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幕戏》木迁乔

5、第二幕 私情之乱（二） 煮抄手的第

　　在和责任编辑进行一番艰苦卓绝的商议后，汤琴的责编柠檬茶同意了和出版社提出再版的要求。而不明真相的出版社只知道《共君赏梨落》要拍电视剧了，真的相信了柠檬茶的片面之词，以为是为了配合电视剧，扩大宣传。甚至和电视剧那边协商，采用主演的定妆照做封面，使用演员的花絮照做周边。

　　汤琴在叶乘辛的工作室里夜以继日地修改自己的小说。索性是自己第一次写小说，写得也不长，只有三十余万字。不是太长，工程量并不大。结合网友扒出来的各种撞梗、调色盘，还有叶乘辛的提点，小说又被汤琴修改到三十六万字。

　　最后，汤琴和柠檬茶一商量，决定还是不要再写什么男女主的幸福生活番外了，免得又被人指指点点。

　　但是，叶乘辛竟然反对她们这个做法，坚持要汤琴再写一些番外的内容。说是单纯修改正文的内容，反而会让人说做贼心虚。加一些内容到时候就放消息，说是又多了一些不同的想法，所以才要再版。

　　汤琴和柠檬茶再讨论一番，又改了想法，决定依照叶乘辛的意思去做。

　　终于，在聿政和其他电视剧制作参与人员的不断宣传与买热搜回击下，汤琴抄袭的那些微博、帖子很快就被人删除、遗忘了。而她，也依着当下的形式，与叶乘辛微博互动，在网上公开宣布加入叶乘辛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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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莲兰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文章了，她的编辑也催了她好几次。而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处理这些了。

　　她手中捏得皱成一团的纸是医院的报告，上面说的结果是，她得了艾滋。

　　看着微博上汤琴和叶乘辛的互动，刘莲兰气愤地将手中的纸往电脑屏幕上一砸。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挖掘的人拱手让给叶乘辛之后，没有人对她的伯乐之才进行夸耀？

　　之前往叶乘辛工作室里送的人名气、声望远不如汤琴，自然被刘莲兰抛在脑后。即使当时他们也与叶乘辛进行微博互动没有提及刘莲兰，刘莲兰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这个汤琴就是个白眼狼！跟了叶乘辛就忘记了自己！

　　她想到之前给汤琴买水军去增加她的阅读量，她眼神逐渐冰冷，论手段，汤琴只是个小萌新，怎么斗得过她？

　　于是，刘莲兰登上自己的小号。

　　这个小号，本来是专门用来写文章，去介绍自己挖掘的新人。可能是她挖掘的人真的潜能无限，天赋异禀。即使她自己个这个小号买了不少次推广，还是有很多人相信她的推荐。所以，这个号下面的粉丝会将自己的话信以为真。

　　她慢慢地敲着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生怕被人发现一丁点漏洞。最后打完又修改了好几次，确定没有任何破绽之后，点击发表。

　　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脸上嘲讽的笑容，她已经开始想象明天汤琴发现自己声名狼藉的时候那副凄惨的容颜了。肯定会比在绣床更加讨人欢喜。

　　••••••

　　“又有什么事要交代？”汤琴刚沐浴完，准备上床睡觉来着，却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听到那头的嬉笑声，她没好气地问。

　　安倍莲青也是个人精，听出了汤琴话中的不悦，立马正色道:“你知道吗，你的伯乐现在在网上发你黑料哦~”

　　“你说什么？”汤琴紧张地呵斥，她不相信刘莲兰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是你和我说的啊，她用一个小号推荐你的文章。而现在，她也正在用这个小号分析你抄袭啊，买水军啊，买阅读量的事，分析得头头是道呢~”

　　汤琴嘴角都在抽动。她不明白刘莲兰是为了什么。揭露她，不就是揭露了刘莲兰以前推荐的所有人吗？那些被刘莲兰推广的人，以及做着和刘莲兰一样的事的人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而刘莲兰现在爆出这些事来干嘛？做正义的使者？

　　休想！

　　新版的《共君赏梨落》马上就可以确定出版了，只是叶乘辛告诉她，叫“清风拂面”、“古藤”等人给她的新书做个前言或者序言，这样就可以再猛击那些曝抄袭的人。让抄袭一事不了了之，就这样翻篇。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让刘莲兰坏了她的好事的！她握着电话，很快想到了一个人——可以让刘莲兰闭嘴的人。

　　电话拨出去，过了半分钟才有人接。

　　从电话里传来极其慵懒的声音，“谁啊？”

　　汤琴听见熟悉的声音，咧嘴一笑，“聿编，是我啊~小琴。”

　　“哦？”聿政不认为汤琴会没什么事，无聊给自己打个电话，饶有兴趣地问:“大作家有什么事啊？”

　　汤琴听出聿政话音的转变，强忍心头的恶心，说：“只是有些小事想约聿编出来见个面谈谈。”

　　聿政一听汤琴要和自己见面，当然爽快地就答应了。不管这件事是关于什么，最后总是能到床上去慢慢谈不是？

　　汤琴将见面地点选在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酒店，她大概知道那一晚为什么会见到刘莲兰和聿政一起从酒店里出来了。

　　刘莲兰说的不假，网文圈以及其后的影视圈真的水太深，泥太多。

　　汤琴有急事，所以早早地就到了酒店，焦急地等待着聿政。等到房门打开，她也没看清是谁，就喊“聿编！”

　　聿政和聿斐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汤琴这么直接，跳过饭局，直接就开了间卧房等他们。

　　“聿编，您这是？”汤琴看着不请自来的聿斐脸色有点难看。她以为聿政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她连饭菜都懒得点，直接进了卧房等聿政来。现在可倒好，来了两个。

　　“小琴啊，我还以为你是要约个饭，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谈呢！”聿政开始解释自己的行为。

　　聿政看这几天聿斐的心情很低沉，就猜是在他女神那里求爱受挫了。本来叫上聿斐是一起来吃个饭，让他看看汤琴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他“尝”过，所以他能放心地介绍给聿斐。

　　而如今看聿斐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聿政讪讪一笑，食指擦擦鼻子，开门见山地问汤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聿斐本来就没什么好心情，找了一张椅子自己在一边就坐下了。

　　聿政也在床沿坐下了。

　　汤琴站在那，坐也不知道坐哪。站在那，硬着头皮说，“聿编，刘姐之前为了捧新人，特地开了一个小号推荐我们的小说。可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用那个小号污蔑我抄袭。现在她小号的粉丝就要和原作者的书粉沆瀣一气了，我可怎么办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汤琴还跺了两下脚，手垂在身前，两根食指纠缠在一起。

　　聿政听完此事，也是诧异得不得了。要知道，刘莲兰开小号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大号与她捧得新人有什么直接交集。怕到时候碰的人惹出什么事，引火自焚。现在刘莲兰居然用自己的小号曝光汤琴抄袭的事。这刘莲兰是怎么想的？汤琴抄袭这件事里头，刘莲兰肯定出了不少主意啊！

　　“这女人疯了吧！”聿政喃喃自语。

　　汤琴耳朵尖，听见了，接话道：“聿编，柠檬茶已经答应我了，出版社那边准备开始印刷，只差有分量的人写个序言。刘姐现在这样整我，电视剧可怎么办啊！”

　　聿政更是揪心，汤琴说的没错。她的小说和他的电视剧现在可是绑在一起了，如果她的小说有什么丑闻曝光，自己的电视剧播出了也没有电视台会买版权，放网剧也不一定能讨好。

　　“你先别急。”聿政伸出手，大掌朝下在身前比划，似乎要将刘莲兰掀起的浪给压下去，“你呢，继续和出版社说再版的事，把网友的调色盘混过关再说。序言要么，你就自己写一个！就写有人冤枉你抄袭！刘莲兰那边，我去看看。”

　　汤琴佯装拭泪，说：“我现在在叶总的工作室，也不好老往刘姐那边跑。那就麻烦聿编了。”

　　“好。”聿政站起来，对着低头专心致志玩手机的聿斐说，“走了，去看看刘莲兰。”

　　聿斐一言不发就率先出去了。

　　目送着两人离去，汤琴又是欢喜又是忧虑。欢喜自己没有以身作偿，忧虑聿政能否顺利解决刘莲兰的事情。

　　聿政果然雷厉风行，前脚刚出酒店，后脚就进了刘莲兰家。

　　显然刘莲兰没想到汤琴没上门，两位聿编大半夜的到时来敲自己门了。

　　“聿编，你怎么来了？”

　　聿政一脸愤愤不平的就进来了，而给在他后面的聿斐很无奈地想：自己被女神屡次拒绝，还要跟着哥哥四处找女人，有意思吗？

　　“你在网上曝光汤琴的事？”

　　聿政想确认是否是刘莲兰本人做的，所以使用了疑问句。他和刘莲兰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能因为汤琴一句话就土崩瓦解了。

　　刘莲兰嗤笑道：“我倒是忘记了，聿编现在和那臭丫头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此话一出，聿政真个人心态都不好了，指着刘莲兰就开始斥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汤琴是你一手提拔的，你现在又要这么整她！”

　　并肩坐着的聿斐伸出一只手，按住聿政，省得他自控不了，直接就给刘莲兰一个大耳刮子。

　　刘莲兰怒吼道：“对我最没好处的就是，我辛辛苦苦从公司里挖了一个有潜力的人。结果她把我当跳水板跳槽以后没有给我任何回报！”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汤琴会不会做白眼狼，到时候反咬自己一口。所以那天她认认真真地将汤琴和叶乘辛工作室的官博看了个遍，他们之间达成了友好协议，签了一个三年之约。汤琴很感激叶乘辛的慧眼识珠。她又翻出汤琴和聿政工作室有关影视化的微博，汤琴说演员选的很好，聿政的编剧能力很赞。

　　那自己呢？明明是自己把汤琴推荐给聿政、叶乘辛的！

　　现在和工作室签约了，汤琴就不愿意向外人透露和自己的交情。倘若以后，自己有事，汤琴出人头地了，她也不一定会帮自己。而且，她坚信，凭汤琴的性格，日后一定会捅出大篓子！到时候还是要回来麻烦自己。

　　如此思索一番，刘莲兰决定，现在就毁掉这个潜在危险！

　　“你疯了吧！”聿政胳膊肘一抬，甩开聿斐的手，几个大跨步，冲上前去就给了刘莲兰一个大耳光。

　　刘莲兰一个只会在棉被上乞人怜爱的小女子怎么受得住聿政一身肥肉凝聚在一个巴掌上的力度。一个巴掌就让她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不恼，晃了晃有些发昏的头脑，等到眼前的景物不模糊了，说：“聿编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不知道媒体看到没穿裤子的两位聿编，和两位改编电视剧的原著作者盖一床被子，会有何感想呢？”

　　聿政和聿斐皆是一惊，刘莲兰什么时候拍到自己的私照的？

　　聿斐这回坐不住了，他和聿政不同，聿政一个直肠子，有什么不爽就直接发泄出来——以非常粗暴的方式。而他更喜欢暗地里收集得罪自己的人的八卦绯闻黑料，看准时机一起放出来，整得人无地自容。

　　他一直和聿政在一起，两兄弟做的龌龊事不少，但都是一起做的，所以他对自家兄弟格外放心。对于外面的人，他则是坐在一边默默看着看聿政与他们切磋，同时观察那些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俩已经成为影视圈的两个蛀虫，却迟迟没有把柄落入八卦记者手里的重要原因之一。只要自己时刻注意，就不会落人口舌。

　　百密一疏，算漏了刘莲兰这种脑回路和自己不一样的人。

　　聿斐扫了一眼刘莲兰家客厅，能关上的窗都关上了，能拉紧的窗帘、遮光帘一个也没打开。

　　估计是怕汤琴会招人监视她吧，聿斐心想。

　　在聿政背后冷笑一声，聿斐略过聿政，走到刘莲兰身前。

　　刘莲兰还趴在地上，聿政那一巴掌的力度实在太大了。她估计得休息半个小时才能缓回神来。

　　但是此刻，聿斐已经蹲在她身前。

　　看着眼中一片死寂的聿斐，刘莲兰有点慌乱，在她印象里，聿斐斯人，犹如老狐。不动则已，每次出手，狠辣绝情，绝不给人留活路。

　　聿斐揪着刘莲兰的头发，就把人拖进了房间。

　　而聿政也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不动声色地跟着进了房间。

　　“你有我们的照片，我们难道没有你的吗？”聿斐一只手扯住刘莲兰的头发往上提，直到四目相对。

　　刘莲兰看见了聿斐眼底的狠毒，整个人都在颤抖，开始挣扎。

　　然而聿斐人虽然瘦弱，但是力气一点也不小。将刘莲兰按在被子上，按得死死的。转身看了一眼聿政。

　　聿政思虑一番，决定一起上。

　　两人合力扒掉了刘莲兰的衣服，开始各种羞辱她。一人羞辱一人拍照。保证刘莲兰的脸在镜头内，而折磨她的人连衣角都入不了镜。

　　二十多分钟后，刘莲兰遍体都是青红的伤痕。

　　聿斐对着聿政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随后俯下身问刘莲兰，“那些照片在哪？”

　　刘莲兰被折磨得已经神志不清了，但她记得，自己身上有一种叫HIV的病毒。所以她笑了，笑得很灿烂，很妖娆。

　　聿斐嫌弃的皱了皱眉。

　　聿政显然也不想再无休止地折磨刘莲兰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成果了，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刘莲兰身边，说：“小斐啊，不然我们就让这个女人成为艳丽照片的女主人好了。”

　　聿斐会心一笑，说：“好啊。”

　　二人如愿以偿在刘莲兰洁白的大床上将人做到半死。

　　聿斐发泄完最后一次后，继续不依不挠地问着那个问题，“照片在哪？”

　　刘莲兰却咬紧了下唇不说话。

　　聿政见聿斐没了兴致，轻轻推开聿斐，说：“我来继续逼问她，小斐你去书房找一找。”

　　聿斐盯着将脸埋进被子里的刘莲兰，说：“好。”

　　聿政此人，在炕上，有另一番独特的爱好。

　　他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他喜欢并且享受女人臣服他的时候。他不仅享受“成果”带来的乐趣，他也享受“狩猎”这个过程。

　　以前和刘莲兰盖一床被子，他会刻意去掩盖自己未完全进化承认的那一部分动物的天性。事到如今，也没有压抑的必要了。不管今天刘莲兰说不说，他都不会让她活下去。

　　刘莲兰心高气傲，受不了汤琴还未开始的背叛，又岂能容忍聿家兄弟已经对自己施行的残忍手段。憋着一口气，想吊着自己的命。

　　可惜，这口气终究是憋不住，散了。靠这口气撑着的命，也去了。

　　“哥，不行，别的房间都没有。”聿斐愁容满面地走进屋，边走边说。

　　只见聿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并不让自己压在刘莲兰身上。

　　聿斐有种不祥的预感，开口问：“哥，怎么了？”

　　聿政强装镇定，眼神却有些涣散，回答：“死了。”

　　聿斐走过去，将手掌覆盖在刘莲兰左月匈上，果然，那个会砰砰跳的器官已经停止运行了。

　　“哥，你不是说要在剧本正式开始编写之前去乡下溜达一圈吗？那里山高水长，很适合……”

　　聿政开始不明白在这紧要关头聿斐提这茬做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聿斐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未说完的后半句话发人深省。

　　“对啊，那里没什么外来人，只有一些本地居民。那个山沟沟还没有开发，很多地方杂草众生，野兽遍布。要是迷路了，肯定尸骨无存。”

　　聿政直勾勾地看着聿斐的双眼，在心中慢慢拟了一个打算。

　　“那哥就快收拾一下吧。”聿斐轻微地点着头，又踱步进了刘莲兰的书房。

　　刘莲兰的电脑，还没关机。她经常登录的网站，都保存了密码。

　　聿斐饶有兴致的在刘莲兰浏览器收藏夹里的网页一个个看过去。除了在公众粉丝面前的大号，无一例外每个网站都有小号。有的网站小号还不止一个！看来，这刘莲兰也不是一个只考水军的人。

　　要知道，水军重在一个“水”字。常常是跟在热点话题后面蹭一波出镜率的。而这样的人的言论，也就仅有的跟风类型的只言片语。受不到多大的关注。也就是一个增加阅读量的便捷工具。

　　而小号就不同了，它是大号的影子。确切地说，是大号背后的守护者。由于某种原因，本人不愿意使用大号在某些场合发表的某些言论，统统交给小号去做。而小号与水军最大的区别就是，小号是用心经营的，水军是批量工作的。

　　聿斐看了看这些小号，果然，评论的内容狠毒，尖酸，刻薄。和刘莲兰公众微博上展示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你在干嘛？还不快来帮忙！”聿政从门口探进来一颗头，他已经整理好自己和刘莲兰的衣物，现在需要想法子把人弄下去。四处寻找聿斐，没想到他居然在看刘莲兰的电脑！

　　“来了。”聿斐也不打算关机，站起来就出了房门。

　　聿斐去淋浴室端了一盆水，将刘莲兰的头往水里一泡，把水倒掉之后，悠哉悠哉地拿着纸巾擦手，一边擦手一边指挥：“哥，我去开车，待会你就直接把人背下来就可以了。”

　　“那待会看见人怎么办？”聿政担忧地问。

　　“你就说，”聿斐眼里闪过一道杀机，拿起刚刚在书房找到的水果刀，往刘莲兰手腕轻轻一划，尸体还没僵硬，还是有些血往外溢的，“年纪轻轻，为什么想不开。”

　　聿政似懂非懂地照做了。幸好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人，毕竟已经凌晨三点了。

　　趁着夜幕还暗，二人坐上车以后急速前行。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飞速闪过。

　　聿政坐在后排，整个身子都要贴在车门上，就为了离刘莲兰的尸体远一点。

　　“哥，因为那个汤琴，刘莲兰……”聿斐在前面开车，希望聊天能减少聿政的恐惧和紧张，“刘莲兰再也不会用抄袭威胁汤琴。汤琴现在可以放心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必须得从她身上获取一些额外的利润。”

　　聿政觉得有道理，毕竟汤琴找自己是为了劝停刘莲兰这次的危险行为。现在刘莲兰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用抄袭威胁到刘莲兰。他们替汤琴斩草除根了，但是自己却搭上了一条人命。不找汤琴索要一点额外利益，实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