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神搅乱的日常生活》花猫狐狸尾

11、懵懵懂懂的我

　　有时会听陈奕迅和林夕合作的情歌，跟着清唱，被词中的场景感动得流泪，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才他妈想起，他和他连一对情人也不是。
　　“你已经问过你，是不是决定好了，现在没得反悔，读完这个学期，你就必须出国。”
　　回想起昨晚爸爸对他讲的话，他支撑着下巴，一如既往地望着靠窗那边的最前桌，那个黑色的脑袋埋在书本里，偶尔抬起来认真的侧脸，他勾勒出，钟永乐的侧脸。
　　全班都安静下来，他前排的女生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下一秒，许为国就冒到他的面前了，敲了敲他的桌子，“下课来找我。”
　　班中又是短暂的起哄，钟陆之下巴沿着小臂滑到桌子上，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流转到干净的书本上，不一会儿，就习惯性地飘到钟永乐的后背上，这可怕的习惯，自然得像上学放学，吃饭上厕所，怎么提起来，有些酸涩呢？
　　下课后，像行尸走肉一般去找许为国，走廊外学生疾走匆匆去赶校车，他们俩坐在意外没人的办公室里，下午没课，老师都老早走光，没走的，就在刚刚走光了，遗留下他们两个。
　　红毛表情一向颓丧，他这十几岁小少年也死气沉沉，等许为国整理好桌面的东西，转动身子，两人面对面，红毛单刀直入，“你是不是暗恋钟永乐？”
　　钟陆之漫不经心地抬眸，“你是傻吗？”
　　红毛有些自我怀疑了，和那双没多少神气的眼睛对视，“说真的，你不愿意和我说真话，我就去和他说你喜欢他的事情。”
　　“切，你有什么证据吗？他是傻才会相信你。”
　　“上次打人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钟永乐听着那几个小子喊他作‘地雷哥’的，就在那天下午，你把人打进医院。还有上次摔保温壶的事情，要我告诉他你是特地拿给他的吗？”
　　“你傻吗？你是不知道我和他是叔侄吧，是我妈让我拿给他的。”
　　“可是你姐说是你提出来的。”
　　钟陆之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头，盯着红毛，“你认识钟海之？”
　　“我只不过是把上次你在苹果上面刻爱心刻字和你姐说起而已，但想不到你姐吐出了那么多，你们小时候的事，看则横行霸道，实则什么都因为他，开心也好，伤心也好，笑也好，哭也罢，连刚开学不久，提出去国外读书也好，钟永乐有什么你值得喜欢的？”
　　钟陆之心底里骂娘，却被红毛揶揄的语气激怒，后又思索过之后，冷笑道，“怎样？你问那么多想怎样？我喜不喜欢谁，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吧，你管得太多了吧。”
　　“你别误会，我可一点也不想管那些学生们早恋的破事，我只不过是好奇，八卦而已，毕竟我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谈过恋爱，想知道早恋，你们这些学生青涩的爱恋是怎样的，所以我才问的，你以为管你早恋有什么意思啊？你早不早恋成绩还是那么差，索性我是不管了，而且钟永乐也不会搭理你。”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钟陆之气结，损他就算了，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别装作很懂钟永乐那样，“从小到大他做什么身边是没有我的，他不肯，就逼到他肯——”
　　“现在你以为是写小说？霸王硬上弓到最后会冰弃前嫌，大团圆结局，逼？为了你一个人，毁掉两个人的人生？”
　　钟陆之无语，他不想和红毛交心，说得也是气话，垂眸想想最近钟永乐诸多表现，什么听情歌，一个人寂寞的夜，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在作秀。