闹,还是心里装着事,怎样也无法安然入睡,干脆起身,拿出自己早在一个月之前绣好的荷包,鸳鸯交颈,细细地摸着它们,只希望这夜晚不要那么长。
      “吱呀”
      一声开门的声响惊动了清荷,迎着烛光,她向门口望去
      “离姐姐,你怎么来了?”
      “想是你现在定睡不着,起身来看,果真房内还亮着光,便推门进来了。”
      “让离姐姐见笑了,快些进来坐坐吧”说着便拉着站在门口的离人,进了屋。
      “是想着明日的事儿吧”离人脱下披在身上的斗篷,移步至桌前,坐下。
      此时的离人,已摘下了她平日里戴着的面纱,露出了脸上的伤疤,在烛火的照应下,绕是此刻的清荷,都觉有些瘆人,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离姐姐,你莫再打趣阿荷了,今日被绿萝那丫头打趣得我脸已薄了几层”
      “呵呵,是么?阿荷也太经不起打趣儿了,我看看倒是薄成什么样了?”
      清荷心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低下头,
      “阿荷,我们魁花楼的女子,像你这般好命的,怕是没几个了。从古至今,青楼女子,最终,又能有什么好归宿呢?那些个从外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人,又有几个能真正把我们记于心上?而我们这些人,只能在这一方高墙之中,清清凄凄,孤老终生。但是阿荷啊,你不同,你拥有美貌,拥有青春,拥有这一身的才情,将那些人迷花了眼。但我知道,那人是不同的,他应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小心翼翼,等你出去了,定要好好的,不要再像我一般,戴着这面纱,惶惶而不知终日所为。”
      听了这话,清荷抬起头,只见眼前的离人定定地盯着自己,眼里的诡谲一闪而过,快得清荷没有发觉,余下的是满目的哀伤。
      “离姐姐,阿荷也时常会想,到底,我做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不对。但谁不想为未知的事情搏一把呢,也许最后这个决定是错的,那也是阿荷自己选的,阿荷也认了。”
      “好,好,即是阿荷心意已决,姐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来,今日便以这茶代酒,敬我们姐妹的过往,希望你以后再也不用回到这里。”
      说着将桌上的两个茶杯斟满,素手执起
      “姐姐.....好,离姐姐永远是我的好姐姐”一杯茶水饮尽
      清荷没看到的是,听到自己的话,对面那人执杯的手,已是泛白。
      微微颤抖,一杯茶水亦一饮而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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