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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三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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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三月的天气,虽阳光明媚,但却也有点微微凉,竹林沙沙地作响,仿佛是一首乐曲。
胤禛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只是动作不宜太大,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阮兮在自己书房拿来的《资治通鉴》。
不由得胤禛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在第一天的时候,她亲手为自己披上被子,而后,每天又温柔地为自己换药,真是一个神奇的女子,善良又温柔,但又非一般的女子可比,博览群书,见识就连男子也望尘莫及,这样的一名女子,着实让人心动。
想到此,胤禛眼里多了一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迷恋,“咯吱”地一声,胤禛回了神,就看见阮兮双手捧着盘子,上面放着纱布等东西,他的眼里泛起了温柔。
阮兮对他微微一笑:“四爷,该换药了”。闻言,胤禛放下了手中的书。
宛如放下盘子,拿着药水俯在胤禛的身上小心翼翼给他搽拭着,从而没有看到胤禛温柔的眼神中带着迷恋。
待搽拭完毕,宛如甩了甩微酸的手,对着胤禛说:“四爷,你的伤口已经大好了,只要不过度颠簸,便也无事。”
胤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阮兮要告辞了,胤禛突然开口道:“你扶我出去走走。”
阮兮错愕:“这...”
“怎么,不愿?”胤禛用冰冷的口气说话。
“不,不敢”阮兮怎么也说不出奴婢这两个字。
“那就过来扶我”
“是”无奈,阮兮只能答应。
阮兮看到了他单薄的衣服,便把胤禛扶了起来,在他穿鞋的时候,默默的离开,转身到了师兄的屋子,恰好看到师兄倚着窗口看书,看到我,问:“师妹怎么有时间来我的屋子。”
“刚刚给四爷换完药,他叫我扶他去外面走走,我看他衣服单薄,想问师兄你有没有没披过的披风?”
“自然是有的,但是,你何时与四爷如此要好?”
“没有很好,只是皇子的命令,不敢不听从而已”
师兄闻之,无言以对。他默默的走到衣橱旁,打开然后拿出了一件崭新的披风,递给我。待我回到胤禛屋里的时候,他已经穿好鞋,坐在床边等我,看到我进来,他用眼神询问我去了何处,我举了举手上的披风,说到:“初春之时,天气还有些微凉,阮兮自行主张去给四爷拿了件披风。”胤禛闻言,神色温柔了下来,“给我披上”他命令阮兮,宛如神色如常:“是”便走到他的跟前,抖了抖披风,为他披了上去,认真的为他绑披风带,胤禛看着身高在自己肩头,神色认真的宛如,眼角泛起了笑意,就连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个弧度,宛如抬头,巧好看到他温柔的神色,被惊艳了一把,寒冰乍破的俊俏样,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多了一份人情味。
“好了,四爷请”阮兮就扶着他走了出去,两人悠闲漫步,却又相对无言。就在沉默之际,胤禛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为何会为我拿披风”走神的阮兮被他出声吓了一下,但立马反应过来“哦,我只是看你您衣服单薄,再加上你伤势未愈,便为你拿了,再者你是我的病人,我得为你负责,如若您感染了风寒,我也会麻烦一些。”
闻言,胤禛复说:“你倒是敢说,多少人要为爷治病,而你,呵”
“各有所想罢了,阮兮只是实话是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胤禛讽刺似的开口。
刚有点热络起来的气氛复而又冷了下来,两个人的脸色也跟寒冰是的,恰巧,走到了亭子旁边,亭子的凌柱旁边倚着一把吉他,“这是甚?”胤禛开口问道,阮兮答曰“这是我在当铺里淘到的乐器,叫吉他”
“吉他?会弹否?”
“略知一二”
“扶爷去亭上坐一会儿”
“是”待要坐下,胤禛突然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认真的把椅子擦拭一遍,才坐下。阮兮内心狂翻白眼,心中默默吐槽这个死洁癖鬼,但表面毫无破绽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你给爷弹一下这个吉他吧”胤禛命令道,“是”阮兮拂了拂身,无奈答应。
她拿起柱边的吉他,用手拭去掉落在弦上的竹叶,再席地而坐,也不理地上是否干净,把吉他架在腿上,播了播琴弦,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那年他才十八,你也正值美好年华……爬上树梢的月亮,是否还在他心上”唱完后,四周只留下沙沙沙的风吹过树的声音,四周寂静一片,胤禛开口问“这不可能的。”“是的,根本就不可能,不可能的”阮兮喃喃自语,复而又说“天起风了,四爷,我们回吧”胤禛深深的看了她一样,微微的点了头,阮兮起身,把他扶了回去,一路上,各有各的心思,也没有说话。
回到房中,伺候好胤禛躺下,阮兮一个人出了房子,独自走向了竹林之中,漫无目的的在竹林中穿梭,望着竹叶一片一片的落下,叶落纷飞,撒在了她袭地的白裙上,她闭上了双眼,享受这这一份大自然赐予的宁静。
当胤祥骑着马到阮兮跟前时,被这眼前的场景迷倒了:一个穿着一袭白裙的少女,不施粉黛,眉眼如画,艳若桃花,坐靠在竹树下,闭合着眼睛沉睡,竹叶洒落下来,落在少女的白裙上,使得原本单调的白裙多了几分色彩,一片竹叶落在少女的眉眼上,她皱了皱眉头,手不自觉的把竹叶拂下来,又沉睡过去。
胤祥被这景色迷了眼,他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稳了稳心神,动作轻盈翻身下马,把马牵到树边,用马绳把马拴住,复而走到阮兮前,蹲在了她的面前,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没醒,又轻声呼叫道“姑娘,姑娘”
阮兮在睡梦中仿佛远远的听到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眼前有一位英姿飒爽,清新俊逸的大帅哥,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胤祥笑了请来,说道“姑娘,你醒了啊,你为何一个人在此地睡着了?”
阮兮对答“我家就在附近,因出来散心被这风景迷住,不小心睡了过去。”
胤祥听到此处眼睛亮了起来,忙问道“那姑娘,你是否知道老神医逍遥住在何处?”
逍遥?哦,是了,师父的称号就叫逍遥,“我知道,但你要作甚”胤祥也发现了自己有点唐突,忙解释说“是这样的,我的兄长受了伤,在神医处治病,前几儿,我得到兄长的信件,才知兄长受了伤,急忙刚到,要来接兄长回家”
“那为何只有你一人”
“兄长受伤,弟弟心中急迫,便先行一步,路上留了记号,可令我的手下跟上,可却不料竹林地形复杂,迷了路”
“这样啊,你跟我来吧,忘了跟你介绍,我是神医的徒弟”说完,便自顾自地起身,也不理胤祥是否能跟上,一个人先走了。胤祥错愕,连忙签了马,留下记号,边嚷嚷道“姑娘,你等等我啊”
寂静的竹林里传出了胤祥与宛如的对话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阮兮,你呢,是四爷的哪个弟弟”
“阮兮,阮兮,你的名字真好听。取自哪里的啊”
“哈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师父姓阮,怜惜我在树下被他捡到,但惜不怎么好,就取兮了吧,你呢,是四爷的哪个弟弟”
“嘻嘻,我是他的十三弟,我叫胤祥”
“胤祥?是那个拼命十三郎吗”
“拼命十三郎?我没听过有人这么说我,你是第一个,不过,这个外号挺符合我的。”
“哈哈哈,你的性格真对我的口味”
“你也是啊,我喜欢你这种性格,平时我看到的大多是大家闺秀,言行举止跟老妈子一样一成不变的,就连好好的满洲格格也变得有点规矩,你虽为汉家女子,但性格却比我们满族的豪爽”
话语声越来越远,直至全无,竹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