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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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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巧克力杀人事件
从博士房间里走出来已经换好衣服的工藤,阳光撒在他身上看起来十分柔和,朝气蓬勃。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轻轻捏紧手中柯南的眼镜,忽略心里的酸涩,低头掩去眼底的失望。无情嘲笑:“大侦探,你还真是慢诶!”
他蹲下身,微笑着说:“谢谢你,灰原。”声音里是难掩的激动。然后起身离开,还没走出大门,我突然叫住他。
“工藤!”他有些奇怪地转身。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一句:“解药维持时间是五个小时。”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了!灰原。”
敛了敛心神,我走回住宅。今天的安排是应邀参加博士的学生冈村由美和她丈夫冈村青永的结婚一周年纪念。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和博士一起出发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由美家的别墅前。
意外的是,我们到达的时候,工藤和毛利兰竟然也在。我下意识看了看表,九点三十分,药的维持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打扮得很好看的年轻女士向我们走来,这应该就是博士的学生冈村由美了,她似乎有些微胖了,但是毕竟人美也丝毫不影响。和博士问好之后向我们介绍着所有人。
“老师,这位就是我先生,冈村青永。”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男人握住博士的手,“请多多指教。”他带着眼镜,身上很浓的味道让我觉得十分熟悉。
“这位是我和先生的大学同学,池田美惠子。”
“请多多指教!”说话的女人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和善好相处。
工藤走过来:“我们也不用介绍了,博士跟我可是熟人了!”
“新一你怎么会在这里?”博士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外出买东西时钱包被偷,是工藤先生帮我抓住小偷的,所以一起请到家里吃饭,想不到你们认识。”冈村由美解释道,“咦,老师,这个小姑娘是您的孙女吗?好可爱啊!”她蹲下来看着我。“不过,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呃,不是啦,只是亲戚的孩子。”
我有些不安,佯装自然而然地开口:“我叫灰原哀,请多多指教!”
“呵呵,好懂事的小姑娘啊!老师,我看你一向乱糟糟的生活一定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吧!”由美玩笑道。
“嘛,说到这个,我都好久没有吃到烤牛肉了!”博士突然认真道。我一个眼刀飞去,博士便突然不说话了,厅堂里一片哄笑声。
“博士,柯南没有和你一起吗?”毛利兰开口问道。
“柯南啊!早上过来后就和元太他们出去玩了,没有和我一起。”
“这样啊!小哀为什么不一起去呢?”
“那个嘛,我答应今天带她一起出来的。”
大家坐着聊天,我兀自看着报纸,听着他们的聊天也不觉得时间难熬,只是对面的工藤实在怎么看怎么不入眼,或许是因为不习惯他工藤新一的样子吧。
没过多久,冈村由美便将饭菜端了上来。大家边聊天边吃饭,只有我低头不语。
“对了,冈村先生是做什么的啊!从刚才就一直闻到很奇怪的味道诶。”开口的是毛利兰。
“你真笨,都闻到了还问。”工藤顿了顿转向冈村青永继续道,“冈村先生的职业一定是化学药剂师吧!身上满是实验室的药剂味道。池田小姐身上也有这个味道,应该也是化学药剂师才对。”
冈村先生笑了:“哈哈,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先生。你说的没错,我和美惠子从事同一职业,而且还是同事呢!”
“阿笠博士的学生竟然也从事这个职业而不是科学研发吗?”毛利开口。
“毛利小姐你误会了,只有内子是阿笠博士的学生,我和美惠子只是她的大学同学,与博士是今天第一次见面才对。大学时期我和美惠子是化学系的,内子是科技学系的,后来内子也放弃了科技研发,没有从事科研而是服装设计,因为一直喜欢设计的原因,现在也是小有成就!”
“啊嘞,难怪冈村太太的服装令人耳目一新,原来如此!不过冈村太太看起来很年轻呢,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才对,竟然就是那么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了,好厉害啊!”
“呵呵,是大不了多少,但也没有那么年轻了,,我再过两天就是二十二岁生日了!”冈村由美答道。
“诶,这么说冈村太太的生日是七月九日了。(日本的年份是新历算法,所以和中国会有差池。)”毛利兰开口。
“嗯,老公也只比我大一岁,是个很年轻的化学药剂师呢!我记得老公的生日在六月二十日,上次给你过生日还因为记错在你们实验室闹了笑话呢。”
“哈哈,都是因为你一向记性不好嘛,不然怎么会轻易放弃科技学呢。”冈村青永亲昵地揉揉由美小姐的头,很是甜蜜幸福。
“诶,说来也巧,美惠子的生日和老公只差一天,是在六月二十一日吧!对吗?美惠子?”
一直沉默的池田小姐笑着应了一句:“是的,的确是六月二十一。”
“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说的缘份吧!哈哈!”
一顿饭吃得非常愉快,冈村太太细心收了餐具进了厨房。
冈村先生咳嗽几声,突然打了个喷嚏。
“在下感冒几天了,一直没好,今天真是失礼了。”冈村先生充满歉意地说。池田小姐很随意地将一条手巾递了过去。冈村先生愣了愣,说了句谢谢,随后接过擦擦嘴,然后放到了衣服的包包里。
池田美惠子笑了笑:“青永,你确定不把它还给我?我们从小青梅竹马,由美看到这个可是会吃醋的。”
冈村有些尴尬地笑笑,将手巾还给了她。
冈村太太从厨房出来,将一盘巧克力放在桌上:“虽然不知道中国人是怎么样过七夕,不过据说就是情人节,所以做了些巧克力,大家尝尝!”说完将巧克力分给众人,在递给工藤和毛利兰时笑了笑:“我做的巧克力凝聚了我所有的爱,吃到的人可是会幸福的哦!”
我的心突然梗了梗,拿着巧克力发呆,竟下意识咬了一口。
真的,会幸福吗?
“亲爱的,这一块是你的。”冈村太太笑着递给冈村先生一块,他笑着接过,咬了一口未完全凝固的巧克力,残渣沾在嘴角,有些滑稽,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赞扬道:“由美,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说完这句话后的一瞬间,他突然捏住脖子,面目泛红,口吐白沫。冈村由美一脸疑惑,很是惊慌地哭喊着。
“小哀,快叫救护车!”博士喊道。
大家一拥而上,工藤冲向冈村先生,我上前拿起电话准备叫救护车。然而在我拿起电话的一瞬间,工藤的声音冷冷传来:“来不及了,保护现场,现在该叫的,是警察。”
我打电话报了警。
“从死者的死亡现象来看,口吐白沫,有杏仁味,可以判断是是□□中毒。□□是纯剧毒,发作时间在食用后的五分钟以内,可以轻易致人于死地,是让人立刻死亡毫无缓冲时间的毒药。所以......”。
“所以,造成死者死亡的第一原因很可能就在他今天吃的食物上。”工藤还没说完,池田美惠子就突然抢先开口。
“□□剧毒五分钟之内发作,青永最短时间内吃的食物不言而喻,但是饭菜是各位一起吃的,又时隔那么久,所以毒不可能在饭菜里面。唯一有可能□□的只能是分开吃的巧克力,况且巧克力的主人最能分清哪一块应该给谁,所以,这个,很有可能就是□□携带源。虽然这样随便怀疑博士您的学生是凶手,但是这是目前最为有利的证据吧。”她手中的手巾包着刚才冈村吃剩下的巧克力举了起来,“更何况作为化学药剂师,要拿到□□并不是难事,作为他的妻子,想要接近□□也不难吧,所以,现在只要等到警察来检测这块巧克力,就应该可以查到□□的了。我说的没错吧,侦探先生?”加上她近乎严密的分析,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向冈村由美……
我低头,总感觉什么不对劲。
“池田小姐,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况且我不是说过,在警察到来之前不准动现场的一切吗?”工藤皱眉。
“侦探先生,我可是用手巾包好了巧克力的,并没有留下指纹啊!”
我惊了一瞬,抬头看到她手中的手巾。
就在这时,冈村由美却忽然承认了罪行。
这个案子似乎真的如她所说,凶手也已经认罪,可我分明看到当冈村由美认罪的那一刹那,池田眼中分明闪过一丝讶然。
总感觉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工藤也想到了这一点,在所有人都疑惑着冈村由美的时候,他问我:“灰原,你有没有觉得案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顿了顿,下意识握紧了手腕上的手表:“也许就是这样也不一定啊!”
“那她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你不去问她,我怎么会知道?”
“……”工藤无奈地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总是和我唱反调?”
我突然诡异地笑了笑:“怎么会呢?大侦探?你想太多啦。”
他点了点头:“我们去冈村先生的书房看看。”然后兀自去询问了冈村由美,跟着她一起去了书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惆怅。
“冈村太太,我要在这里调查一些问题,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
“工藤先生,我已经认罪,不需要再调查了。”冈村由美眼中痛苦之外我竟然看到了失望和…愧疚?
工藤笑笑:“你是不是凶手不是由你决定的,而是真相,如果因为某些原因你帮凶手担了责任,你觉得真的对凶手就好了吗?对你难道也就好了吗?”
冈村由美愣了愣,有些欲言又止,随后关上了门。
冈村的书房很大,分为两部分,一半是实验台,实验台上很干净,没有什么实验器材,和其他化学药剂师的试验台完全不一样。一半是普通书房工作台,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和他们的结婚照片。
“好干净的试验台啊!灰原你的试验台也是这样?”
“不,完全不一样,为了研究方便,我当然会在实验台上放必备的实验器材和药品。”
我拉下椅子坐在电脑前面:“看来大侦探似乎并不相信案子现在的结果啊!”
“没错,案子看似简单得毫无破绽,可事实上漏洞百出,凶手我基本可以就是她没错,但是暂时我还找不到证据和杀人动机。”他不耐地皱眉。我无所事事地打开面前的电脑:“这些等警察来了再详细询问吧!”
电脑里一个文件吸引了我的注意,直觉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打开电脑设备锁后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密码。
“工藤,你看这个。”他凑上前来看着电脑,然后说道:“里面也许有对我们来说有帮助的东西,灰原,能试着打开吗?”
我摇头:“这不是电脑的设备锁,不能直接用软件打开,唯一的办法就是,猜密码。”
我们开始尝试在这间书房里寻找可能是密码的数字或字母,却一一失败,显示密码错误。
“我们可能一开始就想复杂了,很多人的密码会选择本人或有关人的生日,有没有可能是他和冈村由美的呢?”我提出建议。
“试试吧!”
我开始尝试他本人的。“不行,密码错误。我再试试冈村太太的……还是不行。”
工藤沉默一会儿后开口:“试试池田的。”
19890621
文件居然打开了!我有些惊讶。文件里有一份是药剂研究方案,除了他的药剂研究方案之外,竟然全部都是池田的照片,而且是从小到大都有!
“他加密的文件怎么会有池田的照片?”
“别忘了人家可是青梅竹马,这不稀奇吧,你的手机里不也是angel的照片吗?”
“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新一,目暮警官他们来了。”
“好的兰,我马上出来!”他转身对我道:“我去确定一下警察那边的调查,电脑这边就交给你了。”说完走了出去。
我继续翻阅着电脑,解密花了很长时间,半个多小时,解药应该还能维持两个小时。
想到这里,我稍微放心,继续浏览着文件内容。在我刷下末尾的一瞬间,我突然冷汗涔涔,巨大的恐慌将我包裹着,双手颤抖。我轻轻点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我越来越觉得恐惧。
我拿起U盘,将内容复制,却显示无法拷贝。
我开始在电脑上花时间,却怎么都无法移到硬盘上。我尝试冷静下来,将里面的这个文件发送到我的邮箱,然后立刻删除了原件。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座椅上发呆,一闭上眼,恐惧就侵袭全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辗转醒来,却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还好,马上就会没事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也许,多一秒,都是危险的。
我脸色苍白地走出去,站到工藤身后。他正在和高木警官谈论案子,我只期望时间再过得快一点。
“高木警官你确定真的只是巧克力的表面沾染了□□吗?”
“没错,话说工藤你问这个做什么啊!不管毒药是在表面还是内部不是一样可以到达杀人的效果吗?”说完似乎又略加思索,“而且死者的右手上也有□□,这是只有涂到表面才会这样的吧。”
“嗯?只有右手上有□□吗?”
“是啊,怎么了?”
工藤突然醒悟过来,然后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我想,我已经知道犯人的手法了。现在就差一样关键的证据了。”
果然,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他现在,只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而证据的根源,在我这里。
冈村由美突然翻供,否认自己杀人,警方除了知道下毒的位置外几乎毫无所获,他们都在等工藤的最后揭露,可是工藤却什么也没有表现,案子陷入僵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案子没有丝毫进展。
不知不觉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暗自庆幸着,还有三分钟,一切都安全了!
这时博士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我记得池田小姐有给冈村先生递过手巾才对。”
工藤突然抬起头,了然一笑,胸有成竹地站起来:“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故事有点长,我口很渴,能麻烦池田小姐就近倒杯水吗?”
池田应下,在身后倒了水然后用左手递给了工藤。工藤接过,更加肯定地开口:“我们都一直以为是冈村太太杀了死者,因为这种种现象都直指她。可是我却觉得案子破绽百出,首先是由美小姐,为什么会认罪,不是应该逃避吗?所以,一开始我就怀疑那个凶手,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和犯罪手法所需要的重要的道具。博士的话提醒了我。所以现在我可以肯定,凶手就是……”然而就在此时,工藤却突然一个趔趄,扶着沙发的右手青筋爆出,脸上冷汗涔涔。
“工藤老弟,凶手到底是谁啊!”目暮警官催促道。
小兰似乎发现了工藤的不对劲,担忧地询问:“新一,你怎么了?”
工藤挣扎着想说话,却疼得吐字不清。工藤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放弃挣扎迅速跑离现场,小兰急忙追了上去。
我拉下博士耳语几句,博士起身便对目暮警官开口:“目暮警官,新一其实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已经告诉我了,我现在可以为大家解释一切。”所有人立刻期待地看向博士。
“我想问一下,池田小姐,死者作为你的青梅竹马,亲眼看见他死在自己的面前即使你不害怕尸体也应该会有情绪波动才对,可是你为什么非但没有,而且还很细致地分析了死者的死因呢?大家就不觉得奇怪吗?所以,凶手就是她,池田美惠子。”
池田脸色铁青,咬了咬牙:“哈?我一向性格都是那么处变不惊,也有错吗?如果仅凭这个断定我就是凶手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认为人是我杀的?”
博士笑了笑:“池田小姐,其实毒根本不是下在饭菜或者巧克力里,而是……直接涂到了死者的嘴上,在死者舔到之后才致死的,我说的没错吧。”
池田身体开始颤抖:“你说这些有什么依据?况且,能轻易碰到他的嘴的人,不应该是由美才对吗?比如接吻什么的。”
“既然是接吻涂到的,为什么由美好好的,而冈村先生却出事了呢?”
“我怎么会知道,也许她清除掉了啊,而且她又是认罪又是翻供的,不是很可疑吗?”
“高木警官说,□□剧毒只存在于巧克力表面,没有进入内部,不是在制作时放入的,而是事后涂上去的。所以,我们吃了完全没有事,而死者死后只有你一个人碰了巧克力,所以,结果不言而喻。我想你是在你的手巾上涂上□□后一直没有拿出来,直到后来给死者擦嘴的时候才递过去的。死者就这样沾染了毒,可他却将手巾放到自己的包包里,你担心出事后手巾会被搜出来,然后警察查出毒素,在询问是谁给的手巾之后就会明白谁是凶手了吧,所以你才问死者要回来。我想你之前的打算应该是他碰到什么死后,你就用手巾在上面涂毒没错吧!”
“我就说博士怎么做侦探,我手巾上的毒是在拿起巧克力时沾染上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池田冷笑。
“我记得冈村先生是双手拿的巧克力,可是高木警官说,死者只有右手上有毒素的存在,那么,左手的毒素去哪里了?如果是涂到巧克力表面,应该双手都会有毒素的才对,但是却只有右手才有,这不奇怪吗?你之所以拿起巧克力分析案情,是为了将罪行嫁祸给由美,同时,也将手巾上的毒素涂到巧克力上。至于杀人动机,我想是因为你和冈村青梅竹马的关系吧。更何况你不是也说了,作为化学药剂师,要拿到□□是很容易的吧。但是刚刚小哀告诉我,她和新一进入书房之后,发现实验台上连基本的实验器材都没有,更别说□□了。这难道是正常的化学药剂师的正常情况?当然不可能。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由美怀孕的缘故,为了不让不懂化学的妻子碰到有害药品,他才清理了试验台。而这些家庭的小细节,是你这个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吧。”博士顿了顿,“我记得你不是左撇子才对,可是刚才给新一倒水你却全程使用左手,那是因为你右手上有毒,但是不敢在警察面前再杀一个人没错吧!证据就是你在杀人之后来不及丢弃也来不及销毁的手巾!其实你如果当时悲伤一点还好,可你偏偏没有,反而自以为是地道出了当时几乎人人都会怀疑的所谓真相,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由美的确是第一嫌疑,可你的这样一番话,却彻底解除了她的嫌疑。可你如果不说,便无法将毒素涂到巧克力上,的确冒了一个险。”
池田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一直不曾缓过神来,许久,才发出惨淡的笑声:“外人?呵,是啊,我才是外人,我曾经是一个那么了解他的人,可现在我也是外人了。没错,是我杀了他。”
“你就那么恨他?”开口的是由美,“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感情被他轻易抛弃,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过他的孩子,可是因为他要和你结婚,我就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我偷偷打掉他,可我心里有多痛谁懂?我没有时间悼念我死去的爱情,我恨他,也恨你,所以筹备了今天的一切。为的就是让你们两个让我痛苦的人都遭到报应。”
“他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知道,他不会和我结婚的。”
“那又如何?知道我有孩子他可能直接逼我打掉也不一定!”
没等由美开口,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我突然说话:“池田小姐你错了,在书房我看过冈村先生的电脑,里面一个加密的文件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是你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可见,你对他而言依旧是特殊的,而由美小姐之所以为你承担罪行,也是因为猜到了凶手是你,出于对你的愧疚和,,,友情,才会这么做的吧。”池田猛然愣住,有些难以置信。由美一滴眼泪滑下,继续我的话道:“她说的没错,我一直对这件事很抱歉,但是我也想要和你成为好朋友,所以一直没有对他告白,可是他知道他不会跟你在一起了,因为他明白了依赖和爱,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只是他已经不再爱你了……”
池田颓败地坐到了地上,无声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