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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出了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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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殿,陌执停下步子,对沈清河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以后不要在做这些了。”
沈清河微垂着脑袋,“好。”
陌执回到寝殿,沈清河还以为他又要喝酒睡觉,谁知他竟然换了身衣裳就要外出,沈清河难得见到他,自然舍不得他走,“你是要去天族吗?”
陌执回答道:“不,我要去一趟凡世。”
沈清河声音有些低低的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陌执想了想,忽然问他:“你想去见见你的师傅吗?”
沈清河并非不想,却也不是非见不可,只是一想到去凡世见师傅就可以与陌执一道,立刻便答应了,“想。”
但是沈清河其实还是有些畏惧的,他不知道若是师傅问起苏脩师兄来,他要怎么回答,陌执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安慰道:“无妨,若是没法交代,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
陌执带着沈清河直奔门派中,但是谁知到了山上却发现院落里头一片废弃荒芜的样子,只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在打扫落叶,陌执走上前问道:“老人家,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先时在这里的那个很是兴旺的门派那?”
老人家头也没抬,继续扫着落叶,“门内相争,死伤无数,再加上后继无人,这死的死,散的散,很快就败落了。”
几百年的大门派,想不想一旦败落就倾颓的这般快,“那你可知,门中原有一位长老叫杨文远?”
老人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陌执觉得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拱了拱手,“有劳。”
期间沈清河一直立在一边,当他听着那位老人寥寥几句,就说完了一个门派的兴衰之后,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陌执揉了揉沈清河的脑袋,“世事无常。”
沈清河有些后悔,“我应该早些来的,或许还能见到师父,可是我害怕,一直不敢,谁知道再回来,就是这般光景。”
那个老人见陌执和沈清河离开后,忽然直起了身子,微微叹了口气,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了山,沈清河问陌执接下去打算去哪儿?
陌执想了想,说他要去一趟深山中,只是不能带着他。
若是放在以前,沈清河大概就乖乖的回去了,但是这一次,他忽然就不愿意,“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陌执没有说为什么,而是对沈清河说:“沈清河,你先回去,到魔族等我。”
劝走了沈清河,陌执走了很远的一段路,才到了那个山谷,这一趟来,积雪已经化了,可以看出山谷本来的模样,他敲了敲门,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那只小狐狸,门开之后,东极帝君带着一贯和煦的笑容,对他说:“你来了,来,里头坐。”
陌执其实有些不好意的,毕竟他和东极帝君也不过才见过几面罢了,“冒昧的来打扰你。”
“何来打扰。”
陌执进了屋子才发现原来有一对小狐狸,“你把它弟弟带回来了?”
东极帝君摸了摸其中的一只小狐狸,“是,特意卖了个面子,从妖王那里讨回来了。”
陌执在桌子边上坐下,手指摩挲着茶杯,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其实他一来东极帝君就想到,他一定有事情想要来问自己,只是陌执不说,他也不着急,就坐在一边等着陌执开口。
陌执似乎意外的沉得住气,东极帝君见日头落了,便问陌执可要吃饭喝酒,陌执点头,“自从上次离开之后,对帝君酿的酒,一直念念不忘。”
东极帝君喜欢酿酒,但是更喜欢别人夸他酿的酒,“下次记起来了想喝,再来便是,与我无须客气。”
东极帝君果真端出好几个坛子,一气儿打开,“凡世有一句话,叫一醉解千愁。”
陌执忽然笑了一下,“可是凡世也有一句话,叫举杯消愁愁更愁。”
“什么话都有,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陌执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喝到微微有了醉意,才终于能对着东极帝君问出口,“你可知道他最近频繁的去三十六重天是为了什么,我本不愿意问这些,毕竟若万一是天族的机密,我这般追问,实在是不太妥当,但是他接连受伤,再者我又在三十六重天遇到了那样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才……”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东极帝君解释道:“这件事情也并非单单只是天族的事情,只是目前事情还未明朗,所以他才未告诉你。”
陌执忽然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他干脆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我以为我们两个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然而根本就不是这样,他从来便不曾对我完全坦诚过自己,就比如这一次,我遇到镜门,他不仅瞒着我,甚至让旁的一起来瞒着我,你若是我,你会作何感想?”
东极帝君觉得,这件事情北极帝君确实做的欠妥当,但是毕竟是老友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陌执,有些时候太过担心对方,就会忍不住想为他抵挡所有不好的东西。”
这就是陌执最想不通的地方,“可是他难道从未想过,比起我独自的安稳,我宁愿与他一起承担危险?”
“陌执,这些话你为何不对他去说,反而要对我来说?”
陌执的语气有些低落和无奈,“我,怎么说的出口?”
“那他也未必事事都能说的出口,总有千百般顾虑,可是哪一个顾虑,又不是因为你,更何况就如你说的,那样可怕的事情,若是真的躲不过,难道在此之前的时光,你都打算不要了吗?”
陌执好似被兜头的一盆冷水给泼醒了,他怎么就自顾自的陷在矛盾纠缠中,沉沦下去了?
陌执蹭的一下站起身,“谢谢你。”
吓得两只小狐狸乱窜,东极帝君一边安抚两只小狐狸,一边说:“不必客气。”
陌执说风就是雨,“我现在便回去。”
“这般晚了,要不明日再走?”
外头早就一片漆黑,陌执点了点头,他推开客房的门,看着那张熟悉的床榻,他脱衣睡到床榻上,似乎还能闻见北极帝君的气息。
外头东极帝君怀抱着一对狐狸,喝着剩下的酒,“你打算偷听到几时?”
北极帝君这才推开主卧的门走了出来,东极帝君也懒得起身去拿酒杯,直接递给他一整坛子酒,“刚刚那些话你可都听清楚了?”
东极帝君漠然的回答:“嗯。”
东极帝君有些时候特别烦北极帝君这个脾气,“你呀,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般的性子,总是什么都想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肯说,但是你看看,现在这结果可是你想要的?”
北极帝君一向斯文,喝酒吃食都慢条细理的,这一次倒也不作态,端起酒坛子就灌,东极帝君倒是有些意外,忍不住惊叹,“好酒量。”
北极帝君喝完大半坛子,丢下就进了客房,陌执迷迷糊糊之间觉得好像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而且这个怀抱他很是熟悉。
北极帝君好似故意的一般,咬住了陌执的耳朵,第一下很重,随后变的很轻,再然后由咬变成了舔,陌执终于醒了过来,想转身却被箍住,但是他能感觉的出来身后的是谁,“你怎么来了?”
北极帝君并不想瞒他,“我一直便在这里。”
北极帝君虽然在回答陌执的问题,但是手上根本没有放松,甚至加大了力气,陌执被箍的难受,“你松开一些,我喘不过气来了。”
北极帝君不知怎的,忽然压低了嗓子,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当时你说走就走了,难道不该受罚?”
陌执整个儿都被北极帝君圈起来,除了承受,他又能如何“该,你怎么罚,我都认。”
北极帝君粗暴的撕开了陌执的衣裳,“好。”
这一夜陌执被翻来覆去折腾的不轻,可是他心里却意外的欢喜。
第二日,陌执又睡到了中午,他有些羞恼的出来,看着一脸神情严肃的北极帝君不免暗暗切齿,帝君果然是帝君,真是会装模作样。
东极帝君看到陌执,热情的招呼他吃饭。
这一次,东极帝君直接当着陌执的面,问起了关于星子位移的事情,陌执看了北极帝君一眼,刚刚想要起身便别他按住了,“一起听吧。”
北极帝君说道:“我仔细去看了看,这一次星子位移,位置极其凶险,到时候的劫难,必然不可避免,只是时日还无法推算罢了。”
东极帝君的热心肠最听不得这样的事情,“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我已经告知了昊天上帝,由他定夺要不要提前告知六界,而我会继续观测,若是可以提前得知便最好,怕只怕像上一次一样,来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