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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如果我欺骗了你,一定是我爱你。 秦书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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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回来了,带着西北的风霜。
自然不用我们接机。
用卫觉晓的话说:在秦楚两家面前,我家就是一亩薄田两间草屋的贫农。
秦书家的产业历经几代的积攒,又在秦霍手中翻了几翻,已经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
楚律家不多说,和秦书门当户对。
那天卫觉晓说漏了嘴,秦书和余彻谈恋爱那会,楚律差不多将整个小区都买了下来,瘸腿大爷的孙子也并不在台六上学。
就是为了保证秦书的安全。
整整两年,楚律一次都没去过,他知道秦书会回来。
我有问过自己。
如果是我,让我选择一人度过终生,我会选谁,答案是楚律。
秦书是第二天晚上约的我们。
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地方――皆稠。
秦书派车来接的我们,在黄岛,原谅我记不住路线。
我还好,没啥心理压力。
卫觉晓也还好,就是跟我说:苏礼原来我还觉得青岛就没有我消费不起的地方。现在想想真是土鳖。
金子又是拘谨又是蒙逼的说:我才是土鳖。
秦书在水里泡着。
卫觉晓哇哇的跑过去将秦书抱在怀里,喊着宝贝我想死你了。
秦书看着卫觉晓闹完对我说:苏礼,自从你俩订了婚,她怎么越来越跳脱,没个淑女样子,疏于管教啊。
我也发现了,就好像身体内的逗逼因子被激发,充斥着全身。
啊,金子惊讶的问,她以前是什么样的?
有吗,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卫觉晓也好奇的问。
以前是娇滴滴带刺玫瑰。
现在呢。
现在是咋咋呼呼喇叭花。你一定是金子了,我是秦书,过来姐姐抱抱,卫觉晓可说了你身体很软。
秦书姐,你别听她胡说,她还说你胸有大志呢。
从秦书的口中得知,这地方是秦霍接待贵宾用的,秦霍自己设计的,当时看了国内某大导演的侠情古装片,被里面的建筑格局震撼,于是弄了这个地方。
现代与古代,豪情与婉约,空广与精致。
楚律忙着应酬,发来了视屏表示抱歉,让我们吃好玩好。
饭是在海上吃的。
皆稠的一部分是在海面之上。
脚下隔着玻璃能看到海水的流动,听到哗哗地水声。
玻璃墙上挂着白纱,昏黄的烛光的格外浪漫温馨。
金子问得达到什么样的身家级别才能来这吃饭?
秦书摇摇头说我哥交朋友不看身家不看级别。不交好人不交恶人。
我有些费解,其他我能理解,这个不交好人让人搞不懂。
嘁,秦霍大哥岂是你能揣摩的。
我哥说恶人易腐,好人易烂,都不可深交。
秦大哥是什么样的人。
嗯,生在西游为悟空,活在楚汉当项羽。这是楚律对我哥的评价。
秦书领着我们走到电梯门口说:提前好几天就打好招呼把这里给你们留了出来,你们可以在这住两天,市区的事先放放陪我歇歇,昨天回来没歇着就应酬,有些乏。
能让秦书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升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秦书又说,这种房间一共就三间,当时废了不少功夫,隔音很好,祝你俩愉快。
刚打开门,别说卫觉晓了,连我都忍不住卧槽一声。
卫觉晓直接哇哇的喊,开门对秦书的背影喊秦书我爱死你了。
好梦,她回。
我知道卫觉晓说的贫农的感觉了。
我觉得能给卫觉晓买一千万的房子算阔气的了。
现在我觉得我那一千万买不下这个五十平的房间。
贫穷真的限制人的想象力。
我可能小时候也幻想过在海底下建一座玻璃房子水晶宫,我能看到碧蓝的海水,能看到摇曳的水草珊瑚,游动的鱼。
躺在水床上,搂着卫觉晓看着透明的天花板,透过清澈的海水看到雾蒙蒙的天。
微蓝的灯带,让整个玻璃房沉寂在梦幻而冷艳中。
老公你说夏天的话能不能看到满天繁星。
或许可以,夏天咱们再死皮赖脸过来住一次怎么样。
对,以后咱们要孩子的时候就住这,那生出来绝对的集天地之精华。
老婆你说,咱们在这算不算打野战。我的手开始不老实摸向卫觉晓。
算,还是规格最高的海战。卫觉晓扭身骑到我身上松开头发,低头看着我。
对,能和这媲美的应该就是在云端之上做――爱。一把拉下卫觉晓,咬着她耳朵说。
你说金子会不会很遗憾没有带个男人过来,在这里住一晚不□□做的事的话,人生憾事。卫觉晓调皮的坐起来,不让我亲。
你干嘛,你不许去找她!
要不我把她忽悠过来,咱们3q??
这个不太好吧,她能同意吗?
苏礼,我他妈这就弄死你!
和卫觉晓折腾到半宿才睡。
早上被卫觉晓摇醒,她叫我。
苏礼,你快看。
我睁开眼,退潮了。
海水降到房间的一半,将小半个和房间露出来,自动刮水器将玻璃刮的干干净净。
这个床帘是是你拉的吗?
傻逼,自动的好嘛。应该是天一亮就自动合上了,我刚打开。
刚才秦书发信息问我去不去跑步,我说不去。你想去吗?
去吧,估计跑步的地方也不正经。
对哦,快起来去找她。
找到秦书的时候发现秦书和金子在一起游泳,刚完成一个百米往返,从水中出来。
啧啧啧,出水芙蓉,美极了。
确实美的很,我却不好夸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和卫觉晓换了衣服下水游了会。我说这里怎么没人呢。
他们在另一个泳池。
皆稠对外开放吗?
暂时不考虑。不听我打过招呼了,你们随时可以过来。
我可以带我的好邻居过来吗?
我指的是余彻。
有何不可,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早餐在楼顶吃的,一个鸡蛋,一碗参鲍粥,两块杂粮饼,一碟腌菜。
秦书吃饭不爱说话。
我和卫觉晓不管这一套,秦书没办法只好跟着我们聊。
你们结婚是在这里结吧,真是好地方。
这里是娘家啊,哪有在娘家结的,在楚律家结。
哦哦,我是主伴娘对吧,什么时候选婚纱。
婚纱订好了还在做,你的我自作主张也定下了。金子的回头选现成的吧。
啊,我也有份啊。
不愿意啊,就当帮姐姐忙好了。楚律那边的伴郎多。
我记得表哥和和黄晓明玩的好,他也是伴郎吗。
嗯,他也来。楚律说让苏礼也来帮忙,我给应下了。
我说感情你表哥就是楚律啊。
对啊,上次主要是带余彻去散心,我怕说了是楚律的山庄,他就不去了。
秦书就这话题问余彻最近怎么样啊。
云淡风轻,无比自然。
就像在问你早上吃的什么啊。
我说挺好的啊,吃嘛嘛香。
余彻大概是知道我们和秦书在一起,并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告诉他。
时间是有去无回的秋千,我只能站在这边稍一用劲,却拉不回来。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让人不愿意在外边呆着,都往暖气屋里跑。
离秦书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
书店全面砸掉,按照设计图有条不紊的进行。天玺的房子虽然小,进度却很慢,装完在散散味,估计得五一之后才能入住。
金子整天在海边监工,穿着雪地棉,披着大棉袄,被折腾的够呛,脸上隐隐有了高原红。
反而最清闲的是我。
日子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金子和卫觉晓睡她那,我睡台东。
偶尔过去打个游击。
卫觉晓坚决不给我看她穿婚纱的样子。
这点我很不爽。
秦书很忙,接手家里的生意,几乎没时间出来。
几乎就是我,卫觉晓,余彻,金子四个人混在一起。
我和卫觉晓聊过余彻有没有可能和金子在一起。
卫觉晓说你觉得他俩有电吗。
我回想了下,两个人好像真的没有感觉。
就是很好的朋友,打打闹闹的,不会太过分,也不会太生疏。
对了,金子的话多了很多,和卫觉晓联起手来讨伐我。
开始怀念惜字如金的金子。
我说近墨者黑
她说明明近朱者赤。
秦书结婚的前几天还发生了一个大事,让我措手不及。
那天我和金子去建材市场买文化砖,看到了姜雨声。
我给金子说,我看到大舅哥了,去打个招呼。
刚走了两步,被金子拉住了。
姜雨声和一个年轻姑娘在一起。
姑娘挺着肚子。
看到姜雨声提着东西揽着姑娘向我这边走,我一闪身拉着金子藏到了旁边店里。
姜雨声路过店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对姑娘说,宝贝这次你满意了吧,都是最好的,对孩子好。
走了很远我还愣神,金子说还不松手啊,抓疼我了。
哦哦,忘了忘了。
又走到姜雨声买东西的店里,指着金子说我老婆也怀孕了,听刚才那哥们说你家的好,他们买的哪种啊?
从老板那里得到确认。
回去的路上我问金子,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卫觉晓,还是装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拿主意。
我先探探口风。
随你,不过那姑娘也就刚毕业的样子,从肚子看怀孕有六七个月了,也看不出怀子要挟的样子,反而两人挺甜蜜。我打赌她不知道姜雨声有家室。
你想说什么,不知者不罪吗?
我想说可能都是受害者,你要么装不知道,要么就处理好。可别戳穿了就不管了,那你跟姜雨声有什么区别。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她。
我是憋不住事的人,不知道该找谁说说,给我个主意。
秦书太忙没时间。
余彻的双商给他说了没用,反而会挂在脸上。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找金子聊聊,金子是有脑子的人,冷静客观,毕竟也是当事人。
我给金子发信息说白天的事让我心里不得劲。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我没办法当做没看到。
你到听潮等我。她回。
我没想到金子会约出来谈,估计也是怕卫觉晓捣乱看到。
听潮就是书店附近的茶馆。
他家有一款崂山绿叫探春,特别好。
我刚到听潮卫觉晓给我电话,嘿嘿的说,小苏子想不想我啊。
我说娘娘我早想您了,您多久没有宠幸我了。
嘿嘿嘿,那你快过来让本宫宠幸宠幸,金子出去了,没拿钥匙。
呃,我一下懵了,冷静了一下说,娘娘明天能否移驾到我这一宿,今天苏子折腾一天,实在乏了。
心惊胆战的怕卫觉晓发现我撒谎,等了一会卫觉晓说,那好吧。
松了一口气。
刚好金子进来了,我对她说撒谎的感觉真不好,我要赶紧结束这种感觉,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姜雨声和卫觉晓。
你怎么说的跟偷情似的。
真差不多,你不知道我没对卫觉晓撒过谎,心里虚的很。
嗯,晓晓问我去哪,我也心虚的很,说要到书店检查一下,晚点回去。
我想了想在朋友圈发了个状态,设置仅自己可见。
姜雨声出轨被我和金子撞见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该不该给你说,该不该给爸妈说。
给你们说了,你们也许会闹的不可开交,我很喜欢现在的家庭氛围,不想任何人破坏。
我欺骗了你,说我乏了想休息没去找你。
其实我和金子在听潮聊这个事,希望她作为局外人能给我一些帮助。
如果我能解决在无声之中,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家里人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