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出轨的人要先死 江世宗到家 ...
-
江世宗到家时已经是夜里11点。
只是对于他来说,白天和黑夜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很多时候,晚睡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就像他身边这个一个小时前刚捡到手的宝贝。盘两条顺,身材火辣,脸上的妆虽然有点浓,但是胸口的呼之欲出挠的他心里直发痒。
这小妖精喝的有点多,他只是把车停在路边抽根烟,她就摇摇晃晃的靠了过来。细长的手绕过车窗伸进来,尖尖的指甲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
他见过放浪的,但这种在大街上放浪的,还真是没有。
江世宗烟屁股一扔,就把人带回了家。
三层的小别墅,整出多大的声响都不怕。
小妖精一进门比他还着急,他转身开个灯功夫,那边已经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两条大白腿陷在深褐色的沙发里,女人端起桌面上的一杯红酒,对着男人妩媚的笑了笑,手一倾........
这还是在客厅。
江世宗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理智荡然无存,扯开领带就扑了上去............
.................
男人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女人满意的亲了他一口,问了一句厨房在哪儿?
江世宗闭着眼睛随手一指,怀中一轻,小妖精扭着腰去了厨房,临去时还娇俏的丢了句待会儿继续呀.........
江世宗揉揉脑袋,无力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头隐隐的有些发晕。
按道理说也不应该呀,他虽然快四十了,但是一直有健身,所以精神头也一直不错。
再说这些年也没少玩,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清楚的。
怎么今天才一发而已,他竟然感觉有点儿体力不支了。
顺手端起桌上的一口红酒,正准备往嘴里倒,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等江世宗一步一晃悠赶过去看时,刚才还在怀里千娇百媚的小妖精,这会儿眼线晕成一坨,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蛋液混合着蛋壳流了一头,正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厨房里的人。
妆花的跟个鬼一样。
而厨房里,韩康泽穿着睡衣,左手掂着一把刀,右手端着咖啡,眼风都懒得施舍一个给他们。
看起来莫名的诡异,刀面上还沾着血渍。
“你有病吧,大半夜灯都不开拿着把刀站在厨房里。”
女人一抹脸上的蛋液,指着韩康泽破口大骂。蛋液的腥臭让她全然忘记了自己还裸着的事实,自然也一扫先前的妩媚和性感。
然而韩康泽压根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擦了擦手,面无表情的端着咖啡往二楼上走。
绕过女人时,还颇为冷淡的丢下一句好臭。气的女人张牙舞爪的要上去踹他。
“冷静冷静。”
江世宗捏着鼻子拽着裸女,都没眼看她的脸。
这会儿不仅仅是头晕,还头疼。
卧室里。
韩康泽一边翻着手里的书,一边时不时的在本子上涂写。神情淡然,丝毫没有捉到自己父亲出轨乱搞的愤怒感。
“这么晚了,还是别看书了,早点睡吧。”江世宗面色疲倦的靠在门口,打着哈欠说道。
他也丝毫没有当父亲的被儿子捉到玩女人现场直播的窘迫感。
韩康泽无动于衷,继续翻着书,却是反手合上了笔记本。
江世宗没兴趣窥探他的隐私,只是斜眼瞄到了床柜上的一小瓶药,脸上终于挂上了一点严肃。
“你药量是不是又增加了?”
韩康泽冷笑。
“你有时间关心这个,不如去医院看看那个女人,她熬得都快成一堆白骨了。”
江世宗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不是我不去看她,只是我每次去,她都没给过好脸色,上次还拿水杯砸我。”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心有余悸。
“你一个星期不碰女人,再把自己洗干净后去试试。”
“真的?”
“嗯”韩康泽将手里的书放下,“兴许能把水杯换成枕头。”
“......”
江世宗叹了口气,幽幽说道:“阿泽,父母的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和她之间又更加复杂一点。”
韩康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看了他一眼。
“我以前听妈说过,你们之间有一个约定是吗?”
“约定?”江世宗挠着脑袋:“我和你妈好的时候约定的太多了,你听的是哪一个。”
“出轨的那个人,要先死。”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说出口的话配合着深夜,莫名的阴冷。
江世宗一愣,有些尴尬。
“你妈跟你说这个干啥,这也不是什么约定,就是谈恋爱的时候都会发的甜言蜜语的誓而已,阿泽你以后有女朋友就明白了。”
他掩饰性的咳了一声,又说道:“行了,大晚上折腾的,少看会儿书,早些睡吧。”
似乎终于有了后知后觉的窘迫感,中年男人临走时还小心的带上了门。
等脚步声走远之后,韩康泽才又翻开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许多事情。
2010年10月易鑫退学,原因:不明。
2010年11月江世宗第一次晕倒。
2011年1月江世宗住院。
2011年6月,易鑫失去联系。
2012年1月江世宗病危,同年4月去世。
2013年4月,韩月去世。
................
他抬头看了眼日历,提笔在11月30日上画了一个圈。
与此同时,江家的所有钟表都叮的一声,指向12点整。
韩康泽手下一顿,随后笔尖一转,将笔记本上江世宗晕倒的那一条划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将笔记本锁进抽屉。又打开衣柜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就着咖啡喝了几颗药,躺上了床,陷入深沉的梦中。
而另一边,于家的卧室里。
易鑫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
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又回到了她被于镜骗去天台上的事情。
那时于镜是班里最温柔和气的女生,虽然和韩倩倩们走的很近,却始终没有参与过她们欺负自己。
那天于镜说自己脚崴了,皱着眉头问她能不能去办公室帮自己抱下作业本。
她自然是同意的,于镜家境不输韩倩倩,长得漂亮人缘又很好。能帮上她的忙,易鑫还觉得有些高兴。
然而在楼梯口她就被韩倩倩们捉住拖去了天台.......
后来她被韩康泽救下的时候,于镜也站在旁边。她的脸上满是关怀,红了眼眶,甚至还主动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
唯独脚没有崴。
易鑫刚从噩梦中惊醒,手脚都还有些发软。
她坐起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她现在是于镜了,睡在于镜的卧室里。
她抹了抹额头的汗,却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对了,韩康泽。
上次是韩康泽路过,听到了天台上的声音,冲上来救了她。
这次她虽然做了手脚,让来参加家长委员会的家长们提前撞破了这件事情。
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改变过韩康泽的人生轨迹。
那么为什么,这次从头到尾。
韩康泽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