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影子戏影子

21、第二十一章 秘密 说起往事

　　来人有一张看上去就不怎么严肃的娃娃脸，皮肤保养得很不错，众人有理由相信，如果把他的白胡子剃掉，把头发和眉毛染回黑色，对方一定会年轻至少十岁。
　　不过此时这张娃娃脸上的表情，有一种做作的严肃，让人忍俊不禁。
　　“嗯？就是你在喊话？”白河在众人之间穿梭来回好几趟，发现一行人里就这么一个女娃子，于是稳稳落在了她的面前。
　　辛夷几人虽说被明落的话震惊到了，但突然那么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人从山谷里飘出来，他们不可能还不能回神。所以在来人最后停留在明落面前时，齐齐做出了防御准备。只要对方敢动手，他们就出手救人。
　　“你这丫头的确长得有些像那个小丫头，可是老怪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就是我们家小明落呢？你给我说说，老怪我怎么就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小明落呢？你可有什么证据啊？”
　　“当年盛宝王朝的明大将军在不返谷外长跪三日，求娶谷主之女澹台明月，第二年冬天便将明月夫人迎回帝都，第三年夏天明大将军被当今圣上赐婚，再娶了前护国大将军和安阳长公主的遗孤，也就是万阳郡主为平妻，是明月夫人飞鸽传书，劝你们不要去帝都大闹。”
　　“第四年春末时节，将军府大小姐明苏降生，生母是万阳郡主，你们觉得明月夫人遇人不淑，被明大将军辜负，欲前往帝都讨个说法，但是明月夫人为了给将军府的老夫人调理身体，再一次劝退了你们。第六年冬天，明月夫人的女儿，将军府的二小姐明落出生，澹台老谷主带着一大家子和一众老友第一次去了帝都看望女儿和外孙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半年后又浩浩荡荡地回。”
　　“第九年春天，老谷主夫妇思念女儿和外孙女，便把谷中事宜交给了两个儿子，偷偷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但是被狡猾的白河老怪，也就是您发现了。于是您召集了几位好友，一路尾随其后，最终还是一起去了帝都。这一次，你们在帝都滞留了整整五年，帝都城南的那个赫赫有名的丹府，正是那些年你们的落脚处。之后两三年你们陆续去过盛京几次，但都并未常住，来去都十分匆忙。”
　　“是您告诉我，你们都是偷偷出谷的，并未征得谷主的同意，所以不得久留。今年秋天，不，去年秋天，皇太子卫琛与嘉宁郡主明苏大婚，大婚当日，明落不告而别，只留下一瓶药，一张纸，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京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明落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白河爷爷居然还是这幅模样。只是原本还有一些黑色的头发已经变得雪白，这让她有了一种其实也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感觉。
　　“你说的情况都属实，只是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的？这些消息，只要用心去查，并不是查不出来。”
　　“那我还记得一个秘密，一个您说只告诉过我的秘密。”明落似乎知道他一定会来这么一出，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回答也早就跑到了嘴边，只待他问了，如果仔细留意，一定可以看见她的眼睛里狡黠的光。
　　“胡说，胡说八道！老怪我一辈子都活得光明磊落，从来没有什么秘密，没有！”白河老怪似乎是被人踩着了痛脚，大声嚷嚷开了。
　　“有的，有的！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年冬天，盛京丹府，弄翠芜的梧桐树下，我坐在秋千上，听到您亲口说的，你说喜欢上了祖母派来照顾娘亲起居的素曦婆婆！要我平日在婆婆面前多说些你的好话，还说要我千万别说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诉素曦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