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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打听 自己究竟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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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打听
不远处,山坡上有三间房屋只有一家开着大门。周道士直奔过去。三间草房靠着山坡和黄土成为一色。院墙都是用黄土打成的有一尺多厚。一扇用柳树枝编织的大门敞开着。“家里有人吗?”周道士试探着问。“谁呀?”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来,随后走出一个七十多岁的干瘪老头。头上带一顶发黑的旧毡帽,穿一件打了几个补丁的黑色棉袄。两只手插在袖管里。黑色棉裤宽宽的,白色裤腰上系着一条红而发黑的裤腰带。两块蓝色的补丁缝在有点罗圈腿的膝盖上,裤脚掖在破旧的毡疙瘩里。努力的睁开因风吹流泪的眼睛,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周道士“穿的这么阔气的人啊,有事吗?”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嘴和鼻子几乎挤到了一起。腮帮子塌陷,翘着花白胡子的下巴哆哆嗦嗦的。慢慢的向门口走来。“啊、啊、老人家我想找点饭吃。”周道士深鞠一礼。“好说、好说。”老头抹了一把眼泪朝屋里喊到“老婆子,饭做好了吗?有人找饭吃。”“快做好了。”从屋门口冒出的浓烟和热气中走出一个又矮又胖的老太太。圆圆的脸上抹着灶门的黑。只看见白眼珠和红嘴唇,盘头上的疙瘩针都成了黑色。黑衣黑裤和脚上的黑鞋有点由亮……“呲”一把打鼻涕,擤出来,“吧唧“一声甩在了周道士不远的脚边。回头把手上剩余的鼻涕抹在了门框上……“进屋、进屋吧!”她用抹着鼻涕的手指着门口说。虽然脏但还是很热情,周道士心想。他刚要扶门框进屋,看见门框上由于长期抹鼻涕,被太阳晒后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他有些恶心,硬着头皮进了屋。
灶有点不好烧,有些烟从炕沿里冒出来。周道士被呛得咳嗽了好一阵。老太太把桌子放在炕上,他和老头盘腿坐在桌子的两边蒸的黏米豆包,土豆炖酸菜。一个大大的咸菜疙瘩摆在桌子中间。周道士匆匆的吃了两个豆包和那个咸菜疙瘩,放下了筷子。
“老人家,你们这沟里叫什么地方?”周道士见老头吃完了饭问道。“这里边的山叫凤凰岭,山洼里有个水泉子。”那条河叫“湖泗汰”河。再往外走,有一座湖泗汰桥,过了桥就是锥子山了。也叫“围场”是过去皇帝行围打猎的地方。河水流向锥子山下的热河。泉子里边的水是治“拉肚子”的。我们这有人拉肚子就去河里边喝几口水,就会好的。“有那么管用吗?”周道士不解的问。“管用、管用……”老头说。
周道士又问了”金鸡山”和“晶莹洞”的路线,赶紧出来屋。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个老太太双手拿着菜碗里那块半生半熟的猪肉皮,用她那掉剩的几颗牙“吱嘎,吱嘎”的啃。猪油把她那手指缝洗成了白色,由顺着指缝流到了袖管里……
周道士忍着要吐的感觉,告别他们。返回了凤凰岭。按照老头指给他的山路。下午返回了金鸡山、晶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