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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座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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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雀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只要人一紧张,若是手里有东西,就会忍不住放嘴里咬一咬,不管是可以吃的还是不可以吃的。寺里的师兄们都笑着打趣说要在阿雀手上绑个石头一准能磕掉半颗牙好好改了这习惯。当下的阿雀就开始不经意的用牙磕起了手里的茶杯杯沿。
秦质给沏的那杯茶,阿雀早就喝完了,一个人静静的品茶,另一个静静的,啊不对,嘎嘎的咬杯。秦质听着那嘎啦嘎啦的微弱的声音,不由的想笑。看来山上的那些人对这个少年疼爱不是一点点啊,这种世道,少年的这种身份,长到般大还是这性子,若是个真性情,那倒是个良善的;若是装的,那心机深的可能自己也摸不全。
秦质其实也没有确定阿雀未上山之前的身份,只是净嗔带来的那个签子实在是不能让他不多想。就凭“无妄”这两个字,里面的意思不是一般的单纯。先不说断念将这两个字给自己是当做答案,单单是曲城的那座无妄山,里面隐世的无妄山庄,恰好都叫这个,凑巧吗,反正他是不太信。而面前这位少年又恰好叫做李曲鸣,虽然听闻山庄皆为晏姓人,但不能确定的是当年动乱出走的那个人是否会改了姓名。若真的是,那江湖上流传的控制能人异士的那个印章恐怕是真的从山庄内流出了,而这面前的少年,周围不会太太平。但看这个情况,他似乎没什么察觉,还是说,他有信心自己能解决好
秦质想到这,不自主的抬头看了眼阿雀,看他还在低头咬杯子,不禁弯了嘴角“要不要再来一杯”阿雀惊了下,抬头看了眼秦质,愣愣的点了点头,伸手递了茶杯过去。
秦质倒了茶,却主动开始和阿雀唠起嗑来:“听净嗔说你小名叫阿雀”阿雀没说话,单点了下头,看得出没有和秦时聊天的那般自由。“那你可知为何”阿雀其实心里喜忧参半,他开心这个少年开始和他说话了,表明没什么不待见他的意思,但又怕这自己张狗嘴没个门,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乱倒,山上都是自己人,玩玩闹闹,哪怕发发小脾气装装老油条都不打紧,但是现在这是相当于他的衣食父母,哪怕不会生气把自己赶出去,但是自己如果惹恼了主人家的,难免被别人看的说自己不上台面。阿雀就被问了的眨眼功夫,脑子不知道加足马力转了几个弯,最终正视着坐在对面的人,开口挑重点的说道:“我娘看我刚出门脑袋上就有了鸟屎,心血来潮取的。”
我滴个乖乖,阿雀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差点呛着了刚刚抿了口茶的王爷,站在屋外的秦时是何等便秘的脸色……
秦质不好开口,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你母亲可真的是……真的是疼爱你的。”苍天啊,谁知道他为了找个词来安慰一下这个可怜见的孩子是有多难啊,还好她娘没叫他阿shi,要不然他就算拔光了头发也想不出安慰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