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の花》苏阳小南

10、第十朵：向日葵般的爱 羽瑶追冰蓦

　　“蓦？你怎么在这里？！”

　　花羽瑶眨巴眨巴眼睛，高兴的声音分贝高了很多。同时花羽瑶也闻道冰蓦微微的酒味。

　　他喝酒了？

　　“任务临时结束。”

　　冰蓦回答，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估计又是烦劳的一天吧。花羽瑶藏不住的笑着。毕竟是感恩节，与家人共度时光的晚上她却只能趴在床上独自看电影。但现在冰蓦回来了，她真的乐的合不拢嘴。

　　“你要睡了？”

　　冰蓦问。

　　花羽瑶猛摇头，即便困死了也要喝上几杯咖啡提神与冰蓦在一起共度良宵。

　　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

　　“没有，我在看电影。”

　　她还是选择稍微收敛一点回答。

　　“是吗，要不要来一杯？”

　　冰蓦拿起手中的white wine道。

　　…

　　花羽瑶觉得她今天的运气极佳。冰蓦回来不说还邀请自己与他共饮几杯。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花羽瑶穿上毛衣来到厨房。冰蓦带来的不仅是white wine, 而且还有Pumpkin Pie.

　　冰蓦脱下黑色的西装，换回居家服来到厨房拿出酒杯和盘子，为花羽瑶倒上一杯，还给她切了Pie.

　　“Have a sit.”

　　他低声道。

　　眼前虽然不是丰盛大餐，但美酒加Pumpkin Pie不就是她想念的感恩节晚餐吗？

　　花羽瑶心里感动的不得了。

　　冰蓦举起酒杯。

　　“Happy Thanksgiving。”

　　花羽瑶被感动的不知所措。

　　她眼变得湿润，鼻子有些酸酸的。

　　并不只是因为冰蓦的归来，更多的是那份想念家的心情。

　　花羽瑶举起White wine 与冰蓦碰杯。“ Happy Thanksgiving.”

　　酒很好喝，不是很甜，也不是很干，和Pie一起吃正好不过。冰蓦的选择果然极佳。

　　厨房很安静，即便喝了酒的冰蓦话还是不多。

　　“我以为你在工作。”

　　花羽瑶开口。

　　“换班了。”

　　他回答。

　　花羽瑶很想问是否是因为自己独自在家过感恩节所以他特意换班的，但又觉得这样做显得太过自作多情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好像喝酒了呢。”

　　花羽瑶继续问。

　　“今天队长离职。所以大家喝了几杯。”

　　“是嘛。退休吗？”

　　“算是吧，但只比我大一岁。要当父亲了，所以想多陪陪老婆。”

　　花羽瑶好奇，如果只比冰蓦大一岁，那那么年轻就要退休照顾妻子，心里不由得好奇队长是什么样的人。她见冰蓦吃了一块Pie, 但似乎不怎么喜欢甜点，尝了一口就没有再吃，只是喝着酒。

　　“Are you ok”

　　花羽瑶问。

　　“怎么？”

　　“你看起来有些失落。I’m a good listener. If you wanna talk…”

　　冰蓦只是凝望着花羽瑶不语。那双无法猜透的双眼让花羽瑶有些困惑。

　　“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花羽瑶补充道。冰蓦嘴角轻轻扬起哼了一声。

　　“应该是失落吧。毕竟以后见不到队长。”

　　“Guess you really like him.”

　　“我入队三年，有几次如果不是他救我，可能我也就不会坐在这里。”

　　“肝胆相照。”

　　花羽瑶用蹩脚的口音说着四字成语弄得冰蓦想笑。

　　“是，肝胆相照。”

　　他微笑着喝了一口酒回应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能？”

　　冰蓦不相信的看着花羽瑶。

　　“我的哥哥曾去阿富汗服役四年。我都会问她很多战场的事情。除了政府机密外他会告诉我他与战友的经历。哥哥说在战场上他们只想着战友，而不是自己。对哥哥来讲，战友也是他的家人，兄弟姐妹。有一次哥哥左肩中弹，如果不是战友冒险营救，可能他就不能活着回来了。哥哥现在在一家退伍军人中心工作，帮助那些无法适应普通生活的退伍军人。我每年假期的时候都回去做义工。哥哥很想念他的战友，感恩节的时候也会邀请他们到家里。我觉得…虽然环境不同，但你的工作性质和哥哥的差不多。不能说全部体会，但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哥哥说过，只要活着，就有见面的机会。所以不用觉得难过。Same for you. He is alive, as long as you want, you can see him anytime.”

　　花羽瑶看似柔弱但其实比想象当中有着更多的经历。短时间的相处让冰蓦明白其实花羽瑶是个表里如一的姑娘，直话直说，不会添油加醋。他倒是很欣赏花羽瑶直白的性格。只是没想到有些失落的老朋友离职心里有些空虚的夜晚会被花羽瑶安抚，一个曾经他视为不懂事的半个小洋妞...

　　她说的没错，只要活着，想见面还是难事？

　　“低估你了，我道歉。”

　　冰蓦低沉的道。

　　他的声音像一股磁场一般让花羽瑶整个身体都能感觉到共鸣。

　　花羽瑶一下脸红害羞的不敢看着冰蓦的双眼。

　　“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和家人通话了吗？”

　　冰蓦问。

　　“恩。他们都很好。还问我有没有继续练习Aikido.”

　　花羽瑶这么一说，冰蓦倒是翘起眉头。

　　“你练合气道？”

　　花羽瑶点头。

　　“How long”

　　“Less than two years. Not my favorite, I skip the class as much as I can.”

　　冰蓦发现越是了解花羽瑶越发现她有趣令人惊讶的一面。眼前这个看起来之会画画做工艺品的姑娘居然还会合气道。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冰蓦确实意识到他完完全全低估了着丫头了。

　　冰蓦邪魅的微笑着，他缓缓站起来。

　　“Come with me.”

　　“Where”

　　冰蓦没有回答，只是带着花羽瑶下楼到地下。地下储藏室花羽瑶也天天下来拿货，但还真没怎么注意最里面还有一道门。冰蓦走过去将门打开，花羽瑶进去一看原来是小型的格斗场。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练习。

　　“How come you didn’t tell me you have Dojo down here！”

　　“You never asked.”

　　花羽瑶瞪大眼睛没好气的瞄了冰蓦一眼道。

　　“怎么样？你是想看电影呢还是想在这里活动一下筋骨？”

　　冰蓦问。花羽瑶看着冰蓦，心里一百个愿意。

　　虽然不是痴迷于合气道，但练习对象是自己喜欢的冰蓦的话练上几天她都愿意。

　　“可是，你喝酒了。”

　　花羽瑶有些犹豫的道。

　　冰蓦嘴角再次邪魅的扬起。

　　“Which makes me more efficient.”

　　或许是微醉的关系，冰蓦身上独有的傲气被提升道极致，那种诱惑花羽瑶怎能能受得了？

　　她脸腾的一下红的要死。

　　深怕冰蓦看出她的番茄脸，她立刻转头低声道：“I need to change.”

　　“我在这里等你。”

　　花羽瑶飞奔上楼，翻箱倒柜。

　　她记得出国前妈妈特意把道服放进去的。还以为短时间内不会穿，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花羽瑶换好衣服匆匆来到道场，冰蓦也已经换好道服跪坐等待着花羽瑶。

　　而他的腰带是黑色。

　　花羽瑶见了心里一沉，她的腰带是黄色的。而且还是不久前离开美国时考的试。

　　冰蓦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

　　和冰蓦切磋固然好，但她最讨厌被对方摔来摔去，所以在美国的时候尽量逃课。

　　道场里只有冰蓦和花羽瑶两个人，这下免不了皮肉之痛了。

　　花羽瑶脱鞋行礼然后走向冰蓦。

　　两个人相互跪拜行礼后起身。冰蓦摆出战斗的姿势，花羽瑶也照做。

　　冰蓦展开攻击，他自知花羽瑶的实力，攻势没有那么强大。更像是在摸索探底。

　　花羽瑶脑力全开回想着上课时学到的招数。

　　花羽瑶发现与冰蓦练习合气道竟然与她在美国学习是如此的不同。

　　当冰蓦攻击时花羽瑶竟然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合气道讲究心平气和与练习的搭档一同成长，讲究的是以输为赢的境界。

　　冰蓦的段数在花羽瑶之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冰蓦的强势。他的每一个招式是那么的稳当有力，每一次与冰蓦近距离的接触都让花羽瑶的心脏承受超负荷的跳动。有那么一瞬间花羽瑶会以为她的心脏会停止跳动。除了想着如何防御，花羽瑶还得估计心脏的承受能力。这一次的练习还是身体与内心的双重训练呢...

　　不知不觉，花羽瑶也逐渐进入状态全神贯注于练习，忘记了自己以前多么反感被摔。

　　等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是发现一个半小时就那么一眨眼间过去了。

　　“今天到此为止吧。已经快一点半了。”

　　冰蓦对着满脸香汗的花羽瑶道。花羽瑶看看表，果真道到了凌晨。以前在美国练习的时候她每每都会望着时钟希望赶紧下课。完全投入到练习的花羽瑶都不知道时间会跑的那么快。

　　看着小脸通红的花羽瑶，还强忍着紧促的呼吸的模样冰蓦只觉得可爱至极。

　　他微笑着走过去向她伸手然后递给她毛巾。

　　“去洗洗，天凉出汗会感冒。”

　　花羽瑶握住冰蓦的手起身。

　　冰蓦的手很大，很温暖。

　　本来就心跳不止的花羽瑶觉得整个血液都在沸腾。花羽瑶极力掩藏，她只是低着头装作擦汗。冰蓦走在前，花羽瑶跟在后面上楼。他的背影高大，光是看着就让人安心。花羽瑶不止一次想着，即便无法成为冰蓦的女朋友，像现在这样能够在他身边，和他说话聊天，还可以练练合气道，她就已经知足了。假设这段感情没有结果，而且哪一天冰蓦带回女人说是他的未婚妻，花羽瑶相信自己也会咬唇微笑祝福。她只是希望，能够和冰蓦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些。多到即便分离的那一天她有足够美好的回忆让她撑过伤心绝望之谷…

　　正当冰蓦要推门进屋之际花羽瑶伸出手抓住了冰蓦道服的一角。

　　“怎么了？”

　　面对花羽瑶瞪大的双眼，冰蓦疑惑的问。

　　花羽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身手抓住冰蓦。

　　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她还想和冰蓦多待一会儿…

　　“我…”

　　花羽瑶极力动脑想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掩盖她突兀的举止。

　　“明天…还能练习吗？”

　　花羽瑶支支吾吾的问。

　　“合气道？”

　　她点点头。

　　“如果我没有上班的话应该可以。”

　　冰蓦的回答让花羽瑶心花怒放。她满脸笑嘻嘻的看着冰蓦点头，流露的只是孩童一般的单纯。

　　冰蓦望着那双毫无杂念纯真的双眼，心中有种难以说出的感觉让他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早点休息。”

　　冰蓦匆忙留下一句后进入房间。

　　冲完澡花羽瑶躺在床上，她向半空伸出手欣赏着。花羽瑶觉得这双手不再那么难看。

　　因为她刚才就是用这双手无数次的触碰冰蓦的手。

　　虽然只是在练习合气道，但即便如此花羽瑶也心满意足。

　　Max的话通常都很正确，但此刻的花羽瑶就像一朵向日葵花一般迷恋冰蓦已经无法自拔，只能也只会看向太阳根本不可能向其他人敞开心扉开始新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