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神雕gl》琴瑟庵主

38、书房争论

　　“杨兄，来干一杯。”杨雪跟杨过碰碰杯。
　　杨过从未见过此人，只觉得他一双眼睛似曾相识，说不出的熟悉，人家来敬酒了，杨过只好举起酒杯，“这位英雄是？你我可曾见过？”
　　“是啊!杨兄你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咱不还在终南山脚畅谈了一宿么？你怎地就忘记了？在下薛梅，你叫我小薛就好。”
　　“啊，原来是小薛兄弟啊！看为兄这脑子，来来来，哥哥先干一杯。”杨过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淘气的妹妹易容，薛梅，意思不就是雪妹嘛。
　　杨雪压低声音道，“哥，你上哪找龙姐姐去了？怎么跑这来了？”
　　杨过回道，“你又不陪我找姑姑，我自己一个人跟没头苍蝇乱找，一路乱走就来这了。”
　　“怎么这副鬼样子？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谁还能打了你？”
　　“嘻嘻，我自己弄得，故意弄得越落魄越好，要瞧瞧这郭伯父郭伯母怎声待我？雪儿，你怎地又易容淘气？”
　　“嘿嘿!好玩!你可不能拆穿我，我可不想见郭伯父郭伯母。你可别拆穿我。来来来，继续喝酒吃菜。”杨雪又给杨过斟酒，两人推杯换盏勾肩搭背甚是熟络。筵席上肉如山积，酒似溪流，群豪或猜枚斗饮，或说故叙旧。杨过杨雪二人便在这酒桌慢慢叙旧，杨雪又说到，“瞧见全真第二狗道士尹志平没？那家伙贼眼溜溜没事就往咱这偷瞄，想必从你身上能看出龙姐姐的行踪呢!等会散席了，我们俩去修理他一顿如何？还有那个赵志敬，一脸奸相好生讨厌。”
　　杨过看向尹志平那边，果然一直往自己这边偷看，“这贼子，贼心不改。”当下点点头，“就听小薛兄弟的。”
　　酒饭已罢，众庄丁接待诸路好汉，分房安息。赵志敬站起身来向郭靖一拱手，说道：“郭大侠，贫道有负重托，实在惭愧得很，今日是负荆请罪来啦。”郭靖急忙回礼，说道：“赵师兄过谦了。咱们借一步到书房中说话。小孩儿家得罪赵师兄，小弟定当重重责罚，好教赵师兄消气。”杨过二人和他相隔虽远，却也听得清清楚楚，杨过心下计议早定：“他只要骂我一句，我起身就走，永不再见他面。他若是打我，成武功虽然不及，也要和他拚命。”见郭靖向他招手，就过去跟在他身后。另一桌的郭芙和大武小武听得郭靖邀郝大通等到书房说话，又说要重责杨过，三人抢先躲进书房藏在书柜之后等着看热闹。杨雪也偷偷跟着去书房躲在窗外偷听，里面可马上要吵起来了。
　　郭靖向杨过道：“小孩儿这等大胆，竟敢不敬师父。快向两位师叔祖、师父、师叔磕头请罪。”
　　赵志敬冷笑道，“贫道怎敢妄居杨爷的师尊？郭大侠，你别出言讥刺。我们全真教并没得罪您郭大侠，何必当面辱人？杨大爷，小道士给您老人家磕头赔礼，算是我瞎了眼珠，不识得英雄好汉……”一顿逼逼叨叨。
　　黄蓉缓缓说道：“我们给赵师兄添麻烦，当真过意不去。赵师兄却也不须发怒，这孩子怎生得罪了师父，请坐下细谈。”
　　赵志敬大声道：“我赵志敬这一点点臭把式，怎敢做人家师父？岂不让天下好汉笑掉了牙齿？那可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杨雪听了皱皱眉，怎么跟我黄蓉说话的？夹枪带棒，我黄蓉姐姐这么好耐着性子跟你说话，给你脸了不是？还上房揭瓦了？
　　孙不二出口制止赵志敬道：“志敬，好好跟郭大侠和黄帮主说个明白。你这般暴躁，成甚么样子？咱们修道人修的是甚么道？”赵志敬当即不敢再嚷，连称：“是，是。”退回座位。
　　郭靖道：“过儿，你瞧你师父对长辈多有规矩，你怎不学个榜样？”哪知杨过大声道：“他不是我师父！”郭靖一听这话霍地立起，脸色铁青，怒至极点，指着杨过，颤声道：“你……你……你说甚么？”黄蓉低声劝道：“靖哥哥，这孩子本性不好，犯不着为他生气。”
　　杨过说道：“我本性原来不好，可也没求你们传授武艺。你们都是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何必使诡计损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郭靖怒道：“你郭伯母和你师父……好心……好心传你武艺，都是瞧着我和你过世爹爹的交情份上，谁又使……又使甚么诡计了？谁……谁……又来损…你？”
　　杨过见他急了说话都结巴了，更加慢慢说话：“你郭怕伯待我很好，我永远不会忘记。”
　　黄蓉缓缓的道：“郭伯母自然亏待你了。你爱一生记恨，那也由得你。”
　　杨过到此地步，索性侃侃而言，说道：“郭伯母没待我好，可也没亏待我。你说传授武艺，其实是教我读书，武功一分不传。可是读书也是好事，小侄总是多认得了几个字，听你讲了许多古人之事。可是这几个老道……”
　　他手指郝大通和赵志敬，恨恨的道：“总有一日，我要报那血海深仇。”
　　郭靖大惊，忙问：“甚……甚么？甚么血海……这……这从何说起？”
　　杨过道：“这姓赵的道人自称是我师父，不传我丝毫武艺，那也罢了，他却叫好多小道士来打我。郭伯母既不教我武功，全真教又不教，我自然只有挨打的份儿。还有这姓郝的，见到一位婆婆爱怜我，他却把人家活活打死了。姓郝的臭道士，你说这话是真是假？”
　　此时听杨过当众直斥，不由得脸如死灰，当日一掌打得孙婆婆狂喷鲜血的情景，又清清楚楚的现在眼前。将剑柄向杨过递去，说道：“不错，我是杀错了人。你跟孙婆婆报仇罢，我决不还手就是。”
　　杨雪在窗外听到郝大通这般说到，冷笑“虚伪的死胖子!奥斯卡小金人发给你。人越多你越作!”
　　又听得杨过冷冷的道：“你明知郭伯伯定然不许我动手，却来显这般大方劲儿。你真要我杀你，干么又不在无人之处递剑给我？”
　　杨雪简直要给自己老哥欢快打CALL，没错!怼死这个死胖子!这胖大通定是被杨过给气的青一阵白一阵。
　　郝大通手中拿着长剑，递又不是，缩又不是，手上运劲一抖，震断长剑。他将断剑往地下一丢，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头也不回大踏步走出书房。
　　杨过又道：“郭伯伯上终南山之时，将重阳宫中数百个道士打得没还手之力，就算马刘丘王诸位真人不介意。难道旁人也不记恨么？他们不能欺你郭伯伯，难道不能在我这小小孩子身上出气么？他们恨不得打死我才痛快，又怎肯传我武功？这几年来我过的是暗无天日的日子，今日还能活着来见郭伯伯，当真是老天爷有眼了。”他轻轻几句话，将自己反出全真教的起因尽数推在郭靖身上。所谓“暗无天日”云云，倒也不是说谎，他住在古墓之中，自是不见天日，郭靖听来，怜惜之心不禁大盛。
　　赵志敬见郭靖倒有九成信了他的说话，着急起来，说道：“你……你……小杂种胡说八道……你……哼，我们全真教光明磊落……那……那……”
　　黄蓉倒是不全信，说道：“这样说来，你一点武功也不会了？你在全真教门下这几年是白耽的了？”一面问一面慢慢站起，突然间手臂一长，挥掌往他天灵盖直拍下去，手掌拍到了他头顶，却不加劲，只见他脸现惊惶之色，既不伸手招架，更不暗运内功护住要穴，显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模样。黄蓉微微一笑：“过儿果然没有学会全真教的武功。”
　　杨雪心道：我的傻哥哥，你一动不动假装啥也不会也就能偏偏郭靖，人呢都有求生本能，没功夫也知道躲啊!太过镇定啦!演过头啦!黄蓉会信你那才叫有鬼了!
　　赵志敬见黄蓉试了一招，杨过并不还手，只道黄蓉已然被他瞒过，那就更加显得自己理亏，不由得怒火冲天，大声道：“这小畜生诡计多端，黄帮主你试他不出，我来试试。”袍袖一挥，便要动手。
　　郭靖叫道：“且慢！”只怕他伤了杨过性命，便要上前干预。黄蓉一拉他的袖子，低声道：“你别管。”她知赵志敬愤怒异常，出招必定沉重，杨过无法行险以图侥幸，势须还手，那时真相便可大白了。
　　杨雪在窗外听了会儿墙角，觉得没啥意思，摆明了赵志敬这个草包打不过自己哥哥杨过，自取其辱。古墓派功夫天生克制全真教，赵志敬被杨过打的丢人现眼，老道姑孙不二心里没底招数被克制万一打不过杨过岂不是很丢脸，也不会出手。最后结局一定很尴尬，全真教这一溜人好尴尬。没啥好戏看了，还是赶紧溜了，不然黄蓉该发现自己了。
　　杨雪晚上酒喝了不少，菜也没少吃，不要钱的不吃白不吃，听了会墙角娱乐了一下，悠哉悠哉回房去了。这陆家庄房子也不少，有帖子的英雄都有个单间，不用拼房睡。杨雪在床上打了会坐，练了会功，突然又想到晚上黄蓉和郭靖同睡一张床，然后制造小郭襄，怎么滴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下苦恼烦闷。继而又想到英雄宴选举武林盟主，金轮法王来抢夺武林盟主，黄蓉因为有孕不宜出战，也就说黄蓉现在肚子里已经怀了郭襄和郭破虏两个，想到此处杨雪更是焦躁，被子都要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