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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时来运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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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绍阳公主嫁入将军府以来便再也没回过宫,虽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太后毕竟是人到暮年,总想着儿女能在身边,正好时逢新年就特意下了道懿旨到将军府,让童蠡带着妻儿老小去宫里吃顿团圆饭。大年三十这天晚上,童蠡一家天还没黑就举家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久未归家的公主,一回宫就拉着太后在长乐殿里哭哭啼啼去了而老将军则在御书房和皇帝商讨军务,直到华灯初上家宴开席时,太后才在昭阳公主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走入御花园,原本端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见太后来了忙起身和昭阳公主一起将太后扶入主座,太后坐定之后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都起身吧,今儿是家宴,在座的各位尽兴吧。”
酒已过三巡,台下依旧是歌舞升平,欢笑一片,这时三皇子忽然站起身,面向童老将军问道:
“哎,这次家宴怎么没见着偏院那位姑娘,难莫非不是将军府的小姐,那日看她那般才华我还以为得了老将军的真传呢。”
听了这话,皇上扭头看向一旁的昭阳公主,公主起身朝三皇子笑道:“皇子说笑,将军府不曾有什么小姐。”
“那真是可惜了,上次和她切磋演兵之法,她竟能胜我一筹,本想这次找她扳回一城。”
皇帝一听忽然来了兴致,把三皇子唤至跟前柔声问道“那姑娘如此不知礼数,能让朕的烁儿吃了败仗,父皇帮你把她找来狠狠教训一顿可好?”
三皇子一下慌了,张牙舞爪的胡乱比划“父皇,这。。。这事和那位姑娘没关系,那个。。。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儿臣不过吃了一次败仗,况且。。。况且那姑娘还不知道儿臣的身份,父皇就不要责怪她了。”
一旁那个被三皇子唤做安逸的白衣少年不由扶额无奈地看白痴一样看着三皇子在皇帝的威逼利诱下,把他们出宫后的行踪一五一十全交代干净了,索性抱起酒壶,咕嘟灌了一大口然后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三皇子交代完才惊觉露馅,本想拿安逸安世子脱罪,回头一看,而安逸早已不省人事只得老实认错。
“李卓!传朕旨意去将军府偏院找找有没有烁儿说的姑娘。”
“老奴遵旨。”话音刚落,李卓就退出了御花园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不多时,李卓就领着一个小姑娘重新出现在御花园,姑娘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眉尾微挑,一双丹凤眼透着几分英气,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依然挡不住那姑娘的神采奕奕。众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这小姑娘身上,小姑娘也不慌,四下看了一圈之后忽然指着一旁垂头丧气的三皇子安烁惊讶道:“你?!”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吓了一跳,劈手一巴掌朝童彤脸上打了过去:“大胆!怎敢对三皇子无礼!”
女孩一下被打懵了,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总归还是虚的,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回头紧紧盯着座下的依然悠闲地喝着酒的童老将军,那目光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但是在一旁的众人看来那眼神里只有两个字——悲戚。
这时站在童彤身旁的李公公踢了踢童彤的脚踝,小声提醒道:“见了皇上还不快行礼。”
女孩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跪下道:“草民叩见皇上太后皇后。”
“免礼吧,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姓范,没有名。”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皇帝一笑:“朕听闻你精通演兵之术,趁着今天过年不如给朕开开眼?”
女孩有些为难:“这。。。草民不敢。”
皇帝佯怒道:“没什么不敢的,先前不是大败我皇儿么?你今天这是要薄了朕的面子?来人,把棋给朕拿上来。”
一会两个侍婢便捧着一盘棋来到御花园,两个人把棋放到女孩跟前之后便离开了,女孩看着那站着几个星星点点的小人打棋盘,有些疑惑的看向皇上,而皇帝兀自踱步回龙椅上坐着,童彤盯着棋盘发了会呆,随即就开始拨弄起棋盘上的小人,惊奇的发现棋盘上的小人都是固定在棋盘上,在镂空的轨道间滑动就能把敌方的棋子推到棋盘边缘滑落。残局上的白方早已处于下风。
这时皇帝在龙椅上悠悠开口:“给你一个时辰你若是能让这棋局反败为胜,朕便赏赐于你,但若是你做不到,便以欺君之罪论处!李卓,吩咐下去继续歌舞。”
童彤狠狠挖了一眼皇帝身旁的三皇子后,认命地点了点头努力深呼吸,让自己不去在意身旁的歌舞嘈杂,继续琢磨着棋盘上的残局。慢慢的发现了黑白棋路纵横之间的联系,一口气连推黑方两个子,接下来的棋路越来越通顺。
“时辰到!”李公公尖厉的嗓音响起,童彤停下了手中的棋,棋盘上黑子的数量依旧比白子多上一倍,座下一片哗然,似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小姑娘将以何种方式被处死,而老将军却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棋局,甚至练送到嘴边的酒也忘记了喝,趴在桌子上装醉的安逸这时也睁开眼瞄了一眼棋盘勾了勾唇角继续便装醉。皇帝走下龙椅看了眼跪在一旁的童彤,禁不住赞到:
“小小年纪能有此才略!是个人才。”台下众人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皇帝的反应很明显,童彤破了棋局。
皇帝到:“朕现在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棋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破的。”
“其实草民也不是很清楚这棋的规律,只是之前在书上看过五行八卦衍生出的阵势觉得和这个棋局略有相似之处,其实啊从头到尾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童彤挠了挠头,小脸上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听言皇帝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好一个碰运气,朕倒是喜欢你这个直来直去的性格,你想过带兵打仗么?”
“想过!之前听那些哥哥姐姐说,将士们上场杀敌都是为了保家卫国,我也想要和他们一样去保护自己的家人。”说着说着童彤那双眼睛都快放出光了。
昭阳公主在一旁眼珠子一转开口道:“这姑娘既然是将军府的人,那不如让我收为义女,将来若是有幸能为国效力,也算是师出有名。”
这时皇帝却没理会昭阳公主突然发话:“既然你有此心,那朕便给你个机会,都言巾帼不让不让须眉,若是日后你能建功立业,朕一定不会亏待你”见皇帝开了口皇后也附和着道 :“皇上说的是,公主不妨割爱将这姑娘送给皇上吧。”
皇帝看向童彤:“那明日朕便派人接你入新兵营,你一定要好好历练,切莫辜负朕的一番心意。既然你先前说你没有名字,那今天朕便赐你瑾萱二字吧,望你前程似锦,日后定要加倍努力切莫辜负朕对你的厚望。”
童彤看见了一旁李卓使得眼色忙跪下叩首“草民多谢皇上赐名,将来定为皇上鞍前马后!只是家中母亲病重,没有我在身边照顾不行的,所以想请太后开恩允许我将母亲一起带去。”
皇后一听脸色沉了下来,淡淡道:“瑾萱啊,做人要懂得进退,皇上许你入宫就是格外的恩典了,至于你母亲,本宫会派个宫女去照顾,你大可放心,再说你母亲若是知道你被皇上特招进宫定然也会开心的。”“是,瑾萱多谢皇后娘娘。”
对于名字其实范瑾萱真的无所谓,母亲曾告诉过她童彤这名字是父亲取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忤逆父亲的意思吧,现如今那畜生一般的父亲连自己轻声女儿都可以彻底舍弃,那她还守着可能不过是父亲随口一说的名字作甚?不如弃了,省得天天听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