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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18年2月14日 美好的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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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阴历二十九,还有一天就是除夕夜。时光过得真快,我和亲戚们相携,带着工具去麦田里挖野菜,这个时节地菜最肥,过了春这一茬就老了。一直往北去,途中经过了妈妈的坟,她是最喜欢挖野菜的了,过年吃一顿地菜饺子,洗洗一肚子的油腻,鲜美极了、或者煮一锅汤,下一把细面,都鲜香滚烫。后来身体不好,就懒得动弹了。时间会让最暖的感情变冷,哪怕感性如我,唯心如我也难以说自己能够抵抗这浩浩长河的威力。可是这也许是支撑我继续往下走的动力了,我卑鄙的用对妈妈的回忆,愧疚来武装自己,推开别人。人心之间隔着一层皮囊,只要你藏的严实了,默不作声,就没人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心又能隔得有多远。
正文
年幼的我记忆总有缺失,拼拼凑凑,关于她的竟然只有万字,实在感慨。搬出那个小院子的时候,我大约有七八岁,妈妈则三十六七。这一次搬到了学生宿舍楼底下的两间房。附赠一个楼梯间,头顶是学生们每天走过的楼梯,小小的连张床都放不下,只能做厨房,也好,正好不用再建厨房了。家伙事都是捡着用的,搬着也容易,我对这个厨房印象深刻,在这个厨房里我学会洗碗刷锅,还有一些简单的饭菜,在这个厨房妈妈极少下厨房了,也是在这里我和爸妈长期分开睡了。
我上学算是早的,一直都比较乖,就是性子比较面。我妈妈则不然,相对于爸爸温和讲道理教育模式,她就没有那么多柔声细语了,她的声音是比较尖的,脾性不算温和的,每次大声争吵或者训人就很尖锐刺耳,哪怕是讲道理,也不会和你谈心似的说,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她在吃完一次饭后让我洗碗收拾,那时我应该快十岁了,这个活儿我不陌生,有时想起来了就会去洗碗,想不起就不去。我不洗,爸爸做饭也不洗,妈妈也不洗。这导致我们家常常下一次吃饭碗还是脏的。这个情况当时还不严重,家庭之争不就是谁做饭谁洗碗吗?说远了,说这一次她应该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教我的,于是我乖乖地去洗碗了,然后在她的指导下开始清洗那个大钢金锅,是这么叫吧,锅里的疙疤粘的太结实了,就那一小块,我用丝瓜球蘸清水怎么也刷不下来,这是肯定有朋友说了,你不会用钢丝球啊?那时还没见过钢丝球呢,连洗洁精都是刚刚出现。水又凉,手又疼,我冲过几遍水后,那个坚韧小疙瘩还在那呢,其他的地方都干干净净了,我把锅里的水到出去,想拿回去放好,不洗了。我妈妈一件件仔细检查我的成果,这个锅她已经看了好久啦,我还抱怨过,怎么可能躲得过去?于是严厉的训了我让我必须把锅洗的干干净净,一点脏都不能有,具体怎么说的我忘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的一句话:你以后干什么事就这样?马马虎虎的,你能干成啥?我一下就懵了,强忍着眼泪,又重新洗了一遍,但是还是洗不掉,我就拿这锅给她看,她更生气了以为我就想偷懒,其实我只是想问问她怎么办,想请她帮帮我。这一次出口的话就更重了,我被她说的哭着抽搐,委屈极了,一气之下跑到又黑又冷的屋外面了。等我委屈感下去了之后,我回想妈妈的话就觉得她说的很对,要不然这几句话和这件事也不会这么清晰的记到现在。可是当时的委屈很疼,心里疼,觉得妈妈不爱我,确切的说是不疼我。想让我培养好习惯教我做家务很好呀,我经验不足总会犯错,能不能好好地和我说呢,就像那一句道理给我解释了之后,我也会接受学习,体会到她的用意。那样伤人的话只会让我委屈还有反抗,这也是小时候我觉得妈妈不如爸爸疼我的原因,大约我小时候性子绵软,听不得重话。而妈妈是没有在意这一点的,或者说不觉得这一点重要,也不是一个对于感情比较细腻耐心的人。可是人的言语是让彼此知心交心,分道扬镳的武器,它即暖心扉,又可伤人,是抚慰伤口的灵药,也是恶化关系的毒剂。我时常悔愧,没有陪妈妈好好地多说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